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后一次分开的时候,他说我很像黄以玫-都是看多了书拼命追求所谓的精神自由,都是一旦不爱头也不回的人。
因为我知道,心灵自有理智不予考虑的理由。上帝从来不对任何人施舍“最幸福”这三个字,他在所有人的欲望前面设下永恒的距离,公平的给每一个人以局限。而我要做的,就是看清这个世界,而后爱上它。
在历经一周凌晨睡去,尚午醒来的浑浑噩噩,我终于在久违的10公里后找回了头脑清明。最离奇的理想所需要的建筑素材,可能就是一个个庸常而枯燥的努力。或许能真实地抵达这个梦想世界的,不是不顾一切投入想象的狂热,而是我自己都看不起的可怜隐忍。
我很开心,这次的成长没有借助酒精,朋友这些外力,而是一个自然发生和抵达的过程,如黄以玫的那句:我完整而绝对的主宰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