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源自生活,但艺术需要逻辑,需要常理,生活不需要。
奶奶84岁,三天前在黄陂村里摔骨折了,在地方诊所初步处理,医生拍了CT都说股骨骨折还错位了,需要去大医院治疗的情况下,4个儿女甚至都没想过马上送到大医院,给拖回农村家里了。如果不是我这个孙子和我姐这个外孙女到处打电话说明利害关系,劝到了武汉中部战区总医院,估摸着这会还在村里躺着呢,过年可能真就要开席了。
父辈兄弟姐妹四个,大哥家除了出事那晚受我们所托把人送到医院,后面一家子再没出现过;大姐因为受奶奶照顾多,也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大学生,知道轻重缓急,手上的事都放下跟在医院;二哥家在广东着急挣钱,家里孩子限高了一屁股债,这会在柬埔寨也不知道是跑路了还是搞钱去了;老三也就是我爸,昨天叫我到医院看看,我以为就看看,啥生活用品也没带,结果来了就我姑妈一个人在,我还得跟着帮忙陪护。
老人受了能致命的伤,骨断面、碎片可能二次伤害,躺久了可能血栓、感染,样样都是要命的。老大哥家不想管;大姐管但是一个人能力有限;老二家没法管其实也不想管;我爸呢虽然说是上班找不到人顶班,但感觉他就是纯粹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害,生了一大家子孩子,最后不管的不管,管不上的管不上,能管的还管不明白,最后我和姑妈前前后后端屎端尿。
然后了解到父辈一大家子的恩怨情仇,简单说说可能还要单开一帖。突然能想到我小时候爷爷是怎么病死在农村家里的了,我不信神鬼,但这可能就是因果,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