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印尼游学时,一哥伦比亚女同学请我喝咖啡,还是从家乡带来的。她打开那包咖啡,咖啡味扑面而来,她用勺子深深挖上一勺咖啡粉,形似一座小山,再缓缓地把它们放到纱布上,纱布的下面就着只咖啡杯。
她一手绷住纱布,不让上面的咖啡粉掉进下面的杯子里,另一只手持开水壶,从上到下冲泡,加上她南美女孩儿特有的魅力,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令人着迷的松弛感,整个过程我看得是津津有味,那一刻,我才知道还有这种咖啡,还能这么玩儿。
要知道此前我只喝过雀巢速溶咖啡。
冲泡好后,她叮嘱我说,现在烫,得等到稍微凉一些喝,而且需要再沉降一下。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端到外面桌上,眼看着里面褐色的颗粒缓缓沉降、分层,香气也随着屡屡白气向上蔓延。
等到终于可以喝的时候,我把嘴唇凑近一品,我的天呐,苦得我想死!!!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苦,这么难喝的东西!!!比我小时候喝的最苦的双黄连还苦!!!
我转过头一看她,她正喝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