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对一个逝者最大的尊重就是不要轻易谈起,尤其是当你跟他并不熟悉时候。
其实张雪峰老师的离开当时对我来说并没有很大的感受,我习惯接受世界上发生的一切,但是今天上班的时候,我的同事讨论起这件事,甚至有因此做噩梦的,有改变生活作息的,有打算去医院检查的。
我才发现,原来,他对某些人的影响这么大。跟他同龄的同事更能感到那种危机,跟过他课的同事很难相信这事的发生。
小时候因为一场病,睡了一觉,结果其实日历已经翻了三页了,醒来后有一种生命里像丢了三天的错觉
还有一次,我清晰的记得那种感觉,我也只是简单的睡了个毫无杂念的觉,但第二天他们跟我提起昨天地震,我才知道昨晚的热闹,而我与这一切都无关,好像只有一个字概括我当时的感受,空。
我想人离开以后,大抵就是这种,空。世界上所有的热闹与你无关,昨日的清风明月,落英草木,天上的云,地上的沙砾,其实都谈不上有关无关,而是空。
我总时不时想起我生命里那些溘然长逝的人,随着时间过去,好像他们都渐渐模糊开来,恍惚也会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存在过,我看见过大伯坐在院子里的对我的最后一次回眸,记得同桌跟我一起打扫卫生的样子,记得那年一起放飞孔明灯祈祷的夜晚,也记得奶奶最后形如枯槁的身影,生命的存在和消逝都很平静的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