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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星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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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鸡上的美女已经被我关注完了
快乐星猫
5月前

HandsoMeng: 今天出门在电梯里发生一件让我有点恶心的事情。 刚进电梯的时候,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戴着头盔的外卖员姐姐在跟别人打电话,公放,电话里是一阵特别温柔的女声:你今天的任务是 35 单哦。 外卖员:我知道,今天我已经跑了 18 单了。 电话对面:今天要跑够 35 单,你能跑够吗? 外卖员:能,我已经跑了 18 单了,你那边系统看不到吗? 电话对面:可以完成对吧? 外卖员:我现在在电梯里,信号不太好,我是可以的,是可以的。(声音加大) 电话对面不吭声了,然后外卖员就把电话挂了。 这段对话之所以让我有些恶心,是因为电话对面是 AI 外呼。而外卖员似乎并不知道这是外呼,他们只觉得是总部的人打电话过来监督工作的,所以说话非常礼貌,而且有点儿小心翼翼。 他们挂了电话以后,我好奇问:您知道这个是 AI 的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回想了一下,跟我说:“好像还真是。”然后苦笑了一声,嘟囔了一句:“现在都这样,越来越难做…”。 电梯到了,我们就走了,外卖员就继续去干自己的工作了。 就是这么短短几十秒钟的事儿,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因为这还是个 30 岁出头的外卖员,要知道这个圈子里大把的 40 岁 50 岁的人在从业,他们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是不是 AI 。 对于总部的人来讲,他们可能是做了个特别“取巧”的操作:用 AI 外呼来给员工打电话,明确你今天的完单意向和风险,有助于明确某个地区的完成率是否有风险。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总部一个人动动手指,就可以给上万名一线基层员工罩上一层压力,这是非常恐怖的。这不是科技创新,这是赤裸裸的管理工具的军备升级啊。 AI 在这里并没有创造实际价值,只是把压力的传导效率提升到了极致,把曾经由人负责的情绪、同理心、缓冲层全部抹掉,让权力的冷漠直接投射到最底层。 短视频用数字人就算了,毕竟那是用户刷到的,信与不信那都是个人意愿和能力问题;或者平时打 AI 电话营销也就算了,毕竟作为消费者是独立的个体,我也可以拒绝你的营销,顶多是把你当真人多问你几句,而且背后还有 TMK 的人承接咨询,AI 电话也就是确认个意向。 但如果在工作场合,以 AI 为核心对话的对象去跟那些没有辨别能力的人施加虚假压力,在我心里这真的就是 AI 作恶了,是真 TMD 的坏心眼。 因为这些人躲无可躲,只要在这里上班,就必须要接这一通来自“总部”的电话,必须要“回应”是否能达成目标,而且还大概率不知道对面不是真人,说话小心翼翼。 如果这世界上的“焦虑”和“压力”是固定量的,那这一个集体拨号操作,就造就了成千上万人的绝对值。 世界总会迎来这一步的,我也理应有这个预期。 总会有大部分人识别不了 AI 和真人,所以这些人会被 AI 蚕食,只不过蚕食分阶段,先是娱乐,然后社交,然后是工作,最后的最后,可能这些真实的人类从选择一个工作,到入职,到培训,到赚钱,到挨骂,到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面向 AI 的。 背后只是那么几个人在点点屏幕,这些操作就完成了。 我不禁觉得,这个世界继续任由这些“聪明人”发展下去,真的就不得了了。还没等来机器人普及全民生产力解放,这些普通人就要被 AI 完全吞噬掉。 试想一下,一个人刷短视频都是 AI ,看文字都是 AI ,聊天都是 AI ,工作也是 AI ,只要我不具备对 AI 的辨别力,我的世界就变成了 AI 的世界,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儿? 但这种趋势好像并不能被阻拦,它就像一场停不下来的风暴,像是电影里那些超级变种人的邪恶领袖所弘扬的法则:这世界属于更高维度的生物,普通的人类本来就应该灭亡。 懂 AI 的人可以在这个时代与 AI 和谐相处,而不懂 AI 的人注定要被淘汰掉,他们的认知“活该”不高,这辈子只能在 AI 的驱使下行动,变成 AI 的养料,变成那些 “懂 AI 的人” 的成功垫脚石。 真恶心。 所以我真的呼吁,如果任何一家公司要在工作场合面向超过 500 名以上的真实人类进行 AI 呼叫,必须明确告知这是 AI 的。 就好比预制菜规范一样,你可以给我端上来一盘预制菜,但你必须告诉我这是预制菜,我愿意吃我就吃,那我是我的选择,但你不能让我没有选择。 AI 也是一样,如果你要用 AI 外呼来产生集体信息传递,那就要明确告知这是 AI 电话,只是通知,不要装成真实人类的样子,这是作恶,赤裸裸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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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星猫
5月前
很讨厌和一直抱着手机刷视频看小说的人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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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星猫
2年前
打着把资本主义倒过来的旗号,干着往锅里吐口水一个人吃饱的事情,顶层设计和特色社会一样,高层退休干部一堆
#拼多多创始人黄峥登顶中国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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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星猫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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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星猫
2年前

阑夕ོ: 这几天在各种群都能看到厂长的那条微博截屏: 去年在拼多多做了2亿流水的日用品商家,利润55万,毛利甚至是负的,靠的是订单量大,在包裹里塞游戏卡赚广告费,扣掉亏损后,一年到手55万。 我看了一下讨论,还是比较分裂的,普通打工人都在怀疑资本家怎么能这么苦逼,卖惨卖过头快把自己打造成慈善家了,倒是电商从业者多半表示对此已经麻了,这年头卖货能稳住成交规模还有赚头已经很幸福了,要啥自行车呢? 这个例子固然不能代表所有电商卖家都水深火热,但是据我所知,在消费预期迟迟未到的市场里,很多工厂直发的店铺要想保住产线不停,确实也只剩下了卷价格这一条路。 有人骂骂咧咧的说只要拼多多不倒电商就活不了,其实问题也不在这里,按照历史唯物主义的说法,没有拼多多也会有拼少少出现,你不可能寄希望于在消费升级的一片歌舞升平里,永远不会有人去注意到下沉市场。 我不是在说存在即合理的套话,这几年来拼多多打得阿里京东都意识到要回头确立「价格力」的重要性,是非常刺激的打破马太效应的典型,通过破坏原有的商业生态,为市场提供了新的解决方案。 至于新的好还是旧的好,这种价值判断可以吵得无休无止,我觉得意义不大。 前几年有一类热门的自媒体选题,就是去拼多多的买家秀(商品评论区)里发现一个真实的中国,比如200块钱的液晶电视,从晒图里才能看到都是什么人在买——大多数都是家徒四壁的环境,以及用户觉得可以花200块钱买台电视特别开心——这就是关掉主流互联网滤镜之后的情景。 每个人都会嘲讽知乎人均年薪百万,但是以为这个世界都是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有喝奶茶、坐地铁、玩原神,未必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知乎式傲慢。 所以换个角度,如果所谓的普通人在拼多多买到了200块钱的液晶电视,他大概率会对商品质量感到不满,诧异于拼多多上卖的都是些什么残次玩意,这平台一定没救了⋯⋯这判断很合理,阿里京东以前都是这么觉得的,直到发现不对劲之前,电商平台从来没有职责是要去为市场锚定底价,你找到利润最薄的商家,然后呢?怎么卖广告卖流量卖位置? 但其实你现在去看拼多多这几年的财报,广告收入和佣金收入真的都没少赚,这就是设计商业模式的价值了,就像美国笑话里经常讽刺税务员,大力士挤过的干瘪橙子给到税务员手里,还能榨出满满一杯橙汁,拼多多可以在打掉利差的同时依然拿走平台的那份抽成,这就是它的本事了。 黄峥早年还在公号上写过文章——张小龙的饭否,张一鸣的微博,黄峥的公号,并称为科技媒体考古必达的三大电子遗迹——那篇「把资本主义倒过来」非常值得温故知新,我甚至会怀疑黄峥有没有后悔过早暴露了他对拼多多的原始设计。 文章是2016年发出来的,那时拼多多刚上线不久,还是一个小透明,黄峥写的主题是保险和复利,跟电商没有任何关系,唯独在一个举例里,他用了电商的场景,而这个场景其实就是拼多多的最初思路,很厉害。 黄峥说保险是资本主义的极致创造,一边是抗风险能力弱的穷人掏钱向抗风险能力强的富人购买抗风险资源,另一边是富人把钱投到能够产生复利的资产果园里,整个结构确保了财富从穷人到富人的持续转移。 而黄峥说要把资本主义倒过来的意思,就是想要设计出某种反向保险产品,让穷人去给富人出售抗风险能力并占到便宜。到这里为止,黄峥都还只是在开脑洞,但接下来他用了一个例子去作解释,就很引发联想了: 1000个人联名写信给服装厂,愿意出10%的定金集体采购1000件羽绒服,而服装厂也会很愿意给出30%的折扣,因为这里面最稀缺的就是消费的确定性,只要订单顺利排产,成本就能从上游那里再挤一挤。 黄峥进一步说,如果这1000人信用记录比较好,那么他们哪怕不付10%的定金,是不是也有服装厂接单?底层逻辑相当于是服装厂通过让利去向消费者购买一个「等我发货了你确定要付钱」的保险,在这个关系里,服装厂是富人角色,消费者是穷人角色,富人为了扩大生意,不得不将财富分配给穷人,这就促成了「把资本主义倒过来」的结果。 理解了上面的角色分配以及倒过来的设计,也就理解了拼多多为什么把仅退款做成了行业标配。 很明显,在实现自己想法的过程里,黄峥是用拼多多替代了为那1000个人排查信用记录的工作,通过流量分配,拼多多有着足够的信用,去告知供给侧:我手上有多得数不清的消费意向,但我只匹配给出价最低的卖家。 电商生意在拼多多上「血流成河」的底层逻辑,就是这么简单直白,同时也无能为力,以前的游戏规则是竞价,谁出钱最多,谁拿走最好的流量入口,现在的游戏规则是核价,谁定价最低,谁锁定最多的消费对象。 可能有人会说了,把消费包装成期货,根本不是拼多多首创的,团购不就是这样吗? 团购是服务业,供应本来就是弹性的,一家火锅店在餐时有空桌子,本质上就是亏损,所以它愿意打折去挽回损失,但在零售业,生产的边际成本是相对固定的,除非是为了清库存,否则卖家不会轻易破坏自己的定价体系。 卷价格的玩法,会让品牌很难受,因为品牌天然追求溢价,这也是百年以来的商业规律,干出头后就不用再卷了,而一旦接受核价,就意味着「一夜回到解放前」,所以白牌远比品牌更能适应拼多多。 甚至连「工贸一体」的概念也开始盛行了,既然利润空间比纸还薄,加上平台愿意灌流量,那就只能把中间成本都砍掉了,左手是厂,右手是店,回归钱货交易,品牌是啥,能吃吗? 更进一步来说,在强分配、弱运营的流量系统里,连店/号都不重要了,卖家相当于平台SKU的发货机器,用户没必要知道你是谁。 就像我们都知道短视频平台是算法决定分配的,所以很多素人妹子直播都是隔一段时间换个新号,因为红利期过了平台不给推流,继续播只会越来越差,反正该收的礼物都收了,不如重新起号再去吃一波新手保护。 我们这样的古典自媒体完全无法理解,或者说,在我们的认知里,账号应当是个人的品牌资产,所有的内容生产都是积累,怎么能用成日抛型的呢?但算法考虑得很周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攒完粉丝后就会开躺,想都别想,不卷内容再多粉丝也没流量。 拼多多的很多商家也是一样,如果店的流量异常了,比如可能是退货率一下子没控制好,立马去开新店的成本,远远低于你去重新优化老店数据,只要你能按照平台标准履约交付,流量和以前不会有太大差别,「货找人」,不是「店找人」。 做惯了淘宝的商家对此当然是无法理喻的,我们花了老大力气去攒皇冠攒评价,怎么经得起如此糟践哪,夭寿夭寿⋯⋯ 其实去看阿里最近几次的财报电话会,一直都在跟华尔街解释什么是「万能的淘宝」,意思是淘宝要能承接消费分层的市场,让月薪2千、2万、20万的用户都能买到对应标价以及品质的商品。 道理是对的,但实现起来还是很难的,这涉及到平台要重构分配制度,让只有成本价才能出货的卖家和有大把预算去投直通车的卖家在同一个环境里竞争还能各取所需,想想都很头疼,阿里是肯定不希望跟拼多多去卷的,这场仗估计会长期打下去,不会轻易决出胜负。 曹德旺早年有过一段讲话流传很广,大意是中国只有人口,没有消费能力,买米买面那不叫消费,只是生存。 这话其实不对,诺贝尔奖得主、印度经济学家Banerjee写过一本很有名的研究著作「贫穷的本质」,里面就有反常识的统计数据:在很多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家庭里,好不容易挣了点钱后却会选择去买游戏机这种娱乐商品。 原因有点接近奶头乐的理论,日复一日的贫穷生活会逐渐打消一个人对于未来能够变好的期待,所以他们宁愿不去花钱验证改变——比如去学个技能啥的——而满足活在当下的欲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哪怕住在疟疾高发的地区,在只能买一顶蚊帐和一盒薯片之间,绝大多数实验对象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经济系统的复杂性,本身也包括这种观感错位,一边是担忧消费疲软,另一边是节假日到处都是人,一边说商家卷得底裤都要赔掉,另一边是热门直播间的坑位根本抢不到,一边是火焰,另一边是海水,水汽蒸腾,模糊掉了所有追求精确的判断。 生意在五环内还是五环外,其实没有那么重要,只不过这几年来,质疑、理解、成为的次数上演频繁,也把商业规律洗了太多次,几年前互联网公司都在信誓旦旦的说下半场,现在都反应过来了,原来他妈的踢的不是淘汰赛决战,是联赛的揭幕战,半场球的结果算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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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星猫
2年前

简历评书Peter: 员工的动机从何而来?这是创业公司在招聘的时候遇见的最常见的问题之一。人力资源这个局就是这样,越是底层的东西越不能忽略。有的时候你多给候选人30%的钱,候选人都不敢离职加入,为啥?问题大概率是在动机侧。下面这四个方面是我这段时间在面试和咨询的时候做的复盘和思考,写出来分享一下。 1、意义感,作为创业公司的CEO你面试候选人多了就会发现,你对于这个事情的目的理解有70%,你传递给候选人就剩下30%了。候选人和你沟通一小时能做到真正的理解目的吗?大概率是不可能的。战略地图上的使命你要非常清楚的表达出来,只有这样才能有助于候选人的理解并做到让他从身心层面真正的加入这个团队。 2、选择感,候选人理解了目标,如果他经验、能力在线,他就会选择最佳方法来实现它。在战略描述的层面上,这意味着战略是各级讨论的产物,而不仅仅是由高层管理者下达的一系列目标。 3、能力感,他加入公司后要展现自己的能力,所以他会对已完成的高质量工作有感觉。你给他涨薪50%,他在公司待六个月找不到感觉,他也会选择离开的。为了这点钱待一年的也有,这样的人出来找我咨询一般都会说一句话,类似于自己被废了一年,咋能追赶上? 4、进步感,朝着正确方向一小步一小步发展的感觉。公司搞绩效干啥,其实就是要把工作内容和候选人一步一步成长之间做个合理的结合。你结合的好,双方进入心流。结合的不好就是员工骂娘,老板憋屈,HR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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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星猫
2年前
“十字军在几百年后再次迎来了当地人的剑与火。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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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星猫
3年前

洛怀: 看了李佳琦怼网友的视频,毫无疑问他现在就是无法共情的“既得利益者”。作为成功者,公司老板,他非常确凿地相信他的成功来自他的奋斗,他的努力,因为他“好好工作”,所以获得了财富。那些觉得79块钱的眉笔贵,工作几年没涨工资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不努力,没有好好工作。他就像许多成功的人一样,成功后总是试图忽略自己的运气,自己的天时和地利。他们曾低微,但被命运的好风眷顾送上青云之后,却只相信奋斗的叙事。他们相信自己的努力就是真理,努力之外的东西都是对他的贬损。 之前看《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里面提到美国的“平权法案”。这是一个在就业、晋升和升学方面优先照顾非裔和拉丁裔的法案。这个法案当然遭到了很多白人的抵制,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其中相当一部分抵制者是非裔和拉丁裔美国人,换句话说,是他们“自己人”。 书中说,这个法案使很多“业已成功”的非裔被质疑他们的成就名不副实,认为那不是自觉努力、个人天赋和正确抉择的产物,而只是一种恩赐。这些人并不愿意承认,他们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是因为得到了帮助。他们相信自己像其他美国人一样发挥了智慧和勤奋。他们坚信,如果他们“做到了”,那么其他人也能做到,如果有人做不到,一定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为了让这个论调更加可信,他们必须用怀疑和蔑视的目光审视那些穷困的、不机灵的同伴。 ——就像李佳琦对着镜头说,没涨工资是因为你们没好好工作。他暗示着,买不起79元眉笔的穷人,是因为自己不努力而穷。 但这些赤裸裸被指出的“穷人”却又是他们一手制造的。李佳琦本身就是消费社会的代表,正是消费社会让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了“穷人”。人本来不需要那么多东西,没有那么多需要遮盖的瑕疵和缺陷,没有那么多不满和欲望,但消费社会和他的帮手们制造了这一切。因此,买不起(或者不想买)本来就不需要的东西的人,变成了不努力实现“更好生活”的人,变成了消费社会的边缘人,被定义成为了“穷人”。 在《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中作者写:“在消费者社会里,作为消费者的不合格是导致个人社会降级和内部流放的首要原因。正是这种不合格、这种无法履行消费者义务的无能,转化为痛苦,他们被抛弃、被剥夺、被贬低、被排除在正常人共同享用的社会盛宴之外。克服这种不合格被视为唯一的救赎,是摆脱屈辱困境的唯一出路。” 人很难在这样的社会里挣扎出来为自己撕掉标签,我们都如此害怕成为穷人,因此不得不拿出本就不多的钱,通过消费获得一种暂离穷困的幻觉。可这不是救赎,是更深的漩涡。许多人因为消费而负债,在物质和精神上再次陷入双重危机。但就算到了这个时候,消费的人还是被鄙夷的人——你是没有自控力的人,你是冲动消费的人,你是贪慕虚荣的人。被打上的依然是负面标签。在一切责问中,唯独没有责问是谁制造了这一切。而制造者有一天也可以堂而皇之地责问,你们是不是没有认真工作? 这是如此经典的“把剥夺的故事改写为自甘堕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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