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蛮庆幸,形成一种“拾级而上”的趋势,对职业、对亲密关系、对自我发展均如此。
小学时从小镇转到市里,留着一头男孩短发,受着隐形霸凌,所幸体育叫好跑步较快给了我一点小小的自信和在集体里存在的空间;小升初没考好靠关系进了当地的好学校,小学的自卑底色没有随着阶段变化而变淡,相反还愈加严重;初中为了合群而追星、买Nike和Vans AllStar;到了高中,终于在初恋里找到了一部分自信,又在优异的高考成绩中找到了另一部分自信;到了大学ego膨胀到最大,进了社会终于开始破灭,开始均值回归。
直到现在,我发现我是个过度看重体验和经历,相反不那么看重结果和目标。但最终呈现在简历上的是结果,经历会成为谈资的一部分充实我的个人形象。我很奇怪为啥好像我以前没有目标,现在我知道了有目标是因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小包括到现在都总是有太多人告诉我该怎么做要达成什么目标,我对此总是秉持怀疑,不确定这些建议是否真如我所要,所以要验证,所以显得叛逆,直到今年我好像对我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变得清晰,这也是最近我拾级而上的一个体现。
在权力的游戏里,我很欣赏Sansa。她说过一句话:I’m a slow learner. It’s true, but I learn.
And I will always learn in the rest of my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