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App内打开
卫夕
654关注2k被关注1夸夸
前古典产品狗,现野生科技作者,有两个公众号“卫夕指北”、“降维实验室”,《三体》虔诚读者,关注AI、TMT大小厂商业化、广告。
置顶
卫夕
28天前
九年前,有两个人替我们提前经历了AI焦虑。
坦白讲,和很多人一样,我有AI焦虑。
这种焦虑一方面来自对自己独特性的怀疑,另一方面来源于AI进步和更新太TM快了,压根就学不过来。
如果你也有类似的AI焦虑,那我诚恳地说,《AlphaGo》这部纪录片,你必须重看一遍。

为什么这么说?

片中的主角李世石和线索主角樊麾在9年前经历的,其实就是我们今天AI焦虑的预演。

只不过,彼时的强度要高10倍。

如此推荐这部牛逼的纪录片,卫夕有两个简单的理由——

第一,它记录了人类第一次被AI强碾压的全貌。

豆瓣评论区里赞美如果不是有时间戳,我都怀疑是AI写的。

的确,该片导演Greg Kohs是一位节奏把控的大师。

全片看似舒缓但张力拉满,90分钟,洽好够你放下手机,完整地感受一次冲击。

第二,配合樊麾本人讲述的播客食用,震撼加倍。

去年,时隔九年之后的纪录片中的樊麾上了一次刘鹏和东东枪两位老师的播客“科技修道院”。链接——www.xiaoyuzhoufm.com

我认为是小宇宙里被严重低估的一期播客,我看截止到2026年1月16日,播放量仅有5880次播放。

作为一个天生会讲故事的高手,樊麾通过极其精彩的讲述补充了纪录片里没说的细节——

如何从自信到崩溃、如何被全网骂成"人奸"、如何看到李世石面对AI"神之一手"的微妙表情等等。

和纪录片搭配服用,分外精彩。

很多读者会说,这片子我以前看过,但相信我,那时你一定是在抽离的状态看的,如今我们已然都成了剧中人。

下面,卫夕就粗略地讲讲这个极其精彩故事,说一说我的理解,目的是让你去看原片和听播客——



先说说樊麾。

2015年他在欧洲拿了第三次欧洲围棋冠军,而且是法国围棋协会的总教练。

他自己承认,要是水平真的厉害,也不用去欧洲拿冠军了。(不得不说,他这个路子也挺清奇的)

然后他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叫戴密斯·哈萨比斯,说自己是一个叫DeepMind的公司的,有一个很兴奋的项目,问他感不感兴趣聊一聊。

樊麾的第一反应是:他们可能是想去研究一下自己大脑结构有什么特点。

毕竟,会下棋的人估计更聪明一些?

结果飞到伦敦后,DeepMind的人告诉他:他们开发了一个下围棋的系统,叫AlphaGo,想试试挑战职业棋手。

樊麾的心凉了半截,用他的原话说就是:别提我有多失望。

毕竟,那时候他打心底就觉得——AI就不存在赢职业骑手的可能性。

樊麾觉得这就是浪费时间,谷歌钱多,想测试一下,那就试试呗。



然后比赛开始了。

第一盘,樊麾下得比较缓,不想跟机器硬碰硬,他觉得AI擅长战斗,那我就跟你玩抽象。

一度他觉得自己有优势,但一番交战之后,第一盘输了。

但樊麾给自己理由:我疏忽了,人嘛,总给自己找借口。

“它不过如此,跟我想象中的差不了太多。”

结果第二盘又输了,这时候他的情绪就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纪录片里呈现的细腻的表情变化非常有意思。)

到第三盘输完——“那一瞬间你就觉得你不会下围棋了。”(事实上,我也多次看了AI的输出之后,深深地怀疑自己写作还有什么意义?)

一个职业棋手、欧洲冠军,一个当了十年法国总教练的人,突然觉得自己不会下围棋了。

"你要知道那一瞬间你会觉得你知道的东西是对的吗?你会怀疑自己。因为你从头到尾你都在怀疑自己,你下的每一步棋都在怀疑自己。你的自信心会被巨大的打击,因为他没有任何表情,你下哪儿他跟着应,你的所有的情绪从他身上会反弹给你自己。"

对谈的播客嘉宾东东枪在播客里打了个比方,说这就像武林高手去了一个道观,结果被小道童一把薅过来啪啪打。

樊麾说不对,小道童毕竟还是个活人。

"你就想象一下,你不小心误入了少林寺18铜人,18个铜人把你抽,一人抽一下,你心想我白被揍了,他连疼都不带疼的。"



那天晚上樊麾还要远程给学生上围棋课。

"那天晚上给我学生讲棋,我都不知道怎么讲完的,那瞬间你没办法自信,你就觉得你不行了。"

学生不知道老师刚刚经历了什么,老师也没办法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是保密的,成果要在《Nature》上发表,发表之前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当一个人的信心被AI彻底摧毁之后,有的人可能就趴下了,有的人会站起来迎上去。

很显然,樊麾属于后者。

当那个男人(就是带领做出今天综合能力最强的Gemini 3 Pro的哈萨比斯)抛出橄榄枝时,他答应了,选择作为顾问加入DeepMind团队,继续和AlphaGo硬刚和碰撞。

打不过,那也得和它切磋,直到搞明白它到底为什么这么牛逼,这是樊麾作为一个棋手的倔强。



2016年1月27日,《Nature》发表了AlphaGo的那篇论文,然后樊麾就在网上被骂惨了——

出卖国家的叫汉奸,帮助AI训练来打败人类的樊麾被骂成了“人奸”

还有人说他是被收买的,说谷歌给钱。

樊麾很生气,别的骂他都认,棋臭就是臭,但收买他没法认。

“我们是棋手,在某种意义上讲,棋手认为下棋的也都是艺术家,我们的每盘棋都是我们花心血的一个艺术,不管它好还是不好,都代表了我们。对我们来说每盘棋都像生命一样宝贵。我怎么可能拿我的生命去做买卖呢?”

这话他是对着《连线》杂志的主编说的,后来被剪进了纪录片里。

但没人相信。

所有人都在等三月份的比赛,AlphaGo要挑战李世石,真正的世界冠军,大家都觉得,等李世石赢了,就知道樊麾是真的臭了。



李世石当时是什么心态?

和樊麾一模一样:觉得自己肯定能赢。

李世石看过樊麾那五盘棋,所有职业棋手都看过了,都在讲解分析。

柯洁说“樊麾这个棋应该不能算职业棋手,有辱职业棋手称号”。

前两天刚刚离去的棋圣聂卫平也说这棋确实臭,客气点的说“樊麾在欧洲时间长了,这棋明显是退步了”。

李世石不知道的是,跟樊麾下的那个版本是V18,跟他下的已经不是同一个版本了,机器的进步跟人不是一个罗辑,几个月时间,能提升的幅度是人想象不到的。

樊麾当时预测是5比0,他觉得李世石一盘都赢不了,为什么这么说?

听听樊麾的原声——

“我是知道它啥水平的,我是打心眼里知道它啥水平的。我经历过,我当然知道。你输不会是技术输,一定是心态崩,百分之百心态崩塌,躲不过去的。”

“我输还没有在闪光灯下,他在聚光灯下,他死得更惨。人家不都说聚光灯下死得快。”



2016年3月9日,第一盘。

全球关注,第一天的独立IP观看人数八千多万,第二天过亿,大家都像看世界杯一样,都想见证历史。

我记得彼时我还在微博搬砖,比赛那几天也是无心工作,全程一直密切关注。

第一盘,李世石输了。

樊麾说他在现场,李世石认输那一瞬间,他的整个大脑都空了——

“我的整个大脑都空了。虽然说你知道他一定会输,我预测他5比0的,但我那一瞬间就好像被拉到宇宙间失重,一切都变了,不一样了,空了。”

“然后慢慢被拉回来了,那一瞬间的感觉特别神奇。就是你就知道你就突然之间一切都停下来了,就像时间停下来了,就真停下来了,就跟电影特效似的。”

CNN报道说这是围棋的一小步,但是人类的一大步。



第二盘,是整个人机大战最经典的一盘。

因为那步棋,还因为那个抽烟的背影。

当时特别有戏剧性,具体而言是这样的——

李世石在比赛进行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下完第36手,局面有些棘手,他需要调整一下状态,决定出去露台上抽一根烟。

纪录片里专门给了一个他抽烟的镜头,他不知道AlphaGo马上要下出那步惊天的37手。

那个画面特别安静,有一种面对着即将碾压自己的对手时的宿命感。

我总觉得那个画面是一种隐喻,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在那个露台上。

人抽烟的时候,机器不会等待。

黄博士代表AlphaGo落下了著名的“神之一手”——第37手:五路肩冲。

樊麾第一眼看到这步棋的反应是:“我那是个啥?我天,啥破玩意儿还能往这儿下,那是棋吗?”

所以他也等着看李世石回来是什么表情,李世石从露台抽烟回来,坐下之前先瞥了一眼棋盘。

“那个表情特别不屑,你知道吗?噗嗤一下乐了,'还能往这儿下'那感觉。”

然后他坐下,开始看这步棋。

“那个表情,那个凝重,就真的是一点一点越来越凝重。然后就开始慌,越来越慌。”

他想了12分钟,之前每步棋大概一分钟之内就下了。

“心态出问题了,乱了,已经乱了。”

你懂这个感觉吗?你以为你看穿了对手,你以为对手出了昏招,你甚至笑出来了,然后你仔细一看,发现这步棋你越看越不懂,越看越觉得厉害。

那一瞬间,你会开始怀疑:它是不是早就把我算透了?它是不是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东西?我是不是根本就下不过它?

樊麾说得特别准确:人做任何事情,只要没有自信就完了。



果然,第37手之后,李世石表情越来越凝重,局面越来越难控制,最后输得很惨,一点机会都没有。

第三盘更惨,四五十手就输飞了。

新闻发布会上,李世石说话都带着哭腔。

樊麾说:“我看着都难受,所有人都难受。那一瞬间好像没有人赢,只有他输,因为他毕竟代表了全人类。”

那一幕我看的时候也很触动,因为现场就连DeepMind的哈萨比斯也表情凝重,在那种氛围下,根本高兴不起来。

底下很多韩国职业棋手给他鼓劲,说你是最棒的,虽然你三连败了,但你已经做到了我们所有人只能做到的最好了。

这是实话,大家已经见识到AlphaGo的实力了,确实没有人下得过它。

3比0,比赛已经结束了,但按规则还得继续下完五盘。

李世石的压力有多大?已经输了三盘了,4比0跟5比0有什么区别吗?

有。



第四盘,是围棋史上最荡气回肠的一盘。

开局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李世石肯定要输了,记者们开始撤场,回去写稿,关注度已经下去了,大家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了。

然而,真正牛逼的人会在绝境中寻找希望,很显然,李没打算放弃。

然后好戏上演了——第78手——中腹一挖。

就那一步棋,AlphaGo忽然像疯了一样,开始下很奇怪的棋。

在AI看来,人类下这步棋的概率是万分之一。

但李世石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这步棋却是它直觉的唯一选择。

这就是人类和机器的区别,机器算出来这步棋没有道理,概率极低,但人的下意识告诉李世石:就该这么下。

而这步棋,恰恰打中了AlphaGo的七寸,它的权重乱了,它不知道该如何决策了。

但最厉害的不是那步挖,最厉害的是李世石在取得优势之后,一直谨慎地下到AlphaGo认输。

你想想他有多紧张,前三盘被打成狗,第四盘终于看到希望了,万一最后关头丢了呢?

樊麾说他在现场看着李世石的脸,那种专注已经到了极致。

最后终于,李世石赢了,在3比1落后的局面下打败了AlphaGo。

AI有37手,人类有78手。

作为数子裁判的樊麾在结束后给李世石竖了一个大拇指

十一

纪录片里有一个画面,李世石走进新闻发布会现场,按理说他赢了,应该很开心,但他崩着脸,一直忍住没笑,然后全场开始鼓掌欢呼,他才绷不住笑出来。

那个笑,是真的开心。

樊麾当时发了一条微博,说“那个笑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笑”。

李世石自己说:

“我很奇怪,我输了三盘赢了一盘,这一盘赢你们对我的欢欣鼓舞好像比什么都重要,这盘棋我不会拿任何东西换,这是我人生最宝贵的一盘棋。”

那是人类最后一次在正式比赛中战胜顶级围棋AI。

十二

我为什么每次被AI产品震到头皮发麻,都要把这部纪录片翻出来看一遍?

其实特简单,我在里面看到了人面对AI的完整过程——

第一阶段:傲慢。

樊麾、李世石并没有神马不同,这是一种基于经验和逻辑的傲慢。

就像ChatGPT刚出来的时候,很多人的反应是——

它输出的东西看着挺像那么回事,但其实在实际应用的过程中用不了,毕竟我是十来年的老师傅了,还是我自己搞得好,AI还是差点意思。

第二阶段:被碾压后的崩溃。

樊麾说那一瞬间你就觉得你不会下围棋了,李世石看着第37手从不屑到凝重到慌张,我们开始怀疑自己了。

我就亲自听我写前端的技术前同事看到Gemini 3 Pro之后说:完蛋了,我几年的前端经验真TM白学了。

我想很多设计师也会经历相同的崩溃。(有的话请留个言)

很多人说,我没有,我没有经历过,我的工作可没那么简单,呵呵,你等着,快了!

你只不过是还在第一阶段而已,放心,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崩溃、失业神马的,该来的大概率都会来的。

第三阶段:重生。

被AI碾压后,樊麾加入了DeepMind团队,他说“我从他身上学的东西多多了”。

他说“AlphaGo对围棋的理解,如果他有的话,是远超我们的,它对骑手的帮助非常巨大”。

李世石在被硬控三盘之后,在第四盘下出了那步惊天的78手,并在一年之后赢得了所有比赛。

没错,被摧毁后的重建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它并不容易,且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到第三阶段。

十三

我相信,很多人像我一样,也在经历从第一阶段、第二阶段到第三阶段过渡的过程。

ChatGPT刚出来的时候,我当时傲慢地判断它没有洞察,但很快,行业的进化就超出了我最初的想象,我错了,错得离谱。

印象最深刻的是2024年下半年,Claude 3.5 Sonnet在文字、逻辑上的能力彻底让我折服,更不用说后边飞速迭代的新模型。

我看AI的过程,从开始的“弱智”、到“笨笨的实习生”、到“水平相当的同事”、再到“牛逼的导师”,这个过程就发生在短短两年之内。

折服之后总得在焦虑中行动,我开始强迫自己提高和AI交互的频率,并强制自己输出,甚至还注册了一个新的公众号——“降维实验室”。

和AI开过一些脑洞,比如“用《华尔街日报》的风格报道大闹天宫”、“玄武门之变当晚,李世民的独白会写什么”、“假如雷军来发布哪吒的风火轮”、“用Agent分析腾讯招聘岗位推测微信在忙什么”、“平替版图灵测试”、“哈佛AI就业冲击论文解读”等。

尽管产量不算高,但的确在和AI的密集交互中,我的确从心态上重新变回了一个学生。

这种感觉很微妙,并不意味着焦虑没有了,它还在,只是茫然感在一轮一轮调Prompt、试新工具、发新的输出中实实在在降低了。

我身边很多朋友还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之间反复横跳——一会儿AI不过如此,一会儿又被新东西震撼,我特别理解这种感觉,毕竟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现在,我某种意义上臣服了,臣服这个词可能让人有点不舒服,但我觉得面对注定提高的智能上限,臣服没什么丢脸的。

感兴趣的可酌情关注卫夕臣服后在“卫夕指北”和“降维实验室”的新输出,一起感受非技术的文科生和AI能擦出什么火花。

最怕的是,做鸵鸟。

十四

樊麾在播客里说了一段话,我每次听都觉得有触动——

“AlphaGo给棋手带来最大的不同,就是在那一瞬间,它降个维,把我们都拍成小学生了。”

“这是个好事儿。为什么呢?打通任督二脉这个事儿有时候需要外力的,你自己打不通。那一瞬间你很疼,你很不舒服。但是你一旦成长起来,你会发现海阔天空了,你看待问题事物的方式方法都变化了。”

“我至少现在能够觉得我懂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这是真心话。但是我心态可能就更加放松了,因为我相信我懂得少。”

这段话我反复听了很多遍。

承认自己不懂,才能真正的开始。

十五

最近“斩杀线”这个词很火。

在我看来,AI其实也是有一条看不见的斩杀线的,用得好的人会得到AI的加成,而恐惧、抱怨不行动的人则会逐渐被AI悄然斩杀。

而我们每个人,都要用尽全力逃离AI的斩杀线。

这是每个人真实而又残酷的新课题,不要以为AI带来的失业离自己很远。

樊麾说了一段关于复盘的话,我很认可,并且在和我闺女下棋的时候讲给了她听——

他说复盘这个词来自围棋,每个职业棋手都会复盘,复盘只有一个目的:找自己的问题。

“你复盘如果都是对方的问题,你怎么进步?”

这段话放在AI时代特别适用。

你可以抱怨AI抢了你的饭碗,指责资本家只想着降本增效,但这些抱怨是无力的。

我们能做的,不过只是学AI、用AI,反思自己,然后改进。

优酷和B站都有这个片,希望每个人都能从中获得力量——

可到B站看原片,相信我,这90分钟绝对值得。链接——www.bilibili.com

结语

看着这条2018年的评论,在看看过去两年AI世界的沧海桑田,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不知道下一个让我震撼的AI产品是什么——更强的LLM、更复杂推理的Agent或者是某些我们闻所未闻的东西?

但我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别想太多,先用起来,用得越多,怕得越少。

让AI写个分析报告、整一下小龙虾、生成第一个网页、调整一次Prompt、手搓一个Skills.......都可以。

总之,把手弄脏。

没错,你可能会受挫,但没关系,学游泳的第一步也是先呛几口水。

用着用着,焦虑就没了。
77444
卫夕
3天前
关于微信接入OpenClaw,朋友圈里微信终结比赛之类的虎狼之词又开始出现,和当年 DeepSeek 接入微信搜索一模一样。
我想说:它的影响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大。
这更多的是一件微信应该做的分内小事。
下面列十个冷思考——

一、先看微信OpenClaw本身的特征

首先它以插件的方式存在微信里。

从这个意义上,微信之前的插件架构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微信的早期成员陆树儏老师之前写过一篇《微信团队的实验室文化》,非常值得一读。

然后它支持市面上不同版本的龙虾,无论是本地虾、云端虾、还是魔改虾、山寨虾。

理论上,只要没有大范围修改过OpenClaw插件模块的龙虾,微信都支持。

整体接入流程非常简单,安装插件,然后微信扫码就完成了,全程2分钟就可以搞定,比Telegram还要简单。

它的一些小的特征——

1.不支持群聊。(更多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后边会分析)

2.不支持流式输出。(国内貌似只有飞书支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3.支持改名字,但不支持改头像,可以置顶;

4.貌似Mac端貌似还没有更新,看不到“微信clawbot”这个联系人;

6.支持OpenClaw的斜杠的快捷命令;

7.支持文件传输;

8.选中一个对话,只支持复制、转发、引用和删除,不支持多选、翻译、提效、搜一搜、多选、收藏;(元宝是支持所有按钮的,这个差异有点意思)

9.只支持连接一只虾。

10.对markdown的格式支持比较差;

11.不支持把其他人的对话转发给“微信clawbot”。(这一点很迷,微信里的元宝都支持啊)

所以,坦率地讲,还是阉割了不少东西的,体验还是有些打折的。

比如我自己不能接受的就是只支持一只虾,我自己在OpenClaw里创建了三个子 Agent,我就没办法和他们沟通, 而在Telegram 里,只需要新建一个bot。

二、微信的动作其实称不上快

有人说微信出手还是很快的,我倒觉得这个动作并不算快。

我们可以简单比较一下:一年前 DeepSeek 大火的时候是 1 25 号开始(DeepSeek开始支持联网搜索+深度思考)。

然后微信搜索接入 DeepSeek 2 17 号,也就是说中间只过了20天的时间。

而这一次微信官方出手,如果从春节算起,已经超过一个月了。(这么对比略糙,但至少可以证明不算快)

当然,动搜索和动微信通讯录,还是不一样的,我理解更多还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开发成本对于微信来讲,绝非制约它上线的瓶颈。

龙哥出手,得保证万无一失。

业界也有不同的看法,即刻上的“Dachein大澄”认为微信已经很激进了。

我个人并不认可这个说法,激进一点没关系,如果一味保守,那才是让人担心。

苹果推进AI就是一个例子,迟迟拿不出能用的东西出来,那才让人着急。(事实上,已经有不少圈内容人在AI这件事上把微信和苹果放在一块举例了)

三、微信的解决方案是优雅的

之前腾讯也推出了很多只不同的虾,有本地的,也有云端的。

然后他们接入微信的方式也相对比较别扭:有的是通过小程序、有的是通过微信的客服消息,这些其实都不算原生意义上的支持。

我开始认为这可能是因为微信事业群觉得这些产品的赛马还没有完全胜出,要等哪一家真的站稳脚跟了,微信才会原生支持。

现在看,我还是低估了龙哥的格局。

龙哥一摆手说:“我不单独支持你们每一家,但我全部都支持,不仅支持你们,也支持市面上所有的。”

什么叫顶层设计?

这就叫顶层设计。

微信只充当一个遥控器——你在微信里发指令,龙虾在电脑上(or云端)执行,结果再回传给微信,微信本身的数据边界纹丝不动。

属于典型的平台思维。

四、微信大概率在未来很长时间都不会给OpenClaw加上群聊功能。

对于微信而言,安全这个事情,怎么强调都不过分。

豆包手机之前因为通过系统级权限跨应用模拟点击,上线不到两天就被微信屏蔽了。

我的一个判断是,可能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它都不会加入群聊了。

毕竟群聊涉及到的安全性会非常不可控。

我之前就写过一篇《你的龙虾可能在裸奔——从一篇让人后背发凉的论文聊起》,里面讲了多个精彩的故事(事故)。

核心就一件事:一旦有了群聊,必然人就会去想各种办法去hack你的虾,最终会导致层出不穷的各种安全问题。

所以微信会慎之又慎。

毕竟,对微信来说,14亿的社交关系链是它的核心资产,也是它的阿喀琉斯之踵。

五、微信接入OpenClaw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降低养虾的门槛

很多人会觉得,微信一接入,养虾的门槛就降低了。

错了。

微信降低的是跟虾聊天的门槛,并不是养虾的门槛本身。

真正养过虾,能把虾养出比Chatbot价值更大的人,早就知道——

养虾这件事,核心瓶颈其实并非是用什么工具和它沟通。

它还有除了操作之外的一系列成本——

比如你用什么模型就很关键,用智商不行的模型,体验还不如豆包。

再比如soul.md、user.md的设置,不设置好,味同嚼蜡,再比如你对记忆和skills的熟练程度。

其实还有很多隐形成本——就是你对Agent的能做的事情的边界要有深入的理解,这件事是道层面的。

所以,微信接入OpenClaw,对很多人当然是利好,降低了显性成本,但最重要的事,你要有意识地把更多的事情交给 Agent 去做,更原生的、最大化地利用它。

真正把它视为杠杆。

有句话说得非常好——

“这个时间点,如果你很多事情都自己动手,那说明你的动手能力不咋地。”

六、这对于微信而言更像是一件应该做的分内之事

对微信和它的用户而言,这件事当然是有价值和意义,但它的影响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小一些。

比如Telegram,OpenClaw从诞生之初就支持它,但你说这对 Telegram 有多大的加成作用吗?

这其实很难具体评估。

用户的心智还是OpenClaw本身,并没有落到Telegram。

这件事其实更应该这样理解:你不做,那可能对其他做了的IM是有加成作用的;

但是你做了,那对你自己有多大的提升,这个是需要打一个问号的。

毕竟,你已经是基础设施了。

所以,我更愿意认为——微信这次的接入,其实只是对其作为主流聊天基础设施的一次认证。

只是这件事,对最近热衷于主打一键接入龙虾的飞书、企业微信和钉钉而言,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

七、能发挥多大价值核心还是OpenClaw本身的价值空间有多大

如果你会养虾,你在飞书、企业微信、在 Telegram 、在QQ也能养。

如果你不会养虾,加入了微信,你照样不会养。

很简单,元宝其实也原生支持了微信,但事实上,咱们在微信里面直接跟元宝沟通的使用率有多高?

大部分人大概率还是喜欢用豆包,甚至更习惯去打开元宝的 App。(当然,也不是说完全没用,我在海淀温泉镇给老人讲 AI 的时候,其中有一些老人就习惯在微信里面和元宝对话,因为微信是他们唯一会用的 App,但OpenClaw的逻辑和这完全不同)

微信看似做了一个面向所有人的功能,但实际的受众,那些已经养了虾的人,在微信的总用户数中,占比应该是比较小的。

这就回到了一个老问题:技术圈的人觉得天都变了,普通用户觉得啥也没发生。

深刻理解技术渗透是需要时间的,这件事也很重要。

八、这次接入一个非常纯粹的工具接入,并没有和微信的其他模块进行的打通。

这次的接入本质上,就是给你通讯录里加了一个单独的角色,仅此而已。

它不能帮你读你的朋友圈,不能帮你叫外卖。

甚至可以说,你让他做的任何事情,都跟微信本身没有直接的关系,除了你跟它沟通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微信上。

对,用透明胶沾上去的。

我们来看另一件事——

据The Information今年3月的报道,微信内部其实早已在秘密推进自己的 AI Agent 项目,从2025年就开始了。

这个项目的野心要大得多——它要直接打通微信生态内海量小程序,打车、点外卖、买菜、订票(千问做的事情和这有点像),据报道,计划在2026年年中开始灰度测试。

换句话说,微信自己要做的那个东西,跟这次接入OpenClaw完全是两个不同方向上的事情。

但这两件事不冲突。

OpenClaw接入解决的是当下已经养了虾的那批用户的即时需求——他们本来就需要一个地方跟自己的虾说话。

微信不做,他们就去飞书、去Telegram、去企业微信,微信反而流失了用户停留时间。

但后续微信自己的Agent一旦上线,才是真正的大戏,如果一个AI Agent能够直接调度这些小程序的能力,才是真正满血版的微信AI。

所以这次纯工具接入,是一个序章,微信先让你习惯在通讯录里和AI对话这件事,等你习惯了,再慢慢打通其他模块,那个时候用户的接受度会高得多。

先让你觉得正常,再让你觉得好用。

龙哥一向如此。

九、我们要逐渐习惯微信里慢慢出现更多的非人类联系人

前有元宝,前段时间有微信客服消息,再到现在的OpenClaw,后边还有微信自己的Agent。

仔细想想,在此之前,微信通讯录里的每一个联系人都是一个真实的人。(企业号和公众号不算,它们不在通讯录里)。

现在,微信官方认可了一种新的存在:你的通讯录里可以有一个不是人的联系人。

这个转变挺微妙的。

微信一直以来的核心叙事是:连接人与人,但从接入OpenClaw的这一刻起,它事实上也在连接人与AI了。

这个变化,可能比功能层面的变化更深远。

因为一旦用户接受了通讯录里可以存在AI,那接下来呢?

AI顺理成章在微信里做一些事,就水到渠成了。

这个变化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来得更快一些。

十、微信没有选择自己做虾,这本身就是一个重大的产品决策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以微信事业部的资源和技术实力,微信完全可以自己做一只虾——就像Qclaw那样,内置在微信里,开箱即用。

但微信没有这样做。

这个不做,比做了什么更值得分析。

做一只虾,你只是千虾大战中普通的一只,做连接,你就变成了基建。

微信其实也不是不做虾,前面第6点已经提到了微信内部的AI Agent项目,那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有微信DNA的虾,一只和微信之间通讯带宽无限大的虾。

那么问题来了:当微信自己的Agent正式上线,它和OpenClaw之间,会是什么关系?

微信自己的Agent一旦上线,它的入口、它的推广资源、它在微信界面里的位置,大概率会比OpenClaw的虾优先级高得多。

毕竟是亲儿子。

微信这次选择支持所有兼容OpenClaw协议的虾,而不是只支持腾讯自家的,现在是一个中立的平台。

之后其他家的虾,如何和微信自己的真命天虾进行差异化竞争,值得思考。

结语

我们很容易高估一件事的短期影响,而低估它的长期影响。

微信接入OpenClaw,短期内不会改变什么。

但十年后回看,这可能是微信从人鱼人的连接,向叠加人与AI的连接的一个起点。

回想一下二维码的普及史。

2012 年微信加入扫一扫功能的时候,绝大多数中国人根本不知道二维码是什么,微信没有去做用户教育,它只是把扫一扫放在了一个微信里。

然后用户就会想:这个东西能干嘛?

接着商家开始贴二维码,再接着移动支付来了。

放在微信里,这件事本身就很重要。

微信的每一步看起来都很小,但回过头看,每一步都挺准。

这次也是。

只不过,龙哥向来不急。

古典作者卫夕用机械键盘古法手敲加Tpyeless口喷,2个小时整完,可酌情加个关注。
47
卫夕
4天前
龙哥出手了,流程确实简单丝滑,自媒体又要大吹特吹一翻,但先说一点,影响没有想象中大,Telegram一开始就支持龙虾,对Telegram本身有多少加成吗,这事其实只是对微信基础设施的一次认证。
30
卫夕
5天前
ChatGPT的广告效果咋样?
小样本数据出来了——ChatGPT线索质量比Meta高出256%,但比 Google低49%,在成本方面,ChatGPT的CPA比Meta低46%,比Google低 38%。
看起来不错,但早期竞价不充分,后续客户多了效果大概率会下降。
31
卫夕
7天前
是,他们构建技术品牌的方式也值得国内模型公司学习。 //@Mike-Wu: 对比OpenAI,Anthropic这家公司是非常有技术品味的,其客户端UI界面阅读起来非常棒,有点像当年《唐茶》的感觉

卫夕: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因为它没有用Claude Code。” “Claude Code is all you need.” “上帝用了7天创造世界,如果他有 Claude Code,周一就能上线,周二开始迭代。” “面试官:你最擅长的编程语言是什么?用Claude Code我:English.” “以前叫全栈工程师,现在叫“会用 Claude Code 的人”。 如果你最近玩龙虾玩得稍微深度一点,你就会发现 Claude Code 这两个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如果一个人真正懂技术,他会告诉你:龙虾能做的事情,Claude Code 都能做。 今天我们就来盘一盘伟大牛逼的Claude code,请允许我这么说它。 钱钟书说: “如果你喜欢一个鸡蛋,又何必去知道那只下蛋的鸡呢?” 的确,Anthropic这个公司频繁封号的行为,以及它的 CEO 一直以来反华的言论,让我对这家公司从情感上并不认可。 但如果从纯粹的产品的角度,这家公司确实有点东西。 你虽然不喜欢它,但却不得不用它。 这篇聊神奇的产品Claude Code和创造它的男人Boris Cherny。 我找了很多资料,看了和听了很多访谈,和Claude opus4.6聊了很多轮,整个过程相当预约。 和卫夕之前的文章一样,略长,略散,但保证信息密度和信息增量,分享给大家—— 2 我一直很好奇——Claude Code是如何成为一个让程序员几乎宗教般膜拜的编程工具的? 离谱的是,这个工具是一个从乌克兰敖德萨来的移民工程师,加入anthropic才几个月,几乎靠一己之力鼓捣出来的。 这个男人叫Boris Cherny。 3 Boris出生在乌克兰敖德萨,1995年随家人移民美国。 那一年,互联网正在萌芽。 他爷爷是苏联最早一批程序员之一,用穿孔卡编程,他没有活到看见软件取代穿孔卡的那一天。 而他的外孙,最终建造了一个能自己写代码的AI。 4 Boris没有经历过什么正规的编程训练。他学写代码,是因为念中学的时候在eBay上卖宝可梦卡片—— 改一改商品页面的HTML,页面好看了,能卖得更贵,blink标签让他多赚了不少。 他还在数学课考试的时候TI计算器给黑了,把答案藏进去,作弊。 循规蹈矩不是他的人生,后来他甚至还搞过一个卖da麻的网站。 上大学,他学的是经济学,但他辍学了,要去创业。 辍学之后,他18岁就开始创业,后来去了对冲基金Coatue Management做架构师。 在对冲基金工作期间,他还骑摩托车出了一次严重车祸,两只手臂都摔断了,一个月没法写代码。 恢复期间,因为手还疼,他被迫去学按键更少的编程语言,从CoffeeScript一路摸到了Haskell和函数式编程—— 一次意外,反而拓宽了他的技术视野。 5 2017年,Boris加入Meta,5念升4级,一直做到Principal Engineer——IC8,大概算阿里的P10? 在Meta,他做过一项系统的因果分析研究,结果证明:干净的代码库,能让效率提升10%以上,所以,他特别在意代码质量。 他在Anthropic之前还写过一本书:《Programming TypeScript: Making Your JavaScript Applications Scale》。 2019年O'Reilly出版——O'Reilly有史以来第一本TypeScript书。 6 2024年9月,Boris加入Anthropic。 吸引他的东西很奇怪,是面试的时候他到Anthropic食堂吃饭并和人聊天,他随口提到了一本冷门的Greg Egan的科幻小说,结果发现桌上每个人都读过。 他觉得,这公司有点东西,得加入。 职位是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这也是Anthropic几乎所有人的职位,技术员工,极其扁平。 他的第一个PR(代码提交)被拒绝了——Leader说,原因是他手写了代码。 Leader让他用Clyde(一个内部前身工具),他用Clyde重写,一次成功。 这一次,他对模型的能力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Claude Code的关键灵感来自一次对话。 在与Cat Wu(Anthropic创始产品经理,当时在研究AI agent的电脑操作能力)聊完之后,Boris闪出一个想法—— 给终端赋予文件系统访问权限。 魔法由此开始。 7 2024年11月,Boris在内部发布了测试版本。 上线第一天,约20%的Anthropic工程师就开始使用。到第五天,50%的人在用。 如今,Anthropic超过80%-90%的代码由Claude Code完成。 Boris发现,当模型拥有了使用工具的能力时,它表现出了一种本能——模型就是想用工具。 “我们发现模型本来就有使用工具的渴望,我们只是给了它出口”。 这和硅谷的一种产品设计哲学高度一致—— 不要臆想用户需要什么,去观察他们在产品力自发产生了什么行为,然后把那个行为变成产品。 8 Claude Code为什么是一个命令行工具,而不是IDE? Boris的逻辑很简单:CLI是发布最快、迭代最容易的形式。 终端窗口不需要等待任何人的审批,不需要通过任何应用商店,随时可更新。 很多编程产品会挡在模型面前,通过添加UI元素和其他杂乱的部分来搭建脚手架。 Claude Code反其道而行。 《乔布斯传》的作者Isaacson还写了一本书,叫《创新者》。 书中用大量篇幅讲述传奇操作系统UNIX的设计哲学——小型、模块化、可组合的工具运行在终端中。 Claude Code的CLI优先设计是对这一哲学的刻意回归,它的底层工具(Read、Write、Bash、Grep、Glob)是UNIX工具包的精神后裔。 Taste,Taste还是Taste。 9 Claude Code是用TypeScript写的,不是Python。 这个选择有一层深意:TypeScript运行在Claude模型最擅长的语言上。 对,不要在工具和模型之间制造摩擦。 相比之下,OpenAI的Codex CLI选择了Rust,理由是性能和规模化。 两种选择背后,是两种不同的世界观:Anthropic选择了与模型的亲和性,OpenAI选择了工程性能的极限。 Claude Code系统提示约2,800 token;工具规范约9,400 token。 就这么点东西,少,就是多。 Rich Sutton的《苦涩的教训》被装裱在Claude Code团队的工位旁。 这篇2015年发表的如AI圣经般的短文核心思想只有一个:相信更通用的方法,通用出奇迹。 (建议大伙去找来读一读——非常短,但读完回味无穷。) 10 Claude Code还有一个产品哲学:他们一直为六个月后的模型设计产品。 Boris说,Anthropic的几位联合创始人是Scaling Laws论文(规模定律)的头三位作者。 这种指数式思维,已经深入Anthropic的DNA。 Claude Code的Agentic Search就是是glob和grep——两个存在了几十年的Unix命令。 Anthropic最初试过RAG、向量嵌入等复杂方法,最终发现直接用最简单的方式理解代码库,效果奇佳。 相信简单的力量。 11 在Claude Code团队,从不写产品需求文档(PRD),不写功能规划书,直接用代码做原型。 Boris说: “我们的文化是我们不太写东西,就是show。” Claude Cowork(Claude Code的非技术用户版本,相信我,这也是一个你用上会上瘾的东西,快去找来试试,腾讯前些天发的WorkBuddy就是对它的致敬)由四个工程师在十天内开发完的。 12 Claude Code团队工作的另一个哲学史:给无限的tokens,但给少少的人。 逼着成员用Claude Code来放大自己的产出,token用得少,根本没办法完成工作。 13 Boris自己每天同时开着五个终端标签,每个标签页都是一个独立的Claude Code实例,每天能发出20到30个PR。 80%的任务从Plan Mode开始。 用多个子Agent互相审核代码,第一批Agent找出问题(包括误报),然后再启动五个,专门负责第一批Agent的发现。 14 “Latent Demand”——被滥用的产品,或许才是好产品。 Claude Code发布之后,很快就有非技术人员,比如财务分析师、销售人员开始频繁地用。(我也是,我用它修龙虾、用网页写PPT、改文件格式、给娃制作英语听力音频、写文章) 这个滥用,最终催生了Claude Cowork——Claude Code的非技术用户版本。 15 Claude Code让程序员上瘾,一个深层的心理学逻辑是:它给了一种启发感—— 用AI的眼光,重新看见了你代码库里你从未注意到的东西。 福尔摩斯有一句经典台词:You do see, but you don’t observe.——你看到了,但没观察到。 大道至简,异曲同工。 16 2026年1月,Boris在X上发了一条帖子,获得了440万次浏览,随后引发了Claude Code日活的一轮爆炸式增长。 那条帖子在这里:https://x.com/bcherny/status/2007179832300581177 Claude Code的增长并不是线性的。 它有两个明显的爆发点:一是2025年10月,模型能力显著跃升;二是2026年1月Boris发帖之后,日活几乎翻倍。 第一个爆发点来自技术,第二个来自传播。 17 2026年2月,SemiAnalysis发布分析报告:Claude Code目前占GitHub公开提交量的4%。 按这个速度,到2026年底,可能贡献GitHub超过20%的每日提交量。 SemiAnalysis的标题只有一句话:《当你眨了一下眼,AI就吃掉了整个软件开发》 18 2025年12月,Spotify的联合CEO说,那个圣诞节是一个奇点。 “当我和我们最资深的工程师交流时,他们说自己从12月就没有写过一行代码。” Anthropic自己的数据:从Claude Code诞生初期到一年后,员工人数翻了三倍,但每个工程师的人均生产力提升了约70%。 一位Google首席工程师在2026年1月的西雅图聚会上公开承认,Claude“在一小时内复现了一年的架构工作”。 19 Boris Cherny在一次采访里,很随意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在程序员社群里广泛传播: “I uninstalled my IDE. I just didn’t need it anymore.” ——我卸载了我的IDE,我就是不再需要它了。 IDE是程序员的圣殿。 但今天,圣殿塌了。 20 Boris分享了他个人的AI代码比例的演变: 2025年2月,他写的代码里有20%是AI生成的。5月,30%。11月,100%——他自己不再写任何代码了。 21 Boris在采访里说了一句判断:This is the year of the generalist. 没错,全才崛起。 他的逻辑是:当执行成本趋近于零,判断力就变成了最稀缺的资源,而判断力,往往需要广度,而不仅仅是深度。 他预测“software engineer”这个头衔会在今年开始被“builder”取代。 “到了这个阶段,可以安全地说,编程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被解决了。” 这话放在两年前说,相信的人不会太多。 放在今天说,大部分只是沉默,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22 Hacker News是程序员讨论Claude Code的重要战场。 “Claude Code就是你所需要的一切”——851赞,504评论。 “告诉HN:我60岁了,Claude Code重新点燃了我的热情”——159赞,84+评论。 Kent Beck(传奇软件工程师,52年编程经验)说: “90%的传统编程技能正在被商品化,而剩下的10%价值变为1000倍。” 23 Claude Code的进度指示动词成为了某种文化符号: crunching(嘎吱嘎吱中)、moseying(溜达中)、、discombobulating(迷惑中)、sparkling(灵光一现中)、simmering(文火慢炖中)。 Claude Code依赖症开始在程序员圈人传人: “你的整个工作流现在取决于Claude是否在线。” 24 现在说说竞争。 OpenAI在2021年就推出过Codex编程模型,那是GitHub Copilot的基础,但ChatGPT爆红后,Codex团队被拆散。 这给了Anthropic窗口。 正是在这个窗口里,Boris和他的小团队,把Claude Code从一个终端hack变成了行业拐点。 根据WIRED报道,2025年9月,OpenAI Codex的用量只有Claude Code的约5%。到2026年1月,这个差距缩小到了40%。 OpenAI在艰难追赶。 25 2026年2月5日,OpenAI和Anthropic几乎同时发布了各自的重磅产品—— 前者是GPT-5.3-Codex,后者是Claude Opus 4.6,发布时间精确到分钟。 2026超级碗,Anthropic和OpenAI两家公司都买了赛前广告,主题都指向开发者工具和编程AI。 超级碗30秒广告要花将近700万美元,第一次出现编程工具的广告。 26 2025年7月,Boris Cherny和同事Cat Wu,离开了Anthropic,加入了Cursor,Boris的新职位是Chief Architect and Head of Engineering。 AI圈炸了。 然而,仅仅两周之后,两人回来了,重新加入Anthropic。 感受一下他们的抢人烈度。 27 Claude Code在2025年对Anthropic的年化收入贡献,约占总收入的20%,而它是一个仅仅诞生一年半的产品。 2025年12月NASA使用Claude Code为火星车毅力号规划了一条约400米的路线,使用Rover Markup Language。 28 Boris在采访里被问到最近读了什么书? 他说了一本科幻小说——《Accelerando》(Charles Stross著) 他还特别推荐刘慈欣的短篇小说合集《流浪地球》,以及网飞的《三体》剧集,他认为网飞的《三体》对原著精神还原还是不错滴。 Boris有一天他老婆决定接受一个来自日本的Offer,然后他也跟过去了,他们在日本的乡村待了几年,用自制味噌与邻居交换食物。 他说白味噌需要3个月;红味噌需要2-3年。 在GitHub上,Boris维护着269个仓库。 29 Grace Hopper发明了编译器,她的核心信念是:人们应该用接近人类语言的方式来告诉计算机该做什么,而不是学计算机的语言。 几十年后,Claude Code把这个逻辑推到了极致。 30 Boris最喜欢用的历史类比,是印刷机。 印刷机发明之前,欧洲的识字率不到1%。50年内,印刷品的产出超过了此前一千年的总和。200年内,识字率达到了70%。 一位15世纪的抄写员说过: “我最不喜欢的是一遍又一遍地抄东西。我热爱的是插画和装帧。” Boris说他对编程的感受完全相同——苦差事被消除了,创造力留了下来。 31 2026年1月26日,Andrej Karpathy(前特斯拉AI总监、OpenAI创始成员)发布了Claude Code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背书,获得超过1万次转发和数万个点赞。(原始帖子链接:https://x.com/karpathy/status/2015883857489522876 ) 他说自己在几周内从80%手写代码+20%使用agent,转变为80%使用agent+20%修改润色。 他形容这种感觉像是在作弊,称之为二十年来编程领域最大的变化,将其比喻为一场9级职业地震。 Boris回复道:他们公司几乎100%的代码都是用Claude Code写的。 结语 Boris在Lenny’s Podcast上被问到一个终极问题: 当编程被解决了,接下来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编程被解决之后,我们要去解决其他所有的领域。” 蒸汽机解放了人的体力,互联网解放了信息的流动,AI编程工具正在解放人的智识执行力。 这时,构建本身被解决了,但构建什么以及为什么构建,这是一个更古老、也更难的问题。 值得每一个人思考。 好了,请收起你手机、关闭你的Claude Code、放下你的龙虾,去呼吸一下春天的风,去拉一下喜欢人的手,慢下来,感受时间的流逝。 你会发现,还是Claude Code有意思。 (诚挚推荐没有用过的人想办法试一试Claude Code,对,想办法,没错,非技术同学也能用,用熟了你会过来感谢我的)

10
卫夕
8天前
每次它挂了,我就开始焦虑。 //@peterzhu: 每当cc从挂了的状态恢复,我们就要说,天才程序员上线。

卫夕: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因为它没有用Claude Code。” “Claude Code is all you need.” “上帝用了7天创造世界,如果他有 Claude Code,周一就能上线,周二开始迭代。” “面试官:你最擅长的编程语言是什么?用Claude Code我:English.” “以前叫全栈工程师,现在叫“会用 Claude Code 的人”。 如果你最近玩龙虾玩得稍微深度一点,你就会发现 Claude Code 这两个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如果一个人真正懂技术,他会告诉你:龙虾能做的事情,Claude Code 都能做。 今天我们就来盘一盘伟大牛逼的Claude code,请允许我这么说它。 钱钟书说: “如果你喜欢一个鸡蛋,又何必去知道那只下蛋的鸡呢?” 的确,Anthropic这个公司频繁封号的行为,以及它的 CEO 一直以来反华的言论,让我对这家公司从情感上并不认可。 但如果从纯粹的产品的角度,这家公司确实有点东西。 你虽然不喜欢它,但却不得不用它。 这篇聊神奇的产品Claude Code和创造它的男人Boris Cherny。 我找了很多资料,看了和听了很多访谈,和Claude opus4.6聊了很多轮,整个过程相当预约。 和卫夕之前的文章一样,略长,略散,但保证信息密度和信息增量,分享给大家—— 2 我一直很好奇——Claude Code是如何成为一个让程序员几乎宗教般膜拜的编程工具的? 离谱的是,这个工具是一个从乌克兰敖德萨来的移民工程师,加入anthropic才几个月,几乎靠一己之力鼓捣出来的。 这个男人叫Boris Cherny。 3 Boris出生在乌克兰敖德萨,1995年随家人移民美国。 那一年,互联网正在萌芽。 他爷爷是苏联最早一批程序员之一,用穿孔卡编程,他没有活到看见软件取代穿孔卡的那一天。 而他的外孙,最终建造了一个能自己写代码的AI。 4 Boris没有经历过什么正规的编程训练。他学写代码,是因为念中学的时候在eBay上卖宝可梦卡片—— 改一改商品页面的HTML,页面好看了,能卖得更贵,blink标签让他多赚了不少。 他还在数学课考试的时候TI计算器给黑了,把答案藏进去,作弊。 循规蹈矩不是他的人生,后来他甚至还搞过一个卖da麻的网站。 上大学,他学的是经济学,但他辍学了,要去创业。 辍学之后,他18岁就开始创业,后来去了对冲基金Coatue Management做架构师。 在对冲基金工作期间,他还骑摩托车出了一次严重车祸,两只手臂都摔断了,一个月没法写代码。 恢复期间,因为手还疼,他被迫去学按键更少的编程语言,从CoffeeScript一路摸到了Haskell和函数式编程—— 一次意外,反而拓宽了他的技术视野。 5 2017年,Boris加入Meta,5念升4级,一直做到Principal Engineer——IC8,大概算阿里的P10? 在Meta,他做过一项系统的因果分析研究,结果证明:干净的代码库,能让效率提升10%以上,所以,他特别在意代码质量。 他在Anthropic之前还写过一本书:《Programming TypeScript: Making Your JavaScript Applications Scale》。 2019年O'Reilly出版——O'Reilly有史以来第一本TypeScript书。 6 2024年9月,Boris加入Anthropic。 吸引他的东西很奇怪,是面试的时候他到Anthropic食堂吃饭并和人聊天,他随口提到了一本冷门的Greg Egan的科幻小说,结果发现桌上每个人都读过。 他觉得,这公司有点东西,得加入。 职位是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这也是Anthropic几乎所有人的职位,技术员工,极其扁平。 他的第一个PR(代码提交)被拒绝了——Leader说,原因是他手写了代码。 Leader让他用Clyde(一个内部前身工具),他用Clyde重写,一次成功。 这一次,他对模型的能力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Claude Code的关键灵感来自一次对话。 在与Cat Wu(Anthropic创始产品经理,当时在研究AI agent的电脑操作能力)聊完之后,Boris闪出一个想法—— 给终端赋予文件系统访问权限。 魔法由此开始。 7 2024年11月,Boris在内部发布了测试版本。 上线第一天,约20%的Anthropic工程师就开始使用。到第五天,50%的人在用。 如今,Anthropic超过80%-90%的代码由Claude Code完成。 Boris发现,当模型拥有了使用工具的能力时,它表现出了一种本能——模型就是想用工具。 “我们发现模型本来就有使用工具的渴望,我们只是给了它出口”。 这和硅谷的一种产品设计哲学高度一致—— 不要臆想用户需要什么,去观察他们在产品力自发产生了什么行为,然后把那个行为变成产品。 8 Claude Code为什么是一个命令行工具,而不是IDE? Boris的逻辑很简单:CLI是发布最快、迭代最容易的形式。 终端窗口不需要等待任何人的审批,不需要通过任何应用商店,随时可更新。 很多编程产品会挡在模型面前,通过添加UI元素和其他杂乱的部分来搭建脚手架。 Claude Code反其道而行。 《乔布斯传》的作者Isaacson还写了一本书,叫《创新者》。 书中用大量篇幅讲述传奇操作系统UNIX的设计哲学——小型、模块化、可组合的工具运行在终端中。 Claude Code的CLI优先设计是对这一哲学的刻意回归,它的底层工具(Read、Write、Bash、Grep、Glob)是UNIX工具包的精神后裔。 Taste,Taste还是Taste。 9 Claude Code是用TypeScript写的,不是Python。 这个选择有一层深意:TypeScript运行在Claude模型最擅长的语言上。 对,不要在工具和模型之间制造摩擦。 相比之下,OpenAI的Codex CLI选择了Rust,理由是性能和规模化。 两种选择背后,是两种不同的世界观:Anthropic选择了与模型的亲和性,OpenAI选择了工程性能的极限。 Claude Code系统提示约2,800 token;工具规范约9,400 token。 就这么点东西,少,就是多。 Rich Sutton的《苦涩的教训》被装裱在Claude Code团队的工位旁。 这篇2015年发表的如AI圣经般的短文核心思想只有一个:相信更通用的方法,通用出奇迹。 (建议大伙去找来读一读——非常短,但读完回味无穷。) 10 Claude Code还有一个产品哲学:他们一直为六个月后的模型设计产品。 Boris说,Anthropic的几位联合创始人是Scaling Laws论文(规模定律)的头三位作者。 这种指数式思维,已经深入Anthropic的DNA。 Claude Code的Agentic Search就是是glob和grep——两个存在了几十年的Unix命令。 Anthropic最初试过RAG、向量嵌入等复杂方法,最终发现直接用最简单的方式理解代码库,效果奇佳。 相信简单的力量。 11 在Claude Code团队,从不写产品需求文档(PRD),不写功能规划书,直接用代码做原型。 Boris说: “我们的文化是我们不太写东西,就是show。” Claude Cowork(Claude Code的非技术用户版本,相信我,这也是一个你用上会上瘾的东西,快去找来试试,腾讯前些天发的WorkBuddy就是对它的致敬)由四个工程师在十天内开发完的。 12 Claude Code团队工作的另一个哲学史:给无限的tokens,但给少少的人。 逼着成员用Claude Code来放大自己的产出,token用得少,根本没办法完成工作。 13 Boris自己每天同时开着五个终端标签,每个标签页都是一个独立的Claude Code实例,每天能发出20到30个PR。 80%的任务从Plan Mode开始。 用多个子Agent互相审核代码,第一批Agent找出问题(包括误报),然后再启动五个,专门负责第一批Agent的发现。 14 “Latent Demand”——被滥用的产品,或许才是好产品。 Claude Code发布之后,很快就有非技术人员,比如财务分析师、销售人员开始频繁地用。(我也是,我用它修龙虾、用网页写PPT、改文件格式、给娃制作英语听力音频、写文章) 这个滥用,最终催生了Claude Cowork——Claude Code的非技术用户版本。 15 Claude Code让程序员上瘾,一个深层的心理学逻辑是:它给了一种启发感—— 用AI的眼光,重新看见了你代码库里你从未注意到的东西。 福尔摩斯有一句经典台词:You do see, but you don’t observe.——你看到了,但没观察到。 大道至简,异曲同工。 16 2026年1月,Boris在X上发了一条帖子,获得了440万次浏览,随后引发了Claude Code日活的一轮爆炸式增长。 那条帖子在这里:https://x.com/bcherny/status/2007179832300581177 Claude Code的增长并不是线性的。 它有两个明显的爆发点:一是2025年10月,模型能力显著跃升;二是2026年1月Boris发帖之后,日活几乎翻倍。 第一个爆发点来自技术,第二个来自传播。 17 2026年2月,SemiAnalysis发布分析报告:Claude Code目前占GitHub公开提交量的4%。 按这个速度,到2026年底,可能贡献GitHub超过20%的每日提交量。 SemiAnalysis的标题只有一句话:《当你眨了一下眼,AI就吃掉了整个软件开发》 18 2025年12月,Spotify的联合CEO说,那个圣诞节是一个奇点。 “当我和我们最资深的工程师交流时,他们说自己从12月就没有写过一行代码。” Anthropic自己的数据:从Claude Code诞生初期到一年后,员工人数翻了三倍,但每个工程师的人均生产力提升了约70%。 一位Google首席工程师在2026年1月的西雅图聚会上公开承认,Claude“在一小时内复现了一年的架构工作”。 19 Boris Cherny在一次采访里,很随意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在程序员社群里广泛传播: “I uninstalled my IDE. I just didn’t need it anymore.” ——我卸载了我的IDE,我就是不再需要它了。 IDE是程序员的圣殿。 但今天,圣殿塌了。 20 Boris分享了他个人的AI代码比例的演变: 2025年2月,他写的代码里有20%是AI生成的。5月,30%。11月,100%——他自己不再写任何代码了。 21 Boris在采访里说了一句判断:This is the year of the generalist. 没错,全才崛起。 他的逻辑是:当执行成本趋近于零,判断力就变成了最稀缺的资源,而判断力,往往需要广度,而不仅仅是深度。 他预测“software engineer”这个头衔会在今年开始被“builder”取代。 “到了这个阶段,可以安全地说,编程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被解决了。” 这话放在两年前说,相信的人不会太多。 放在今天说,大部分只是沉默,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22 Hacker News是程序员讨论Claude Code的重要战场。 “Claude Code就是你所需要的一切”——851赞,504评论。 “告诉HN:我60岁了,Claude Code重新点燃了我的热情”——159赞,84+评论。 Kent Beck(传奇软件工程师,52年编程经验)说: “90%的传统编程技能正在被商品化,而剩下的10%价值变为1000倍。” 23 Claude Code的进度指示动词成为了某种文化符号: crunching(嘎吱嘎吱中)、moseying(溜达中)、、discombobulating(迷惑中)、sparkling(灵光一现中)、simmering(文火慢炖中)。 Claude Code依赖症开始在程序员圈人传人: “你的整个工作流现在取决于Claude是否在线。” 24 现在说说竞争。 OpenAI在2021年就推出过Codex编程模型,那是GitHub Copilot的基础,但ChatGPT爆红后,Codex团队被拆散。 这给了Anthropic窗口。 正是在这个窗口里,Boris和他的小团队,把Claude Code从一个终端hack变成了行业拐点。 根据WIRED报道,2025年9月,OpenAI Codex的用量只有Claude Code的约5%。到2026年1月,这个差距缩小到了40%。 OpenAI在艰难追赶。 25 2026年2月5日,OpenAI和Anthropic几乎同时发布了各自的重磅产品—— 前者是GPT-5.3-Codex,后者是Claude Opus 4.6,发布时间精确到分钟。 2026超级碗,Anthropic和OpenAI两家公司都买了赛前广告,主题都指向开发者工具和编程AI。 超级碗30秒广告要花将近700万美元,第一次出现编程工具的广告。 26 2025年7月,Boris Cherny和同事Cat Wu,离开了Anthropic,加入了Cursor,Boris的新职位是Chief Architect and Head of Engineering。 AI圈炸了。 然而,仅仅两周之后,两人回来了,重新加入Anthropic。 感受一下他们的抢人烈度。 27 Claude Code在2025年对Anthropic的年化收入贡献,约占总收入的20%,而它是一个仅仅诞生一年半的产品。 2025年12月NASA使用Claude Code为火星车毅力号规划了一条约400米的路线,使用Rover Markup Language。 28 Boris在采访里被问到最近读了什么书? 他说了一本科幻小说——《Accelerando》(Charles Stross著) 他还特别推荐刘慈欣的短篇小说合集《流浪地球》,以及网飞的《三体》剧集,他认为网飞的《三体》对原著精神还原还是不错滴。 Boris有一天他老婆决定接受一个来自日本的Offer,然后他也跟过去了,他们在日本的乡村待了几年,用自制味噌与邻居交换食物。 他说白味噌需要3个月;红味噌需要2-3年。 在GitHub上,Boris维护着269个仓库。 29 Grace Hopper发明了编译器,她的核心信念是:人们应该用接近人类语言的方式来告诉计算机该做什么,而不是学计算机的语言。 几十年后,Claude Code把这个逻辑推到了极致。 30 Boris最喜欢用的历史类比,是印刷机。 印刷机发明之前,欧洲的识字率不到1%。50年内,印刷品的产出超过了此前一千年的总和。200年内,识字率达到了70%。 一位15世纪的抄写员说过: “我最不喜欢的是一遍又一遍地抄东西。我热爱的是插画和装帧。” Boris说他对编程的感受完全相同——苦差事被消除了,创造力留了下来。 31 2026年1月26日,Andrej Karpathy(前特斯拉AI总监、OpenAI创始成员)发布了Claude Code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背书,获得超过1万次转发和数万个点赞。(原始帖子链接:https://x.com/karpathy/status/2015883857489522876 ) 他说自己在几周内从80%手写代码+20%使用agent,转变为80%使用agent+20%修改润色。 他形容这种感觉像是在作弊,称之为二十年来编程领域最大的变化,将其比喻为一场9级职业地震。 Boris回复道:他们公司几乎100%的代码都是用Claude Code写的。 结语 Boris在Lenny’s Podcast上被问到一个终极问题: 当编程被解决了,接下来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编程被解决之后,我们要去解决其他所有的领域。” 蒸汽机解放了人的体力,互联网解放了信息的流动,AI编程工具正在解放人的智识执行力。 这时,构建本身被解决了,但构建什么以及为什么构建,这是一个更古老、也更难的问题。 值得每一个人思考。 好了,请收起你手机、关闭你的Claude Code、放下你的龙虾,去呼吸一下春天的风,去拉一下喜欢人的手,慢下来,感受时间的流逝。 你会发现,还是Claude Code有意思。 (诚挚推荐没有用过的人想办法试一试Claude Code,对,想办法,没错,非技术同学也能用,用熟了你会过来感谢我的)

00
卫夕
8天前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因为它没有用Claude Code。”
“Claude Code is all you need.”
“上帝用了7天创造世界,如果他有 Claude Code,周一就能上线,周二开始迭代。”
“面试官:你最擅长的编程语言是什么?用Claude Code我:English.”
“以前叫全栈工程师,现在叫“会用 Claude Code 的人”。

如果你最近玩龙虾玩得稍微深度一点,你就会发现 Claude Code 这两个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如果一个人真正懂技术,他会告诉你:龙虾能做的事情,Claude Code 都能做。

今天我们就来盘一盘伟大牛逼的Claude code,请允许我这么说它。

钱钟书说:

“如果你喜欢一个鸡蛋,又何必去知道那只下蛋的鸡呢?”

的确,Anthropic这个公司频繁封号的行为,以及它的 CEO 一直以来反华的言论,让我对这家公司从情感上并不认可。

但如果从纯粹的产品的角度,这家公司确实有点东西。

你虽然不喜欢它,但却不得不用它。

这篇聊神奇的产品Claude Code和创造它的男人Boris Cherny。

我找了很多资料,看了和听了很多访谈,和Claude opus4.6聊了很多轮,整个过程相当预约。

和卫夕之前的文章一样,略长,略散,但保证信息密度和信息增量,分享给大家——

2

我一直很好奇——Claude Code是如何成为一个让程序员几乎宗教般膜拜的编程工具的?

离谱的是,这个工具是一个从乌克兰敖德萨来的移民工程师,加入anthropic才几个月,几乎靠一己之力鼓捣出来的。

这个男人叫Boris Cherny。

3

Boris出生在乌克兰敖德萨,1995年随家人移民美国。

那一年,互联网正在萌芽。

他爷爷是苏联最早一批程序员之一,用穿孔卡编程,他没有活到看见软件取代穿孔卡的那一天。

而他的外孙,最终建造了一个能自己写代码的AI。

4

Boris没有经历过什么正规的编程训练。他学写代码,是因为念中学的时候在eBay上卖宝可梦卡片——

改一改商品页面的HTML,页面好看了,能卖得更贵,blink标签让他多赚了不少。

他还在数学课考试的时候TI计算器给黑了,把答案藏进去,作弊。

循规蹈矩不是他的人生,后来他甚至还搞过一个卖da麻的网站。

上大学,他学的是经济学,但他辍学了,要去创业。

辍学之后,他18岁就开始创业,后来去了对冲基金Coatue Management做架构师。

在对冲基金工作期间,他还骑摩托车出了一次严重车祸,两只手臂都摔断了,一个月没法写代码。

恢复期间,因为手还疼,他被迫去学按键更少的编程语言,从CoffeeScript一路摸到了Haskell和函数式编程——

一次意外,反而拓宽了他的技术视野。

5

2017年,Boris加入Meta,5念升4级,一直做到Principal Engineer——IC8,大概算阿里的P10?

在Meta,他做过一项系统的因果分析研究,结果证明:干净的代码库,能让效率提升10%以上,所以,他特别在意代码质量。

他在Anthropic之前还写过一本书:《Programming TypeScript: Making Your JavaScript Applications Scale》。

2019年O'Reilly出版——O'Reilly有史以来第一本TypeScript书。

6

2024年9月,Boris加入Anthropic。

吸引他的东西很奇怪,是面试的时候他到Anthropic食堂吃饭并和人聊天,他随口提到了一本冷门的Greg Egan的科幻小说,结果发现桌上每个人都读过。

他觉得,这公司有点东西,得加入。

职位是Member of Technical Staff——这也是Anthropic几乎所有人的职位,技术员工,极其扁平。

他的第一个PR(代码提交)被拒绝了——Leader说,原因是他手写了代码。

Leader让他用Clyde(一个内部前身工具),他用Clyde重写,一次成功。

这一次,他对模型的能力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

Claude Code的关键灵感来自一次对话。

在与Cat Wu(Anthropic创始产品经理,当时在研究AI agent的电脑操作能力)聊完之后,Boris闪出一个想法——

给终端赋予文件系统访问权限。

魔法由此开始。

7

2024年11月,Boris在内部发布了测试版本。

上线第一天,约20%的Anthropic工程师就开始使用。到第五天,50%的人在用。

如今,Anthropic超过80%-90%的代码由Claude Code完成。

Boris发现,当模型拥有了使用工具的能力时,它表现出了一种本能——模型就是想用工具。

“我们发现模型本来就有使用工具的渴望,我们只是给了它出口”。

这和硅谷的一种产品设计哲学高度一致——

不要臆想用户需要什么,去观察他们在产品力自发产生了什么行为,然后把那个行为变成产品。

8

Claude Code为什么是一个命令行工具,而不是IDE?

Boris的逻辑很简单:CLI是发布最快、迭代最容易的形式。

终端窗口不需要等待任何人的审批,不需要通过任何应用商店,随时可更新。

很多编程产品会挡在模型面前,通过添加UI元素和其他杂乱的部分来搭建脚手架。

Claude Code反其道而行。

《乔布斯传》的作者Isaacson还写了一本书,叫《创新者》。

书中用大量篇幅讲述传奇操作系统UNIX的设计哲学——小型、模块化、可组合的工具运行在终端中。

Claude Code的CLI优先设计是对这一哲学的刻意回归,它的底层工具(Read、Write、Bash、Grep、Glob)是UNIX工具包的精神后裔。

Taste,Taste还是Taste。

9

Claude Code是用TypeScript写的,不是Python。

这个选择有一层深意:TypeScript运行在Claude模型最擅长的语言上。

对,不要在工具和模型之间制造摩擦。

相比之下,OpenAI的Codex CLI选择了Rust,理由是性能和规模化。

两种选择背后,是两种不同的世界观:Anthropic选择了与模型的亲和性,OpenAI选择了工程性能的极限。

Claude Code系统提示约2,800 token;工具规范约9,400 token。

就这么点东西,少,就是多。

Rich Sutton的《苦涩的教训》被装裱在Claude Code团队的工位旁。

这篇2015年发表的如AI圣经般的短文核心思想只有一个:相信更通用的方法,通用出奇迹。

(建议大伙去找来读一读——非常短,但读完回味无穷。)

10

Claude Code还有一个产品哲学:他们一直为六个月后的模型设计产品。

Boris说,Anthropic的几位联合创始人是Scaling Laws论文(规模定律)的头三位作者。

这种指数式思维,已经深入Anthropic的DNA。

Claude Code的Agentic Search就是是glob和grep——两个存在了几十年的Unix命令。

Anthropic最初试过RAG、向量嵌入等复杂方法,最终发现直接用最简单的方式理解代码库,效果奇佳。

相信简单的力量。

11

在Claude Code团队,从不写产品需求文档(PRD),不写功能规划书,直接用代码做原型。

Boris说:

“我们的文化是我们不太写东西,就是show。”

Claude Cowork(Claude Code的非技术用户版本,相信我,这也是一个你用上会上瘾的东西,快去找来试试,腾讯前些天发的WorkBuddy就是对它的致敬)由四个工程师在十天内开发完的。

12

Claude Code团队工作的另一个哲学史:给无限的tokens,但给少少的人。

逼着成员用Claude Code来放大自己的产出,token用得少,根本没办法完成工作。

13

Boris自己每天同时开着五个终端标签,每个标签页都是一个独立的Claude Code实例,每天能发出20到30个PR。

80%的任务从Plan Mode开始。

用多个子Agent互相审核代码,第一批Agent找出问题(包括误报),然后再启动五个,专门负责第一批Agent的发现。

14

“Latent Demand”——被滥用的产品,或许才是好产品。

Claude Code发布之后,很快就有非技术人员,比如财务分析师、销售人员开始频繁地用。(我也是,我用它修龙虾、用网页写PPT、改文件格式、给娃制作英语听力音频、写文章)

这个滥用,最终催生了Claude Cowork——Claude Code的非技术用户版本。

15

Claude Code让程序员上瘾,一个深层的心理学逻辑是:它给了一种启发感——

用AI的眼光,重新看见了你代码库里你从未注意到的东西。

福尔摩斯有一句经典台词:You do see, but you don’t observe.——你看到了,但没观察到。

大道至简,异曲同工。

16

2026年1月,Boris在X上发了一条帖子,获得了440万次浏览,随后引发了Claude Code日活的一轮爆炸式增长。

那条帖子在这里:x.com

Claude Code的增长并不是线性的。

它有两个明显的爆发点:一是2025年10月,模型能力显著跃升;二是2026年1月Boris发帖之后,日活几乎翻倍。

第一个爆发点来自技术,第二个来自传播。

17

2026年2月,SemiAnalysis发布分析报告:Claude Code目前占GitHub公开提交量的4%。

按这个速度,到2026年底,可能贡献GitHub超过20%的每日提交量。

SemiAnalysis的标题只有一句话:《当你眨了一下眼,AI就吃掉了整个软件开发》

18

2025年12月,Spotify的联合CEO说,那个圣诞节是一个奇点。

“当我和我们最资深的工程师交流时,他们说自己从12月就没有写过一行代码。”

Anthropic自己的数据:从Claude Code诞生初期到一年后,员工人数翻了三倍,但每个工程师的人均生产力提升了约70%。

一位Google首席工程师在2026年1月的西雅图聚会上公开承认,Claude“在一小时内复现了一年的架构工作”。

19

Boris Cherny在一次采访里,很随意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在程序员社群里广泛传播:

“I uninstalled my IDE. I just didn’t need it anymore.”

——我卸载了我的IDE,我就是不再需要它了。

IDE是程序员的圣殿。

但今天,圣殿塌了。

20

Boris分享了他个人的AI代码比例的演变:

2025年2月,他写的代码里有20%是AI生成的。5月,30%。11月,100%——他自己不再写任何代码了。

21

Boris在采访里说了一句判断:This is the year of the generalist.

没错,全才崛起。

他的逻辑是:当执行成本趋近于零,判断力就变成了最稀缺的资源,而判断力,往往需要广度,而不仅仅是深度。

他预测“software engineer”这个头衔会在今年开始被“builder”取代。

“到了这个阶段,可以安全地说,编程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被解决了。”

这话放在两年前说,相信的人不会太多。

放在今天说,大部分只是沉默,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22

Hacker News是程序员讨论Claude Code的重要战场。

“Claude Code就是你所需要的一切”——851赞,504评论。

“告诉HN:我60岁了,Claude Code重新点燃了我的热情”——159赞,84+评论。

Kent Beck(传奇软件工程师,52年编程经验)说:

“90%的传统编程技能正在被商品化,而剩下的10%价值变为1000倍。”

23

Claude Code的进度指示动词成为了某种文化符号:

crunching(嘎吱嘎吱中)、moseying(溜达中)、、discombobulating(迷惑中)、sparkling(灵光一现中)、simmering(文火慢炖中)。

Claude Code依赖症开始在程序员圈人传人:

“你的整个工作流现在取决于Claude是否在线。”

24

现在说说竞争。

OpenAI在2021年就推出过Codex编程模型,那是GitHub Copilot的基础,但ChatGPT爆红后,Codex团队被拆散。

这给了Anthropic窗口。

正是在这个窗口里,Boris和他的小团队,把Claude Code从一个终端hack变成了行业拐点。

根据WIRED报道,2025年9月,OpenAI Codex的用量只有Claude Code的约5%。到2026年1月,这个差距缩小到了40%。

OpenAI在艰难追赶。

25

2026年2月5日,OpenAI和Anthropic几乎同时发布了各自的重磅产品——

前者是GPT-5.3-Codex,后者是Claude Opus 4.6,发布时间精确到分钟。

2026超级碗,Anthropic和OpenAI两家公司都买了赛前广告,主题都指向开发者工具和编程AI。

超级碗30秒广告要花将近700万美元,第一次出现编程工具的广告。

26

2025年7月,Boris Cherny和同事Cat Wu,离开了Anthropic,加入了Cursor,Boris的新职位是Chief Architect and Head of Engineering。

AI圈炸了。

然而,仅仅两周之后,两人回来了,重新加入Anthropic。

感受一下他们的抢人烈度。

27

Claude Code在2025年对Anthropic的年化收入贡献,约占总收入的20%,而它是一个仅仅诞生一年半的产品。

2025年12月NASA使用Claude Code为火星车毅力号规划了一条约400米的路线,使用Rover Markup Language。

28

Boris在采访里被问到最近读了什么书?

他说了一本科幻小说——《Accelerando》(Charles Stross著)

他还特别推荐刘慈欣的短篇小说合集《流浪地球》,以及网飞的《三体》剧集,他认为网飞的《三体》对原著精神还原还是不错滴。

Boris有一天他老婆决定接受一个来自日本的Offer,然后他也跟过去了,他们在日本的乡村待了几年,用自制味噌与邻居交换食物。

他说白味噌需要3个月;红味噌需要2-3年。

在GitHub上,Boris维护着269个仓库。

29

Grace Hopper发明了编译器,她的核心信念是:人们应该用接近人类语言的方式来告诉计算机该做什么,而不是学计算机的语言。

几十年后,Claude Code把这个逻辑推到了极致。

30

Boris最喜欢用的历史类比,是印刷机。

印刷机发明之前,欧洲的识字率不到1%。50年内,印刷品的产出超过了此前一千年的总和。200年内,识字率达到了70%。

一位15世纪的抄写员说过:

“我最不喜欢的是一遍又一遍地抄东西。我热爱的是插画和装帧。”

Boris说他对编程的感受完全相同——苦差事被消除了,创造力留了下来。

31

2026年1月26日,Andrej Karpathy(前特斯拉AI总监、OpenAI创始成员)发布了Claude Code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背书,获得超过1万次转发和数万个点赞。(原始帖子链接:x.com

他说自己在几周内从80%手写代码+20%使用agent,转变为80%使用agent+20%修改润色。

他形容这种感觉像是在作弊,称之为二十年来编程领域最大的变化,将其比喻为一场9级职业地震。

Boris回复道:他们公司几乎100%的代码都是用Claude Code写的。

结语

Boris在Lenny’s Podcast上被问到一个终极问题:

当编程被解决了,接下来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

“编程被解决之后,我们要去解决其他所有的领域。”

蒸汽机解放了人的体力,互联网解放了信息的流动,AI编程工具正在解放人的智识执行力。

这时,构建本身被解决了,但构建什么以及为什么构建,这是一个更古老、也更难的问题。

值得每一个人思考。

好了,请收起你手机、关闭你的Claude Code、放下你的龙虾,去呼吸一下春天的风,去拉一下喜欢人的手,慢下来,感受时间的流逝。

你会发现,还是Claude Code有意思。

(诚挚推荐没有用过的人想办法试一试Claude Code,对,想办法,没错,非技术同学也能用,用熟了你会过来感谢我的)
1228
卫夕
8天前
人类发明了确认框,Claude Code 发明了跳过确认框。
10
卫夕
11天前
这是你大脑中860亿个神经元中的一个,绿色的丝是每个神经元的7000个突触,糙一点类比的话,突触就相当于人脑这个大模型的参数,这么算,人脑是一个600T的超大模型,而这个模型运行的功率仅仅只有20W.(制图源自哈佛Jeff Lichtman团队)mp.weixin.qq.com
12
卫夕
13天前
从各大指数看,龙虾的热度在国内终于开始降下来了,而从谷歌趋势看,全球比我们冷静,也比我们持久。所以,继续严肃地养,用最好的模型,毕竟Gartner曲线第二个坡才是真正收获的时候。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