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哲学系教授 程乐松老师的一段话让我蛮受启发的。我觉得对未来的规划性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倾向,于个体而言对人生确定感 可控感的需要变高是一种不得不如此的存在,而真实逻辑是人生很难按照剧本设定去走。
当前大多数人的物质条件不会有生存困难,而当自我实现的需求被错置为生存需求时,满足起来将会相当困难。
如果抛开宏观叙事,回归到个人的独特感受,去体验自我满足一日三餐,执行一日生活计划,用身体疲劳代替过度反思引起的消耗,从日常生活中感受可控性,确定性,稳定性,把注意力从景观式观察世界、他人,转移到拥抱自己的生活,以此可以缓解一些焦虑抑郁。而我也理解,一个人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很好了,这个过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