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很夸张的梦,梦里是一个废土世界,像《星战》新作女主家乡的色调,黄沙与蓝天颜色鲜明。
梦里在举行一场盛大的赶考,几百个人在很潦倒的状况下参考。我和L也是参考者,和别人一样背着破烂的行李,满面尘土,带着L的弟弟(12岁左右)来到沙漠中的破旅店。这个考点附近甚至没有修路,摇摇晃晃的巨大卡车把几百个人一起送来。
旅店老板是当地的一个恶霸,无人不怕。只是恶霸本人最近不在,旅店的二老板代管,他是《让子弹飞》里葛优演的师爷。大家走进破烂的大堂,师爷站在高台上,嚣张地用喇叭喊:“你们这些人都住一个通铺就好了,这对你们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条件了!”周围人面面相觑,只好走去通铺。L突然大声喊:“我不住通铺,我要楼上的单间,不给我安排我就在这里打人!”L的弟弟吓得发抖,师爷抬眼阴森地看了看他,指示人带他们去了单间。
我看着他们去了楼上,自己则是和其他人去了一楼的通铺。安顿好之后天色傍晚,黄昏照射进房间,特别温暖。几百人挤在一起,我看到远处,我前任和前前任居然坐在一起聊天。我有点惊讶,走过去说:“你们怎么认识?”前前任说:“嘘,在这里要小心!”前任也对我微笑,说:“你今天和还是我睡吧,我照顾你。”
夜里,大家都睡着了,我被外面反射进来的光亮到起了夜。我向窗外看,白天外面的沙土居然全都变成了水,整个沙漠变成了交织着绿色、紫色折光的浅海,就像少年派差点迷失的那座岛。我走到旅店外,找到一艘木船,上了木船,划着桨开始远去,我回头看见旅店的地基是像东南亚那种水边屋子,能看到很多木桩插到水下。
我慢慢划到一个精灵风格的石造神殿遗迹。我下船进入神殿,突然没有了外面温暖的水面光,变得一片漆黑,但是我一点都不怕,很有安全感。这里有四个瘦高的黑人,他们很欢迎我,招呼我坐下。我坐在旁听他们聊天,但他们用的是速度很快的、没听过的语言,当他们开口的时,头上会出现光环,全身也会出现残影,好像被加速。我心想,这些人是不是外星人?我听着他们的语言感到睡意,这时一个人对我说:“对于未来不用担心,该发生的都会发生,想要的东西你都会得到。”我听完很安心,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第二天梦醒时,我已经在考场做好了答卷,我心想一定是外星人帮我走了捷径。我搭车回旅馆,破车摇摇晃晃,车上围着头巾的本地人对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到旅店,我就感到气氛不对,出乎意外地安静。下车的人群中,L的弟弟冲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抱着我说:“他们都说我哥被人杀了!”
我听到这消息像被雷霹了,呆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拉着他找别人问消息。旁边棚子里休息的人和我说:“L给淹死了,是师爷干的,他是考完试回来路上被人推下去的,他们记恨他。”我一连问了几个人都这么说,心里一黑,八成是真的了。我带着L弟弟去旅店找人,结果人去楼空。我们走上楼上的单间,想给他们整理行李。L弟弟哭个不停,房间也是遭了抢劫一样乱糟糟,其他离开旅店的人在楼道里三五成群,他们看到我一脸懵,就说:“师爷他们早把行李都卖了!”
第三天,我决心把L弟送回老家。我给他围上一条当地人的围巾抵挡风沙。突然我在去老家的车上看到L往旅店走,赶紧叫停了车冲了过去,L弟弟跑得更快,已经抱着他大哭起来。我仔细看,发现L精瘦了很多,瘦得像《少年的你》里面的易烊千玺,脸上还有一些小伤口,贴着三四个创口贴。
聊了来龙去脉,L说:“我没死,昨天他们推我后,我去买了个相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机,是一台富士相机,“这个很好,为了买它我把钱花完了,你要帮我们买车票。”我看了看,确实很高级,我转了下镜头,居然能拍到几百公里外的雪山。我问:“这么长的焦段,有别的镜头吗?”L笑着说:“以后我只用长焦。”
我们回旅店时,赶考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旅店空空荡荡。L看到房间的惨状,暴怒起来,抡着椅子把房间的窗户玻璃都砸碎了,弟弟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没有说话。发泄完,L喘了半天粗气,说:“我们走吧,现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待的。”我们去旅店的公共浴室冲了澡,这里已经空无一人。L脱光了衣服,我发现小腹也贴着创口贴,L指着*说:“你看这里,现在没硬时候大概是 12 厘米,好像变长了。”
我们很快洗完了澡,在旅店门口等车。经历了这一番事,外面还是风沙土地,颜色鲜明,没有变化。我们坐在棚子里,L问:“你现在自由了,我也自由了,我们还一起走吗?”
然后来了一辆晃晃荡荡的破车,我们就出发了。
然后我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