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讲薛定谔的猫,跟我讲平行时空量子纠缠,讲柏拉图聂鲁达,讲万物本无相一切皆心生
她跟我讲熵增定律,讲蝴蝶效应黑暗森林,她的眼睛亮晶晶,仿佛能盛下整个宇宙的黑夜与星辰
她跟我讲爱乐之城音符跃动浪漫,她笃信黄昏中相依的恋人终将在人生的夕阳里彼此陪伴
她偏爱抒情迷幻的音乐,会在暴雨天沉默不语,她渴望从如梦似幻的旋律中汲取安宁,她说每首歌都如同脑神经的吸食麻醉,又似一场未能尽言的倾诉
她略懂艺术,能敏锐捕捉画笔下的情绪、影片中的纠葛,她热衷于剖析本质,尽管有时也会刺穿自己的灵魂被人性背刺,可依然选择真诚善良
她喜欢把一切都纳入规划,像一块永不紊乱的钟,她说混乱令她心慌,唯有秩序才能预见,她在混沌的世界里固执地为自己划出清晰的边界
她热爱旅行,背着包经过陌生的城市,坐在咖啡馆窗边,凝视来往的人群,猜想他们的故事,她记忆力格外好,每一个落日都被默默定格于心
她与我谈论人性幽微、梦境迷离、语言的边界与思维的缝隙,她也曾同样深陷于迷茫,她将自己的坎坷化作玩笑,但我瞥见了她灿烂笑容下的疲惫
她焦虑于人生短暂无常,渴求极度稳定与全然坦诚的关系,她在迷茫与犹豫中徘徊,念旧长情
她憧憬无需忧虑的人生,她执着于体面与自由的幻象,她逃避现实,哭泣的模样与我毫无二致
她说,人活着不能总被规训裹挟,她想有逆流而上的勇气、孤独行走的尊严和生而为人的骄傲
她说,她想成为光,照亮自己和她爱的人
她总在散步时问我:人为什么既渴望被全然理解,又恐惧被彻底看透。她本身就是一个谜题,一个悖论,一个永远无法抵达又无法描述的回答
我总是听得出神,有时忘了回应,只是凝视她侧脸如同仰望一场遥不可及的梦。我经常好奇她究竟是谁,她瞳孔的反光里映出我的泪水
原来她是我,一直都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