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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1k关注3k被关注6夸夸
有播客《当你红了》、《姜就一下》。
在字节、阿里、百度等等打过工。
关心人在时代和环境里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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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4月前
想正式介绍一下我在做的两个播客。
主要是在即刻上总能遇到一些有意思的人,甚至有后来真的成了播客嘉宾的。大家可能是因为某一期节目认识我,也可能只是在某条动态下面聊了几句,但很多新选题,确实就是从这些聊天里聊出来的。
我之前在财经媒体和内容平台做运营,前五年在上海,最近五年在北京。做过创作者、IP、内容供给、AI 内容相关的工作,大部分全职经历都绕不开财经内容,也长期和各种创作者、职场人、平台人打交道。
财经是工作,但我真正好奇的,可能一直是人。
那些挤地铁、回信息、改 PPT、赶方案的人,是怎么在职场这个大系统里,一点点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的。
2023 年开始,我在业余时间做播客。做着做着发现,我其实一直在观察相似的人,只是他们出现在两种不同的场景里:
一种是在公司、城市和职业路径里努力生活的普通人。
一种是在平台、流量和商业化里不断调整自己的创作者。
现在主要有两个节目。
一个是《姜就一下》,聊大厂、职场、工作和普通人成长。
这是我最熟悉的环境。我会邀请不同朋友来聊,从大厂、平台、内容行业和具体工作故事聊起,也聊一个人离开学校、进入社会之后,怎么理解自己、怎么做选择,怎么和城市、关系、家庭、出身相处。
我们聊大厂,聊工作,也聊工作之后的人生。
我有时候会把它理解成:普通人努力变好的英雄主义。
另一个是《当你红了》,聊 IP、个人 IP、内容行业和创作者成长。
做这个节目,是因为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一开始做内容,是因为真的有话想说。后来粉丝涨了,商单来了,平台规则越来越清楚,外界期待也越来越具体,反而慢慢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所以我想聊的,是这背后发生的事情。
一个人为什么会被看见?被看见之后,他的表达会发生什么变化?平台会怎么改变一个人的说话方式?商业化又会怎么让人变形?“红”这件事,到底是让人更自由了,还是更不自在了?
它不是成功学,也不是流量方法论。我更关心的是,一个人怎么慢慢长出自己的风格、判断和表达。
这两个节目一个偏职场,一个偏内容行业。
但说到底,我好像一直在看同一件事:人在公司里找位置,人在平台上找位置。
如果你也关心大厂、职场、普通人成长,或者关心创作者、个人 IP、内容行业,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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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1天前
做一个“成年人家门测试”:如果是一个你关系不错的朋友,下面这些事情,你的边界分别在哪里?
来家里坐坐
进你的卧室
坐你的床
自己开冰箱拿东西
在你家留宿
你不在家的时候,让TA自己待在你家
有没有一个人,你非常确定TA是你的好朋友,但你依然不愿意让TA进你家?
这期《姜就一下》和阿柴、江江聊的就是这件事。
朋友关系好到什么程度,才可以进入彼此的私人空间?或者对一些人来说,关系再好,家门依然是另外一条边界。
你最多开放到第几级?

vol.245 朋友可以进我家吗?成年人友情里,家门到底是一条什么边界

姜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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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2天前
庆祝《姜就一下》播客破3W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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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2天前
今天去楼下理发店,我充了卡,问我有没有常用的理发师,我说当时充卡应该有,洗头发小哥问我说姐打算剪什么价格的,我说就是上次剪头发价格。
他说理发师A的价格是180元,总监剪发。
我说太贵了,我之前记得是68元。
他说总监剪发都是这个价格。
我说那换一个把,换68元的。
洗头发小哥说,理发师A也可以剪68元了。
我说好,那还是理发师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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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4天前
是谁六点就到了现场,等到七点看完访谈,最后还拿到了燕妮·埃彭贝克的签名书?
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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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4天前
今天看公众号后台,发现一个最经常评论我的是一位加了我微信三年多的男性听友,我平常也会刷到他的朋友圈,看起来是做消费品创业的内容,年龄大概40+。
上次参加狂喜北京的活动,和我现场打招呼的一位听友也是一个40+的男性听友,看说话风格也不是互联网背景的,还送了我一份礼物。
包括有一些长评论,我发现都是40+男性人群。
《姜就一下》的内容早期到现在还是进行了很多轮变化,今年算是比较稳定,我发现典型用户画像和我想象的还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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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4天前
用过十二海里的播客录音棚,在上海的位置来说是很好的。

十二海里编辑部: 愚园路播客间招运营专员 |十二海里编辑部 📝简单介绍自己: 我们是一家开在上海愚园路的社群小酒馆,主营咖啡、精酿啤酒和葡萄酒,同时运营着一个音频播客间+一个视频播客间。现在诚招播客间运营专员~ 🙌本岗位需要兼顾播客场地运营、现场拍摄支持、播客剪辑切片,独立完成播客间从预约到产出成片的全流程工作,兼具运营细心度与视频制作执行力。 💻工作内容 1. 播客间运营管理 配合预约小程序,管理音频/视频播客间预约排期;对接收费退款,保证账目清晰;设备巡检、耗材补给、监督场地整洁;响应客户咨询、改期及各类突发问题。 2. 现场拍摄支持 视频播客场次负责场景布置、灯光调试、机位架设;协调客户、摄影师与嘉宾,保障录制有序推进。 3. 视频剪辑与内容产出 完成多机位播客剪辑调色;产出社媒传播亮点切片;按小红书、视频号、B站等平台要求输出适配版本。 💻任职要求 1. 会Premiere/Final Cut/达芬奇任一剪辑软件,可独立做多机位剪辑与短视频切片。 2. 懂基础布光、机位设置,理解多人访谈拍摄逻辑;擅长多方沟通,临场应变好,有摄像摄影背景优先。 3. 具备行政运营基础,可处理排期、财务对接,做事严谨有条理。 4. 熟悉或喜爱播客内容,认可十二海里编辑部和播客社区文化优先。 5. 工作时间灵活,可配合晚间、周末客户拍摄档期。 🙌我们可以提供的: * 8k-12k薪资 * 五险一金 📍工作地点:十二海里编辑部 上海市长宁区愚园路753号园区C栋 📮投递方式:podcasterunion@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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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4天前
阶层差异最隐蔽的部分,可能不是一个人拥有什么,而是一个人从小认为什么样的人生属于自己。
有人十八岁就知道自己可以出国、读博、做艺术、创业、换国家生活。
有人二十八岁才第一次发现,原来工作可以辞,专业可以换,三十五岁还能重新开始。
世界客观上一直在那里。
真正不平等的,是不同的人在多大年纪,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

姜旭: 昨天和两个高中同学吃饭,聊到小城市和大城市孩子成长环境的差别。 我们三个人都从同一个小地方长大。 一个男生聊到,如果以后有孩子,希望给孩子更充分的条件。因为他小时候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重复这种经历。 他说,小地方的孩子和北京长大的孩子,从小接触到的环境差很多。 然后他突然问另一个女生: “你小时候去过博物馆吗?” 女生说:“没有,但我觉得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 男生马上说:“影响挺大的。” 女生又问:“去没去过博物馆有什么区别?听没听过演唱会有什么太大区别吗?我身边也有北京长大的同龄人,有些人的想法一样挺局限的,可能最后还是看个人。” 我坐在旁边听,觉得很有意思。 女生其实在反对一种很典型的“大城市资源决定论”。 她小时候没有经常去博物馆,没有那么多文化资源,也没有从小生活在北京,但一路读书、来到大城市,生活也建立起来了。 她身边还有不少北京长大的同龄人。从小拥有更多教育资源、文化资源和城市资源,也不代表一个人的想法一定更开放。 所以她更相信个人能动性。 她的经验很容易推导出一个结论:我小时候没有这些资源,不也走到了今天吗? 男生的经验刚好指向另一个方向。 他说,如果自己小时候生活得更宽裕一点,“思想可能也能早一点脱离”。 这句话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他把自己的成长理解成一个逐渐突破原有环境的过程。 如果小时候更早接触不同的人、更开放的观念、更大的世界,也许会更早知道:人生还有别的活法。 所以他们讨论的其实也不只是博物馆。 博物馆更像文化资本的一个具体符号。 一个孩子从小知道的人生可能只有几种:好好读书,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份稳定工作,结婚,买房。 另一个孩子很早就认识科研人员、艺术家、创业者、自由职业者,见过不同国家、不同家庭和不同生活方式。 即使两个人的智力差不多,脑子里的“人生菜单”也可能完全不同。 这里真正产生差异的,是一种“可能性供给”。 一个人小时候见过多少种生活,会影响他认为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可以尝试的,什么是“我也有可能成为的”。 男生强调的是环境。 更多资源不能保证一个人最后变成什么样,但可能提高他更早打开世界的概率。 女生强调的是个人。 资源再丰富,也需要一个人自己吸收和转化。去过一百次博物馆的人完全可能依然封闭;一个小时候一次博物馆都没去过的人,也可能成长为非常开放、有创造力的人。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环境提供可能性,个人决定如何转化。 但这里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视角:幸存者偏差。 一个从小城市出来,接受了不错的教育,最后进入大城市生活的人,很容易回头说:“我小时候什么都没有,不也挺好吗?” 可和他一起长大的很多人,可能没有获得同样的教育机会、城市迁移机会和职业机会。 能够坐在北京,再回头讨论“小地方有没有限制我”,这个人本身已经经过很多轮筛选。 所以个人经验很真实,却未必能代表概率。 反过来也一样。 如果一个人一直有很强的感受:如果小时候条件更好,我可以更早走出来。他也可能高估环境能够解释的部分。 这也是为什么“小时候去没去过博物馆,到底有什么区别”很难回答。 一个小孩今天看完博物馆,明天数学不会因此多考十分。 文化资本的作用通常很慢,也很难被单独测量。 它可能十年以后才出现。 进入陌生环境时会不会害怕,能不能和不同背景的人交流,第一次知道一个陌生职业时,会不会觉得“原来这个也可以”,能不能理解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也能不能想象一种父母从来没有生活过的人生。 我们几乎无法证明,一个人今天做出的某个选择,就是因为他八岁时看过某个展览。 但大量微小的经验累积起来,可能会慢慢构成一个人的世界边界。 这顿饭让我印象很深的地方也在这里。 三个从差不多的地方长大的人,十五年以后,已经开始用不同的方式解释自己的成长。 有人更相信个人能动性。 有人更相信环境提供的可能性。 而我们说起“小时候有没有去过博物馆”,其实是在讨论一个很大的问题: 一个人后来能够想象什么样的人生,到底有多少来自自己,又有多少来自小时候曾经看见过多大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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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4天前
昨天和两个高中同学吃饭,聊到小城市和大城市孩子成长环境的差别。
我们三个人都从同一个小地方长大。
一个男生聊到,如果以后有孩子,希望给孩子更充分的条件。因为他小时候有很多想要的东西得不到,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重复这种经历。
他说,小地方的孩子和北京长大的孩子,从小接触到的环境差很多。
然后他突然问另一个女生:
“你小时候去过博物馆吗?”
女生说:“没有,但我觉得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
男生马上说:“影响挺大的。”
女生又问:“去没去过博物馆有什么区别?听没听过演唱会有什么太大区别吗?我身边也有北京长大的同龄人,有些人的想法一样挺局限的,可能最后还是看个人。”
我坐在旁边听,觉得很有意思。
女生其实在反对一种很典型的“大城市资源决定论”。
她小时候没有经常去博物馆,没有那么多文化资源,也没有从小生活在北京,但一路读书、来到大城市,生活也建立起来了。
她身边还有不少北京长大的同龄人。从小拥有更多教育资源、文化资源和城市资源,也不代表一个人的想法一定更开放。
所以她更相信个人能动性。
她的经验很容易推导出一个结论:我小时候没有这些资源,不也走到了今天吗?
男生的经验刚好指向另一个方向。
他说,如果自己小时候生活得更宽裕一点,“思想可能也能早一点脱离”。
这句话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他把自己的成长理解成一个逐渐突破原有环境的过程。
如果小时候更早接触不同的人、更开放的观念、更大的世界,也许会更早知道:人生还有别的活法。
所以他们讨论的其实也不只是博物馆。
博物馆更像文化资本的一个具体符号。
一个孩子从小知道的人生可能只有几种:好好读书,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份稳定工作,结婚,买房。
另一个孩子很早就认识科研人员、艺术家、创业者、自由职业者,见过不同国家、不同家庭和不同生活方式。
即使两个人的智力差不多,脑子里的“人生菜单”也可能完全不同。
这里真正产生差异的,是一种“可能性供给”。
一个人小时候见过多少种生活,会影响他认为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可以尝试的,什么是“我也有可能成为的”。
男生强调的是环境。
更多资源不能保证一个人最后变成什么样,但可能提高他更早打开世界的概率。
女生强调的是个人。
资源再丰富,也需要一个人自己吸收和转化。去过一百次博物馆的人完全可能依然封闭;一个小时候一次博物馆都没去过的人,也可能成长为非常开放、有创造力的人。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环境提供可能性,个人决定如何转化。
但这里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视角:幸存者偏差。
一个从小城市出来,接受了不错的教育,最后进入大城市生活的人,很容易回头说:“我小时候什么都没有,不也挺好吗?”
可和他一起长大的很多人,可能没有获得同样的教育机会、城市迁移机会和职业机会。
能够坐在北京,再回头讨论“小地方有没有限制我”,这个人本身已经经过很多轮筛选。
所以个人经验很真实,却未必能代表概率。
反过来也一样。
如果一个人一直有很强的感受:如果小时候条件更好,我可以更早走出来。他也可能高估环境能够解释的部分。
这也是为什么“小时候去没去过博物馆,到底有什么区别”很难回答。
一个小孩今天看完博物馆,明天数学不会因此多考十分。
文化资本的作用通常很慢,也很难被单独测量。
它可能十年以后才出现。
进入陌生环境时会不会害怕,能不能和不同背景的人交流,第一次知道一个陌生职业时,会不会觉得“原来这个也可以”,能不能理解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也能不能想象一种父母从来没有生活过的人生。
我们几乎无法证明,一个人今天做出的某个选择,就是因为他八岁时看过某个展览。
但大量微小的经验累积起来,可能会慢慢构成一个人的世界边界。
这顿饭让我印象很深的地方也在这里。
三个从差不多的地方长大的人,十五年以后,已经开始用不同的方式解释自己的成长。
有人更相信个人能动性。
有人更相信环境提供的可能性。
而我们说起“小时候有没有去过博物馆”,其实是在讨论一个很大的问题:
一个人后来能够想象什么样的人生,到底有多少来自自己,又有多少来自小时候曾经看见过多大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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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4天前
我的高中学妹经常跟我说,可以多录一些高中同学,她已经提过好几次。但到现在,除了录过一位后来去美国做理论研究、最近才进入业界的同学,我几乎没有录过其他高中同学。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当年大家在同一所学校、同一套评价体系里长大,十五年、二十年以后,各自进入完全不同的生活,这件事对我很有吸引力。
但我很少录自己身边的人,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边界不好把握。
面对一个原本不认识的嘉宾,聊家庭、工作、收入、婚姻和人生选择,是一次正常的录制。换成认识很多年的高中同学,问得太细,很容易从“录制”变成“探听”。
尤其我们来自一个很小的地方,父母之间可能认识,同学、亲戚之间也有很多交叉。一句话说出去,很可能沿着熟人关系又传回父母那里。
我这些年的生活路径和大部分高中同学也差得很远。很多人进入了公务员、国企、银行这些相对稳定的系统,我去了上海、北京,做互联网、内容,也经历了很多职业变化。我一直不太愿意让父母周围的熟人网络离自己的生活太近,也不喜欢自己的选择重新被放回“工作稳不稳定、赚多少钱、为什么还没结婚”这套评价里。
关系太近,也会让录制本身变得不自由。
很多真正值得追问的问题,我反而未必会问;对方也会顾虑共同认识的人、父母和过去的关系。
所以我对高中同学后来的人生一直很好奇,但这种好奇未必一定要变成一次录制。
有时候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过着什么生活,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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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旭
4天前
学校评价很擅长测量少数几件事:记忆、考试能力、纪律性、执行力,以及一定程度的抽象能力。
所以十八岁时,一个班里的排名很清楚。谁成绩好,谁更受老师认可,谁看起来更有前途,很快就有了答案。
可进入成年社会以后,变量突然变多了。
一个人的发展还取决于情绪稳定性、表达能力、识人能力、身体、家庭资源、城市选择、风险承受能力、职业判断、人际关系、运气、时代机会、自我更新能力,以及有没有勇气离开一个不适合自己的环境。
于是十八岁时清晰的排行榜,到了三十五岁会慢慢散掉。
第一名可能依然很好,第十五名也可能发展得很好。一个当时不起眼的人,可能找到了特别适合自己的环境;一个曾经一路领先的人,也可能进入了不适合自己的系统。
人生从一场科目有限的考试,变成几十个变量同时运行。
当年在同一套评价体系里被排过一次名的人,十五年、二十年以后,都去了哪里。
十八岁那张排行榜,只能解释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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