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鹏访谈
看老罗跟大鹏的访谈,里面不断提到大鹏的紧绷跟松弛。解释这个紧绷时提到拍煎饼侠时的偶然成功和后续努力反倒没有相应结果。
大鹏说的是票房的成功,但我感觉他想说的不只是票房成功,好像是在说我那时候不成熟,但我是真的,那为什么在技术匮乏、经验不足时,反倒有某种东西被完整地递送出去了?而当我开始“知道怎么做”之后,
1. 为什么市场的反馈不匹配?这是现实层面的提问
2. 那个东西反而越来越远?我该怎么在我没法忘掉我所学习的技术所经历的这一切的情况下再次让它出现?
又,有弹幕因为大鹏这一期的表达时常停顿、磕磕绊绊,说没看出来做过主持人之类的话。我看这不是能力的退化,是大鹏选择了这个姿态。可能一方面是他对谈话的珍惜尊重,另一方面是他在做一个尝试,把“表达”重新交还给身体和感受,他好像在努力笨拙,也认为可以通过这个方法,去更靠近那个原本无需思考即可流经自己的东西。
但有个问题是,他感受到的是“我有一个独属于我的,有力量的东西”,但行动上的努力反倒是在回应社会经验中“你不特别”的那个部分。
怎么办?
我也没有到达对岸,我能想到的就是通过行动去对话自己内心的那个部分:去看、做事情,这个事情的标准是——是否在这些事情里,感受到“我被允许靠近我自己”;去品味(说、写、想)这一系列变化历程;最重要的,听从本心的行动或允许自己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