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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talg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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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语记流年,惟愿不忘从前,缓缓而行,岁岁安然
Nostalgia-
8天前
风揉碎河面,落日哽在桥洞
我攥着残卷半张,立在巨细的夹缝
话堵在喉底,如骨鲠,不欲呼痛
泪任它沉落,不必抬手去送
I wait~
待天光拐向阴重
我自知本非良玉
恐未历磋磨,先崩于深暮
又不甘,随尘泥同腐
一半蜷身避世,一半向荒途奔赴
Slow down~
答案不必仓促
逐风者,不必向风疾呼
荒陂望断,唯见寒芜
千番迟暮,未必有归途
少年行途,本就多歧路
我仓促长成,独揽一肩风雨
于薄暮之中,认领残缺的自己
不向世人剖白胸中凌云绪
独借一弯凉月,踽踽涉过寒溪
风渐息,落日沉寂
万般挣扎,悄无声息
不必把字句填得太密
留白之处,未必有星垂倚
迟疑与怯弱,何尝不是溃堤
是我剖凿自身,最滞重的工期
远山仍在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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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talgia-
1月前
我大抵是病了,病的名字,叫“人文”。

你问我为什么选文科,这个问题我在无数个深夜里咀嚼过千百遍,像反复摩挲一枚已经磨得看不清字迹的旧铜钱。天赋不在那里,分数也不在那里,可偏偏心在那里——像堪察加半岛的永冻土层,地表之下埋藏着万年不曾融化的执念,任凭西伯利亚的暴雪一层层覆盖,地表之上寸草不生,冰层之下却涌动着最滚烫的暗流。那种冷与热的共存,便是我的文科人生:所有人看见的是荒芜与贫瘠,只有我自己知道,最深处的土壤里,还孕育着某种不为世人所见的花。

从小到大,试卷上的红叉像针一样扎在卷面上,也扎在心口。我知道自己不够聪明,拼不过那些过目不忘的同窗,拼不过那些在理科题海中如鱼得水的少年。可我还是在那个最热切的夏天,选择了文科。不是因为胜券在握,是因为在热带雨林般郁郁葱葱的功利世界里,我只想走进那片属于自己的、潮湿而幽深的低地——那里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千百种人类活过的痕迹。

我读到过很多课本里没有的东西。比如汉景帝的阳陵外藏坑里出土了两块褐家鼠的骨头,考古学家反复论证,最后不得不承认:两千多年前的帝王确实把老鼠当作膳食。比如北宋汴京的夜市上,那些靠卖“灌肺”“炒兔”为生的小贩,各自留下过什么样的笑声与叹息,正史连一行字都不肯给他们。比如《史记》里被一笔带过的“日食”,在某个汉代抄写员的笔下,曾是一连串歪歪斜斜的“惊”字——他也是一个有恐惧的人,可他的名字早已失传。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个成绩不好的文科生,坐在考场里面对一道道填空、选择、简答,脑子里翻涌的全是这些人间的碎屑、这些史书边缘的呼吸——可卷子上都不会考。它们不在考纲里。所以它们不存在。就像贝加尔湖最深处的端足类小虾,终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深水之中,无人得见,却真实地呼吸着地球上最古老、最纯净的水。

热带雨林里有几十万种植物争抢阳光,乔木们拼命向上攀爬,争夺最顶层的日照。而那些生长在密林底层的苔藓和蕨类,光照稀薄,终年潮湿,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它们不结果,不成材,在生态系统的账本上几乎毫无价值。可你俯身细看时,会发现叶脉上的水珠折射出整片森林的倒影。我们这些文科生,或许就是那些雨林底层的苔藓。在这个一切以“产出”和“回报”来计算的功绩社会里,我们确实显得可有可无。可你俯下身子看一眼——春天是从最暗的泥土里长出来的,不是从最高的树冠上掉下来的。

然后,我看见了那则消息。

2026年8月28日,辽宁省教育厅一纸通知,自2026年秋季学期八年级学生起,历史由考试科目调整为考查科目,考试结果以等级形式呈现,不计入中考总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像贝加尔湖在十二月的深夜悄然封冻,一寸一寸地,从湖面冻到湖底,寂静得能听见冰层生长的声音。不是愤怒——愤怒太简单了。真正汹涌的,是一种比愤怒更深的东西,是某种缓缓扩大的空洞感。

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龚自珍说这话的时候,大概没想到两百年后,一片土地上的历史课会被自行“优化”掉。政策的措辞很温和,“减负”“优化考试评价”。每一个字都体面,每一个字都体面得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可那些鲜活地存在于历史中的人、事、情感和命运的褶皱呢?它们将被折叠成一本薄薄的等级证书上那个模糊的“B”或“C”。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有评论说这是“让历史课消隐”;有评论说,一旦历史不直接与分数挂钩,学校可能会压缩课时,出现非专业教师代课的现象;还有评论引用了一个更沉重的问题——县城和乡村的孩子,他们能接触到的历史知识主要来自课堂,历史的课堂是他们了解世界的窗户,如果这扇窗被关上了,谁来为他们打开?

我当然知道教育的账本需要计算,减负的逻辑自有其经济学原理。我知道中考计分科目过多确实压弯了太多孩子的脊背,压缩科目数量是改革的方向。可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每一次大刀阔斧砍下去的,总是历史?

我不是反对减负。我是反对减法。把一门承载着民族记忆的学科,用“等级”二字轻轻接住,然后让它在升学竞争中无声无息地沉没。像热带雨林被砍伐时,没有人听见蕨类植物断裂的声音——因为那些声音太细小,不在砍伐的轰鸣之中。

贝加尔湖的冰层,在冬天会达到一米多厚。车马可以在上面通行,人们在冰面上凿洞捕鱼,仿佛湖只是大地上一个沉默的平面。可冰层之下,是世界上最深的淡水,是两千五百万年前就开始积蓄的生命。历史教育,不该是冰面上的薄薄一层。历史是冰层之下的水——你以为它静止了,其实它一直在流动,一直在呼吸。你以为它不重要了,可它是湖的本身。

所以,我为辽宁那个决定感到痛。不仅仅是为我自己——一个成绩不好却固执地深爱着历史的文科生。是为所有那些在未来课堂上可能会听到老师说“这门课不计分,大家了解一下就好”的孩子。他们的老师可能会敷衍,他们的课本可能会变得单薄,他们的眼神可能会渐渐暗淡。

可我还是要说——历史不会因为一份文件就消亡。它会在每一个深夜翻书的指尖上活着,在每一次仰望星空时对“我们从哪里来”的追问里活着。你可以不考它,但你不能不面对它。因为终有一天,每一个奔跑在时代洪流中的人,都会回头,望向那片他们曾经轻率地关上的窗——然后发现,窗外从来没有别人,只有他们自己。

我不后悔选择文科。哪怕成绩从来不够耀眼,哪怕前路比西伯利亚的冬天更冷更长。堪察加的雪落了一整个冬天,冻土之下,融水已经开始了它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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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talgia-
2月前
我常常觉得,人的一生,大概就是一场漫长的、以物易物的献祭。小时候,想换一副整齐的牙齿,便只好把满口袋的糖果,都递给了时间。再大些,想换一场尽兴的玩耍,便把那些本该用来念英语的清晨,也轻轻搁下了。后来啊,手里有了手机,想换片刻的、廉价的快乐,于是又把一双好眼睛,也典当了出去。如今,高三了,我站在许多扇门前,却不知道该敲开哪一扇。

朋友说,不在一个学校也没关系的,我们注定要离散,注定要失去,这是成长的票价。我听了,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所有走散的人里,我最舍不得的,其实是那个从前的、完整的、还没有被交换出去的自己。

有些话,嘴巴说不出来,就用笔去写。可我又恨自己文笔平平——既不是大字不识的文盲,一了百了;也成不了网上那些洋洋洒洒、下笔千言、动辄万人点赞的才子。我写不出日落晚霞的壮丽,只写得出朝阳将坠的遗憾。我没有同学们的才高八斗,也没有他们那样,敢把课本一扔、说走就走的勇气。我选了那条最烧钱、烧精力、烧心气的路——私立高中。

我翻过无数遍高考志愿,却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校名里,看见自己的无能为力,像一只蚂蚁,站在地图上,找不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我试过看风景,想把心里的褶皱,交给山水去熨平。潺潺流水终于穿过了群山一座座,可迎来的结局呢——不过是另一场奔流,另一场告别罢了。

所以啊,丁香结是年年都有的。解不完的,结是结不完的。人生大概就是这样,一个结,系着另一个结,一边走,一边系,一边解,一边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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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我把茶水不小心洒在了我爸的两个文玩手串上😭等待我爸回家之后审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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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嘿嘿😁赶紧开学吧,物资已经清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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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马上开学了,不要啊,我还在好几个短剧没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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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马上就开学啦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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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去逛超市了,要累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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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嘿嘿买了一个白鸭绒的羽绒服和一个毛衣,准备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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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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