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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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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AI走去的人类学冒险家
🌲 人生即田野,所为皆实验,社区人
🎙️ 播客Becoming计划、AI教育田野志
🌕 公众号:流浪月亮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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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1年前
岁末年初的日子,像是“渡了一场劫”,颠簸了好些人与事,总算通过一场淋漓尽致的写作,把自己从某种境遇中“拉”了出来。

这一年,在创新教育的世界里游走了许久,从大理到上海,像是“剥洋葱”一般,一层层拨开创新教育的迷雾。经历了无数思考与密集的实践,无比感激一路遇到的人与事,这位做AI创新教育的人类学研究者月亮和没上大学的00后创业者摘摘,也找到了很想持续追问的方向。

我们好奇:“这些以热爱为驱动的人到底是如何成为的?”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时常会想起自己在成长中那些“被一次次点燃”的瞬间。

小盆地下雪,我带着对大学的迷茫去旁听,那位热爱文学的导师告诉我:“你应该去寻找你的精神导师!”,于是,摸索之下,我打开了80年代的大门,触碰到了文学与艺术的热烈,也寻找到了我大学时代的激情。

在我读着中文系但却一心想做新闻传播的日子里,那位一心想成为一个好学者、好老师的导师,在校园里一次次行走,一次次与我探讨学术。

在我对人类学倾心的日子里,遇到第一届大学生人类学训练营,那些睿智的、对世界充满关怀的老师,分享自己“成为人类学家”的旅程,于是,就有了这几个年轻人,在杭州街头一边骑车一边大喊“我真的好爱人类学!”

在大理冬天的阳光里,我带着事业的迷茫,把创业、创新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导师告诉我“人生是一场无限游戏”“你永远是人生的主角”,于是,在这一年,我也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成长与蜕变。

当然,还会想起,那些不安分闯入社区的日子,遇到那些为了自己热爱的生活一遍遍尝试的年轻人,也让我们去构想,到底“何为美好生活”。

总说“小鱼从大鱼游”,正因为一路成长,一路幸运地遇到很多“人类样本”的滋养和支持,如今做教育,我们希望将这些这些力量继续传递下去。

是啊,我们多想关心这个时代!

当谈论热爱也变得奢侈,当求稳成为一切的宗旨,这是我们这两个不太安分的零零后,找到的“躬身入局”最直接可行的方案。

希望,这些点燃我们的瞬间也可以点燃你,希望我们的追问也能让我们在这个时代看到一些微弱的光芒。

我们这一代,还能以热爱和理想躬身入局吗?| Becoming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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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8天前
为何做教育的访谈?因为几乎所有的访谈都不可能让你如此打开一个人的世界,去探索一个人的生命与一个旅程的相逢。我好奇的是一个人的人生,具体的立体的人生,那是属于一种生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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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12天前

Kenny_肯尼: 这波AI浪潮,让人想起了改革开放,看起来大浪袭来,但自己却不知道在里面的位置是什么,害怕被大浪浇个透心凉,啥也没捞着。 现在回看八九十年代,很明显的几千年难遇的大红利,随随便便下海,摆摊,买房,都能暴富,但我们的父辈大部分依然辛苦打工一辈子。这不是单纯努力和聪明的问题。 我们经历AI这波浪潮,可能就更能理解父辈,因为我们在浪里的时候,其实很难看清楚和判断自己该怎么办。 正如八九十年代的温州人,贫穷,落后,没文化,不懂外语,看起来跟前沿的对外贸易没有啥关系。但是反正没正经工作,并且山多地少,种地会饿死,肚子饿就胆子大,搞走私,倒卖,赚第一波钱,看到市场需求那么旺,想着与其走私,不如直接自己造,于是在家庭作坊里轻工业诞生,生产了一大批假冒伪劣产品,没关系,当时严重的供不应求。 在低劣制造中,坚持品质的,就做出了品牌,品牌带来供应链体系化。除此之外,有了原始资本,温州人也没什么现代理财观念,就是买房,看得到的东西,心里踏实,于是把温州房价炒到全国最高,然后就组团去外地炒,把全国的房价都炒高了,不知道买纳斯达克的温州人通过资本杠杆赚到了比实业更多的钱。 回看,改革开放的大红利,反倒是这些没钱没文化的温州农民赚到了钱,当时谁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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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12天前
在一个人的身上,克服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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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15天前
总想做些能穿越时间周期的事情,在急速变动的时代里,总得留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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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16天前
最近科技圈,大家都在谈论所谓硅谷的高薪职业“storyteller”,似乎文科生的春天要到了。

仔细钻研了一下,我发现Storyteller的核心能力依然是捕捉人性。

故事是古老的存在形式,人类天性对故事有着痴迷,从古早的神话,到茶余饭后的谈资到再到流传的八卦。

在AI产出的标准化和千篇一律的叙事之外,故事的魅力是持久的。

向内,被讲述者感受到“被看到”“被倾听”“被共情”,在这个过程中构建深度信任,激发彼此的创造力。

向外,是传递一种价值观的认同与信念,知道某时某地有某个共同体的存在,这个共同体凝聚了一群人的信念,他们通过故事,得以找到彼此。

由此,传统做branding和Marketing的思路也由此改变,从捕获注意力到凝聚了深度的共识与信念,实际上无形中也在构建一个community,它承载了某种价值观、某种品味、某种信念,与某种“存在的方式”。

人们热爱叙事,从数字游民到创新教育,再到后面的超级个体与OPC,叙事承载想象,承载身份认同。

当然,人们也热爱“重构”叙事,好的故事可以帮助大家构建信心和希望。(比如当下就业难题也可以被包裹进光鲜亮丽的创业叙事,让大家相信,在无力与焦灼中,我们依然有希望,依然有可以行动的空间。)

故事吸引一群人来,然后开展一场“解迷游戏”,如同剥洋葱,从外到内,一层层解构叙事背后到底是什么。

好的叙事,是一道解不完的谜题,就像教育,即便转悠了好些年,从乡村到城市,从公立到私立到创新教育,把一个词、一些组织剥开看透,依然还有源源不断的好奇心。

然而,叙事的背后也有泡沫,内核不稳、产品不行、价值创造不清晰,人来了,也终究也会散去。

于是,叙事到底是承载价值观还是承载泡沫,到最后,回到的还是赤裸裸的内核,一个创始人的内核,一个产品的内核。

一个好的Storyteller的核心能力其实是“看见”与“共情”,你需要用你的感知力,了解对方到底痛在何方,到底卡在哪里,然后将你的故事作为礼物,送到这里。

然而,叙事可以把人引过来,但叙事不一定能让人留下,所以一个好的storyteller,到底要为谁讲故事,为什么产品讲故事?背后都是价值判断。

人类学家好奇故事,人类学家也沉迷八卦,这是这些微观的具体的琐碎的赋予了赋予了参与其中的人某种难以言说的真实感与意义感——一种”我在场,我被看见”的确认。

而这,或许才是叙事最古老也最持久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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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16天前
AI、巨物恐惧与站在岸边的人在高铁站等车的时候,和在大厂工作的朋友通电话。

AI来的前几年,领导并没有太重视,今年小龙虾一来,团队里的领导们开始人心惶惶,组织调整的计划也开始筹备。

这些“领导”,也许并不真正懂技术懂AI,但他们却手握资源分配的大权。

AI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宏大叙事足够多,外部的呼声也足够响,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人们在面对庞然大物的时候,会天然有恐惧,随之而来的是焦虑。人们不一定认识技术本身,但是会闻风而动,会被情绪淹没。

“颠覆!”“颠覆了什么?”

“创新?”“创新了什么!”

这些问题悬在空气里,沉甸甸的。

可很少有人真的去回答它——更多的是刷到一条消息,焦虑一下,然后继续过日子。

庞然大物还在那里,人还是那个人,只是隐隐觉得什么东西在变,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最难熬的,大抵是那种「悬而未决」与「等待」的感觉。

不知道刀什么时候落下来,也不知道落不落得到自己头上。

每一次巨物出现,故事的走向也都惊人地相似:

先是铺天盖地的宏大叙事,然后是集体焦虑,人群逐渐分裂成两种——「拥抱它」和「抗拒它」。

当然,被记住的,也总是这两种人。

真正沉默的大多数,那些在灰色地带里又等了好几年、生活照常过但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的人,几乎从来不在历史里留下名字。

这也是这个时代大多数普通人真实的处境:

不是站在浪头,也不是被浪打翻,而是站在岸边,看着潮水涌来,不知道要不要跑,也不知道往哪跑。

这三年在AI领域的风口浪尖,见证过的技术浪潮一波又一波,每一波的叙事都会带来人群的响应。

独立开发者朋友的日子过得有些争分夺秒,兴奋与焦灼交织,每天都在经历新的时代。没想到的是,不少做社区的朋友有些“慌”,产品何时上线?是否能跑通?护城河在哪?商业的路径到底在哪里?去年还在观望状态的组织,也纷纷开始搭建自己的知识库,重新调整自己的组织架构。

大家在一片未知中,用行动,回应日复一日的生活与变化。

技术在翻天覆地,大多数的人需要的,其实是构建“我”与技术的关系,不是那个抽象层面或是媒体层面的“技术颠覆”,不是远方的抽象的,而是具体的、细致的、日常的,我可以如何与技术共处。

归根究底,我们都在回应,我与时代的关系。

技术只是时代给出的一个最具体的考题,但真正被考的,是一个人如何在剧烈变动里重新确认自己是谁、站在哪里、去往何方。

我们在重构自己的坐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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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23天前
一些春天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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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29天前
这些年一直在寻找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位置,一个人类学研究者太擅长观察,理解,却不擅长导向行动、解决问题,这个行动不是被定义的行动,而是主动的介入有觉察的参与与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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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29天前
社区、自主涌现、规模化、审美、品味、价值创造、复杂系统。

如此有张力的一组词放在一起构成这时代的丰富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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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月亮计划
1月前
最近和一些AI原生的孩子们交流起来,有一个挺有意思的发现,vibe coding对一些孩子而言,是让他们感觉到自己更powerful的方式。

有些时候,在学校里,在既定的现实里,他们面对处境很无力,寝室关系、外部评价,那些东西不可控的,但是在AI里大家可以获得很多心流,做成项目也可以有正向反馈。

游戏本质上也是如此,只是当我们导向真实生活实践,导向解决真实问题,当自己的创造的产品能被更多人使用的时候,也许他们的这种压抑可以在现实里找到了真实的出口。

如此,AI何尝不是他们与真实世界沟通和摩擦的桥梁?

这也是一种“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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