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前,好像是很多年之前,十八九岁的我在学校的大舞台上演戏剧。还记得仲夏夜之美,许多年轻美丽、美得各色各样的女孩子在一起。本来只是为了综测,不曾真的理解过情感。现在在美国看Hamnet,放平座椅,喝桃子味的零度可乐,咀嚼人生的call back。
我闭上眼睛,人生call back童年,我童年的《十万个为什么》《世界散文诗歌集》《纽伯瑞儿童文学奖》,我14岁读过的《天使雕像》,24岁我在纽约走过,《路易斯安那的天空》里面我记忆犹新的美式田园卧室,我一直想如果我也能有碎花的墙纸、金属龙头浴池、拧左边立刻出热水的洗脸盆、院子里有泳池,荷叶边的泳衣,多好玩。
那时候的我骄傲、要强、上进,总感觉有意无意伤害到其他人。但我从来没后悔过20岁时背包去边境旅行,去争取排名、奖学金,做国家大创项目,看见自己名字在一个个表格上,随便写的文章都能拿奖,在新鲜的城市三个月三个月的实习,让简历闪闪发光,记得那种基于结果对自己深深的自信和骄傲。20岁做过的积极的想做的事情,让我在接近30岁更成熟的时候不后悔。这次,更享受过程。
我总感觉我内心的力量没变过,总渴望发光,只是更加温暖。那些少女时代的骄傲和不凡,没离开过。
这是一个普通周三的晚上,风夹着小雪粒钉在黑色的枝条上,记忆中人脸来来往往,湿漉漉的枝条上许多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