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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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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书《英伟达之道》译者,“董指导研究”主理人,得到APP“光伏课”主理人、远川研究所原所长,爱好产业观察、精酿
董指导
5天前
出差厦门,多了一小时,想去集美大学逛逛,结果还得有内部联系人才行…

嗯,记得以前在北京读书的时候,学校基本是随便进出的
21
董指导
5天前
打车路上坑坑洼洼,随口说了一句:怎么这个坑那么多水,另边的路就还好

师傅说,听你早上开电话会议应该是做股票的吧 这道理你还不懂吗

最小阻力诶

一开始肯定是有些地方土松有的地方紧
里面也不平

下雨之后,水就自然而然找阻力小的地方

低的地方开始积水

小水坑的时候不在意 车也不会避
轮胎一压 土一压 渗水更难了
地面也更低了 水更容易流过来

然后就变成大水坑了

你把水流当资金流,就可以理解了…
越涨的越能涨
反之亦然

我惊叹道:你怎么还懂这个
师傅:我是懂太晚了,才来跑车的…以前总想逆势
01
董指导
9天前
普通作者,就是那种非头部、非顶流的创作者,其实真没必要去做视频播客。

做内容这个事吧,说到底就两个面:一个是科学性,一个是艺术性。

科学性就是那些能学的东西,比如怎么写、怎么构思,这些你下功夫是能练出来的。

但艺术性那一面呢,爆款这个东西真的太拼运气了。现在视频端能跑出来的那些头部,大部分其实是被平台选中的。流量就捏在平台手里,你想跑出来,要么是平台刚好想推某个方向你踩上了,要么是赶上了社会热点那个窗口,要么就是你跟平台关系本来就好,平台绑定了。

就这几条路。也有极少数就是靠内容走出来的超级顶流。也是平台发展早期 流量没固化的时候。

所以对普通作者来说,做内容就只能是一个长期的事。

得把自己的生命周期拉长,就像打那种弹球游戏一样,得把下面那个接球的板子变长,更有概率接住好运气、好运气掉下来的时候,才接得住。

但视频播客这个东西,它的问题就在于制作成本太高了。

成本一高,直接就把那块板子给缩短了。本来成本预算够撑两年,结果因为做视频播客,三个月就烧没了。板子一短,好运气还没来呢,人先退场了。

所以普通创业者真没必要碰视频播客。尤其现在双机位、布景、后期什么的制作工艺越来越卷。
11
董指导
10天前
2021年8月,特斯拉AI Day的舞台上,一名身穿紧身衣的演员,在灯光下扭动身体。这就是马斯克宣布人形机器人Optimus的开始。台下有人笑出了声,而大洋彼岸的A股则是闻马而动,只要沾上人形机器人概念,就是大涨。

这是中国资本对具身智能的第一次出价,对象是一个尚不存在的产品。

五年后的同一个月份。马斯克一边关闭部分Model S产线为Optimus让路,一边不得不下调了Optimus的年产目标。

但八千公里外的杭州,却是另一番景象。宇树科技不仅产品登上了春晚的舞台,公司也登上了中国股市:发行价150.8元,发行后市值达到3400亿元。

中国资本对具身智能再次出价,热情高涨。

再放大视角来看,在北京亦庄召开的世界机器人大会有三百多家参展商,馆内人声鼎沸。而国内具身智能赛道的融资额,仅上半年就高达900多亿元,超过了2025全年。
五年,一个穿紧身衣的演员,变成了一张150.8元的价签;一场发布会,成长为一个众人瞩目的赛道、甚至是中国科技的名片。

这种变化,是如何产生的?上个五年,实现了什么、欠下了什么?下个五年又该看什么、期待什么?

1、造得出来:供应链的迁移与创新

具身智能始于海外,但却在中国做大做强。

2026年上半年,中国量产人形机器人超过3万台,出货约2.3万台,全年预期是突破10万台。这是全球去年产量的五倍以上。而马斯克发愁的量产卡点“灵巧手”,也需要依靠中国产业来解决。

为什么会如此?答案不在某一家公司身上,而是整条供应链里的三重力量。

首先,从汽车工业搬过来的量产供应链。
产线节拍管理、Tier 1与Tier 2的分层协作、审厂流程、精益降本方法论等,这些在中国电动车产业里被反复验证过的东西,整套平移进了机器人行业;线性智控、散热、关节等供应商,也多数从汽车供应链而来。

比如Optimus约70%的核心零部件,在中国完成了供应商审厂,而其中诸如拓普集团等公司,也是其电动车的供应商。而在减速器、执行器、结构件等领域,中国公司也都是全球领先。

具身智能整机品牌,看起来百舸争流,但脚下踩的都是汽车工业修筑的同一条踏板。

另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其他领域的经验,也都在向机器人领域迁移。例如,交互是机器人非常重要的功能、也是用户的刚需。但是,为机器人装上耳朵并不容易,"听不清、听不懂、做不好"是环环相扣的三道坎。

业内的一个解决案例是百度智能云和头部具身智能企业的合作。百度智能云的远场多模态语音交互能力,将对话反馈延迟降至1秒左右,并且能识别音色、情绪等副语言信息。更自然的对谈,改善体验、也提升实用。

当然,中国供应链并不只是迁移、按图造物这么简单,创新也是其对行业的重要推动。

以PEEK为例,它的全称聚醚醚酮,作为特种工程塑料,它的强度达到铝合金的8倍,密度只有铝合金的一半。用它替代铝合金,可以使机器人骨架减重约40%。从而大幅降低用电功耗、提升灵活性。

PEEK本身以及它的上游关键原料的国产化突破,也改写了机器人本体的发展路径。
未来的硬骨头是灵巧手。特斯拉把自由度提升到了22个,驱动装置集成进手腕,每一步都在挑战微型传动的物理极限。

第三重威力最朴素,也最有国产特色,那就是:把成本打下来。毕竟,成本是决定产品普及的核心要素。

例如,谐波减速器国产化后,价格降至国际竞品的三到五成。六维力传感器从进口单轴5000元以上,降到国产1500到2000元,降幅超60%。一台人形机器人有20到40个关节,仅减速器一项国产化就省下3到6万元。

学习曲线效应在这个行业表现得尤为猛烈:产量每翻一倍,单位制造成本下降15%到20%。有厂商反馈,产能从500台爬升到3000台之后,单台成本下降了35%。
终端的反馈就是不断降价。

宇树G1降到8.5万元起,松延动力的Bumi直接杀到9998元,和一台高配iPhone同价。随着比亚迪、宁德时代这些巨头宣布入场,这条曲线只会更陡。

电动车走过的剧本,正在具身智能本体制造上,逐帧重演。全球80%的人形机器人在中国下线。

造得出来,已经不再是问题。但要用得起来,还需要另一场攻坚。

2、干得了活:算法与工程的瓶颈

很多人都有一个疑问,为什么机器人都能后空翻了,却连叠衣服、拿水杯这些动作都做不太好?甚至许多机器人在表演的时候,不远处就有一个人把遥控器放在屁股后面、用包遮挡。

这不是抬杠,而是理解整个行业的钥匙。机器人的能力分三层:运控层(俗称"小脑")、感知层、决策层(俗称"大脑")。五年下来,三层的成熟度则各不相同。
运控层越来越强。高精度激光SLAM定位、协同规划,支撑了春晚舞台上整齐划一的扭秧歌、练武术。这是因为运动有明确的物理模型,可以在仿真环境里用强化学习反复练,再迁移到真机。感知层的视觉方案基本成熟,触觉和力控还在补课。

大脑的智能,是影响干活的关键。具身模型是核心,也是难点。它要同时理解视觉、语言和动作,训练复杂度远超文本大模型。

业内目前是VLA、VLM、世界模型,三条路线并进而未收敛,社区版本的训练效率普遍不高。

这个阶段,具身智能的竞争不再只是机器人公司的算法竞争,也变成了一场工程系统竞争:模型如何更快训练,仿真如何更有效、推理如何更低时延、高质数据如何获取,评估和部署如何形成闭环。

此时,云厂商的角色,也从算力供应商,变成了具身智能迭代效率的基础设施。

在我的调研中,就看到百度智能云正展现着这个趋势,IDC的报告显示,百度智能云以29.55%的市场份额位居中国具身智能云市场第一。而不常被人知道的是,它也是国内最早支撑具身研发的云厂商,也是陪伴行业从0到1了。

百度智能云在具身领域的领先,落到产品和工程层面,核心支点是百度百舸,用一系列优化和创新,推动行业从一到百、到万。

以NVIDIA开源的世界模型Cosmos 3为例,百度百舸实现了从单机到系统的迭代。
单机层面,通过重构数据加载、编译适配与显存策略,将训练效率提升近一倍;集群层面,训练规模扩展到512卡,扩展效率保持在97%以上;系统层面,将视频编码等前置计算,从训练节点解耦,让训练卡专注训练,最终以约1.5倍的硬件投入换来2.1倍的整体吞吐,相当于同样预算多获得约35%的训练算力。

同时,由于机器人的大量训练都在仿真环境里完成,但搭建仿真框架的基础环境,也是耗时、费力的,配置繁琐,还要加载模型、场景、物体、材质、碰撞、物理属性等等。百舸也对应提供了简易配置的集成方案,优化了AI物理资产的加载速度、仿真任务并行能力等等。

这些数字、方案,都意味着,同一笔钱,在百舸平台上,可以跑更多轮次,更快地提升模型效果,从而短试错周期。这对于具身智能公司,尤其是创业公司,也至关重要。

当然,训练只是上半场。真正决定"干不干得了活"的,是推理。这也是业内过去一段时间发生较大变化的地方。

通常情况,机器人每做一步动作,都要等完整的世界理解和动作规划跑完。于是就有了短板效应,被最慢的规划模块拖住。通俗地说,就是:大脑跟不上小脑的节奏。

怎么办?今年6月,上海交通大学ScaleLab团队、上海人工智能实验室与百度百舸联合发布了AHA-WAM(异步视野自适应世界-动作模型),把耗时的“视觉场景分析模块”移出了动作执行的核心链路,规划在后台持续更新,动作在前台高频响应。从而让动作表现更连贯、更顺滑。

智能的第三个卡点是数据。真机数据采集又贵又慢,因此业内都在探索数据生产工业化。

例如百度把自动驾驶十年积累的数据服务能力迁移到具身领域,在大湾区建设了数据工厂,用“真实场景+虚实融合”的方式规模化生产高质量数据。也向具身厂商提供数据标注等AI数据服务,同等规模项目,能为客户节省约20%成本。

也把数据处理、模型训练、评估部署这些步骤,做成可视化自动流水线,把数据流程沉淀成企业有效的AI资产,例如自定义算子、任务模板等。从而实现越做越快、越做越好。

五年的智能账可以这样总结:进步集中在可工程化的部分,例如频率、延迟、训练速度、标注成本等等,许多也都有可度量的效果。

只是,不可度量的“泛化”,用王兴兴的说法是,"类ChatGPT时刻"还没来。

3、看得明白:未来五年的三笔账

网上流传了一份数据,2026年上半年,中国卖出约2.3万台人形机器人,其中约三成进了科研院所,约三成上了展会舞台,约三成多出口海外,真正走进工厂生产线的不到5%。

这个比例未必准确,但我想趋势应该大体符合。这不是看空行业,而是通往下个阶段所必须解决的难题:需求。

尝鲜的需求,是价值情绪;但真正的需求,是ROI的算术题。

机器人本体的降价还在继续,但下个五年,应该盯住的指标不是售价,而是TCO全生命周期总成本。以工厂为例,假设设备回本周期不超过2年,和工人成本相比,那就意味着TCO应该在20万以内,但目前的数据推算,仍接近50万元。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投资机构对具身智能行业有巨大分歧。有机构认为拐点不明,预警行业没订单、产能先行的风险;也有机构认为行业体量比肩今天的全球汽车业。

分歧的本质,是对"干得了活"时刻的判断差别。我觉得有几个观察指标。

一看订单质量:非科研教育收入占比、复购率,而不是发布会数量和展会签约;
二看TCO与回本周期:有没有从10年量级压进2年;
三看大脑接管率:有多少动作是模型现场决策的,而不是预编程或遥操作。这是"演示机器人"和"干活机器人"的分界线。

对于行业而言,还有一个未来五年会发生的情况就是:出清,而且会先于分歧收窄。
目前20多家企业估值过百亿,但产能差距却在拉开。宇树一家产能规划就有19万台。如果需求没有快速爆发,产能和订单之间的落差也会更大。

另外,整机厂背后的开发平台,也会是胜负因素之一。谁能把数据、仿真、训练、推理、评估部署,串成更短的闭环,也就能率先验证路线、开启数据飞轮,形成优势。
路线之争也没有平息,双足机器人需要等运控算法、硬件成本和电池能量密度三个变量同时到位,这是一场需要时间的验证。而现金流不过关的企业,将等不到自己押注的路线被证明正确的那一天。

产能、技术、财务,都是紧箍咒。政策会托住产业,但不会托住每一家公司。向来如此。

因此,下个五年,具身产业链的估值逻辑也会分层:
本体是期权。价格取决于"干得了活"的兑现概率,波动最大。
零部件是业绩股。订单和排产表就是估值。零部件的客户绑定,就需要更加谨慎甄别。
基础设施是现金流。诸如百度百舸,搭建具身开发平台,一站式支持具身模型训练、数据、仿真、安全等全流程,为全行业服务。无论谁最终胜出,模型都要训、数据都要标、仿真都要跑、安全都要过。

当具身智能已经成为显学的时候,激烈的竞争之下,也需要慧眼来识别、判断。

回溯来看,过去五年,人们为梦想兴奋,资本为"造得出来"付钱,梦在实现了、资本也有回报了;下个五年,要验证的是:"干得了活"的具身智能,何时来。挑战依旧多,但唯有前行才能看见新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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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指导
20天前
等位内容合伙人
有较为成熟的内容体系,聚焦科技方向
可以有两个合伙路径

一是平台合伙,主要是播客平台,做一些产业内容。播客变现,进行比例分配

二是赛道合伙,主要是具身智能。赛道所有变现(公众号、视频号、播客),进行比例分配。

薪酬等可以聊

感兴趣可以私信 或邮箱 aaron_dong86@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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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指导
23天前
最近我一直在用几个AI办公,包括WorkBuddy、百度搭子、千问办公,但都遇到一个别扭的地方:我背着电脑在路上,想用手机提前干点活,但发现和电脑端没有打通,电脑端的Skill都没办法用。

这就有点像单机了,但现在需要的是联机,随处随地的联机。所以,这也是当下行业的一个趋势:云端协同。

01

目前端侧AI的思路有两种:

一种是手机远程下指令,指挥电脑干活。电脑开机等着,然后手机通过IM或办公App接口直接调动电脑工作。前几个月卖爆的Mac Mini就是这个背景。

我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办公需求。或者,不是真正普及该有的状况。更像是基础设施没跟上时,用户自己打的补丁。

回溯来看,要求用户"留一台机器不关"的用法,基本都活不过一个技术周期:以前用数据线导照片,后来有了云相册;以前挂着PC下BT,后来有了离线下载。补丁出现的地方,就是下一代基础设施该长出来的地方。

第二种就是云端协同,手机端干活。各类设备端,上AI硬件,跑一些小模型任务;而需要大模型的任务,则上云。和远程下命令给电脑不一样,是手机直连着AI来工作。

相比于在端侧上AI硬件,当下最急切的需求,或者最该普及的,是各类AI办公App实现手机端和电脑端的技能互通、数据互通。

最初我觉得可能会像网盘一样,电脑处理,网盘保存、手机直接调用;但想了想,又有些区别。可能就是下一个产业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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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盘同步的是文件。文件恰恰是最好同步的东西:有标准格式、有明确边界。但把AI办公锁死在一台电脑上的,有两样东西。

一是执行环境。电脑端AI技能多,不是模型更聪明,而是它有浏览器、文件系统、装好的软件等等可供调用的工具;以及沙箱保护等。每个技能背后都得有一套环境撑着。

二是上下文。活干到一半,状态散落在聊天记录、中间产物、agent的工作记忆里,换个设备基本等于从头再来。如何把"干到哪了"实现同步。

所以,要实现云端协同,文件是容易的,技能可能也不难,但如何确保执行结果一致,还是花点心思。

产业已经在往这走了。

Claude Code出了网页版和手机入口,每个任务跑在云端隔离沙箱里,可以一台设备发起、另一台接管。

阿里云前端时间发布了无影云电脑。相当于电脑端、手机端都直接在云电脑上执行。对于个人稍微有点麻烦,但对于企业大规模部署AI Agent还是有帮助的。

有操作系统能力、有安全沙箱(简单说就是创建隔离环境实现对程序的运行管控)、算力也是弹性的,也可以持久化记忆。成本比买设备也划算,毕竟自己配电脑会过时,但云端就可以由厂商来覆盖成本。

不管哪种方式,带来的一定是云的需求大幅增加。而我跟大厂的朋友请教,他们的反馈是,沙箱需求Sandbox(云服务的一个产品)确实比较旺盛。

03

云端协同带来的增量,不是笼统的"算力",而是围绕工作会话的一整套资源。

第一层是资源层。首先CPU、存储需求会持续增加。沙箱里跑的是浏览器、终端、代码执行等操作,是经典的通用计算,也必然增加CPU的需求。当然随着模型调用增加,推理算力需求也会增加。

另外,云端协同需要会话能够秒级启动,休眠唤醒是刚需。谁把休眠成本压到最低,谁就能拿下这层的定价权。

第二层是状态层,"干到一半的活"怎么存。像随时给会话拍快照、随时恢复,这会是云存储里增长迅速的新品类。业内也在探索,如何把聊天记录、中间产物、每一步的决定,都整理成AI能记住、用户能带走的资产。

第三层是技能分发。现在每个AI办公App都有自己的技能广场,但如果要实现云端协同,未来可能会出现全平台通用的技能。个人的技能跟着账号走,企业把内部的操作规范打包成私有技能,统一发给全公司的AI。

就像App Store一样,出现Skill Store。

也说明,AI办公,也许个人端和企业端,会出现不同产品、服务各自客户的需求。个人在意的是灵活,企业在意的是可靠。

最后,我觉得AI真的比移动互联网的付费环境改善了。我个人、我身边的朋友,不少之前是看个爱奇艺,都朋友圈要账号的;现在尝试用了几次AI相关工具后,都是嗷嗷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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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指导
26天前
字节宣布拆分飞书时,我正好在大厂串门,可以清晰感受到,大厂员工们对类似组织变动的习惯和坦然。比起来组织变动带来的人事八卦,我觉得,更应该思考的是变动背后必然的科技趋势、产品趋势。

趋势1:AI云,不是云的延伸,而是另一门生意,从卖资源到卖智能,以MaaS为中心。

卖智能已经是必然趋势了。这也带来了一个变化,就是“采购”在发生变化。以前是IT部门,现在有话语权的是客户的业务部门,因此,客户的预算、决策链在变化,云公司的销售关系、话术也要改变。
但目前模式下,还是有一些资源重叠的。比如,飞书可以开发定制版本,提供一些智能业务给企业客户;但是,火山引擎也可以在云服务里提供类似的产品。
所以,字节把飞书销售部门并入火山引擎,阿里成立ATH部门,都是基于AI云的思考,从而减少资源重叠、减少组织摩擦、提高效率。
不同的是,两家公司IaaS业务的惯性不一,围绕MaaS的变化也就不一样。

趋势2:Agent的技术架构要求模型、context、工具、分发焊在一条线上,组织图不对齐,产品就会撞在部门墙上。

通常,一个系统的架构,必然复刻设计它的组织的沟通结构。所以,如果是一个新时代,那么在建设新系统时,就必须先重塑组织结构。
Agent普及后,更加大了这种必然性和急迫性。
SaaS时代,模型、办公软件、云是三门加法生意:各自独立创造价值,客户分开买,总价值约等于三者之和,所以三个BU各自优化,全局也不差。
Agent把它变成了乘法:Agent的可用性≈模型能力× context质量×工具覆盖×分发触达。这四样东西每分属一个部门,就多一道墙。
技术架构要求这些能力要在一条线上,组织架构也必须与这条线对齐。所以,飞书部分功能并入豆包,阿里成立ATH实现闭环,包括腾讯WorkBuddy的迭代也是在沿着这个方向。
为什么飞书并入豆包呢?因为豆包也在推企业版。毕竟,AI时代主体是Agent,协同工具是Agent的土壤。

趋势3:协同办公,一句话办事,重塑入口格局。

传统互联网入口的价值单位是注意力:DAU、时长、打开频次。按这个标尺,协同办公是天然的劣质入口——它低频、工具属性强,用户完成任务就走。
这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钉钉和飞书做了十年,烧掉巨额补贴,始终没能成为集团的战略级资产:在流量的度量衡里,办公软件的入口价值有限。
Agent改变了度量衡。当AI具备"一句话办事"的能力,入口的价值单位就从注意力变成了委托权。
谁接住了用户的那句自然语言,谁就获得了调度下游一切服务的分配权:打开哪个文档、调用哪个API、走哪条审批流,都由接住委托的那个入口决定。百度提出的新度量衡DAA,也是这个背景。
一句话的背后是一整条执行链。这与当年搜索框之于Web的地位相似:搜索框本身不生产内容,但它决定流量去哪;AI工作台本身不执行业务,但它决定任务派给谁。
按这个逻辑,AI工作台是一个超级入口,它聚合的不是注意力,是任务。而任务,直接连着钱。
而且,办公是token消费靠前的主要市场,其商业化管道是现成的。协同办公是少数被验证"愿意按席位付费"的品类,客户预算里已经有这个科目了,决策成本低。
另外,从AI竞赛终局来看,拿到办公入口,就可以积累充足的上下文,从而提升Agent能力。
最后要说的是,组织手术能消除原有架构的内耗,但不能凭空造出执行力。打仗的艺术,是核心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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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指导
1月前
卖在黎明前

7月27日,长鑫科技(688825)登陆科创板。首日总市值达到3.6万亿元,超过工商银行,成为A股市值第一。

众股东欢呼庆祝之余,也有失意人。尤其是碧桂园,在2024年末卖出了所持有的股份,仅仅一年半的时间,就错失近500亿元。

堪称卖在黎明前。而这也不是罕见之事。今天就聊聊几个经典的案例,以及可以学到什么经验教训。

01 碧桂园:卖丢长鑫科技

碧桂园创投成立于2019年,最早投的是贝壳找房、安居客、蒙娜丽莎这类地产产业链项目。2021年地产行业出问题之后,它开始转向硬科技。

2021年9月,碧桂园创投出现在长鑫的融资名单里。同一张桌子上坐着国家大基金、阿里巴巴等。当时碧桂园创投出资9亿元,占比1.56%。

碧桂园创投投长鑫,还是有判断的。

首先,当时长鑫还不赚钱,累计亏损也高达300亿元,财务指标是没什么吸引力的,技术也在攻坚。

其次,碧桂园创投不只是有长鑫。先后投出超过90家企业,硬科技占比52%,挖出10个IPO、26家独角兽。

这份名单里有紫光展锐、比亚迪半导体、蜂巢能源、欣旺达动力、壁仞科技、盛合晶微、蓝箭航天。市场当年给它的评价是"最像VC的企业战投"。

遗憾的是,母公司的地产拖累还是来了。

2023年,为了"保交楼"和自救,碧桂园开始变现能变现的一切。2024年12月,20亿元清仓长鑫。2025年4月,13亿元卖出蓝箭航天11.063%的股份。两笔合计回笼33亿元。

从回报角度看,3年时间9亿元翻倍,也算不错的回报。只是和当前市值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回笼的这些钱,对于地产公司资产负债表,依然是杯水车薪。反而错过了一个经典的投资案例。

但是没办法。危机之中,要快速获得流动性,卖掉的也往往是最好的资产。最烂的资产,反而没人要,只能烂在手里。

类似的状况,也并不罕见。

02 李泽楷:卖飞腾讯

2000年左右,李超人的儿子李泽楷,在商场上大展宏图。

先是在2000年初,IDG和李泽楷旗下的盈科数码联手投资了腾讯。各出110万美元、各占20%,腾讯投前估值约330万、投后约550万美元。

然后,又在2000年8月,以股票加现金约359亿美元拿下香港电讯54%股权,合并成立电讯盈科。这是当时亚洲最大的并购案。

现金部分主要靠汇丰牵头的银团贷款,规模约120亿美元,创下亚洲纪录。

然而,不幸的是,随后纳斯达克泡沫破裂,电讯盈科的股价在半年内从18港元跌到3.9港元,市值蒸发近九成。

收购给盈科带来了巨大财务压力,李泽楷也指示团队卖出所有非核心资产。于是,腾讯的股权也被卖出,作价1260万美元。

一年多时间,增长十倍。在当时环境下,也是非常厉害的回报了。总金额又小,所以卖出来压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如今这笔钱,早已经是几千亿元的天文数字了。

据说,李泽楷卖掉腾讯时,曾把这个项目推荐给父亲旗下的TOM集团。但后者并没有瞧得上。当然,如果成为控股股东了,腾讯也未必能够成就如此。

03 软银卖掉英伟达

2017年孙正义募集愿景基金,为了把一支规模空前的基金卖出去,孙正义给外部LP的出资设计了60/40的拆分:四成计入优先份额,按投入资本每年支付7%的票息,另加正收益分成。这个安排覆盖的规模约400亿美元。

原本是长期投资的基金,却背上了每年都要支付的利息成本。这本来就很不合理。孙正义当初的假设是,这笔票息可以完全由项目退出的分配来覆盖。

2017年5月,软银愿景基金披露入股英伟达,持股4.9%。然而,在2019年初,软银选择全部清空英伟达,换了本金去支付承诺好的7%利息。

这一卖出就是千亿美金的差别。2024年6月孙正义也承认,这条溜走的鱼很大。
但也是早晚的事儿。毕竟当时没有上市成功的Wework也已经成为基金的沉重包袱。要出售的,只能是流动性更好的股票资产。

04 结尾

投资圈常说的一句话是:长期主义,是一种认知。
但商业世界告诉我们的,却是另一句话:长期主义首先是一种财务能力。

一家企业,只要负债足够高,就会失去等待未来兑现的能力。个人也如此。因为负债与好资产在时间维度上天然冲突。

债务的本质,是把未来的现金流搬到现在。而伟大资产的本质,是把现在的现金流推向未来。

而且压力和低点也不是先后关系,而是同一个周期的两个产物。债务的偿付压力最紧的时候,通常正是资产价格最低的时候。

因而,也有人处处学巴菲特,却处处学得不像。

巴菲特的长期主义,是建立在充足现金流、极低杠杆和巨大资金规模之上的选择。
很多人的长期主义,是因为买错了股票,无法止损,只能把套牢包装成价值投资,把等待包装成耐心。

巴菲特的长期主义,来自判断;很多人的长期主义来自无奈;巴菲特等待的是价值兑现,很多人等待的是解套。

所以,无论是长期主义,还是不要卖在黎明前,都务必构建一个对等久期的机制和实力。
00
董指导
1月前
提高大模型的智力,有两条路。

一条是 Scaling Law:砸钱越多越好、规模越大越好,算力、数据、参数,回报可以写成公式。

另一条却完全相反,它天然反规模,也不是用钱能砸出来的,那就是组织力。

过去几周,这条隐蔽的路线被两家公司先后放到了台面上。

在那场流传甚广的四小时投资人会议里,梁文锋认为:国内不缺人才,短缺只是阶段性的。真正稀缺的是:组织愿景,和团队稳定性。包括运行的方式、克制的理念等等。

简单讲,DeepSeek在组织设计上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刻意对抗规模。

月之暗面Kimi也同样高举组织。

过去一年,注意力残差、线性注意力、新型优化器,这些改写行业多年默认设置的工作,都出自这家研究规模远小于大厂的公司

同样的,Kimi高管也认为,要激进的是技术,该克制的是组织。保持组织的活力。

组织力,不是一件新鲜的事儿。那么,AI时代的组织力,和过去有什么不同?

工业时代的组织力是执行力:把战略拆解成KPI,层层传导,靠管理幅度和流程保证不走样。

互联网时代在此之上加了迭代速度。

但在大模型研究里,这套逻辑失效了,因为最值钱的产出不再是执行,而是判断。先有品味判断,再有Scaling兑现。

判断没法拆解成KPI,没法靠加班堆出来,甚至没法被安排:据传DeepSeek员工享有"不被安排的一半时间",恰恰是架构创新的来源。

尤其当未来Agent开始接管执行后,一次任务已经可以调度数百个子代理并行工作,组织的演化方向就更清楚了:

执行层被AI压缩,中间层失去存在理由,组织变得更小、更扁平,人的价值收敛到判断这一件事上。

这就引出核心命题:组织力的核心,是自驱力密度。

注意,不是人才密度。在那个流传的会议纪要里,梁文锋说人才就是同一批人。区别在于同一批人进了不同的组织,是被KPI推着走,还是被好奇心拉着走。

自驱的人不需要被管理,只需要被供给:算力、自由时间、以及和同样自驱的人共事的环境。

在他们在意的因素排列中,钱并不是第一因素。能不能一起做最前沿的事儿,释放自我价值、或者团队价值,才是第一位的。

自驱力密度一旦被稀释,就很难再浓缩回来:每招进一个需要被推着走的人,组织就多一分传导压力的必要,离流程近一步,离创新远一步。

更有甚至,会产生一种极不好但很常见的坏状:鞭抽快马。

它有两层含义。第一层是负载不均:谁能干,活就归谁,最强的研究员被塞满交付任务,最快的马被抽得最狠。

短期看,这是资源的最优配置;长期看,这是对组织最核心资产的清算式变现。因为这些快马的松弛时间,恰恰才是判断产生的地方。把它填满,等于堵死了思考的攀登之路。

第二层更致命,是:奖惩不均。

公司拼命压榨有能力的人,对混日子的人却迟迟不处理。快马多拉的货,最后却摊进了所有马的草料里。

有些公司老板会说,不是啊,能干的人、摸鱼的人,得到的薪酬是不同的。但这也恰恰是容易出问题的。

薪酬激励不对,导致能干的人,虽然得到120%的报酬,但是付出300%的努力;而摸鱼的人,只付出30%的努力,却得到80%的回报。

显然后者性价比更高。

这种状况会启动一个反向筛选机制:最有能力的人,往往也是市面上最有选择权的人,他们最先算清这笔账,然后离开;留下的快马则学会藏起速度,因为在这样的组织里,跑得快的唯一奖励,是更重的鞭子。

自驱力密度也开始降低:好的人出走,剩下的人躺平。就像许多大厂面临的状况一样,并非内部没有快马,而是快马从不空闲,慢马从不出局。

对抗的方法,首先在于招聘,严格筛选同一批人;第二在于制度。用克制保护聚焦,明知能做的事不做,让快马只跑值得跑的路。第三,保持小和扁平。这不只是效率问题,更是公平问题。组织越扁,贡献越可见,摸鱼越无处藏身。

最后,创始人自己需要留在一线。因为鞭子,通常来自离技术最远的那一层;而谁在真跑、谁在装跑,一线看得最清楚。

算力有法则,组织只有实践。

当算力可以被融资买到、架构可以被开源学到,竞争就只剩下这件钱买不到的事:组织如何吸引人才、激发人才、创造人才渴望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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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指导
1月前
这是我上半年最有价值的一篇文章了。 存储撬动世界:理性与疯狂

当一个周期行业在最景气的时候,被资本市场当成成长行业定价,会发生什么?
历史上,答案通常不太温柔。有太多的人,曾经站在光里,最终却光着站在那里。
最危险的行情,往往并不建立在谎言之上,而是建立在一个真实逻辑、却又被无限外推的时刻。音乐结束的日子,并不好预测。
但最早入局存储的资金,已经在等待扩产的第一枪。

存储撬动世界:理性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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