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本来是11.17,结果产检当天血压量了三次,低压都高。医生问了主任以后决定把我收入院,给我开了住院单后让我尽快去办理。
结果我跟刘哥中午去吃了kfc,下午又回家洗了个澡、睡了一觉,才晃晃悠悠地去医院。记得当天下午五点多开始做了好多次胎心监护,期间隔壁产房有两个顺产的女士叫得撕心裂肺,我心跳一直很快,特别害怕、心慌。
转眼就到了医生上班查房的时候,主任给我内检,说我宫口没开,只是宫颈管软了,可以尝试催产。我又被叫到了胎心监护室,但这次是要人工破水。医生拿了一把剪刀试了三次都没有羊水流出,她说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紧急调来b超机,发现羊水指数很低。
这个时候医生问我想顺还是想剖,她说如果顺的话也可以试试。我立刻打开小🍠搜索“羊水少可以顺产吗”,大部分回答都是“顺转剖的概率很大”,我立刻选择剖,也算是以另一种形式了却了一开始就想剖的心愿。医生说幸好我决定得快,不然就要等到下午。
我记得从胎监室到手术室的路好漫长啊,大家都围着我叽叽喳喳,但是说的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了。我以为一进到手术室就可以开始了,原来还要等前面的人出来。手术室里好冷啊,我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真冷还是害怕。打麻药的时候好想吐,医生帮我把头偏向一边,安慰我不要紧张。
手术过程好快呀,感觉只过了几分钟孩子就被拽出来了,听到他哭得很大声,我也不由自主地跟他一起哭了。情绪有点激动,血压开始波动了,医生又开始安慰我别激动,她说一切都好,还把清理干净的孩子抱过来跟我贴贴。我好开心呀,我当妈妈了,很奇妙的感觉。
住院当天我跟我妈说,让她不要着急来,因为医生说不一定能生。大概母女之间真的有心灵感应吧,她瞒着我买了最早一班来上海的高铁票。她说本来时间是很充裕的,但我二姨把她送错到火车站,后来再到高铁站的时候已经没剩多久了。她说她提了香油还有一大堆的东西,一路跑着到高铁上,刚坐下的时候车开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嚎啕大哭了,因为我很难想象我妈一个常年腿疼的胖子奔跑的样子,回忆到这里我已经又忍不住哭了。虽然她到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病房里了,但是一看到她我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人总是在妈妈面前很委屈。
她说她当时看到我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而大家都围着孩子的时候,她心如刀割。妈妈总是最爱自己的孩子,但孩子也总是最会伤妈妈的心。坐月子期间因为喂奶跟她吵过很多次架,我们俩都气得大哭,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妈妈最好,好爱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