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根据自己的想象进行创作,漫画家和插画师根据自己对艺术家的想象进行创作。出版商根据特殊的标准对漫画家的作品进行二创,读者读完摆拍也算是一种衍生创作吧。
出版社叫做“应急管理”,如此呵护读者,如果叫“应激管理”可能更贴切。
全书前后出现了明显的“双标”,模糊的标准,意味着没有明确的标准。好处显而易见,可以否认标准的存在,但同时又可以肆意的施加标准。对于创作者而言,模糊的标准比清晰的标准更容易形成创作空间上的主动压缩,内容上的自我阉割。
双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像我们小时候喜欢在有些本子和墙上留个记号,当做恶作剧。这种留痕本身,是否就是产业链上的人一种无声的反抗呢?
当百十年过去,书籍存在的数量越来越少。有考古人士翻开粘连的书页,在泛黄纸张上看到毛玻璃一样的遮挡,作何感想? 是否会与德黑兰电视台转播的女子百米和自由体操画面上移动的黑条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