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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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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习怎么活。
elminster
1年前
在博卡拉湿婆神殿拍到这个女孩,在庆典狂欢的人群中独自思考。骨相纤瘦却硬挺,眼神反出金属冷光,像有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稳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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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1年前
白天在加德满都礼佛,晚上在曼谷蹦迪,今天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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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2年前
喜欢这新歌,旋律和立意都喜欢。特别是“赠我一场病,又慢慢痊愈摇风铃。赠我一场空,又渐渐填满真感情”这段❤️

王菲 - 世界赠予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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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2年前
大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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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2年前
路上看到一群小学生,见其中有一对男女小孩走得很近,其他人起哄说:“你们好亲密呀,要舌吻吗?”两人赶紧远离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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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2年前
梦到参加大疆入职笔试。一开始都是一些无人机常识和操作、企业文化题,我对答如流。

后来突然一道填空,配图是些古希腊男女对着海边宣誓,这是最初的无人机驾驶员,他们的宣誓内容是:我们是暗影中的利刃,我们是____中的____。

我感觉好离谱,答不出来。

监考看到我卡在这里,用手里的笔啪啪砸我桌面,说这都是他妈送分题你这都不会还来什么考试?我很生气就和他对喷起来,他没想到我会反驳,就指着我威胁说:你等着,你惹错人了,你永远别想入职大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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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2年前
逐渐发觉自己行为逻辑——理性决策先行,感性只配后知后觉地慢慢自我消解。
INTJ真的对自己最狠…用一辈子的自我质疑和斥责来换取成长性和人格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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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2年前
今天看到一条对NPD的判定特征,是会在人群中挑选可以长期剥削情绪价值、社交乃至经济利益的人,从小事开始通过测试来探测对象忍耐底线,如果遭遇反抗或者目的败露就通过社交伎俩圆场,再污名化对方的沟通,贴上“开不起玩笑”、“难相处”标签。

想起一些前同事的手段,才恍然大悟:比起日常社交和亲密关系,职场是更社达的战场,分工和责任混乱,因此更好操作,剥削也就常见得多。

好像就是老话说“捏软柿子”,庆幸以前工作时敏感暴躁,避免了自己走上一条内耗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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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2年前
做了一个很夸张的梦,梦里是一个废土世界,像《星战》新作女主家乡的色调,黄沙与蓝天颜色鲜明。

梦里在举行一场盛大的赶考,几百个人在很潦倒的状况下参考。我和L也是参考者,和别人一样背着破烂的行李,满面尘土,带着L的弟弟(12岁左右)来到沙漠中的破旅店。这个考点附近甚至没有修路,摇摇晃晃的巨大卡车把几百个人一起送来。

旅店老板是当地的一个恶霸,无人不怕。只是恶霸本人最近不在,旅店的二老板代管,他是《让子弹飞》里葛优演的师爷。大家走进破烂的大堂,师爷站在高台上,嚣张地用喇叭喊:“你们这些人都住一个通铺就好了,这对你们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条件了!”周围人面面相觑,只好走去通铺。L突然大声喊:“我不住通铺,我要楼上的单间,不给我安排我就在这里打人!”L的弟弟吓得发抖,师爷抬眼阴森地看了看他,指示人带他们去了单间。

我看着他们去了楼上,自己则是和其他人去了一楼的通铺。安顿好之后天色傍晚,黄昏照射进房间,特别温暖。几百人挤在一起,我看到远处,我前任和前前任居然坐在一起聊天。我有点惊讶,走过去说:“你们怎么认识?”前前任说:“嘘,在这里要小心!”前任也对我微笑,说:“你今天和还是我睡吧,我照顾你。”

夜里,大家都睡着了,我被外面反射进来的光亮到起了夜。我向窗外看,白天外面的沙土居然全都变成了水,整个沙漠变成了交织着绿色、紫色折光的浅海,就像少年派差点迷失的那座岛。我走到旅店外,找到一艘木船,上了木船,划着桨开始远去,我回头看见旅店的地基是像东南亚那种水边屋子,能看到很多木桩插到水下。

我慢慢划到一个精灵风格的石造神殿遗迹。我下船进入神殿,突然没有了外面温暖的水面光,变得一片漆黑,但是我一点都不怕,很有安全感。这里有四个瘦高的黑人,他们很欢迎我,招呼我坐下。我坐在旁听他们聊天,但他们用的是速度很快的、没听过的语言,当他们开口的时,头上会出现光环,全身也会出现残影,好像被加速。我心想,这些人是不是外星人?我听着他们的语言感到睡意,这时一个人对我说:“对于未来不用担心,该发生的都会发生,想要的东西你都会得到。”我听完很安心,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第二天梦醒时,我已经在考场做好了答卷,我心想一定是外星人帮我走了捷径。我搭车回旅馆,破车摇摇晃晃,车上围着头巾的本地人对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到旅店,我就感到气氛不对,出乎意外地安静。下车的人群中,L的弟弟冲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抱着我说:“他们都说我哥被人杀了!”

我听到这消息像被雷霹了,呆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拉着他找别人问消息。旁边棚子里休息的人和我说:“L给淹死了,是师爷干的,他是考完试回来路上被人推下去的,他们记恨他。”我一连问了几个人都这么说,心里一黑,八成是真的了。我带着L弟弟去旅店找人,结果人去楼空。我们走上楼上的单间,想给他们整理行李。L弟弟哭个不停,房间也是遭了抢劫一样乱糟糟,其他离开旅店的人在楼道里三五成群,他们看到我一脸懵,就说:“师爷他们早把行李都卖了!”

第三天,我决心把L弟送回老家。我给他围上一条当地人的围巾抵挡风沙。突然我在去老家的车上看到L往旅店走,赶紧叫停了车冲了过去,L弟弟跑得更快,已经抱着他大哭起来。我仔细看,发现L精瘦了很多,瘦得像《少年的你》里面的易烊千玺,脸上还有一些小伤口,贴着三四个创口贴。

聊了来龙去脉,L说:“我没死,昨天他们推我后,我去买了个相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相机,是一台富士相机,“这个很好,为了买它我把钱花完了,你要帮我们买车票。”我看了看,确实很高级,我转了下镜头,居然能拍到几百公里外的雪山。我问:“这么长的焦段,有别的镜头吗?”L笑着说:“以后我只用长焦。”

我们回旅店时,赶考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旅店空空荡荡。L看到房间的惨状,暴怒起来,抡着椅子把房间的窗户玻璃都砸碎了,弟弟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没有说话。发泄完,L喘了半天粗气,说:“我们走吧,现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待的。”我们去旅店的公共浴室冲了澡,这里已经空无一人。L脱光了衣服,我发现小腹也贴着创口贴,L指着*说:“你看这里,现在没硬时候大概是 12 厘米,好像变长了。”

我们很快洗完了澡,在旅店门口等车。经历了这一番事,外面还是风沙土地,颜色鲜明,没有变化。我们坐在棚子里,L问:“你现在自由了,我也自由了,我们还一起走吗?”

然后来了一辆晃晃荡荡的破车,我们就出发了。

然后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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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minster
2年前
做了一场关于能源灾难的梦。

世界进入一个全球能源耗尽的突发状况,工业因此停滞,电力供应紧张。为了社会稳定,人们被安排到一个个学校集体管理。我被分配到一个没见过的高中,同班的还有一些同事、朋友。白天我们一起上学,在各自书桌上做一些基础的工业产品和手工艺品,晚上住在附近废弃的旧居民楼。

学校有教师团队,不过我们这样年纪当然不用再上课了。他们主要做管理秩序的工作,每天下班前也有一节40分钟的课程,叫时政课,主要是鼓励大家工作,以及用口述的方式提供一些世界新闻。我以前工作上的一个对头,现在成了这样一个时政老师,不过这样的剧变后,他也没心思再刁难我,他在讲台上提到过去和我一起工作,说现在回想起来像做梦。

校园喇叭定时播出鼓舞士气的广播,要大家有信心,我们可以回到曾经那个物质极大丰富的时代,身边的人们一边做手工,一边一脸麻木。

课上到一半,窗外突然出现惊艳的夕阳,地平线上,满天都是柔和浓烈的红色。大家都放下工作去窗边看夕阳,我看到操场上的人也放下钻机呆呆望着。有一个声音开始唱孙燕姿的《隐形人》,慢慢地全校的人都跟唱起来,声音大得像演唱会一样,楼体和身体都震动。广播喇叭大声喊:“大家立刻回到工作岗位!不要有情绪!” 我用手机最后一点电拍下了夕阳,群发了出去,但也估计不会有回复。

太阳落山后就下班了,我和朋友们去了昏暗的商场。商场也节电,但是为了让大家有点娱乐,Y2K时代的老式游戏厅还在供电,朋友们去抢游戏机,但也都是蜘蛛纸牌、太鼓达人这样的简单游戏。我没什么兴趣,自己去了家电区,电视墙没有供电,我打开遥控器后盖一个个找,但里面的电池果然也都给抠掉了。一个穿超市制服的胖阿姨和我说,好多人过来找电池,但一开始就被收走了。然后她开始说自己生活上的琐事,听得我晕乎乎的。

晚上回到宿舍,我在窗前看外面。现在只有自然光,不过月光特别亮,照在云层和不会动的汽车上,然后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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