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姆·贝尔蒂埃把车开得飞快,他美丽的妻子莫妮卡不得不想尽办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才能不那么提心吊胆。这个周末,他们要去狩猎羚羊,是这事儿令杰罗姆雀跃不已。他热爱狩猎、娇妻、乡野,乃至将要去接的朋友们。
事实上,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跟妻子交流了。他带着她四处游玩,他养着她,跟她做爱,但他不再与她交流。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这些问题,尽管那么明确,却只会显得他冒昧、唐突、过时,甚至粗鲁。
他喝酒是为了让自己平静。他是个不需要安眠药,也不需要毒品的男人。他什么都不需要,他只是个“简单的男人”,他这么想着,带着苦涩,还有些自嘲。
她从不参加狩猎。从不愿跟他们一起出发。她声称枪声令她害怕,声称狂躁的猎犬令她心神不宁,总之,她不喜欢打猎。他从未追问过,究竟是为什么莫妮卡不愿意跟他们去。而事实上,她既不畏惧疲劳,也不畏惧远行,她从来都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