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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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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前沿科技与社会变化,享受沉浸思考与终身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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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22天前
和平精英都上小龙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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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26天前
别让热点消耗了太多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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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2月前
生活应该由仪式感,但仪式变成了形式就要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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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3月前
软件项目以后很少有初创能做,就像是房地产进入中期中小公司接不到项目一样。三十年歌唱互联网创业,和这两年掀起了AI硬件风倒有这么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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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3月前
吵架的价值是通过高频高密度的信息传递把问题表示清楚从而促进问题的解决,但吵架本身的行为是不解决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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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3月前
老罗的科技大会,其实告诉我们理想主义和务实并不是一对铁定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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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3月前

Max_means_best: 聊一聊我认识的 Manus。 2025 年 12 月 30 日,注定会被写进中国科技创业史的一天。 一早醒来,Meta 宣布以数十亿美元收购 AI Agent 公司 Manus(蝴蝶效应)。 这是 Meta 成立以来金额排名第三的收购,仅次于 WhatsApp 和 Instagram。 交易完成后,创始人肖弘将出任 Meta 副总裁。 朋友圈瞬间炸了锅。 有人惊叹于这笔交易的「天价」——数十亿美元;有人不解于谈判的速度——仅仅十余天;更有人在讨论这对中国 AI 行业的冲击。 在一片喧嚣和躁动中,我反倒觉得异常平静。 这种平静,源于两个月前,国庆期间我在新加坡见到他们团队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虽然没有聚光灯,没有数十亿美元的支票,但我隐隐觉得,有些质变已经发生了,有些事情注定会来。 一、 新加坡的汉堡 十月的新加坡,湿热难耐。 我原本只是路过出差,在一个相对私密的 AI 交流群里看到 Manus 的合伙人张涛说话,便去私信问了一句“在不在”,没想到他就在办公室。 于是,我们约在楼下见了一面。 还是熟悉的人,但给我的感觉却完全陌生。 上一次见张涛还是在 2024 年,那时我还在 VC 圈子里打转,他来给我们做分享。 记忆中的他,虽然总是精力充沛,语速极快,但眉宇间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甚至是一种迷茫的闷气。 那是典型的“中国式创业者”的状态——在极度的内卷中寻找出口,在流量的焦虑中疲惫不堪,像是在泥潭里搏斗的战士。 但这次站在我面前的张涛,完全不一样了。 刚见面,他就一脸歉意地跟我说:“实在抱歉,一直在工作,午饭都没顾上吃,能不能咱们先去买个汉堡?” 我就看着这位后来身价数亿的创业者,站在新加坡的街头,大口啃着一个普通的快餐汉堡。 没有了往日的焦虑,反而透着一种从容笃定的松弛。 他的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透明的专注。 我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咽下一口食物,跟我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这七个月,感觉像过了七年。” 二、 去打 NBA,不要留下来打 CBA 这「七年」里发生的事,远比外界看到的要惊心动魄。 今年 7 月,应该是 Manus 最凶险的时刻。 他们做了一个在大众看来近乎疯狂的决定:把整个团队 80 多号人,成建制地从国内迁到了新加坡。 那时候,国内的舆论场里充满了杂音和恶意。 有人说他们“跑路了”,有人说他们“拿了外国人的钱就走了”,甚至还有更难听的揣测。 对于这些声音,坐在我对面的他显得很淡然,甚至带着一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戏谑。 “有些媒体黑我们,我们都知道。但没关系,许你黑,也许我强。” 他们想得很清楚。 之所以费尽周折出来,还要引入美国的资本,甚至借此清理掉早期国内 VC 那些复杂的、回购权交织的「奇奇怪怪」的条款,目的只有一个——让公司的架构变得绝对干净,干净到可以随时迎接世界级的挑战。 用他们的话说:“既然决定要去打 NBA,就不能一直留在 CBA 里训练。” 这句话听起来很轻,但分量极重。 在「CBA」里,你在乎的是人情世故,是流量红利,是内卷的存量;打「NBA」,你要面对的是全球最顶级的对手,是真刀真枪的技术博弈,是没有任何保护伞的旷野。 那个下午,我看到的不再是一群背负着沉重包袱、担心明天生死的创业者,而是一群刚刚拿到了入场券、准备在全球赛场上大干一场的职业选手。 他们清理了羁绊,扛过了谣言和诋毁,把公司搬到了离世界最近的地方。 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宣言。 三、 两次「反共识」的判断 数十亿美元的收购,绝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搬到了新加坡。 我想真正打动扎克伯格的,是 Manus 团队在产品哲学上展现出的、惊人的战略定力。 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了他们过去两年里做的两次「反共识」决策。每一个,都关乎生死。 第一次,是关于「做什么」。 2024 年初,在香港见过字节某高层之后,他们其实已经立项做了一款 AI 浏览器。 团队花了六个多月,连 Chrome 的内核都自己编译了一遍,产品都已经成型了。 但在最后关头,Red按下了停止键。 因为他想通了一个终极问题:AI 的终极外壳,不应该是一个浏览器插件,也不应该是一个浏览器,而应该是一台“电脑”。 如果只做浏览器,AI 永远在抢人类的鼠标。 而 Manus 的愿景,是给 AI 配一台独立的虚拟机。 让 AI 在自己的世界里,调度工具,下载软件,编写代码,完成那些人类无法完成的海量长尾任务。 为了这个洞察,他们亲手杀死了自己怀胎七月的孩子。 这种壮士断腕的痛楚和勇气,是后来 Manus 横空出世、被 Alex Wang 评价为“探索能力过剩世界领先”的根本原因。 第二次,是关于「怎么卖」。 在互联网创业的教科书里,增长往往意味着买量。 但在 Manus,他们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零市场预算。 张涛跟我复盘时提到,他们笃信「反安迪-比尔定律」。 在摩尔定律下,今天的算力再贵,未来也会变便宜;而流量(用户注意力)今天很贵,未来只会更贵。 所以,当别人都在把钱砸给广告平台买用户时,Manus 把钱砸给了算力。 他们不计成本地使用最昂贵的模型,用算力换体验。 这种策略甚至一度让他们「弹尽粮绝」。 上线没几个小时,账户里的余额就被巨大的 Token 消耗击穿了,最后还是靠刷团队成员的信用卡,才勉强维持住了服务。 钱都烧在了算力这个「里子」上,营销这种「面子」自然就穷得叮当响。 “那时候真的很惨,”张涛笑着回忆道,“我们不仅不投流,甚至连演示视频都是用借来的镜头、不到一周时间赶制出来的。” 但他紧接着补了一句:“我们要做到的是,产品本身的体验足够惊艳,让用户忍不住去告诉他的朋友。” 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 ARR(年度经常性收入)突破 1 亿美元,全球疯传的 Demo,全部源于这种对技术本质的重注。 四、 "There is no software" 那天在新加坡,最让我震撼的其实是一个细节。 张涛告诉我,随着公司规模扩大,他们几位核心合伙人反而重新搬回了一个小房间里办公。 他们甚至设立了每天固定的「无会议时段」,整个房间里只有讨论产品的声音。 这种组织形态上的返璞归真,其实是因为他们内部已经完成了一场生产方式的革命。 在 Manus 内部,接近 80% 的代码已经是由 AI 生成的。 当繁重的、重复性的代码堆砌工作被 AI 接管后,工程师不再是码农,而是 AI 的架构师和验收者;核心团队也不再需要陷入无穷无尽的管理流程,而是回归到最高带宽的「意图对齐」。 这完美印证了Red在接受采访时提出的那个观点:"There is no software"(软件将不复存在)。 未来的软件开发,不再是人去写一行行代码,而是人通过自然语言描述意图,让 Agent 瞬间生成产品。 Manus 不仅在做这样的产品,他们自己就是这样一家「AI 原生」的公司——人负责定义灵魂,AI 负责构建血肉。 这种组织形态的进化,或许才是 Meta 最渴望得到的基因。 扎克伯格之前在一封公开信中写道,超级智能将赋予人们更强大的行动力(Agency)。 而 Manus,正是这种行动力的最佳载体。 五、「套壳」又如何? 在和张涛的聊天中,我们绕不开一个词——「套壳」。 从早期的 Monica 插件,到现在的 Manus Agent,这家公司伴随的质疑声一直是:“这不就是接了大模型的 API 吗?这不就是套壳吗?” 那又怎么了? 回顾 Manus 发布至今这大半年(2025 年 3 月上线,现在是 12 月底),市场上涌现了多少所谓的「通用 AI Agent」产品? 如过江之鲫。 但是,请你打开它们试一试,有任何一款产品,能够做到跟 Manus 一样的效果和体验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这让我意识到一个真相:Manus 的壁垒,从来不是因为他们的技术有多么高不可攀。 说实话,代码并非写不出来,原理也并非深奥难懂。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当别人还在研究他们上一个版本的时候,他们已经跑到下一个身位去了。 这就是他们最核心的竞争力——速度。 这种速度,外在体现为产品的极致响应。 当大多数人还在卷模型跑分时,Manus 敢于用最昂贵的算力、最激进的架构去卷毫秒级的延迟,只为换取用户那个“哇”的瞬间。 而内在的根源,则是认知的迭代速度。 从 Monica 到 Manus,他们比谁都更早看透了一个真相——技术本身不是产品,让技术「无感」地消失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才是产品。 在 AI 应用的赛场上,根本没有静态的护城河,唯一的护城河,就是你永远比对手快半步的执行力。 六、 尾声 参观结束,我离开他们办公室时,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热烈而有序的氛围。 今天回头看,Meta 的这笔收购,对所有国内 AI 创业者来说,实在太提气了。 过去我们总担心,应用层是不是只是给大模型打工?是不是只是做一点微薄的外包能力? 而 Manus 用事实给了我们答案:只要你做得足够极致,你就是巨头眼中的战略资产,而不是廉价的外包劳力。 Meta 买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工具,而是一把通往超级智能与个人赋能时代的钥匙。 Manus 证明了,中国团队拥有世界级的产品洞察力和执行力,可以在全球舞台的中心,被当成最核心的拼图买走。 此时此刻,新闻里铺天盖地都是“数十亿美元”、“Meta 高管”、“泼天的富贵”。 很多人说这是运气,是这一代中国创业者的高光时刻。 但在我脑海里浮现的,依然是十月份那个下午,张涛站在路边匆忙吃着汉堡的画面。 那时候,他们刚从国内舆论的泥潭中拔出腿来,还没洗净裤脚的泥点。 但他看着远方,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个光芒,和今天新闻标题里的数字没有任何关系。 那个光芒是关于 Agency(行动力),关于 Super Intelligence(超级智能),关于一群中国年轻人,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做一款赚钱的工具,而是想去定义未来的样子。 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只要你敢于去打 NBA,只要你敢于在本质上重注,世界真的会为你让路。 祝福 Manus,祝福这群从「CBA」突围,最终有机会在 NBA 赛场上拿下总冠军戒指的探险家们。 属于中国新一代年轻创业者的时代,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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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3月前

ChatV: ⭕ 写给个体创业者:这 20 个问题,让你的战略从模糊到清晰 --- 对于个体创业者,一个人单干,或者有两位助手,或者有 10 人以下小团队,虽然生意不大,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方方面面要考虑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一不小心就陷入做无用功里面,忙忙碌碌却赚不到钱。 怎么样抓住重点?怎么样梳理清楚自己的战略?怎么样用战略来统领各种任务?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总结了过去的经验,并反复筛选,拟定了一份问题清单,包括 20 个最必要的问题,可以帮助个体创业者梳理自己的战略。 同时,为了便于理解,设定了一个人物“花姐”,以这个人物为例,在每个问题下面,说明具体的做法。 > 人物设定:一位名为“花姐”的个体创业者,曾是大厂运营,现在是二孩妈妈。她通过抖音、公众号、小红书分享“不焦虑育儿”心得和“高性价比带娃神器”,将公域粉丝引流至微信私域,在私域中通过真诚分享和社群运营,销售精选的母婴用品。 🔻 确立根基 01. 价值锚点:我们究竟为谁解决什么真实、迫切的问题?如果明天我们消失,谁会真正感到困扰? > 花姐的做法:我为孩子 0-3 岁、追求品质但预算有限的新手妈妈,解决“育儿信息过载、商品选择困难、怕买错花冤枉钱”的焦虑。如果明天我消失,那些依赖我“省心清单”和真实测评、将我当作值得信赖的“过来人闺蜜”的妈妈们,会感到困扰,因为她们少了一个能高效筛选信息、提供情感支持的可靠渠道。 02. 独特优势:为什么是我们,而不是别人能更好地解决它?我们最不可替代的一点是什么? > 花姐的做法:因为我自身就是不断踩坑又爬出来的二孩妈妈,所有推荐都源于亲身验证。我的不可替代性在于“真实人设+深度陪伴”:在视频里展示带娃的鸡飞狗跳,在社群里每天有问必答。这种信任和温度,是单纯卖货的 KOL 或冰冷的大平台无法快速复制的。 03. 不做什么:为了聚焦于此,我们必须对哪些看似不错的机会说“不”? > 花姐的做法:我必须对以下四件事说“不”。聚焦,才能守住“育儿闺蜜”的定位。 1)不接非母婴领域的广告(如美妆); 2)不做高价但低频的奢侈品童装(违背“高性价比”初心); 3)不为了涨粉做纯搞笑段子(稀释专业形象); 4)不在私域疯狂刷屏(破坏信任)。 04. 成功画面:最终,怎样才算“赢”?请用一句话描述那个具体的胜利场景。 > 花姐的做法:“当我每天有 200 位稳定的私域好友咨询,其中 30 人下单,复购率超过 40%,且大部分订单来自妈妈们的主动询问和口碑推荐,让我每月能有稳定、体面的收入,同时能有时间陪伴自己的孩子。” 🔻 规划路径 05. 关键瓶颈:实现目标路上,那个最关键、绕不过去的“坎”是什么? > 花姐的做法:最关键瓶颈是 “从公域到私域引流效率低下” 。发内容有人看,但大家不觉得有必要加微信。绕不过去,因为私域才是建立深度信任、实现可持续复购的“主场”。 06. 核心行动:因此,未来 90 天,我们必须集中火力拿下哪三件事? > 花姐的做法: 1)设计一个“钩子”:打造一份《0-1 岁宝宝避坑购物指南》PDF,在抖音、小红书引导“加微信免费领”; 2)优化引流路径:所有视频/图文结尾,统一话术和引导动作; 3)激活新好友:设计一套“欢迎-破冰-提供即时价值”的私域 SOP,让新好友立刻感受到不同。 07. 代价清单:为了做成以上这些,我们准备承受哪些具体的牺牲和代价?(时间、金钱、关系、其他机会) > 花姐的做法: 1)时间:未来 3 个月,砍掉所有长视频制作,专注于引流内容; 2)金钱:投入约 10000 元,用于赠送新好友的“体验小样”成本; 3)关系:可能因减少与部分同行的无效社交而被疏远; 4)机会:暂时拒绝所有纯广告合作,哪怕来钱快。 08. 风险预演:这个计划最可能在哪个环节出错?我们的备用方案是什么? > 花姐的做法:最可能出错的是平台限流(如微信频繁加人被封)。备用方案: 1)准备多个微信个人号分流; 2)将引流重心部分转向企业微信; 3)建立小红书/抖音粉丝群作为缓冲池,不把所有鸡蛋放一个篮子。 09. 信号指标:我们看哪几个最简单的信号,来判断事情正在变好? > 花姐的做法:只看三个: 1)每日被动加微人数(目标从 10 到 30); 2)新好友首单转化率(目标达到 15%); 3)“老粉推荐新粉”的比例(每周有 5 位以上新粉说是朋友推荐来的)。 10. 资源匹配:我们最宝贵的人、钱、时间,有多大比例真正投在了前面说的关键事上? > 花姐的做法:我(人) 100% 的精力都在此。钱的 80% 用于制作“钩子”资料和新人体验品。时间的 70% 用于创作引流内容和私域互动,30% 处理现有订单和客服。确保资源不分散。 🔻 验证执行 11. 唯一要事:如果只能完成一件小事来启动全局,那会是什么? > 花姐的做法:制作并发布那条包含“加微信领指南”引导话术的视频。这件事最小,但一旦发布,就启动了整个引流漏斗的测试。不做,所有计划都是空谈。 12. 验证假设:我们计划中最大的一个猜想是什么?如何用最低成本快速验证? > 花姐的做法:最大猜想是“新手妈妈们愿意为了这份指南而加微信”。最低成本验证:用一天时间,快速做一页指南精华图,发一篇小红书笔记,文案明确写“想要完整版?评论区留言‘指南’我发你”。看留言数,就知道需求是否存在。 13. 外部视角:一位行业顶尖高手旁观,他最可能质疑我们计划的哪个部分? > 花姐的做法:他可能会质疑:“你的‘指南’价值真的足够高吗?高到让人愿意付出‘加陌生人微信’这个动作?会不会只是你以为有用?” 这会逼我去调研用户,并不断优化“钩子”的价值。 14. 进度卡点:目前,阻碍进度最大的具体障碍是什么?(是某个人、某个决定,还是信息不足?) > 花姐的做法:“我自己的完美主义”。总觉得指南不够完美、视频不够精致,迟迟不发。这不是外部障碍,是我内心的卡点。解决方案是:设定 deadline,先完成再完美,发出去收集反馈。 15. 协同之问:团队每个成员是否都清楚,自己手头的工作如何贡献于那个“胜利画面”? > 花姐的做法:(虽然是一个人,但角色可分)我得很清楚:拍视频的“我”,是为了引流;做客服的“我”,是为了转化和复购;选品的“我”,是为了保障口碑。每晚复盘,看每个动作是否指向“稳定咨询和复购”的画面。 16. 决策机制:当出现计划外情况时,我们依据什么原则(而非凭感觉)来做取舍? > 花姐的做法:我的原则就两条:1)是否有助于增加信任?(是就做,否就不做);2)是否服务于我的“1000 个铁杆妈妈”目标?(是就优先,否就靠后)。比如,突然有个团购机会但品不熟,根据原则 1,放弃。 🔻 迭代刷新 17. 更新时刻:到何时或发生什么,我们必须停下,重新审视所有决定? > 花姐的做法:当连续两周,“每日被动加微人数”和“新好友转化率” 这两个核心指标没有任何增长甚至下降时,就必须全面停下。不是微调,是重新审视:定位、钩子、内容,哪里出了问题。 18. 学习目标:除了成败,这个阶段我们必须获得的经验或能力是什么? > 花姐的做法:“低成本测试和获取精准流量的能力”。即使这个项目没做大,我也必须摸清小红书或抖音的推荐机制,学会设计无法拒绝的“钩子”,这个能力未来做任何事都值。 19. 简化可能:这个计划中,哪个部分可以砍掉一半步骤,仍能达成八成效果? > 花姐的做法:“内容制作流程”。不必每篇都写逐字稿、精拍精剪。可以尝试:用手机直接录制口播,用剪映一键成片。把省下的时间,用于和私域粉丝深度聊天。信任的建立,80% 靠互动,而非内容精度。 20. 终局反思:如果最终未成,最可能的原因会是什么?我们今天能做何不同? > 花姐的做法:最可能原因是 “我未能坚持提供足够独特、深入的价值,陷入了同质化竞争” 。今天能做的不同是:立刻在私域发起一个“30 天答疑”活动,每天用心回答 10 个妈妈的具体问题,并将答案沉淀下来。用无可替代的深度服务,构建真正的护城河,而不仅仅是卖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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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中的梦想家
3月前
看到这两年在讨论“中国为什么没有颠覆性创新”的话题度越来越高,斗胆发表一下看法。

思考一个事儿就能拟出一条主线了。过去的几十年,我们在追求什么?效率!最高效的办法是什么呢?—拿来主义,出去调个研,学习回来就能零成本用,方便实惠,还能马上赚钱,多好。(这就是为什么知识产权在中国一直很难真正的建立,为什么互联网时期没有建立起c端服务的付费习惯。当然,这其中很重要的因素是和经济发展水平有关系,因为以经济发展为中心所以在短期内会制约效益提升的方面就不太会被重视)

为什么创新是低效的,是慢的?其实创新,相当一部分时间是用于思考和验证,是在0~1思考存在什么问题、有哪些路径可能解决问题、需要做哪些实验验证路径的正确性。

而过去几十年的发展,我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实验,这是从上层战略就已经决定的(过去几十年的核心任务是解决生存问题)。但是,现在没办法了,原创被倒逼了,包括今年的文件第一次提到“原始创新”,说明“问题”不够用了。以前是大家要开动脑筋想办法,现在是要拿起放大镜找问题。

目前能列举出的“创新”要么是已经被解决的,要么是马上被解决,都是已知的了,真正的创新是来自未知的。要是一晚上就能把什么方案、模式一股脑的想清楚,搞明白了,还叫什么创新呢?

所以,不用像“中国只能应用级创新,没有颠覆性创新”这样悲观,看了最近几个会的文件还是有触动的,一切都在变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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