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受访者当做被饲养观察的蚕宝宝,发出对方竟会rape的惊呼,并煞有介事地传告众人,人类学phd居然仅有这等学术素养。
“它有很多不规范的地方,真心希望所有田野的人都能安全进入、安全离开,并拥有一段好的体验。”
将田野调查称作一种“体验”,凭着超人一等的女性主义道德标准,“去发现、批判和更正那些隐蔽的、偏颇的叙事”。如此写就的民族志研究,是典型的李维史陀所批判的西方中心主义思想的流毒,自认怀揣先进、文明、多元、包容的文化浆液,要对那些落后、蒙昧、野蛮、狭隘的生存状态加以批判与教化,这种东西的参考价值可想而知。
在看见对方的生存情态之前,便预设对方会遵守着自己所幻想的规范,那么请问田野调查的目的是什么?真的是把人当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