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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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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一夜透雨,我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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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潇湘卡真厉害[666][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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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不想玩摄影的author不是好profess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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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在我刚读大学时,我的双休,我的寒假,我的暑假都在开封菜里做汉堡包。记得某一个发薪日,收银的章鱼哥找到我请我喝星巴克。他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咱们还是不要在肯德基打工了,以后就应该选星巴克,711全家这种地方。我握着咖啡杯还在纠结是拿木勺还是吸管才能显得我是这里的常客。章鱼哥撇掉我的吸管,你是在后厨呆傻了,商务人士都是直接对嘴喝的。你看看咖啡店这环境,这格调,每个服务员都能准确的区分中杯大杯超大杯,而且他们一天下来总不会像咱们一样身上一股炸鸡味,他们穿着黑色的衬衫挂着绿色的小围裙,连灵魂都被熏陶出咖啡的清香。我猛喝一口,感叹道,原来我天天煮的滴萃咖啡是这个味。章鱼哥叹了口气,跟你都白说了,你脑子里的面糊裹上鸡肉可以油炸吮指原味鸡了。你以为这是普普通通的咖啡便利店么,你错了。咱们要逆天改命,这里就是我们仕途的起点。在这里你煮咖啡就会被称为咖啡师。在这里我们打的不是工,你应该对你每天用速溶粉末冲的饮料嗤之以鼻才对。咱们要是在这里上班,咖啡的芬芳会渗透在小资的气息里,思想也会被烘焙出深度,整个人的格局都得到了升华。听君一席话后我跟章鱼哥表决心,等时机成熟俺就辞职。
在某个节日小长假开启的前一晚,我去武汉接我的朋友,在汉口火车站的地铁站里,被通知售票线上支付瘫痪时当年逆春运的熟悉感受肆意袭来,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队伍不断的有人塞缝买票。我沉默不语的全程看着大妈挨着我身旁要试探着插队,鼓足勇气的警告一句又被驳斥回来,我竭力用我残存的理智站在大妈的身后冷静的看着她磨蹭的反复试错买票,不施以援手帮忙是我最绝情的反抗。我脑中也闪过,如果发生争执,我的两个同伴可能会一左一右地架着我把我拖离是非之地,并且我还要不死心地用脚顽强扑棱着做最后的挑衅和挣扎。
在这个人人手上都有摄像头的时代,我还没有做好充分思想准备去预想倘若自己一言一行被别人的短视频给传成热门事件的对策。我只有一件事能够去把握,如果我当时能和那个大妈吵起来,我的同伴会站在我身边帮我还口。
我经常会在脑子里排演围绕自己的另一个可能,当故事里的主角,把做汉堡炸鸡的场景投射进蟹王堡里的海绵宝宝,重庆森林里和金城武相遇的王菲。我的想象力有限,从来没超越过我的所见范围。没人会为我的剧本买单,我没有主角的光环,不过是个淹没在人群里的挤地铁路人,作为芸芸众生这块背景板的其中之一。在我懦弱且浅薄的时候,几近一条没有追求的悲哀咸鱼,我的伙伴告诉我去找突破,别当包子。我笨拙地学着他们发出自己的微光。微光照亮微光。恳恳话语聊通宵,残酒折射小人物的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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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我小时候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即便捡破烂玩,也定然是个不幸沦谪到捡破烂的地步的神仙,这一切都是凡世的考验而已。后来有一个正午,我跟一个男孩从墙根拖出来一个破吊扇。分赃的时候,他卸出来马达,我俩争执不肯相让。终于他最后展现男孩子的大度,说,那马达给你,里面的吸铁石全归我。我攥着马达懵圈的看着他抠下来一排整齐的吸铁石。太阳光明晃晃的烘着我脸上的汗珠,没有动力发动的小马达是没有用的,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愚蠢,彻彻底底。
我这样一个二十多岁还一事无成的年轻人以为自己有才华,我明白他人都以为这叫矫情。时至今日我终于甘心承认他们说的对。即便我不是单身,我也依然很羡慕那些能够同听一首歌,同看一部电影的情侣,想必他们拥有审美一致的契合灵魂,诸多理想向往的讨论话题。我明了,不能强求爱好相投,心灵共鸣,所以一贯求同存异。可笑的是,有天我侃侃而谈地评论一号公众人物是个假文青,卖弄表现最远恐怕也走不出米兰昆德拉,势必张口百年一参透,闭口人是一孤岛。后来我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不知道从何而起的念头在追问我,我一直以来用什么身份自处呢。连伪文青也算不上的。那一刻,我忽然不奢求鹿能懂得我的内心世界了,他如果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伴侣,一早发现我是个拾破烂都会丢掉值钱家伙的人,就会自然的看透我本质是无法共度生活的一团草包,互相沦为生命中短暂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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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好兄弟,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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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从我进门说完“您这里。今天有没有。咖啡渣。种花。”这些词后小哥哥连词成句把袋子递给我,我才说出“不好意思,我第一次来要这个,不知道怎么表达。”这句整话。
我只有一个念头,可能社恐也不过如此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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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去上早课的路上若是有人朝我打招呼,我没理,并非我款大摆谱,9块9的耳机虽然不可能降噪但我习惯听重金属按大音量。那样一条闭着眼也能走到教室的路上我的意志力还没醒。我脑海中那还能勉强称为意识的抽象物质在颓唐和激情之间左右拉扯。我想起我整个上半年睡得最好的一觉在武汉至长沙的硬卧上。上车落座后发现就像中了头彩一样碰到一个没有异味没有外放没有扯皮的车厢,借着觉得捡到宝了的感受下,塞着耳机歪在窗户边上在火车上荡着很快睡着。为着热爱和守望赴完一场约离开,接着继续奔赴到各自的围城。微妙的是,后来开始深夜躺着一个人听摇滚歌也能慢慢睡着。长沙当地办的手机卡经常收到原先使用主人的铁路行程信息,我经常获知她明天去向何处,几时回这个城。我笑了笑,想到这故事够不够张小娴多些两本书。我又经常有很多来电,接通后问我“您的房子还卖么”“您在某小区的房子要出租么”,任何回应的解释都会多余且繁絮,所有的片言碎语都远不及一句“我不卖了,拜拜”简明扼要。于是,任何时候都比不上这一刻我对这个城市融入感来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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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在我陈旧的家里,常常饭桌上只有我和阿爸相对无言的吃晚饭,有些时候连电视也不怎么开。接着阿爸不出所料的突然说“那个演某某电视剧的某某某啊,最近如何如何”。大致上其实是无聊媒体一些捕风捉影报道后的所谓厚黑学。
在我的认知被纸媒覆盖的那些岁月里,大妈硬塞的超市促销单,货车司机扔的故事会,夜市地摊上的廉价盗版书,称斤售卖的读者知音,我在民生情感故事里摸爬滚打,似乎这类的事永远写不完,无法最后用好与坏做完注脚。
然后我回答阿爸“你说的这个我也看到过,据说是因为某某某和某某某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怎样怎样”。这就像是我们爷俩晚饭的固定流程。
我以为我阅览杂尘,总能多多少少做个明白人。可我连阿爸指给我的东西南北都从没分清过。我想不出我有什么优点,仅仅以为自己对这世间故事的接受度很广阔。一个市井俗人的眼界总归狭隘,没有振臂呐喊高呼的勇气。
就像我爸最后问我,这些事是真的么。我也不知道,一贯卑卑不足道的没有立场。但总要回答,于是我说,你可以只相信你认为是真的那部分,有时候也可以尝试反过来的把你认为真的想成是假的。
(图片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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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吾猪
5年前
“这是小欢茄,可以吃的。”
“这是薄荷,可以吃的。”
“这是向日葵,可以吃的。”
“这是生菜,可以吃的。”
“这是栀子花,可以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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