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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准时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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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起床才是最大的坚持和勇气
今天准时起床了
1月前

上帝都夸我帅: 毕业一年半,搬了几次家。 和很多人、很多事告别,断舍离得干干净净。 唯一陪我一路颠沛流离的,是这盆扑蝇草。 大家都说它娇贵难养 要充足的阳光,要纯净水,要细致入微的照料。 没阳光会死,浇自来水会死,稍微怠慢一点也会死。 而我毕业被社会毒打之后,又忙又累又丧。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把它丢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 想起来了就半个月浇一次水, 想不起来,就让它自生自灭。 绿叶变焦黑、枯黄,是常态。 有一阵子,旁边的杂草都长得比它精神。 偶尔兴致来了,还会给它“喂虫子”。 结果它还挑食 死的不吃,太小的不吃,太大的吃不动。 我愿称它为植物界“新鲜哥”。 就这样被我瞎折腾,它居然也没死。 后来我忽然明白, 所谓“娇贵”,也许只是理想生存条件。 真正活下来的,从来不是环境完美, 而是内在有一股不肯轻易枯萎的劲。 草在角落里慢慢长, 人在现实里慢慢苟。 大家都没有被好好对待, 却都还活着。 有时候人也是这样 没有充足的阳光,没有纯净的水源, 甚至连被认真照料的资格都没有。 可只要根还在, 哪怕状态难看一点, 哪怕暂时发黄、焦黑、萎靡, 也不等于结束。 有些生命,不是被精心呵护着活下来的, 而是被现实反复试探之后, 依然选择继续生长。 它没死。 大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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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准时起床了
9月前

小马-奔腾: 哈哈。我也想点击去查查。。。 三十年前,还没有在线查询,那时还很容易发生“替人上大学”的事呢。 能读上大学,于我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之前中考成绩出来,我就准备摔罐子了。曾经名列前茅的我,因为初三沉迷小说,没有考上重点高中。母亲安排我复读,心生“愧疚”的我,坚持不复读,想着读个中专技校之类的,早早出来工作。阴差阳错,在老师的“推荐”下读了电大,又机缘巧合读了个两年专科。毕业时,申请专升本,无奈基础太差没通过。这样,也算圆了曾经品学兼优的母亲读大学的梦。 那年高考结束后,暑假回到乡下,每天跟父亲轮班看果园。果园在一个山坡上,我们那里是丘陵地区,特别贫瘠的地方用来种果树。记得,那是一个傍晚,父亲从山顶急匆匆跑下来:快去看看,是不是你班主任!我心想,我班主任怎么会来果园? 上来一看,果然是她:“你呀,快去拿通知书吧,你考上了!你们村的电话都打不通,我没办法一路找过来的。”她一边剥着刚从地里薅上来的花生,一边笑着说。“天快黑了,我们回去了。早点去!别让人替了去!”她又嘱咐道。父亲已经激动到不知说什么好,见到她喜欢吃这嫩花生,手忙脚乱地装了一蛇皮袋,绑在了摩托车上。 原来,老师得知消息后,打了当时我们村里仅有的两部电话,一直没有人听。她心急之下,让妹夫骑摩托车按我学籍记录留的地址,30多公里一路打听到我们村。在村口打听我和父亲的名字,刚好遇到我四婶,四婶说这个时间应该在果园,便让她带上我堂妹指着路带到果园。现在回想起来,堂妹那时也只是上幼儿园的年纪。 得到这个消息,父亲即喜又忧:正是果园最尴尬的时节,前面全是投入,现在苹果还没成熟,家里没有多少“余粮”了。母亲倒是坦然,去敲邻居的门:“俺儿考上大学了,借钱交学费,卖了苹果就还钱。”这个季节,老农手里都没啥钱,从来没有进过的门都敲开了。有个邻居还把定期存单都拿出来。一晚上借了七千块,第二天去交了六千五,把通知书拿在手里,母亲才长舒了一口气。 三十年过去,物非人也非。那个班主任,因为某某功事件无法联络,很多年后打听到精神上受了影响,但爱人照顾得还不错。父亲已经离开我十几年。母亲在父亲离开后去青岛打了几年工,受不了城市的习惯节奏,又回到乡下在那片果园里养了鸡鸭鹅,种了桃李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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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准时起床了
11月前
今天准时起床了
1年前
翻到自己20年的动态,
还有心情时不时分享生活,还能玩玩梗回复每一条评论。
挺喜欢那时的自己的,幼稚又庸俗,生动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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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准时起床了
1年前

和风容嶼: 胡适有位朋友朱子平问胡适, 人生在世,究竟是为了什么? 胡适和朋友朱子平毕业于高等学堂,胡去英国,朱子平安去了北京做两个工作,一个是国文老师,一个是陈老先生的家庭教师,两份工作收入还可以。 过半年,陈老先生就给朱子平做媒,一开始朱子平是拒绝的 理由是他觉得自己经济条件有限,负担不起家庭。陈老先生不依不饶说, 你可是3代单传,延续子嗣的事情,不能再拖了,这年头还怕养不活老婆孩子吗,人家女孩,今年就毕业了,毕业之后的我给她介绍个教书的工作。 再加上朱子平老母亲也写信: 子平,你是3代单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要是不结婚,不生孩子,我死不瞑目,人家陈老先生给你做媒一番好意,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朱子平也不好推辞了,但他来了一个缓兵之计,等个几年,经济宽裕了,再结婚。 结果,女方的父母急了说我家女儿今年23了,等不起了,礼仪从简。于是婚事给办了。 在那个年代,女孩的婚事完全是有父母包办。 婚后,两个人都有稳定工作,经济宽裕,还请了佣人,小日子挺幸福。 不久,妻子怀孕,产期临近,妻子就不能去教书了,也没了工资,等孩子出生之后,必须请保姆,因为奶水不够,还雇了个奶妈,家庭负担,一下子就重了。 几个月之后,妻子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但是为了赚钱,回去教书,再之后,陈老先生家出了变故,朱子平家教的活就没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学堂以朱子平议论太偏僻为由解雇了, 从此 朱子平成了民国失业人员或叫灵活就业人员。 于是,两口子捉襟见肘,辞退了佣人和奶妈, 两夫妻也不再吃肉,不下馆子,不看戏。 一年之后,妻子又怀孕了,奶水依然不够,但是没钱请奶妈了。磨豆腐浆给孩子,孩子夭折了。 妻子痛不欲生,因为妻子状态差,被学校辞退了。也找不到新的工作,几年之后,又怀孕了,生活雪上加霜。 朱子平,托朋友找了个活,房租,生活开销,还是入不敷出。 从早忙到晚,完全没有自己的生活, 朱子平说:我要吃饭,老婆要吃饭,还要喂小孩吃饭,所忙的不过就为了一件事儿——吃饭。 像我这样养老婆喂孩子,为了吃饭, 就算做了一世的人吗? (文有编译内容) 发表于1919年胡适在短篇小说《一个问题》中讲述了朱子平的故事。 人生在世,究竟是为了什么结婚?生孩子,养孩子,辛辛苦苦一辈子 就算是做了一世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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