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即刻没人看,所以发在这。Yes,we were on break。
6月2日晚,我主动结束了一段快11年的关系,说出分手的那一刻非常轻松,因为我知道已经有无数个想分手的时刻了。讽刺的是,床车自驾带猫狗旅行,实现了我疫情以来的心愿,矛盾却变得愈发尖锐。我曾试过提出搁置矛盾,向外探索,但物理上出走了,精神上还在相同的问题吵架。想明白我确实拒绝对方参与我的小组项目是因为,日常有很多事受到她的控制,于是在这件事上分外排斥,其实是一种反弹。
今晚的活动最后莫名其妙变成说真心话,她主动说了一些(自我批判)回避型依恋的话,不外乎不回消息是恐惧,会一直给别人扣分单方面绝交,分手后一两个月再求复合最有用之类的口水话。这些东西我早已在一次次的失望与妥协中知晓,我已不在乎回避型的好坏,只希望回避型可以退出我的生活。
有成熟大度的朋友试图缓和,说她不想分手。我说,我这么好,她当然不想离开了。孩子死了来奶了,too late。
最后一次见面时,她说,我想让你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心里很愤怒,但也很平静,说,很遗憾我们走到了朋友都没得做的那一步。
回想这么多年一直分不清友情爱情的时刻,原来我们其实只适合做朋友,是我的界限不清晰又很被动,今日退五城明日退十城。站在三十六岁之前回望,用甄嬛的话说,原来一切都是错付了。幸好只是错付,代价还是我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