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任时常将“マジ?”挂在嘴边,毫不吝啬对我的赞美,一个什么都不太会的人遇到了一个样样通样样松的人,便时时刻刻都是星星眼。但与此同时,对我的需求也越来越多,关系最终毁于一次利害攸关的帮助,她将其失败归咎于我的不尽心竭力。这完全是她自己的事情,我自认为是尽到了最大努力去帮助,无法沟通的情况下,故事就此结束。
第二任恰恰相反,时常将嫌弃外露于语气和情绪之中,对生活习惯、待人接物、做事分寸,学习工作方面进行了严格要求,并对我不符合的地方进行持之以恒的批判;时常将分手挂在嘴边,生气时会爆发难以置信的能量;时常沉浸于说教的角色,却反感我的顺从。她有时会问我:跟我在一起你也优秀了许多吧?我每次都点头应允说是————此乃谎言。这些并没有改变我什么,我的顺从也是假的,这种灵魂层面的束缚反而让我的窒息感与日俱增,关系的终止最终爆发于一次极小的事件,仅仅是我选择了花钱而不是寻求AI或者自己动手去解决一个对两人来说微不足道的,即便放手不管也不会产生后果的问题,她便大发雷霆,将所有以前的不满,以前已经翻篇的事情又拿出来讲了一番,想了想,还是结束吧。
萨特讲他人即地狱。试图将对方禁锢于自己的概念之中,剥夺对方自由选择权利的同时,自身也因对对方设置的概念而陷入自我的框架。自我意识需要另一个独立意识的承认,才能确立自身价值,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两段关系的一致性让我很难判断到底哪一个才更垃圾一点。
尽管如此,温柔索取但保持正向反馈的枷锁,总比贬低谩骂与人格攻击这种五指山要容易接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