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假设】未来 3 到 5 年,每个人都会拥有一个自己的个人 Agent。它可能像今天的 openclaw、harness 、claudecode,也可能是一个还没有出现的新产品。它知道你的偏好、有你的记忆、也能调用外部工具。(算力和成本也是因素)
【那么】独立产品肯定会被影响,只不过有程度区别,很多产品虽然不会被整体取代,但是肯定要把自己的一部分能力拆出去给个人 agent 。不论是今天的 skill,MCP,CLI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大家必然要抢“被 agent 的调用率”。
【为什么】很多场景中,用户天然不是要“打开某个 App,找到某个功能使用”,而是“我要完成某个事”。Agent 让这个过程更接近本质。这条能帮用户完成任务、获得结果、提升效率的路径非常丝滑。用户的习惯已经在变了。
很多产品能提供独特的体验、互动关系、沉浸式环境、风险承担和信任建立。这部分不会被取代。但是一个产品的部分能力可以开放给 agent 被调用。
【就像】微信读书的读书体验只能在产品内完成,但是搜索、笔记和数据报告等可以变成 skill。学习产品的系统学习过程、被激励过程和互动体验只能在产品内完成,但是学情数据、上课提醒等可以变成 skill。已经发生的案例已经很多。
agent 擅长理解自然语言,整理上下文,检索信息,比较选择,拆解任务,跨工具调用,执行低风险动作,并持续记住用户偏好。把每个独立产品里面的一部分给它,绝对体验远大于封闭在单个产品内。
【不得不的趋势】你可能会想,我就不开放能怎样,除非你是绝对垄断,一旦你的竞争对手先一步开放,你也就不得不开放,那么不如抢先开放。有点博弈论那意思了。(信任和数据安全的问题会解决的,也是 agent 侧的机会)
【怎么拆】可以把产品拆成三层。
第一层,是要给 Agent 的能力。比如查询、搜索、摘要、分析、比较、推荐、计划、低风险创建。这些应该进入用户的外部个人 agent 任务流。
第二层,是可以开放、但必须受控制的动作。比如创建任务、预约、发消息、更新状态、同步 CRM、修改文档、发起审批、订单变更。这些动作可以给 Agent 调用,但必须有授权、确认、审计和撤销。
第三层,是独立产品自己的核心价值。比如核心体验、原始核心数据、高风险交易、最终决策、儿童隐私、医疗法律金融责任、真实社交关系、品牌和信任关系等等,这些不能给出去。
未来厉害的产品不一定是用户每天打开次数很多的产品。可能是用户的 Agent 最信任、最常调用、最离不开的产品。(有没有像支付,在所有的交易链路卡了一刀,谁都绕不过去,只被几家公司垄断了)
本来只想写一点点,没想到写这么长。这篇是从独立产品应该怎么做的视角写的,但是 agent 也有很多需要做的(也见解说明了为什么个人 agent 产品是兵家必争大机会的原因),两边都有很多的机会,感兴趣的可以仔细琢磨一下。
本片构成投资和创业建议。(狗头)
这个问题在 ChatGPT 出现后就思考过很多次(见链接),今天清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