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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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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世本来多聚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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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u.
7年前
晚上好,今天分享的音乐有好多,不过都是坂本龙一。

坂本的父亲坂本一龟,是将三岛由纪夫等一批战后作家送上世人面前的传奇编辑。

这篇文章的专属编辑,是@Fanta_ 。

这篇是前奏,尾声下周更新,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会收点小费。

这里是,坂本龙一 | PRELUDE

10
fuu.
3天前
「往复的时间」

推荐一首名不见经传的piece。

『The Mad Lover』,巴洛克时期的英国作曲家约翰·埃克尔斯创作的舞台音乐,约作于17世纪末-18世纪初。

其中的第五段「Aire. Ground」,当初因为好听便随手收藏,完全忽略了名字

最近偶然用gpt搜索此曲,原来标题名直给了曲子的奥秘。

Ground,即Ground Bass,固定低音。以一段不断重复的低音或和声框架为基础,而上方旋律在循环中不断变化。

重复并不意味着停滞。低音维持着秩序,而旋律在循环中不断生长,在有限中创造丰富的变化。

当一切不断回到原点,细微的变化便显得格外清晰。

无论是巴洛克的固定低音,还是当代新古典的动机重复,不仅迷恋着循环,也都在探索着同一个问题:如何在有限中创造无限。

这似乎也是音乐史中反复出现的命题。

斯里兰卡裔🇱🇰法国钢琴家Shani Diluka将这首曲子改编成钢琴独奏,收录在她去年的专辑《Renaissance》中。

这张专辑以文艺复兴及早期音乐为线索,把古老的旋律带进当代钢琴语境。

文艺复兴到现在600年,音乐变了很多,似乎也没有走得很远。

只是在同一个地方,经历了不同的时间罢了。

#不一样的古典乐94

The Mad Lover:V. Aire. Ground (Arr. Diluka for Piano)

21
fuu.
4天前
再熬一个月…
10
fuu.
4天前
还真巧,最近她俩共同出演了电影『不存在的罪人』,快去看。

fuu.: 有点像德科塔·约翰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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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u.
2月前
6年后,还是蒙扎,还是意大利。

嘉斯利获得了生涯第1个杆位,就在刚才。

谁不会想起6年前那个梦幻的颁奖台?

只不过这次他驾驶的是alpine。

这些都不重要。希望他明天再次登台。

fuu.: 还是想说说今晚,哦不,是昨晚的比赛。 小红牛这支车队,从名字就能看出,和大红牛是一家。这支车队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争冠,纯粹是为了帮大红牛培养和扶植新人。 小红牛这两年还多了个“新功能”,那就是收留从大红牛“下放”的车手,皮埃尔·嘉斯利,就是去年被大红牛“流放”的。 在梅赛德斯绝对统治的6年,18年才进入F1的嘉斯利,贡献了浓墨重彩的几笔。 印象最深的就是去年的巴西站,嘉斯利顽强抵抗汉密尔顿的猛烈追击,以半个车身的优势,为自己拿下F1生涯的第一个领奖台(P3)。 半个车身似乎挺长。但在这种极限竞速的世界里,就是毫厘之间的差距。 还有就是昨晚的冠军🏆。 人算不如天算,这就是比赛。在不经意间抓住机会完美逆袭,这样的剧本真是大呼过瘾。特别是以弱搏强的前提下,最后冲线的兴奋与刺激会使你热血加倍,甚至打湿眼眶。 嘉斯利做到了。他不但证明了自己,也在用行动告诉你:要取得胜利并不一定要依靠强队,适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小红牛车队上一次获得分站冠军,是在12年前的蒙扎,那也是队史上的第一个分站冠军。这第二冠也是在蒙扎,致敬的同时,也算是给意大利车迷一点儿心理安慰(小红牛是意大利车队)。 从经历“下放”到来到顶端不过18个月。在这段时间,嘉斯利先后经历了职业的大起大落,还有亲朋的离去。这些虽然给96年的他带来一定的困扰,但更重要的是,这些经历会砥砺着他不断地前进。 昨晚的意外之喜,是看到了三支非big 3的车队登上领奖台。三位车手的平均年龄不过24岁,F1的新生代已然崛起。这在近年“霸权主义”下的F1是相当新鲜的画面。看到这幅画面就激动成这样,这从侧面也能看出当今的F1是有多无聊。 有点话唠,但是值得。期待更多的后起之秀站上巅峰,但今夜的狂欢,一定是属于皮埃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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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u.
2月前
最近重听维瓦尔第的『四季』。上一次带来莫大惊喜的是李映衡,这次挖到了珍妮·扬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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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u.
3月前
长得不好,穿得不潮,是做不了店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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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u.
4月前
六月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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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u.
5月前
你也在凝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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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u.
7月前
能营业到深夜的烧鸟店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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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u.
8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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