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关于russ的相册有400多张,从他的28岁到37岁,从我的17岁到26岁,我觉得潇洒离开的方式这很威少,但心里依旧会感觉到某个地方空了一块。
这种延迟的悲伤我非常熟悉,生离死别恨海情天,都是一样的路数。说再见的时候可能没有很强烈的感觉,但回忆再度涌现的时候,真正的悲伤才开始发挥效用,你偶然打开短视频,打开相册打开社媒,到处都是他的身影,甚至那种盛大让人有点不适应。人们好像在他离开后,不再那么苛刻。这一切都很有葬礼的感觉,讨厌他的人部分会选择和自己的偏见和解,喜欢他的人要和美好的回忆和解,他也要和自己的倔强坚持和解,但我相信这也是在遵循他内心的指引,可能是某个晚上就有了“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的了悟。
千里搭长棚,无不散宴席,他只是最优秀的之一,但确实最真的没有之一,真挚,真诚,真我,真性情。我想这是他留给我最重要的东西
2017年,很多重要的事情发生,很多重要的人出现,2026年,很多重要的事情发生,很多重要的人离开
现在不是晚上11点,工位陷入沉思的我异常清醒,只觉得尼古丁和酒精,都有点不够劲
我最关心的人们都走向了人生新的轨道,希望感谢和祝福的声音可以飘到你们的身边,我已受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