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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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𝓒𝓱𝓮 𝓼𝓪𝓻𝓪̀, 𝓼𝓪𝓻𝓪̀
pardon
1天前
杂记:关于目标、懦弱与顺其自然

今天辅导班上,新东方的老师发给我们一张小卡片,让我们填上这次考试的目标分数,以及想考的高中。其实我心想,还有一段时间呢,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但从初中开始,身边每一个跟我玩得好的人,心里都揣着一所高中。追欧美圈的,多少被网络经济和留学生群体影响过——没有批判崇洋媚外,只是它有时候会遮住一些真相。我自己有过一点留学的经历,虽然很短,也见过身边真人真事。大部分人通过抖音获取对留学生活的想象:美好、Sunshine、舞会、freedom。所以身边的朋友或多或少都对国外有些向往。

我最好的两个朋友,一个家里已经为她做了微微的规划,虽然父母有一方还不太同意。她高中要考省重高的国际部,家里经济应该撑得住。另一个朋友追韩娱,前段时间跟我说她想考延世大。在她的描述里,这所学校不需要高考成绩,不需要雅思托福,不用做project,不用文书,不用推荐信,唯一要考的就是topik五六级,加上高中三年的会考成绩拿A——听起来容易极了。学费也便宜,一学期五万块。一切都很美好,付出很少的努力就能考上世界前五十的大学。

我觉得不大可能。我身边有留学生,他们从小走AP、AL、IB,付出那么多,都不一定能申到top××,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进世界前五十?后来咨询,发现没那么容易——要考美术,她连画画都不会,作品集怎么办?雅思至少要6.5或7,topik是必须的,文书、竞赛、推荐信,一样都少不了。只是她在抖音和小红书上看了太多“学长学姐”的经验之谈,难免浅薄。

而且在她想象里,韩国,然后新西兰或者澳洲然后英美……读十来年书家里能拿出八千万以内的钱,都不算大事。可对于一个山东普普通通的小康家庭,开着十几万的车,住着百来万的回迁房子,有点难为情了。

我觉得她是被某种主义蒙蔽了吧。但又不想显得自己多么看透一切——说到底,这也只是我的浅薄。况且我自己,首先是个极其不勇敢的人。

这是我想说的第一个点:过于理想主义。

接下来是第二个点:过于悲观。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比我还悲观、还摆烂的人。

前段时间跟我最好的朋友聊人生观价值观,他们都已经把目标定到了未来十年、二十年——高中、大学、工作方向,全都研究好了。而我有一句名言:我从来不为半年以后的事情做打算。我所有的目标,从来没有超过半年。这不是骄傲,我只是觉得很可笑。

小时候(大概小学吧),我觉得如果一个人上不了清华或北大,那ta这辈子就完了——跳楼吧,去si吧,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后来长大了,现实越来越残酷,我才发现那个想法有多可笑。然后我就走向另一个极端:变得极其悲观,不敢有任何目标。

今天上课要填目标高中。以我现在的成绩,努力努力上个省重高应该没问题——至少我现在这么觉得。但谁知道呢?初三的成绩会怎么变?甚至未来一个月的成绩会怎么变?我都说不清楚。所以我填的是:新东方职业烹饪技术学校。

老师知道以后,全班哄堂大笑。一整节课他们都在拿我当例子,当笑话。我也挺开心的,能供大家讨论享乐,挺好的。

从上初中开始,大家就爱讨论未来上哪所高中。跟我玩的人成绩都差不多,我们明争暗斗,都是为了那一个名次。他们想知道我的目标,我从来不透露。偶尔说漏嘴了,上次那个朋友就开始阴阳怪气:“哟,你先说你要上蓝翔技校,等你当年考上某个重高,你再怎么怎么样,你跟我们先抢位置?”听听,这话多硬啊。

所以我干脆没有目标。高中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title,一个分数线。它真实的师资力量对我有什么意义?它的校风校纪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知道了就能考上吗?不过是一个飘渺虚幻的梦罢了。

我的悲观主义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新的境地。我觉得这很恐怖,但又很放松。你不需要顾及任何东西,只需要关心今天下午吃什么、明天穿什么。拿个小本本列下今天要做的todo list,一切都顺其自然。每一步做到ok就行——不用特别完美,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摆烂的人。做到ok,我觉得未来就不会太差。

两三年级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活到十几岁。茫茫八十亿人海里,凭什么我能活到十几岁?凭什么我能成年?虽然这个想法很可笑,但现在看来,那时候可能就有焦虑症吧。

我很怕死。晚上睡觉,水管有一点点声音,我都会心惊半个小时。我特别怕出门被车压死。新冠的时候我们在国外留学,我特别怕病毒从门缝钻进来,跟我妈说要不要拿纸把门缝塞住。我会死怎么办?我害怕到觉得自己根本活不到初中。

不过现在心里已经好多了,几乎没什么心理问题了。我觉得既然我能活到初中,那我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后来我仔细跟那个要留学的朋友聊了一次。她说她不能接受人生有一点点差错。万一考不上国际部,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知道该何去何从。这是一个极端。而我是另一个极端——根本没有任何规划。我剖析自己的内心,觉得根源是极度的不勇敢、恐惧、懦弱、自私。说到底,就是懦弱。我没有勇气去面对万一达不到目标的后果,所以我根本没有勇气去制定目标。

为了怕去承担0.1%的失败可能,我不愿意去做一件99.99%会成功的事。

我是个loser。但又能怎样呢?别人骂我loser,我说对啊,我就是个loser。

你看,我现在真的很可笑。

当朋友问我现在的目标是什么,我说:等期中考试结束后,我想去看一些书,看一些纪录片。她捧腹大笑,觉得这件事很好笑。我后来也觉得,maybe真的很好笑吧。但这确实是我人生中能想到的、最远的目标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极其悲观的人,以后会活成什么样子。我也不想去想。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按人类的经验,明天活着的概率肯定更大。但显然我会因为明天那亿分之一的死亡概率,而不想去想明天。

这一点真的很可笑。它也导致了我生活中各种小事的拖延,这是我从小到大就有的毛病。小时候我想改,我自责,我内耗,我焦虑。但现在,已经变成一种摆烂了。

我觉得这样的人生观蛮可悲的。我是个宽于律己、严于律人的人。我天天喝鸡汤,喜欢看鸡汤文学,但也只挑自己喜欢的部分去看。一个人在他的人生不同阶段,可能会表达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思考——但我只愿意听我想听的那部分。

这何尝不是一种蒙蔽呢?

我一直在逃避。

唉,蛮可悲的吧。我。
二编:前段时间美神告诉我们,过度的自负总比过度的自卑要好。我想我平时表现应该挺正常的,除了在极为真心的好朋友面前,我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自卑心理,甚至有一丢丢亢奋(但最近两年我还有在控制),在别人听说我是I人时很惊讶。无论以后心里想的啥,我还是要表现的更有信心一点的!!!(只要不再填那种目标小表)
10
pardon
5天前
尚未对完答案。数学扣了16分,物理扣了十多分,语文全靠蒙.......求调理
道法正确率能上50%吗?。。
Anyway也进不了前十了
有没有退步奖?我应该能拿个年级第一🥹
年级第一退步到年级第一百五,这辈子有了🥹
Anyway我已经释怀了。noo
在这蹲个成绩..
20
pardon
6天前
“在这个注定走向荒芜的世界里,无论我是成功失败,盛放衰老,它都会像一块不变的坐标,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
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看透了这个世界,却对这个世界依旧爱的深沉 #我爱于奥
堪比年少叶文洁口中所著下的诗
我曾希冀于遇见我的“铁男”,才恍然在我生命里每一个烙下印记的她/他/它都是呀!🥰
00
pardon
7天前
昨夜梦记
2026.4.19

我想和你说说昨天晚上的梦。说来也怪,这梦的根,是扎在下午听过的一档播客里的。那故事讲一个女生,在中东战火纷飞的地方待过几天,她去采访,采访那些当地的女性主义者,采访底层贫苦的老百姓,也看见了革命卫队。那些关于打压的数字,是触目惊心的——两万八千人,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去世了。都是民众。生命在那里,是脆弱的,是随时可以被吹灭的烛火。主流媒体总在讲理论,讲国际局势,好像民生之苦,只是宏大叙事里一笔带过的注脚,是应该发生的。可我听着,只觉得战火的恐怖,不在理论,就在那一个个具体的人身上。

然后夜里,我就做了这个梦。

梦里的我还是十岁出头的模样。背景是我老家的延吉州,一个和全国大部分城镇没什么区别的小镇。可它的样子,又像云南的洱海,或者欧洲爱情电影里的背景——街道是错落有致的,有高有低,地势不平,几层的小楼站在那里,还有些带着中东味道的装潢。梦的开头就是乱的,战火已经烧起来了。一些男女拉着我们,在崎岖不平的街道上到处逃窜。听说是动荡战争中一场反击,由LGBT人群和女权主义者发动的,他们击杀街上有特殊标记的人。我跟家里人逃到一个转角,忽然就进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个小小的美术馆,像哈利波特里的魔杖商店,灯光是复古的,摆着各种奇异的小玩意儿。几个文艺青年办的,以宗教的名义,把一些妇女和孩子护在了这一方天地里。后来画面一转,我又变成了从大城市回来过暑假的学生。小县城太无聊了,我缠着母亲,要在这儿报个十天半个月的美术班。那美术馆小小的,两层楼。进门左手边,半墙之隔,就是两个人住的大床房。落地窗外是街景,遮阳帘拉下来,一簇阳光还是能溜进来,洒在地上,灰暗的世界里,那点光就显得格外有生命力。楼上放着画材,画布,颜料,还有他们吃饭的地方。

那地方我太熟了。我上了五年的美术班,也是两个文艺青年女性弄的,一模一样。小镇上多是回乡旅居的年轻人,都是短暂停留。我们一起在美术馆里的,还有一对母女,也是从大城市回来过暑假,打发无聊的。天花板不到三米高,那几个文艺青年却能在里面打羽毛球,用的是真正的羽毛做的球。满店都是暖色,木头的桌椅柜子,斑斑驳驳的,擦不掉的颜料痕迹,反倒添了许多颜色。

因为大家都是过客,店主便拿出一个本子来。每一个在这里短暂上过课的,都要签下自己的名字。我翻着翻着,忽然看见了我最要好的发小的名字。他的家乡在海南,南方的南方,跑到东北来是绝不可能的。可我分明看见了他五岁时签下的名字,歪歪扭扭的,还有别的几个好朋友的。那一刻真是觉得梦幻,原来天涯海角,你认识的人,都来过这一方天地。心里忽然就不觉得生疏了。

梦的最后,不知怎的,又像是到了话剧《茶馆》里。人走茶凉,脑子里响着那句“改良,改良,越改越凉”。年轻人都走了,这里像是从没人来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以第几双眼睛在看。不知道梦里那方天地最后怎么样了,不知道那群年轻人是继续流浪天涯,还是永远留在了故土。不知道战争有没有结束,不知道变革有没有完成。

可我想,也许只有我知道,这里曾经存在过几十年的珍贵回忆。浪漫的,残酷的,爱恨交织的。到如今,一切都落满了灰尘,无人再提起。

只有那个签名本子,大概还躺在某个角落里罢。

亲历德黑兰:子弹费、鲜血和以命相搏的青春

无法还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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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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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don
16天前
校园里的隐形斩杀线
以下记录皆为普通公立学校的片面一角,仅供参考,不具有任何普遍性🫥🫥🫣

三班自习室凌乱摆放的桌椅上,永远聚集着班里的“安全区居民”。他们的校服领口永远挺括,讨论的话题围绕着昂贵的鞋子,网站的片子,偶尔投向走廊、人群最边缘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割出“可霸凌区域”。这是我在初中发现的,一条看不见的校园斩杀线。

这条斩杀线的划定标准直白到残酷。学习成绩靠前的学生自动获得豁免权,在我们这样层次参差的社区学校里,品学兼优几乎是最坚固的保护伞。家世背景是另一重盾牌,从家境优渥的孩子,到无人看管的留守儿童,阶级的差距被赤裸裸摆在教室里,成为划分安全与危险的隐秘标尺。外貌与性格不过是附加项,真正决定一个人是否会落入深渊的,从来都是成绩与出身。

杨同学便是线之下最典型的牺牲品。“年猪”“肥猪”的侮辱性绰号伴随了他数月,班主任终于在班会提及禁止起外号,却并非为他解围,只是保护另一位同样被起外号的霸凌者——那个外号甚至只是无害的动漫角色。当杨同学鼓起勇气诉说委屈,身为体育老师的班主任只冷冷反问:“他们怎么不专门给别人取,就专门给你取呢?你不会减减肥啊?”言语间对肥胖的歧视毫不掩饰,连对同校发胖的男同事,也动辄以“那个胖子”相称。本该是规则守护者的老师,亲手松开了困住弱者的枷锁……

霸凌者像一群精准的猎手,他们总能找到斩杀线以下的猎物。L同学的存在就是对这条规则的完美印证:常年疏于打理的头发布满厚重的头皮屑,鞋子上倒置的商标藏着家境的窘迫,怪异的言行举止让他彻底被群体排除在外。我曾因意外发现他与我有着相同的爱好,而对他施以最浅淡的善意——不过是在他搭话时礼貌回应,没有像旁人一样冷漠躲开。这点微不足道的温和,却成了霸凌者的乐子。

某天放学,那么巧的,我的好友要干值日。我独自走在熟悉的路上——人群分为三波,我,L同学,还有班里几乎所有的霸凌者。L同学上前搭话拦路,这一幕恰好被班里所有霸凌者撞见。污秽的黄腔与起哄声瞬间将我包围,那种与被全班排挤的人绑定在一起的羞辱感,几乎要把人淹没。更让我心寒的是,L同学非但没有愧疚,反而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终于有人与他一同跌落泥潭、同流合污。他眼神里冷冽的蔑视,让我感受到在霸凌者眼中似曾相识的神态。回家后我为此落泪,得到的却不是安慰,而是家人“受害者有罪论”的指责。从那天起,我彻底放弃了伸手的念头。

旁观者的冷漠从来不是天生的,是被现实一次次教出来的。

而校园里的恶,也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我总会想起一位小学同学,他是我见过最典型、也最阴暗的霸凌者。他的价值观简单到可怕:只谄媚有钱人,只霸凌没钱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原则,没有任何底线。谁家境好,他就围上去讨好;谁穷、普通、不起眼,他就肆意欺辱。

这份扭曲,几乎能在他的原生家庭里找到全部答案。

他的母亲同样极度虚荣,刚认识一位家长就急着加微信,转头就搬弄是非、散播谣言,把小小的家长圈搅得鸡犬不宁。他家住在没有电梯的回迁房,家具陈旧,生活并不宽裕,可他母亲偏要预支工资、贷款,硬要买一辆最低配的宝马,仿佛这样就能把窘迫全部遮起来。他的父亲常年缺席,家长会、聚会、日常接送,永远只有母子二人。他们关系亲密得异常,会拍酷似情侣的写真,姿态亲昵得越过母子边界;而在他口中,父亲之所以卑微,只因为开着一家小小的打印店,不够有钱。

家庭的畸形,最终长成了他身上的暴戾。

小学五六年级时,班里一个瘦弱、贫穷、长相普通的女生,被他当着众人的面狠狠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倒在地,还接着踩了好几脚。那是我第一次真切体会“拳打脚踢”这四个字的重量,凶狠、残忍,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能做出的事。我冲上去拉开他,忍不住吼他:你这样会伤到子宫,会影响她一辈子,万一伤到内脏怎么办?他脸上没有丝毫害怕,只有一种发泄后的麻木。

可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不久后的一幕。

那天他放学稍晚,没及时在电话手表里回消息,他母亲就在校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抬脚狠狠踹了他三脚。那力道重得吓人,连成年人都未必扛得住。能在公共场合如此施暴,我不敢想象,关起门来的家里,他又经历过多少更可怕的对待。

一个在暴力与虚荣中长大的孩子,最终也只会用暴力与虚荣对待世界。霸凌者并非天生恶魔,很多时候,他们只是家庭伤口向外溢出的脓水。

据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调查数据显示,超三成中小学生曾遭受不同形式的校园霸凌,(其实我觉得不准因为学校调研从来不会让你吐露真话)而家庭关系紧张、教养方式粗暴、价值观扭曲的孩子,成为霸凌者的概率显著更高。校园从来不是真空,家庭的伤口、社会的偏见、成年人的虚荣与暴力,全都悄悄落在孩子身上。

最讽刺的莫过于霸凌团体本身。我觉得素质超高的一位同桌,无故被三个女生组成的小团体抱团针对。——而原因只是因为他恰好买了同样的不锈钢水杯(成个屁的理由)、她不善于使用社交媒体……而这三人看似紧密,背地里却互相诋毁谩骂,我曾亲耳听过其中两人肆意辱骂另一个人,不由得笑了。她们对外一致霸凌他人,对内却充满猜忌与攻击,所谓的小团体,不过是一群以欺负弱者寻找存在感的乌合之众。

我渐渐明白,这条校园斩杀线从来不是固定的。它无形、多变,没有明确边界,却时刻悬在每个人头顶。没有永远的安全者,也没有天生的受害者。可怜之人未必有可恨之处,很多时候,被霸凌只是因为不够“优秀”,不够“合群”,不够拥有被老师偏袒的资本。

我们冷眼旁观,不是心硬如铁,而是试过伸手,却被一同推入深渊。校园从来都不是纯粹的净土,它是微型社会的缩影,阶级、偏见、权力与恶意交织在一起,画出一条看不见的线。线内是喧嚣的安全区,线外是无声的泥潭,而大多数人,最终都选择了沉默地站在线内,看着线外的人挣扎,再也不敢伸出一只手。

真正让人寒心的,从来不只是霸凌本身,而是这一整套纵容恶、生产恶、却从不保护弱者的规则。它无声,却锋利;无形,却伤人至深。
00
pardon
18天前
很多学生会把(我能看懂这个解析),当成(我也能想出这个思路),从而得出(这有什么难的)结论﹌Like me.

我是真没想到我的成绩能飙到如此恐怖的低谷(#゚Д゚)
如果将地生成绩汇总起来做成一个曲线图,那直观看来将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比例尺🥹
10
pardon
20天前
𝑳𝒊𝒛𝒉𝒊𝒍𝒊𝒂𝒏𝒈 𓂂𖧷𓈒..
00
pardon
24天前
四年后再看《鞍山旧事》只觉遗憾与悲伤……
傲天与刘波儿终究只是停留于话本子上的角色……
戏外山河路远,咖位分野,他们再也无法同登一台,那句“誓死守护”,终成一纸旧约…留下的也只剩刘波儿留疤。
我们为虚构的羁绊热泪长流,以为真心能留住相逢,可角色会谢幕,人要各赴前程。
原来最痛的从不是离别,是我们的情意滚烫真切,他们的相守只在戏文里。
人间再无龙管家护持刘少爷,只留我们,在落幕之后,久久不肯离场
愿二位星途璀璨,终能找到归属

当年初见,我尚年少。
《少爷和我》系列是我反复重刷过最多次的欢喜,是与亲人一同笑过的时光,是刻在岁月里最软的光。
我曾真心相信,龙傲天会永远誓死守护刘波。
可戏外人间,前路分野,高台难再同登,话本里的羁绊,终被现实吹散。
他们只活在剧本里,可我倾注的欢喜、心动、牵挂,全都是真的。
那场少年意气、管家忠诚、永不散场的乌托邦,终究只留在喜剧大赛里。沧海桑田,承载于此的舞台也改了名。
谨以此,致我年少全部滚烫的真心,致那段永远停在时光里、无人再能续写的——少爷与我。
30
pardon
27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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