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七月半之前,我妈都会做一点金粿祭拜祖先。原材料现在看挺简单,糯米粉和烧制过的草木灰水按比例调制好,上锅蒸。按我妈说的,这金粿很娇气,金水很难得,还要有人烧还得正好有的买,而且如果蒸的时候想着今天会失败就一定会失败,所以要脑袋空空地做这件事比较好。她又用她的方式让我对这个节日增加了许多神秘感。我家也就我妈会做金粿,以至于我姑姑和我奶奶每次吃的时候都赞不绝口「还是你蒸的好,我们都蒸不出来,又糯又香」
反正我那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这好吃,还觉得拿在手里黏糊糊的挺恼火。
蒸出来的金粿需要放凉以后,用粗棉线切割成长条形,蘸着白糖吃,如果没有这口白糖,我是说什么也不接受空口吃金粿的。时至今日,我也还是不喜欢草木灰的味道,我更相信这是找回我童年回忆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