跑步在湖边,跑道在我面前分叉。一条是人工的碎石路,林荫大道,光影斑驳;另一条是草地上的小径,人工踩踏而成,阳光洒在两旁的草地上,是一种很均匀的绿。
我选择了草地上的土路,一如我徒步时会选择自然地面。踏下去的瞬间,先接触草,仿佛能感受到草尖的刺痒,然后缓冲至土地,由软变硬,承接住之后,再慢慢传递至我的脚掌,好舒服。
这或许是我和大地的一次拥抱,只不过,人和人之间拥抱是手臂相交,人和大地是脚掌相接。
慢跑,向前,进入树林,草地消失,裸露黄土。身体进入树荫的一瞬间,我的胃放松了,呼出了一口老气,啊,人还是动物啊。
在遮蔽下,本能的警觉会消失,树林让我放松,鸟叫让我安心,远处粼粼的湖面睁不开眼,索性就闭上。闭上眼跑两步,再微曲着眼看看前路,在一张一合之间,眼睛和脚步形成了呼应,节奏,节律。
此时此刻,当我写下这段文字,坐在酒店的房间,回忆早起的10公里,依旧会觉得无比的放松。
或许经历就应该体会两次,一种是此时此刻,另一种是彼时彼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