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和在sf认识的环游美国的游戏制作人聊天,他小时候在德国上学,在大众母公司所在地生活多年,我就问了一个一直有的疑问。德国最大的城市也不过就是柏林那样,城市布局紧凑但功能零散,除了交通过于拥堵像一个都市外看不出任何高度现代化的痕迹,如果联想到这是一个培育了世界上最厉害的一众汽车品牌的国家,真的很有现实与想象中的割裂感。他解释说德国的品牌是成长于一个个小镇中的,如同广东的很多制造业产业是成长于一个个地级市的,但是德国的工业是高度品牌化的。只是十万人的小镇在中国差不多是县城,但是在德国可能是一个品牌的总部,镇上是几代人都为这个品牌工作的员工。在德国可能1/3的人读大学,1/3的人读服务类行业培训学校,剩下的人读职业技术学校。在二战催生的工业先发优势下,即便劳动力并不密集,但是智力密度高度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