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样本有限但觉得挺有意思的观察:留在老家的朋友发牢骚一般是“不过了”(和父母or配偶),卷在一线的朋友发牢骚更多是“不干了”。
简单分析是,前者基本都是在银行、部队、公务员、医院,所以很难想象不干了能在小城市干什么,哪怕银行学着大城市搞下班后开会卷到9点也只能受着,但若是“不过了”,放下家庭责任后,30岁出头的收入确实可以很潇洒,所以难免会在半夜起来喂奶哄娃的时候幻想“不过了”的过法。
在一线城市的,本质上就是自己过(不管有没有对象,在家里人看来就是出去漂泊打工了),和工地绑在一起,发牢骚也只能是“不干了”,向往去这儿去那儿,这在银行or事业编or公务员群体看来确实很奢侈(原则上不给出境),但一年也就爽那么几天,最后还是回来干一份“不稳定”的工。因为不稳定,所以也就不害怕失去,再找一份就是,所以也常常在无数个加班or受气的日子里幻想“不干了”。
或许这是二三十岁的通病,因为还有得选,所以躁动,应该等四五十岁那会儿,没太多余地时就能自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