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鼓楼边巷子里的那家全季酒店,我已经住过两次。下沉到负一楼的大堂,隔音超差的房间,坐落在出租车司机都嫌弃不想驶入的胡同里,出了酒店左拐出胡同正对着就是国子监那条胡同,对面路口拐角处有一个二层小房子,天台养了很多鸽子。
连续两年,每次我来北京出差都住这里,因为我总要在鼓楼附近找个餐馆,见见我那群散落在北京各处、认识了十几年的书友。从一开始大家因为都热爱读书而结识,到现在一起步入中年,时间的沉淀让我们成为了情感更加醇厚的朋友。
我们这六个人生活状态差异非常大,有恋爱二十几年打死不领证的,也有结婚快三十年的,有刚离婚一年的,也有刚结婚两年的。去年有的人在打离婚官司,有的人因为睡觉前谁关灯能大吵一架,今年有的人官司已经结束但依然见不到小孩,有的人已经开始看起了《幸福婚姻七法则》并努力推荐给在座的其他人。
维系婚姻,或者说维系幸福,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无法如意的地方,有太多遗憾和无奈,一杯酒两杯酒,是没办法解决的。但现在我们已经很难出别人的主意,只能无奈一次次举起酒杯。
是啊,平日里大家都挤在各自狭仄的生活缝隙,努力地“轱蛹”,直到见了面,仿佛用酒水和泪水浸泡过自己一轮,吸收了足够多的水份,脸上的笑容才逐渐散开显现,人也慢慢变得蓬松和柔软。
朋友还是要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