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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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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博主/公众号:风小海
🔴被辞退后用1年4个月
赚到了第一个100万

✔️ 离千万粉丝还差九百九十九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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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海
6月前
被辞退后,我用 1 年4个月赚到了人生第一个100

◆前情提要

本文讲述了我被公司辞退后,从0开始赚到100w的经历,一个人,一台电脑,整个过程差不多1年零4个月。文中细节会提到我遇到了哪些问题,我是如何解决问题的。不是鸡汤,也不是爽文,只不过是一个人在废墟之上,一锤一钉为自己垒起地基的实录。若你恰好也在低谷,希望这点火光能照亮你片刻。

◆灯火散场

2017年到2019年,我在一家做跨境电商的公司上班,公司规模不大不小,60来号人。主营澳洲土特产,保健品奶粉之类的,业务分零售和批发两个方向。我管的是零售部分,月薪 1.2w 运营4个淘宝店,打理20多个微信。那时候还没有直播带货的风口,传统电商依然热闹。每天忙得团团转,虽然累,但心里踏实,觉得这个行业还能干很多年。但这一切在2019年元旦戛然而止。 代购法正式落地,所有涉及个人代购的业务都变成了灰色地带,没办法做了。公司高层决定直接砍掉零售线,并且拿到了一些澳洲品牌的中国代理权,做起了供应链经销商,主攻批发。所以我们整个零售部门集体优化。那一刻我意识到,很多看起来安稳的事,风一吹,牌就散了。

◆步步为营

甩掉了上班那根勒脖的绳,我以为自己终于能偷一抹清闲。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也不用担心迟到,一切似乎都变得轻松。但自由的背后,焦虑也悄悄潜入了我的生活。这一休息就是3个多月,时间到了2019年的12月份,武汉的风里带着寒意,网络上也出现了一些关于肺炎的传闻。再加上年底的原因,各大招聘网上也没有合适的公司,索性就想着年后再找工作吧。没想到后来,大家都知道的那件事大爆发,武汉全城居家不能出门,太久没工作带来的空虚,加上封锁的紧张气氛,让我整个人都开始非常的焦虑,我坐在电脑前,突然有种窒息感。真的,人要是闲得太久,脑子跟腿脚一样,全得生锈,会变成一个废物。那段时间特别懵,没办法出门就没办法挣钱,不知道还要关多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更要命的是,我除了大学那会儿在贴吧卖过球鞋之外,压根没什么创业经验。封控的那段时间我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打开百度,在搜索框里打上“赚钱”两个字。淘宝客、拼多多、shopee、自媒体、写小说、闲鱼、知识付费、……几乎你能在网上搜到的所有项目,我都看了个遍。那段时间不知道注册了多少个平台,账号密码密密麻麻记了一页纸,但没有一项顺利。 这个过程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大部分所谓的赚钱项目,不过是一些带着诱饵的套路。因为无法出门,在这近3个月全封闭式的魔鬼训练下,我被迫学会了一身的赚钱本领。那些跑通了最小MVP之后的项目,我就尽我最大的能力去放大,那些我认为有潜力,但是短时间无法变现的事情,我就记在待办事项里,等有灵感了就去做新的尝试。虽然全是小打小闹,赚的也不多,但这段时间让我把迷茫给熬了过去。那些不大不小的项目,让我渐渐看到了自己能做的事,学到了不少以前从没接触过的技能。可能不像某个躺赚项目那么高效,但至少在那段焦虑的日子里,它们帮我稳住了心态,也为后来做更大的事打下了基础。每一次尝试,都成了我后来最宝贵的经验之一。

◆再尝职场

2020年5月份,武汉也逐渐开始恢复,万物自由,整个城市开始苏醒。复工后没多久,我决定从家里搬出去,自己一个人住,我租了套90平的二室一厅,养了只猫,取名“波弟”,他也陪伴度过了无数个寂静无声的夜晚。这个时候已经有了自己创业的苗头,但真正让鼓起勇气,下定决心一定要自己创业的事情是那一次歇斯底里的骂战。
复工后我不甘心,又去找了份工作,给一个当时全网快500万粉丝的健身博主做电商运营。公司很小,不到10个人,两个就是老板。说是运营,实际什么都干,从客服到剪视频,甚至每周都要义务直播带货。最夸张的一天,加班到凌晨快1点,连个晚饭都没顾得上吃。1个月后我实在受不了了,主动跟老板提了辞职,也给他说了一些建议,结果聊着聊着直接吵起来。他拍桌子那句“你是个什么玩意啊?你 tm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一刻我彻底明白,有些公司不是工作,是牢笼

◆断尾求生

大闹一场之后,公司也算痛快,当天就把工资给我结清了。我连夜收拾东西走人,心里那口气才算松下来。彻底和稳定告别那一刻,我有点慌,但也有点爽。2020年8月,我正式告别职场。买了一台新电脑,10部二手手机,年付了房租,存款已经捉襟见肘。我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开始背水一战。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不可能打工的!!这一次我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赚钱的道理,说穿了就一句话:低买高卖,赚差价。别的都是包装、是套路、是讲故事的段子。于是我开始从自己熟的领域翻箱倒柜地找产品,整合自己的资源,转机就是从这里开始!!因为有倒卖球鞋的经验,再加上之前在澳洲跨境公司工作过几年,手里也有一些同行好友,我第一时间在我的朋友圈里搜“鞋”,想看看能不能检索出一些货源,很遗憾,并没有!!只搜出来一些澳洲品牌的雪地靴,发布时间也已经是去年冬天,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打开淘宝搜索了这个牌子,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异常值,当时正值武汉酷暑,地面都能煎蛋,但是有一个产品却反常识的销量暴增,“皮草” 对,你没听错,大热天的卖皮草,卖疯了!!恰好之前公司还采购过这个品牌的给客户做礼品,我对这个国外品牌些印象,价格不便宜,三千起步,高的上万,具体名字我就不说了。采取的是预售制,订货大概要2个月左右。因为供应链与生产流程复杂,加工周期不稳定,皮草原材料依赖季节性屠宰,所以需要预留更长时间备货 。而且皮草进口需经过严格的动物检疫和成分检测,这也会导致物流和清关时间增加,以上这些条件形成了在大夏天卖皮草的壮观景象。

◆无中生有

确定产品之后,接下来我开始疯狂找货源。说干就干,第一步,我私信了所有卖这个品牌的淘宝卖家,希望能给到我分销的价格,结果百分之八十的店客服直接一口拒,剩下那百分之二十,礼貌地说“我反馈下哈”,然后就没下文了。想了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太蠢了,我 tm 找的是客服啊,人家月薪四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凭啥帮我递话给老板?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就好办了。我直接联系店铺老板就好了啊!淘宝店铺不是可以查看到店铺的营业执照嘛,于是我一个个截图,在企查查上搜企业名称,上面都有留电话,大部分都是老板本人的电话。整理出来那些老板的电话之后,我想到了一套话术,大概是这样:“您好,请问是某某公司吗,我这边是做跨境电商的,手里有很多私域的女性用户,看到您家售卖的某某产品很适合我们的客户群体,想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合作一下”也许是出于礼貌,百分之90的老板都愿意加微信来详谈合作,但又遇到一个问题,我手里没有订单,只是嘴上的空头支票,老板们个个都是人精,不听我的画饼,详谈之后,还是没一家店愿意给到我分销的价格。但是我并没有放弃,眼看着临门一脚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拿下。我反复的看这个皮草品牌的官网,发现他们还有一个产品销量也不错,仅次于皮草,单价也不高,最贵不过300块钱,是“瑜伽服套装”。因为不能出门的原因,也迎来了全民居家健身的热潮,运动服饰是当时很大的一个需求。接下来,我做了一个非常反常识的操作。我找到了我以前公司批发部门的同事,给他推荐了这个产品,并且先斩后奏的说:找我拿的话,最贵的那款每套可以优惠100元!也许是碍于前同事之间的情面,最终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拿了10套!拿着这10套的订单,我挨个找之前加过好友的店铺老板私信,想先用瑜伽服来合作分销来试试水,希望能给到一些优惠!最终有一家在我的无限画饼和货真价实的10套订单下,愿意给我优惠80元!!我也很爽快的下单了!对,你没有看错,我自己倒贴了200元下单了,一顿操作猛如虎,回头一看净亏250!当时心在滴血 哈哈。这件看似很蠢的行为,却让我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因为我的爽快,后面也顺利的拿到皮草的分销价格。

◆反客为主

拿下皮草的分销价之后,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售卖问题。怎么卖?在哪卖?很显然,在淘宝上没有机会,因为品牌需要授权,没有授权分分钟就被举报下架了。讲到这里大家应该都能猜到了,没错,就是闲鱼。还记得我闭关修炼那三个月做过闲鱼无货源吗?此处全都对上了,那一瞬间我心跳加速,立马把所有的产品都上架到了闲鱼,价格比淘宝售价要低一点,6个闲鱼号,当天就卖了2单,一单利润500块。我既兴奋又紧张,心里痒痒的,一晚上没睡着,生怕这个钱被别人赚走了。就这样不分日夜的操作了几天之后,我又遇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资金链!!皮草的是预售制,货期最快也要1个月,而平均一单我就要压3000左右在闲鱼上。而我需要直接转账给供货的商家,很快我的口袋就被彻底掏空了。只能想办法让客人直接转账给我,但是毕竟几千上万的货款,如何让刚认识你的客人信任你呢?我注意到皮草的款式很多,有100多个型号,客人选款式起来非常麻烦。但是就连官方都没有出一个方便客人选款的小程序,而且每个店铺的实拍都很少, 链接全都是挂的电商白底图。我意识到我的机会来了,我立马做了一个选款的小程序,连夜把100多个产品上到了我的小程序,一晚上喝了2罐红牛,弄的心脏突突了一夜。上架完所有产品,已经第二天的下午了,整个人完全在心流状态,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更有意思的是,一年多之后,官方也终于憋出了他们自己的选款小程序。点进去一看,页面架构跟我那个,嗯……简直像是我半夜做梦时亲手托梦给他们搭的。连按钮的位置都没挪。那一瞬间,突然有种“民间高手,隐姓埋名”的恍惚感。你说他们抄吧,人家毕竟是官方,你说他们没抄吧,那又实在是太像了。
做完选款小程序,我又意识到,还差个重要环节:实拍图。这才是让客人信任的关键!!那时候我已经攒下了一些订单了,底气也硬了点,立马找到供货商开口:“能不能让品牌方寄几件样品,我来拍点像样的图?”对方犹豫了一下,我就加了一句:“我给你押金,运费我也出。”最终谈妥了:押金2万,每次寄20件,我拍完寄回去,再寄下一批来。就这样,我开启了“皮草穿越大江南北”模式,拿到拍摄权,我女朋友有时间也会过来帮我拍照片、拍视频,虽然累得跟打仗一样,但也终于上线了一个业内前所未有的小程序,名字嘛……我学官方起的,看上去就像正版授权的一样。果然不出所料,客人一看就惊了,好多人直接在小红书上帮我自来水宣传,流量自然也就上来了。订单有了,回款快了,资金链也不打结了。小红书上几乎所有的自然流都被我吃到了,那段时间日日夜夜都在回消息,键盘都快被我敲出火星子来了。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当你能靠内容和工具去提升交易效率时,赚钱这件事,真的开始变得轻松了那么一点点。

◆长夜破晓

解决了供应和选款的问题之后,我开始一天十几个小时连轴转,把引流、转化、客服、售后一口气全扛了。手机数量扩充到了20多个,那个月赚了4万多,人瘦了10斤,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感觉自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前面每一步都踩对了点,信心飙到天上。但爽了一阵,我开始意识到:我只是在边上喝汤,汤都这么香,那主桌上的肉,得是什么味?我不甘心继续在外围打转,我不想一辈子给别人打下手。干脆心一横:不行,我也要上桌吃肉!我盯上了供货的淘宝店,心想:“他们能做的,我凭什么不能做?”问题也很直接:我没有授权,没法在淘宝上卖。品牌也不给资格, 经销门槛写得明明白白:1要有公司,2要有运营3年以上的淘宝店。于是我开始推高地:注册公司,花3万买了一个2蓝冠老店铺,手续全补齐。手续齐了,但问题还没完。“想拿授权?可以,但门槛是先充值30万。”不是拿货,是充值,拿完授权,出单了从余额里扣。那一刻,我心里打了退堂鼓。熬了半年,虽然能拿出这笔钱,但真砸进去,我又要差不多回到口袋空空的状态,更怕的是,30万货卖不完怎么办?我连着两晚没睡好,不停安慰自己说:“拿着这30万,人生也没翻多大浪,但如果今天我不干,哪天回头了,我一定会后悔。”第三天早上我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咬着牙给自己下了命令:“干 tm 的,上桌吃肉去!”当天我把钱打了过去,拿下经销权的那一刻,整个人浑身都是劲儿。

◆醍醐灌顶

拿下代理后,我比以前更忙了。除了闲鱼、小红书,淘宝这条主干道的流量也开始向我这边倾斜,收入随之水涨船高。但没多久,焦虑感又来了。毕竟自己创业,没有固定工资,皮草要是哪天卖不动了怎么办?这念头一冒出来,我瞬间清醒,内心激动万分:我为什么非得只卖皮草?有了这套打法,我可以卖任何品牌啊!于是我以皮草品牌经销商的身份,去找其他品牌谈合作,提出了“资源换资源”的思路: 我把我的皮草以成本价给你,一分钱不赚——你把你的品牌授权给我,给我分销价。结果,出奇顺利,一拍即合!!!接下来我一鼓作气,干脆杀去上海订货,连着几轮谈判,拿下了一批又一批的品牌代理。到最后,我的小程序里上架的品牌已经超过了300个。慢慢地,也开始有实体店老板找我合作,邀请我做他们的网店顾问。那段时间,上海成了我除了武汉以外,待得最多的地方。再后来的事情也都还算顺风顺水,复工后大家都开始报复性的消费,我也算是踩中了风口,皮草那年卖了将近200W,其他品牌也卖了170W左右。耗时1年零4个月,我在27岁那年,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100W。
说实话,100W改变不了我的命,但它终于可以让我为自己做决定。

◆静水深流

赚到100w之后,我更清醒了。我发现,一旦你掌握了赚钱的底层逻辑,就再也不会回到“只靠苦干”的状态了。你看事情的角度会变、判断的速度会变、对项目的直觉也会变。你不再靠直觉做事,而是像有了第二层意识,开始拆解每一个机会的本质。思维会重构,像是突然被装上了另一个操作系统。从那以后,我不是在找项目,是不断被项目找上门。创业思维一旦成型,它就像一双眼睛,自动识别哪里有未被发现的金矿。这些年我也断断续续跑通过不少项目我不打算把自己经历的这些项目都藏起来。接下来,我会慢慢把我脑子里的东西,一点点写出来。写给那些还在黑夜里摸索方向的人。

我的故事写完了,到你了

祝你发财,也祝你自由。

风小海

原文在公众号
4497
风小海
1天前
几年前我还在上班的时候,双十一,全公司几十号人去物流园支援打包发货。

物流园在城郊,离写字楼很远。食堂阿姨做好了午饭,几十份盒饭堆在公司,送不过来。

那时候闪送还没普及,而且那几箱子饭又大又重,就算有闪送估计也没人愿意接。

几十号人在物流园里饿着肚子,不知道咋办这时候,公司的一个联合创始人,掏出手机,叫了一辆滴滴。

不拉人。就纯拉两箱饭。

然后我们派了个人在物流园门口接。车到了,饭到了,几十号人吃上了热乎的。全程花了可能不到五十块钱,耗时三十分钟。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当时好半天都没人想出来这个方案,我也一直记到现在。

因为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确实存在差别,人家能当老板,真不是白当的。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工具,从来就没有规定过只能干一件事。

很多人解决不了问题,是因为他们解决的是一个假问题。

比如当时有人提议让人开车回去搬,来回一个多小时,饭到了也凉了,下午的活儿也耽误了。而且这也只解决了一半,还不够完美,大家吃不上热饭。

一个人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勉强养活自己。
一个人能解决十个人的问题。可以赚点小钱。
一个人能解决一万个人的问题。可能开公司。
一个人能解决几亿人的问题。那大概率会被写进商业史。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财富,本质上都是对解决问题的奖赏。你解决的问题越大、越难、越多人需要,你能换回来的就越多。

其实我们生活中能遇到的大多数人,智力都差不了太多。真正拉开差距的,是看待问题的角度。

念头拐个弯,答案可能就在另一个方向。
20
风小海
2天前
梦的刺棒,已经搜了桑~
别再给我推狗唱歌的视频了,满脑子都是这个调调,隔几分钟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哼起来……
20
风小海
3天前
我家楼下以前有个做盖饭的小店,老板是个实在人,味道不错,价格公道,饭点总是坐满。生意说不上大富大贵,但稳稳当当,细水长流。

然后有一天,一个食客吃完抹了抹嘴,随口说了一句:“老板,你这儿怎么不搞点热干面?早上还能多赚一笔。”

老板一听,有道理啊。没过几天,菜单上加了热干面。

又过了几天,另一个食客说:“老板,你这个位置,搞点炸串肯定好卖,晚上吃夜宵的人多。轻人肯定愿意来。”

老板想了想,行。两天后,门口多了一台炸串机。

后来又有人说:“光吃饭没喝的不行。”
于是有了奶茶、手冲咖啡。再后来多了书架,多了电视机,连着一台Switch,还搞了个懒人沙发。

一个月后,这家店已经同时经营:盖饭。热干面。炸串。小炒。奶茶。咖啡。阅读空间。电子游戏。
不出意外,两个月后关门了。

物业说,老板交了一年的房租,现在正在转租。

我不知道那个老板最后怎么想的。但我知道,每一个给他提建议的人只是路过,吃一顿饭,说句话就走了。留下那个老板,独自承担所有后果。

我做自媒体也是一样,评论区每天都有人教你做内容。

一个人最大的成长,是学会忽略建议。
因为绝大多数建议的本质都是:如果我是你,我会这么干。
但问题是。他不是你。他也不会为你的结果负责。

而掏钱的人,才是答案。剩下的。都是气氛组。

最讽刺的地方是那家店它叫:简吃吧。

结果老板听遍了所有人的意见。
把一家卖盖饭的小店。硬生生干成了一个微型万达广场。

把别人的建议,当成市场的需求是个巨大的认知偏差。

人天然就会盯着那一条差评看。

99条好评放在那里,你会无视。你默认那是理所当然的。一个人说“这个风格我不喜欢”,你就想改。

99条好评在告诉你:你做得对。那1条差评在告诉你:你不是那个人的菜。

可你偏偏要为了那一口不对味的菜,把整桌宴席撤掉重做。

进化留下的生存本能,会让人的大脑对负面信息会更警觉。原始人忽视一朵花不会死,忽视猛兽的脚印会死。所以我们看到负面信号就放大,看到正面信号就习惯化。

这个现象我称之为“路人建议陷阱”。
20
风小海
4天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
10
风小海
4天前
人一旦开始表达,就会开始被讨厌

做自媒体以后,我发现有些人会突然关注你。也有些人又会突然取关你。

前几天发现以前互关的一些博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我取关掉了。
几十万粉、上百万粉的都有。

刚开始做内容的时候,我还挺在意这些事。
要是有个大V关注我了,我得开心半天。隔天谁取关了我,又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搞了这么久,我发现人无论干什么,都会被讨厌。

因为某个表达喜欢你的人,也一定会因为某个表达讨厌你。

比如我写罗振宇,你不喜欢他,所以拍手叫好,顺便还关注我了。过两天我又说罗永浩,你一下子气不过又把我取关了。

大家喜欢的不是完整的你,是他们想象中的你。

一旦你开始持续表达,开始暴露更多侧面,总会有人离开。

大V们觉得我的某一篇内容击中他了,关注我。后面又发现我逼逼赖赖太频繁了而取关我,但这些都不太重要。

真正决定我能不能活下来的,还是那些普通读者。
而我开始频繁发言之后,我的总体粉丝数是一直在增长的。

那就说明至少有越来越多的人觉得这些内容值得看,我做的行为都没有错。
所以更不应该应该某个博主的喜好而改变我的行为。

而且做自媒体之后,我几乎不怎么看那种讲观点的博主了。
是真的看不进去,因为看着看着就本能的开始想反驳。

坚持长期表达以后,仿佛已经形成了一套坚不可摧的世界观。
看到什么都想反驳。

写罗振宇涨了一波粉,写dontbesilent又涨了一波。

再这么搞下去怕是要人人喊打了..
30
风小海
4天前
AI 自媒体是不是也到头了啊,GPT6都没啥热度了,蹭的人都不积极了
00
风小海
5天前
前几年被人坑过一笔钱。具体金额已经记不清了。

可能几千,也可能上万。反正现在想起来,已经没什么感觉。
但有一个画面,我到今天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他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福?

很奇怪。
钱没了的时候,我也没那么难受。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有点破防了。

其实人这一辈子其实很少因为损失而痛苦。
大多数时候。让人痛苦的都是被羞辱。

小时候考试考砸了,其实也没什么。
但如果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说:
“这题狗都会,你怎么不会?”
你能记很多年。

骗子最恶毒的地方,是给你留下一个会反复折磨你的问题。
被骗以后最常见的事情是疯狂复盘。疯狂的反刍思维
把聊天记录翻了又翻,转账记录看了又看。
把每一句话逐字分析,越分析越生气。越生气越分析。
最后钱没追回来,反而把自己气得半死。

而且更特么难受的是,骗子可能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我以为他在背后笑你。其实未必。
就像外卖员不会记住昨天送给谁一份黄焖鸡。
骗子也不会记住骗过谁,他甚至懒得嘲笑你。

想到这里。忽然有一种更深的难受。
原来他不是看不起我,他根本都没看我。

成年以后我越来越发现,这个世界最伤人的东西是轻蔑。
20
风小海
6天前
GPT植入广告越来越频繁了
20
风小海
6天前
我发现无论哪个平台,关注我的粉丝大头占比全部都来自广东省。而东北三省的几乎完全没有……
点解?
80
风小海
6天前
deepseek 写的,手动微调了一下

风小海: 我的兄弟孙割 一颗心脏的重量,三百克。一条从香港飞往北京的航线的距离,一千九百八十七公里。他在维港边的餐厅里向我要的是后者,抵押的是前者。 他说,他想回北京。哪怕一天。 --- 2007年,北大。 新生报到那天,我最后一个到宿舍。其他三个人的铺位已经收拾好了,只有靠窗的上铺堆着几本书,一本《西方哲学史》,一本《货币战争》,还有半包没吃完的乐事原味薯片。 他从水房回来,端着一个蓝色塑料盆,盆里泡着一件白衬衫。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说,你是我的下铺吧。我说是。他说,那你运气不错,我不打呼噜。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他的气泡音,我记忆犹新.. --- 大一。 上学期,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在农园吃六块钱的套餐,在理教占座,去静园看草坪上弹吉他的女生。 他骑一辆二手自行车,后座锈得发黄,载着我从宿舍骑到图书馆,路上经过一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银杏叶落了一地。他忽然停下来,从地上捡起一片叶子,夹进我的《西方哲学史》里。 我说你干嘛。他说,以后你翻到这一页,就会想起今天。我没当回事。 他从来不去公共澡堂。总是等到快关门,带着一个深色塑料盆,走得慢。有一回我撞见他出来,头发湿着,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他看见我,整个人贴到墙上,侧身绕了过去。我喊他一声:“孙割”,他没回头。 我那时候以为他只是害羞。 他从不穿短裤。北京七月的晚上,我们热得把汗衫脱了光着膀子打牌,他盘腿坐在上铺,被子拉到腰。我笑他,你是不是腿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后来有一次打球回来,我在水房脱了上衣擦汗。他端着脸盆进来,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低着头绕过去,用背对着我。他耳朵是红的。我说,你他妈不会喜欢我吧。他手里的脸盆掉在地上。弯腰捡起来,他笑了一下。嘴角在笑,眼睛没有。 --- 那年的十月,他拉我去光华楼听一个区块链的讲座。我听到一半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他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在黑暗里看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说,你没听。 我说,听不懂。 他说,以后你会懂的。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你会一直后悔今天没听。 他说得对。但不是因为钱。 从阶梯教室出来,起了风。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我说我不冷。他说,你刚睡着出了汗。 那件外套有他的味道。柠檬洗衣液,混着一点烟味。他那时候不抽烟,但总跟学生会的人混在一起,沾了一身的烟味回来。 回宿舍的路上,他走在我左边,不说话,也不看我。风吹过来,他往我这边靠一点,又靠一点。最后几乎贴着我走。我以为他冷。 --- 大二。 他加入了学生会,开始穿衬衫,把POLO衫领子立起来,说要创业。每一次回来都像换了一个人。说话语速变慢,笑的幅度变小。 有一个晚上他十二点才回宿舍。我醒着,没说话。他在上铺翻来覆去。很久以后,我听见他很小声地说,你睡了吗。我没有回答。他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话。太轻了,混在暖气片的咔嗒声里,只听见几个字,好像是我……你…… 第二天我问他,昨晚你是不是说什么了。他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说,没有。你听错了。 后来的十年,我一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直到我自己也学会在深夜对着一张照片说话的时候,才明白,有些话是要在别人听不见的时候说,又在第二天假装它从未存在的。 --- 大二下学期,我交了第一个女朋友。我告诉他那天晚上,他在上铺躺着,腿耷拉下来,一晃一晃。他说,挺好的。然后翻了个身,面朝墙,再也没说话。 他不再叫我一起去食堂。在路上碰见,他隔着老远就绕开。 有一天他喝多了,被人架回来。我扶他上床,他抓着我衣领,抓得很紧。我把他往上铺推的时候,他忽然说,我一点都不喜欢她。我当他醉了。 他说,她配不上你。 我说,那谁配得上。 他没说话。闭着眼,睫毛在抖。 我把他放平,准备下来。他忽然伸手,碰了一下我的后颈。就一下,像一片叶子落上去。他的手指很凉。 然后他翻身用被子蒙住了头。我站在梯子上,后颈那一小块皮肤烧了一整夜。 --- 大三。 他炒股,赚了几万,又全赔了。那天晚上他坐在阳台上,两条腿悬在外面。我坐到他旁边。他说,你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失败。我说,还行。他说,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 我转过头看他。路灯光切了他半张脸。我说,你太害怕别人不记得你。 他愣了一下。 我说,你太用力了。用力到我们都觉得累。 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他说,其实我最怕一个人。 我说我知道。 他说,你不懂。我怕有一天我成功了,身边都是人,但他们没有一个是你的那种。 我笑了,说,我是哪种? 他说,是那种——你在我旁边睡着过五次,我数过。每次你都把毯子裹得很紧,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孩。我愣住了。 他说,每次你在下铺翻书,我在上铺都能听见。纸的声音。有一天晚上,你翻一页,我就跟着你的节奏呼吸一次。后来你停住了,我猜你是在看照片。 我说,哪有什么照片。 他说,有。那本《西方哲学史》里夹了一片银杏叶。 我沉默了。 他说,那本书其实是我的。你一直没还。 我说,那你还记得。 他说,我记得的事情很多。假装不记得的更多。 --- 再后来,他去了美国。我们联系不多。偶尔微信上客套几句。他越来越忙,我也越来越忙。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中间隔了一张太平洋,和十年。 我结了一次婚,又离了。有一次刷到他和一个女明星的合照。他站在旁边,笑得体面而标准。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桌上。我 想起大二那个晚上他碰我后颈的手指。很凉。像一片银杏叶落到皮肤上。 --- 2025年冬天。他回不了北京。我们约在香港,一家隐蔽的餐厅。我两年没见过他了。他老了。也不是老,像整个人被时间泡过一遍,浮肿,松弛,眼角有细纹。笑起来没变。 一桌子菜,他没怎么动筷子。 他说,我最近在写回忆录,想找你核实一些事情。 我说,什么事。 他说,比如我欠过谁的钱,说过谁的坏话,有没有辜负过什么人。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夹起一块叉烧,在酱汁里蘸了很久,不放进嘴里。然后他说,我最近常做一个梦,梦到我还在北大的宿舍里,你在下铺看书,我在上铺听。然后我醒了,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暖气停了,外面在下雪。 他说这话时没看我。眼睛看着面前的菜,像在跟菜说话。我说,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喝多了在楼下唱歌,被宿管追着骂,唱的是《十年》。 他笑了,说我唱歌一直很难听。 然后他不笑了。 他说,那首歌,我是唱给你听的。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 他说,那天你生日。 你说你没谈过恋爱。我说我也是。 你说,你想找一个能听你把话说完整的人。 他说,我当时想接一句,但不敢。 后来跑到楼下去唱歌,唱到“十年之后”那一句,我就在想,十年之后我会不会敢。 他停下来,看着窗外。维港的灯火亮在海面上。他说,快二十年了。我还是不敢。 --- 那顿饭到最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一片塑封过的银杏叶。他说,那本书现在在我这。我托人从你老家拿的。你妈在卖旧书,我看见了,就买下来了。 我说,你买一本旧书干嘛。 他说,不干嘛。就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一片叶子。他把信封推过来。我没接。他站起来说,走吧,我送你。我们沿着维港走。海风很大,他走得比我快半步。 他说北大的银杏树砍了,说那条路终究没买下来,说农园拆了。 他说,我买过很多东西,都留不住。唯一留住的,是一片叶子。 然后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他说,你记不记得大一那年银杏树下,我说过什么。 我说,你要把这条路买下来。 他说,不是。前面那句。 风很大,我眼睛发酸。 他说,我说的是,以后你翻到这一页,就会想起今天。 他看着我说,现在你翻到了吗。 我没说话。他笑了。 他说,你永远都不会翻到。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夹在哪一页。然后他退了一步。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 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拆开信封。银杏叶旁边有一张纸条,是当年从书上撕下来的一页。上面有一行铅笔字,不是他的笔迹,也不是我的。 “我不会忘记你,但我会假装我忘了。” 翻过来,背面还有。 “2007年,银杏树下,我爱过你。” 我坐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窗外是香港深夜的海。没有雪。没有银杏。 凌晨三点的维港,什么都没有发生。 --- 本文纯属虚构,如果雷同实属巧合。不设版权,请随意转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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