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分工的存在,人们被强制“在某个特定的范围内”,被捆绑在特定的职业上。这时,劳动“对于他们来说变成了疏远的、对抗性的力量”。马克思用这样的语言对分工进行了批判。
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中,最令我感动的就是,他提出了一种人类的理想,这种理想即是同时作为猎人、渔夫、牧人、批判者(这里是指意识形态的批判者,用我刚才的话说就是“加了边框的人”,也就是知识分子)。
可能受到这段话的深刻影响,在艰苦的长征途中,毛泽东要求红军战士要同时是军人、农民、技术人员、政治思想家、教师。毛泽东认为,理想的人类是要将“工、农、商、学、兵”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当然这里也有一些现实的原因。
因为在那个人力、物力资源都很匮乏的年代,如果以“我是……的专家”为借口,不去做专业以外的事情,游击战是无法取胜的。毛泽东在马克思的这段话中,应该是看到了某种人类的理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