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赞美勤劳,认为勤劳是一种美德。
《货殖列传》中对各地做了简要描述:南方楚越的民众好吃懒做,不事积蓄;秦地,齐鲁民众勤劳好耕种,喜好积蓄。
司马迁观察到,南方地广人稀,物产丰饶,农民耕种方法相对简单粗陋:用火烧和水淹的方法除草耕种。地里长满果瓜蔬菜,鱼米等物产丰饶,无需商人贩运就能自给自足,没有饥荒的担忧,自然没有积蓄需要。
结果这里的人民很少有饥荒灾害,但也没有巨富豪户。
与之相对的北方秦地,齐鲁,养殖,种桑,五谷都需要精耕细作,再加上土地稀有,还常年遭灾。
于是,当地人更加勤劳,更重视储蓄。
从这个角度看,或并非南方人天生懒惰,苟且偷安。北方人也并非天生更加勤劳。
在一个物产丰饶,资源充沛的地方,生存的资源很容易获取,没必要为了未来发愁;而在资源稀缺,并且随时可能遭遇灾旱的地方,勤劳和储蓄并非仅仅是美德,而是生存的必要。
所以,勤劳当然值得赞美。
但是有些勤劳是出于选择,可能有些则是一种生存策略,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