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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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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阅经典,落笔成金;
言得其要,理足可传。
当家作主,顶天立地;
博览群书,著书立说。
经略万卷
2天前
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

有些事情,已经由不得我不信了。

年初算定,连走二十年的大运,整整二十年伤官配印,在此基础上,今年的“杀印相生”也成格了……

伤官配印者,“伤官”的才华为“印星”的学识所制衡,主贵气,多出学者、作家等,故被称之为“文贵”;

杀印相生者,以“印星”化解“七杀”的压力,化险为夷,主权威,多出实权领导,此格局广泛见于古代的将军,因需在战场厮杀中立下奇功,故被称之为“武贵”。

可这和平年代,哪里还有这等场景?

不成想,人算不如天算,有些难以预料的事、不在规划之内的事、想破头也想不出究竟怎样才能发生的事,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

何劳一年?仅在四月,就应验了……

自那场纷争结束后,我时常会想,这辈子得亏是做了男人,不然有很多想法都没法实现,比如:

以斗争方式解放原生家庭;

实现完全程度的自洽,按照自己的心意度过一生;

遇到自己的真诚和善良被错付的情况,能立即采取行动,而不是忍气吞声地被当作软柿子任人宰割……

直到现在,我也认为真诚和善良,只有得到了力量的加持,才能发挥出真正的效果,否则,徒有真诚与善良,遇到恶人很可能会以被吃干抹净的结局体无完肤地收场。

斗争,要跟著书立说一样,当作伴随一生的看家本领去磨炼,将黑色作为底色,才能守得住自己所认定的那缕白色的光明。

四月,壬水坐辰土,有杀又有食,七杀(偏官)代表着压力、魄力与权威,食神代表着福气、才华与输出,已经贴切得不能再贴切了。

我在整个四月份都是充满压力的,全程陪着母亲去解决了双眼看不见的问题,过程一波三折,好在结果理想。

经过事情的考验,才更能确立一个人的权威,同样也是经过事情的考验,才能看到一个人做事的魄力、面对问题不乱方寸、始终都知道该怎么做的才华,就连术后的高额报销都无不彰显着福气。

先是做成了左眼白内障手术,后是做成了右眼白内障手术,最关键的是,赶在了眼底病变前让老太太重获了光明,就连术后的结膜炎也一并治愈了。

母亲的手术,我全程参与,自己的著书立说事业也没耽误,在近乎连轴转的情况下,却落了个被同一屋檐下的人害得那么惨的结局。

一宿一宿地睡不好觉,连最基本的休息也无法保证。

直系亲属手术,他无动于衷,什么都不做也就算了,还要设置障碍、频繁添堵,一定要在这时候大声咳嗽、喊着电话,也不知道一个退休人员整天哪来的那么多要紧事,需要打那么多电话……

再加上他的理解能力堪忧,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装傻充愣,让他安静,他居然能理解成不让他咳嗽……

咳嗽就一定要大声咳出声来吵到别人吗?就不能小声咳嗽、捂着嘴咳?谁家好人打喷嚏非要冲着别人打,喷别人一脸?

喜欢打电话不能小声点,回屋里打?非要在患者手术过后扯着嗓子大声喊电话?就不能出去打?去外面哪怕打上二十四小时的电话都没人管。

愣是让患者及家属整整一个月都吃不好、睡不好,他却一个子儿都不投入、一个字儿也不过问,就知道顾他自己,非要没完没了地制造噪音。

活到现在,都不知道噪音是侵犯别人边界的一种形式,还是说,硬要在家里以这种方式来满足他为数不多的恶趣味——损人利己,以破坏别人的幸福生活为乐?

让人不能满足吃饭和睡觉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是极度危险的,特别是让年轻群体无法满足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尤为危险。

咱命都没了,哪里还顾得着威胁?

在死亡面前,一切威胁都会显得无关紧要,一切威胁人的话语都会被当作耳旁风。

死都不怕,还能怕你?

整个过程,以排山倒海之势,风卷残云般地赢得了斗争胜利,没有一丝一毫的悬念。

斗争胜利之后,你们知道最令我引以为豪的是什么吗?

不再是读过多少书,不再是有多少篇好文章出自我手,而是彻底转变为了“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悍不畏死,将自己所认定的事坚定不移地落到实处,永不退缩”。

发动斗争过后,原生家庭终于被我解放,我品味到了一种自由而深沉的快乐,就像偷食了禁果,那是一种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味道……

“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概莫如是。

读书能明理,著文能观心,不断地明理与观心,才能让自己所信仰的道义越来越清晰,而不再是止步于抽象的理念。

是非对错自在我心,反映在事上则是明断,反映在行动上则是完全程度的自洽,没有一丁点的拧巴,而是发自内心、由内而外的笃定!

不曾有半点犹豫,不曾有片刻迟疑。

很欣慰,我向我此生唯一钦佩的人——伟大领袖毛主席又靠近了一步,同样的博览群书,同样的著书立说,同样的肯为信仰而战,奋不顾身、悍不畏死!

不仅作为一名笔杆子,更是作为一名烈战士,从肉体武装到灵魂,从意识觉醒到信仰,“我的信仰似无底深海”,为了信仰而战,死也值得。

伤官配印的笔杆子,笔耕不辍,用滴水穿石的毅力,践行着自己所认定的事——博览群书、著书立说,此生此世,忠贞不渝。

杀印相生的烈战士,战至终章,用义薄云天的忠勇,书写着以自己为主角的命运故事,“冻死迎风站,饿死不弯腰”,为自己信仰的道义而战。

文韬武略,不羡不怨。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运,各有各的快意,各有各的烦恼,我不羡慕任何人的命运,也不抱怨命运给我的安排。

我就喜欢我自己的命运,千金难买我喜欢,这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我也会始终忠于自己的命运。

按照自己的心意,无怨无悔地度过此生,就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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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4天前
浅析蓄意战败玩家

在5V5竞技游戏中,elo机制广受玩家诟病,但在游戏开发者眼中也有其尚不能被取代的道理,所以游戏厂商才迟迟给不出一个更好的机制来将其取代。

在这种机制里,有一种经典的模式,俗称“一牢带四坑”。

“牢玩家”是指技术娴熟、日常活跃度高、在游戏内肯为对局胜利对队友极尽包容的玩家群体,这种玩家数量相对较少,堪称游戏内的稀有物种。

而广义上的“坑”却很常见,品类丰富,花样繁多,堪称游戏内的大多数,比如:新手、人菜瘾大却力有不逮的玩家、设备陈旧或网络卡顿的玩家、在现实中频繁被干扰故而不能完成对局的玩家,以及蓄意战败的玩家。

有许多情况是可以被包容的,诸如:年龄大了,意识不在线了,手速不够用了,或无法做到对每个英雄和装备有较为充分的了解,这些都是无可厚非的。

但蓄意战败的情况尤为特殊,这种情况是普遍为大部分玩家群体所厌恶的,因为一个5V5竞技游戏对团队协作有着最为基本的要求,哪怕是仅在一边出现了一例蓄意战败的玩家,那整局游戏便失衡了……

此时,两边的“一牢带四坑”又会呈现出何种情形呢?

出现蓄意战败玩家的那一边,将不再是五个人齐心协力,而像是内部出了一个叛徒,整个对局从而也变成了如下局面:

有一个玩家在侵蚀其他玩家的资源,频繁以送人头的方式为对方提供经济,对队友出言不逊,冷嘲热讽,影响队友的心态,最终导致游戏对局失败。

当然,也有胜利的情况,这种情况极为罕见。

那么,在如此情况下还能逆风翻盘的对局中,一般会发生什么呢?

“牢玩家”不仅技术高超,还心态好,镇定自若,除去蓄意战败的那名玩家之外,其余三名玩家与牢玩家齐心协力,也能在不利的状况下赢得胜利。

玩家们戏称的“栓条狗都能赢”,有时描述的就是这类情况,当然,这种描述在另一种情境下更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其余四名玩家实力过于强大,以至于可以忽略掉剩下的那名起到零作用或负作用的蓄意战败玩家,势不可挡地赢得比赛胜利。

除去这些罕见的特殊情况外,蓄意战败玩家的出现,会为大多数的普通对局带来什么呢?

本来两边都是“一牢带四坑”,情况相对公平,两边势均力敌,但因为蓄意战败玩家的出现,这一平衡将会被打破。

这会直接导致多名参与这场对局的玩家游戏体验变差,浪费时间不说,还影响心情。

在大多数情况下,玩家们并不需要对局质量特别高,两边势均力敌、打得有来有回,这种对局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有质量的对局了。

在这种对局中,玩家们玩得也确实开心。

赢了,能得到胜利的喜悦;

输了,也能心甘情愿,愿赌服输。

整盘游戏玩下来,甚至还会得到心灵上的抚慰。

毕竟,充满获得感的及时正反馈,这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在现实世界里获得的东西。

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局、一点起伏曼妙的情绪价值,一番来自虚拟世界的美好体验,都能让人活得更好、更细腻,这份快乐是有的人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的。

所以,许多人很享受在游戏里博弈的快感,甚至会在一段时间内沉浸其中,同时,这也能解释为何玩家们对蓄意战败的人如此深恶痛绝。

因为蓄意战败玩家的出现,会让一场本该美好的游戏体验变得糟糕透顶,以至于心情也被影响,变得很差。

那么,现实中是否也有类似的人呢?

当然。这种人着实不少,只是在现实中,他们被称之为NPD,以破坏人们的体验为乐,以毁掉人们的幸福生活为乐……

游戏内的蓄意战败玩家,和现实中的NPD人群严重重合。

指望NPD变老就能变好、指望NPD能被感化,从而幡然醒悟,痛改前非,这只是宛如空中楼阁般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老年NPD尤甚,要么人们把“老”和“顽固”经常联系在一起呢,这三种属性就像是三种Debuff,三样负面增益聚合在一起,让人都生不出改变的欲望……

除非切实损害到了自身根本利益,有血性的人才会以刚猛强悍、不可摧折的斗争方式下死力气去改变,否则,人们见了这种人都唯恐避之不及,怎会浪费生命,生出改变之心?

感化?愚蠢;

言传身教,愚不可及;

唯有斗争,才是正法。

为什么如此笃定?

因为我不仅亲身经历过,还将上述方法都长期践行过,这就是我躬身入局、亲自实践后,得到的血淋淋的教训。

整整一个月,我都没睡过几次好觉,为了母亲的手术奔波劳碌、尽心尽力,过程一波三折,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等来了好结果。

母亲双眼的白内障手术成功,术后结膜炎被治愈,双眼重获光明。

著书立说也没耽误,虽然发表数量少了些,但都是宝贵的真实经历,质量有所提升。

可是,为了完成这一切,我在四月的消耗十分严重,甚至有些日子,几乎是连轴转的……

心甘情愿吃下的苦,并不觉得难咽,最令人劳心费神、身心俱疲的,还是原生家庭的苦。

母亲做手术的大数字是我垫付的,关键时刻还是自家儿子靠得住,为了老太太能重获光明,再多的钱也只不过是一串大数字罢了,一点心思都不会起,就连所有的术外工作也都是我在做。

我们回到家,家里那人就跟没事儿人一样,看着手机,外放着调大音量的视频,直到两场手术都成功完成,人家连一个子儿都没投入过,甚至就连一个字儿都没问过……

即便如此,这也只能跟“老婆分娩时还在打游戏的人”坐一桌,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这并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故意添堵,这就和蓄意战败玩家一样令人深恶痛绝。

老婆都已经看不见了,去做手术,一个月内做完了两场手术,儿子全程陪护,忙得连轴转、一宿一宿地熬着,他居然还能旁若无人地大声咳嗽,频繁地喊电话,让两人一个月内,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你是人啊!?不让人好好睡觉,甚至更进一步,让人连饭都吃不上,会发生什么事,你不知道啊?历史书上怎么写的,你没读过啊?

有些问题,只有发动斗争才能解决,斗争过后,我们终于睡上了好觉。

你敢信吗?

都2026年了,居然还有人被自家人折磨得整整一个月连最基本的睡眠都没法保证?还要靠斗争才能实现好好睡上一觉……

都2026年了,居然还有人为了母亲的手术忙前忙后,累倒在自家床上,想要休息,却连最基本的安静都成了奢侈?

安静,这种在别人家甚至连提都不需要提,大家就都能彼此心照不宣地照顾到对方的基本条件,仿佛在我自己家就永远都得不到。

那种“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终于取得胜利,却被自己的后方深深地捅了一刀”的感觉,身心俱疲,难受得无以名状。

斗争那日,他对我说了两个字,是心里话吧?这就全都能解释得通了,人家根本就没拿我们当人看。

前些年,他患癌症,就我一个直系亲属肯去签字,让他完成了手术,我救回来的是什么?

是三年多都没给过妻、儿一分钱,老婆两场手术都做完了、历时一个月还在装傻充愣、无动于衷,儿子连轴转了一个月只想睡个好觉都不让、故意制造噪音的老年NPD。

蓄意战败玩家就是能在“栓条狗都能赢”的对局中,打出令人窒息的操作,给游戏强行增加难度;

老年NPD就是能在“不需要你做什么,别添堵就能过好”的生活中,精准选出把美好生活搞砸的选项,让整个家庭都要受其拖累,胡作非为,以至于此。

自从你搬回来住,短短三年多的时间,搞得天怒人怨、人厌狗嫌的,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不禁令人发出感慨:“你到底是怎么把两个这么好的人得罪个底儿掉的?”

这不?部分答案就在上面摆着呢,这么一点事儿就足以令人窒息了,更别提跟这种人共同生活一辈子了,从这个角度看,母亲还真是伟大呢……

我记得巴菲特曾经说过:

“若想让婚姻持续下去,那你该在配偶身上寻找什么品质呢?只能找一种品质。你是寻找智慧,寻找幽默,还是寻找性格,寻找美貌呢?不!你寻找‘期望不要太高’,那婚姻就能持续下去。”

母亲曾说是为了我,但用巴菲特的理论分析一下,究其根本,她应该是对配偶没有任何期望的——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期望不要太高”。

结果呢?结果还真让婚姻持续了下来,哪怕是备受折磨,也持续了下来,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伟大呢?

女人远嫁要慎重,不是没有道理的,但好在有了我,日子就好过多了,正如俗话所说,有个儿子是真顶事!

后来的生活,就跟游戏里的模式类似,“一牢带四坑”都能打,甚至“栓条狗都能赢”,我们早就不需要他了,什么都不需要。

在整个机关大院里,他就是那个为数不多的“自己的钱自己花”的主儿,家人压根儿就不需要他管,他也没有任何掌控能力,更作不出什么明智决策。

就连他退休之后,我们也不干涉他的生活,自由度高本来是件好事,哪怕他购买了很多保健品,那也是他的事,花的是他的钱,开心就好,概不干涉。

若用他的逻辑,是我救了他,在他患癌症的时候,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那他往后余生这条命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拿回去都可以。

但我都不屑于用这种逻辑,没良心的人,即便救回来一万次,他也依然是没良心的。

霍去病英年早逝,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年纪轻轻就立下盖世之功,同样也是年纪轻轻就没了下文,可是,没了下文,故事永远定格在最辉煌的时候,这真的是坏事吗?

历史书上,记载着多少大人物年少时英明神武,年老时却昏招迭出、晚节不保、寿则多辱的故事?

若是早些去了,生命定格在最辉煌的时刻——那些成就了文武霸业的巅峰时刻,还没来得及年迈昏聩,也尚未记载晚节不保,岂不更好?

可能人到了那个年纪大多是贪生怕死的吧?即便预知了在何时死去就能保住在青史上的辉煌,也不想死,哪怕失去权威和美名,也想苟延残喘地活着。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不用替人家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他可能就是想“好死不如赖活着”吧?但赖也要有个限度吧?蓄意战败玩家就是令人厌恶,频繁添堵的家庭毒瘤就该被切除,让他再也不能作恶。

我听说命运会一直给你出同一道题目,直到你给出不同的答案。

命运一次又一次地把原生家庭这道题目推给我,难道是希望我给出不同的答案吗?

这次,我把感化亲手砸碎,砸了个粉身碎骨;

这次,我把言传身教撕破,撕了个面目全非;

这次,我坚定不移地选择了斗争,无尽的斗争,一直斗下去,直到他不再给家人添堵。

去他的感化,去他的言传身教,唯有矫枉过正的斗争,才能让NPD不再对我们作恶,才能让我和母亲永远都不再受欺负。

斗争胜利后,恢复了安宁。

在今天早上,我听到了阳台窗外斑鸠的叫声,“咕咕咕”,特别亲切。

几年前,母亲喂过这些小家伙们,不成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能准确无误地记得我家,每天到点就来,真是难为你们了……

一只斑鸠总共才有多少年的寿命啊?

我好想让你们一直活着,每天都来“咕咕咕”。

有的人,甚至都不如一只鸟儿重情重义……

见多了人,历过了事,我才越发觉得,“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动物,论作恶的程度,没有哪个其它动物能胜过人。

所以我喜欢独处,喜欢经历过事情考验的情谊,喜欢在长线经营中还能留存下来的、始终懂得互相尊重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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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7天前
斗争胜利之后的复盘

4月27日,斗争胜利。

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睡了一次好觉。

指望NPD设身处地、感同身受地为别人考虑,就像梦幻泡影一般,自欺欺人。

更不要指望用讲道理的方式改变NPD,唯有斗争才能带来改变。

4月26日,母亲查体,各项指标都蛮好的,没有发现大问题,只是被抽了一管血,加上之前做白内障手术被抽的一管血,整个四月,身体应该是有点亏。

于是,在老太太做完体检回到家中后,立马享用上了我为她准备的香焗纸包鸡,这次我们几乎没用塑料手套,拿着自家的筷子慢条斯理地品着这美味。

她吃得很高兴,大概这份高兴有着不止一层含义,有身体健康的安心,有重获光明的喜悦,有回家就能享用美食、补充营养的周到,还有被爱的坦然。

厨房的蚂蚁还在,这群小家伙们总是出现在固定位置,大约在厨房靠垃圾桶旁最近的墙壁上,距离地面一米五的位置,活跃状况一如往昔。

还记得手术前夕,广积阴德,多行善事,对待一草一木,阳台窗前飞来的斑鸠、鸽子,连同从糖罐里爬出的蚂蚁,都很友善,只为老太太手术成功。

如今母亲双眼白内障的手术皆已成功,效果显著,术后结膜炎被治愈,体检结果令人满意,四月的奔波劳碌,最终得以功德圆满。

结局称心如意,总不能“坑杀功臣”。于是,我体验了一把封建皇帝生杀大权在握的快感,在有能力左右众生生死的情况下,选择了“大赦天下”。

为感谢这些小生命,我们默许并接纳了它们,每次从固定位置看到它们,都能感受到生命的涌动,小家伙们平时悠然漫步,只要垃圾桶里有好吃的,就能看到它们闻着味赶过来,匆匆忙忙的样子惹人怜爱……

别着急,垃圾桶里东西,全是你们的,反正也吃不穷,人怎么会让蚂蚁吃穷呢?

但速度还是挺惊人的,老太太跟我说,她怀疑这群小家伙们有翅膀,不然那么长的距离,怎么能如此迅捷地从墙壁爬到垃圾堆里,精准找到食物残渣?

我也很好奇,查了查资料,资料显示:

“并非所有蚂蚁都有翅膀。一般来说,只有用于繁殖的雄蚁和有生育能力的雌蚁(即未来的蚁后)才长有翅膀。而数量最多的、负责觅食和育幼的工蚁以及负责保卫家园的兵蚁,则终生都没有翅膀。”

也就是说,我们看到的那一小部分,真的可能有翅膀,但不确定这些用于繁殖的雄蚁是否会亲自上阵,觅食或搬运食物。

就连蚂蚁这种群体,也存在生态位和明确的分工,不禁令人感叹,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不只适用于人,还在各种动物群体中生效……

江湖,是那么好回避的吗?你不问江湖世事,就没有纷争了吗?

大错特错。即便是在一个家庭,也不是多数人想免于纷争,就从此不再有纷争的。哪怕仅在一个小小的家庭里,也总有挑事儿的人。

家人手术无动于衷也就罢了,这只能算作没良心,没人求着他,我们自己能解决,但上赶着频繁添堵就过分了。

做完手术的人需要静养,陪同患者受苦受累、忙前忙后的亲属也需要休息,在我连轴转的时候,从没指望过别人搭把手,但你总不能坑害家人吧?

过于频繁地喊电话,刻意大声地咳嗽,吵得患者休息不好,陪护的亲属熬了一宿又一宿,常在睡梦中被吵醒,将近一个月连一整个好觉都没睡过……

太过分了,有时候,你都不知道NPD心里是怎么想的,都那么大年龄了,土都快埋到脖子了,还一直不消停,损招经常往自家人身上用,你就那么恨我们,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吗?

4月26日晚,写到了凌晨,直到4月27日白天才躺下,结果又让咳嗽声吵醒了,我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连最基本的睡眠都没法保证。

如果你执意在我所认定的路上频频设阻、蓄意添堵,那么,你将会被夷为平地。

母亲看在眼里,伤在心里,却无能为力,只为我早早地做了饭,安慰我吃了再睡。《Main Theme》在静静地循环播放着,一遍又一遍,折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折扇下的脸庞满是阴沉,母亲用手抚摸着我的手,可这满天阴霾,又有谁来驱散?隔门后的咳嗽声变本加厉,似是一道道催命符,一刻也未曾停歇。

折扇阴影下的右脸,徒添了几抹恨意,左脸却依旧沐浴着光明,戏中说的阴阳脸,大抵如此,一面慈悲如佛陀,一面狠戾如恶鬼。

空气中弥漫着宁静,显得那么严肃,似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没有人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令人厌恶的咳嗽声不绝如缕……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只是那电光火石间,雷霆却早已划过,独留下一人静默……

什么都发生了,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只记得他对我说了两个字,原来,他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呐,这就好办了。

我会永远记住这两个字,也会将这两字原封不动地奉还给你。我对你百般忍让,只是因为我还拿你当家人,但是这两字,斩断了我对你的所有幻想。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你喜欢内斗,可以,我奉陪到底,贯穿往后余生,今后只要是你在挑事儿,我都会放下手中的一切,平定内乱。

以斗争求团结则团结存,没有一个字的废话,全是血淋淋的教训,也唯有彻底的斗争,才能让一个NPD从肆无忌惮、不考虑他人感受,转变为考虑自己的行为是否给他人造成了负面影响。

但在本质上,并未发生转变,NPD永远会优先考虑自已,只是自己若不这么做的话,后果将难以承受,不过,这已然足用。

NPD是否发生改变,变得懂得考虑别人的感受,无人在意,人们真正在意的是,NPD不再给他们带来负面影响。

一个地方只能有一个核心。安安静静地颐养天年,不干扰别人,没人会管你,但偏要挡路,又要留在这里,那只会更方便。

那两个字,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今后我也会用以对待那两字的方式对待他。

我也没想到,问题会以这样的方式解决,原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并不一定要以“把经念完”的方式解决,不再将其视作家人,也是一种解决方式。

据说,有一种观念在一个地方已经根深蒂固、深入人心了,“先撩者贱,打死无怨”,也就是说,“先挑衅、招惹别人的人,本身就理亏;哪怕因此被对方反击打死,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在这种观念里,责任全在先挑衅者,先侵犯别人的人,带有天然的原罪。

无论是以何种方式越界、侵犯别人,都是在挑事儿,噪音当然也在此列,哪家有秩序的场所或单位会允许肆意喧哗、制造噪音的人恣意妄为?

更何况是一月之内连做两场手术的患者,更何况是连轴转的患者直系亲属?

见多了就会发现,良心这个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会在本身没有的心灵土壤上,凭空生长出良心,良心也不会由感化而生出。

而但凡两个人能建立长久关系,并且互相尊重、以礼相待,明确各自的边界,不去做侵犯对方的事,那这就是两个有良心的人在互相报恩。

此事过后,我又洞察到了一点人性:

已经拥有的,很难被珍惜,即便再可贵,有时也会被视作理所应当;

等到失去后,再去珍惜也为时已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那两个字已经说出来了,伤害已经铸成,就永远不会再有反悔的余地。

日后,你再来挽回这段关系的时候,也只能得到你对我说出的那两个字。

4月27日,斗争胜利,有一个人,不再被我视作家人,其实早该如此,不该抱有幻想。人怎么能继续对曾经坑害过你的人抱有任何幻想呢?

可能因为关系特殊吧,但不该就是不该,人性就是人性,几乎不会变的,容忍伤害过你的人,只会得到二次伤害。

自此,我获得了更高的权限和自由度,拒绝对我提供任何资源和支持的人,就没有对我提出任何要求的资格,即便提了,也概不响应。

母亲,有我在,我们不会再受欺负了,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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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8天前
最近三日的宝贵启示

4月26日,又一次被老爷子的咳嗽声吵醒,近日一直做不到自然醒,总是伴随着频繁的咳嗽声苏醒,睡眠质量大打折扣,还时不时地带着点微弱的起床气......

人的幸福点不一样,我的幸福点不在于住多大的房子、开多好的车子,而在于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睡到自然醒。

所以,我人生中的绝大多数时刻都会处于一种知足常乐的状态,对幸福的感知很是细腻,经常是遇到点稍微美妙的事情,就感到自己无比幸福。

后来,我发现,开心的阈值低是大有好处的,在任何时刻都能开心起来,或在遭遇任何不利事件的时候,依然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让自己开心起来,这是一项不可多得的能力。

若人一定要在取得巨大成功后才能开心,那纵观一生,恐怕是开心不了几次的。

更何况,让自己开心起来,和许多事情都不矛盾,在目标取得百分之一的进展时可以开心,在目标暂时失败却汲取到一点经验时,也可以开心,不必等到目标完全实现,斩获巨大成就的时候再开心。

取悦自己,让自己开心,可以像呼吸一样,呼吸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没必要非要等到取得重大成就后再呼吸,人可以每时每刻都让自己开心起来,没必要非要等到取得成功后再开心。

遇到不利事件时,须及时调整心态,在事物的两面性中,一定存在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因势利导的同时,好的心态也是能逢凶化吉的法宝。

项目可以“憋大招”,但开心却不需要“憋大招”。随时随地都能让自己开心,这并不是一项谁都具备的能力,有多少人根本连意识都意识不到这一点,愁眉苦脸、苦大仇深地就度过了自己的一生?

回顾四月,满是磨难,屡屡受挫,这一个月的经历若是放到其他人身上,恐怕是“懒回顾”的,为了母亲双眼的白内障手术,三天两头去医院,其间,遇到的事情大多不顺。

不是家门口修路,就是停水;

因为频繁出入医院,作为自始至终不离不弃、鞍前马后的功臣,被自己守护的人嫌脏,不让坐她的凳子,站着等她换完了衣服,一起去了医院,做完了手术,直到次日复查完毕也没发作;

奔波劳碌,也没忘记著书立说事业,尽力做到笔耕不辍,虽然频率降到了几天发一次,但也保质保量地发表了作品,其间,还达成了已发表三十万字的成就,碍于过度操劳的现实情况,没能好好地庆祝一下就结束了;

两次一宿没睡,中途小憩一会儿,却被老爷子的咳嗽声和喊电话声吵醒,实在无奈,买了个高档的降噪耳机;

直到老太太双眼白内障手术成功、术后结膜炎被治愈,老爷子都不闻不问、无动于衷,莫说是陪护与照料,就连一个子儿也未曾投入过,噪音倒是制造了不少......

整个四月,让我着实体验了一把“又当爹、又当妈”的感受,既当参谋,又当后勤;既当勤务兵,又当笔杆子。时不时地受委屈,拖着疲惫的身躯上床睡觉,却连自然醒都做不到,经常被咳嗽声吵醒。

可即便如此逆风,我还是没有丧失让自己开心起来的能力,并不是苦中作乐那种敷衍式的自嘲,而是实实在在地与命运大战三百回合的快意,正如我为自己写就的文章所言:“命运有命运的安排,我也有我的剧本。”

我不管别人如何做,都会始终忠于自己,忠于自己的内心,忠于自己的逻辑,力求实现完全程度的逻辑自洽,事有事的变数,我有我的原则,在我的世界里,我极有主见,对人和事,始终都有自己的判断。

我此生就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活,我此生就是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与原则分辨这世间的是非对错,给出独属于自己的答案,活得自由,活得心安理得。

母亲曾跟我说起过,她说:“在你身边,我会感到安心,很踏实,是一种别人给不了的踏实。”

我似乎理解女人口中的安全感了,以前我觉得,人只要活着,就没有绝对的安全,因为无常才是这世间的常态,不确定才是事物发展的趋势,人追求的这种安全感可能是虚无缥缈的,但后来我又观察到了新的情况。

人啊,是不太可能完全剥离情感而存在的,人感性,人有情绪,这再正常不过了,人对情绪价值有最基本、最本能的需求,女人在遇到令自己绝望的困境时,希望有爱她的人陪着她,目的不一定是让人帮她解决困难、脱离困境,此时,身旁若有一个让她感到心安的人,给予她爱、陪护或拥抱,抚慰她的负面情绪,就能让她好过很多。

这跟解决困难、脱离困境本身并无太大关系,却跟精神上的安宁、情绪上的抚慰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现在,我大概理解了,世事难料、变化无常不假,但人也有着最基本的、具体而确定的情感需求——那种令自己安心的需求,那种令精神获得安宁的需求。

人是人,事是事,事情是变化无常的,人却是有确定需求的。处理事务和满足人的需求,这是两码事。

4月23日,继母亲双眼的白内障手术成功完成之后,术后的结膜炎也得到治愈,主治医生开出的西班牙进口眼膏效果显著,堪称立竿见影,仅一天时间的按次使用,就让原本的“磨砂感”消失了大半。

将近一个月的奔波劳碌,终于结出了完美的果实——这一成果,比我笔耕不辍地写就了三十万字的原创文章还令我欣慰。

三十万字的庆祝工作因事务繁忙草草了事,只记得当日母亲烧了一顿红烧肉,批发了一袋子的苦咖啡雪糕。

因为开心的门槛低,所以我很容易感到幸福和满足,吃一碗四块钱的豆腐都能开心一整天,一袋子的雪糕,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

比起自己的事,母亲的双眼重获光明,这一庆祝工作引起了我的高度重视,于是,几乎滴酒不沾的我,当晚点了四瓶不一样的米酒,产地分别来自延边、陕西、浙江和湖北,当晚就喝进去三瓶,满足地睡了。

命运待我不薄啊!

虽然过程曲折,但结果很理想。

听母亲说,南方的米酒用的是糯米,北方的大多用的是大米,不知是否属实,可整体喝下来,各有各的风味,我还是喜欢南方的米酒,像那款米婆婆,矮胖的瓶子里,还带着许多米,味道很是香醇。

在察看产地的时候,读到延边很是亲切,因为在一部名为《新世界》的电影中,作品中提到了“延边F4”——杀手界的“蜜雪冰城”,量大管饱,手段朴实无华,没有多余动作。

吃苦耐劳,认真干饭;雇主遇害,自动续单。

职业操守让人感动,至今令人记忆犹新。

现在想来,我因此受到了些启发,其实我也可以做“著书立说”界的“蜜雪冰城”,免费的作品保质保量,付费的作品物美价廉。职业操守出众,把博览群书、笔耕不辍当作基本素养。

“我的信仰似无底深海”,自始至终都把“遍阅经典,落笔成金”当作毕生理想,穷一生,忠一事,肯为一个理想付出长久的忍耐,终生相伴,生死相随,永不背弃。

次日,被咳嗽声吵醒,母亲递给我一个塑料碗,里面装着刚买回来的小米粥,我尝了一口,味道很惊艳,大概是我迄今为止喝过最好喝的小米粥了,小米颗粒饱满,有些谷物的表皮清晰可见,浓稠的粥面上,飘着一层米皮。

母亲说,那条街上只留下了一间包子铺,其他的包子铺都没能挺住,只有这一家,不仅撑住了,还有“把粥熬得口碑奇好”这一独门绝技,我心中暗暗称奇,医院这种地方去多了,好似对事物的感知也更丰富了。

以前对这些细小的事物不以为意,现在对小人物的成功很是留心,对“把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做好,甚至做到首屈一指”的案例很有兴趣,特别是我能够亲身体验到的案例,有空我会品尝,亲自登门拜访。

哪怕是游戏里的一个高强度角色,我都会好好去领会机制,比如:有的后台角色,仅仅是放一个战技,就能创造集增伤、输出、烧血等机制于一体的长时间驻场召唤物,以极低的成本换取极高的收益。

这就像创造作品这类人生举动一样,有的人就是能用极低的成本创造数量上不封顶的高质量作品,借助新兴科技实现作品形式的多样化,在各大知名平台同步更新。

一个由自己掌握的低成本、高收益的脱手技能,就足以让一个人的人生豁然开朗,何其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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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11天前
命运有命运的安排,我也有我的剧本

4月23日,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从三月底到四月末,我总共去了五次医院,没有一次是为了自己。

母亲双眼所患的白内障,一度让她的世界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被乌云遮蔽的太阳,左眼更是严重到了不得不做手术的程度。

从决定做手术,到双眼的白内障手术成功完成,再到复查后所检测出的新问题被解决,历时将近一个月。

其间,仅仅是我,就去了五次医院,老太太更是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成了医院的常客。

左眼情况严重,所以先做的是左眼,手术完成后,次日复查,再间隔两日,还需要去医院进行第二次复查。

4月14日,右眼手术完成,依旧是同样的流程。

4月15日,我陪同老太太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次复查,之后,老太太两只眼就恢复光明了。

所以,剩下的复查,她便提出要自己去,我觉得合情合理,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就同意了。只是这次复查居然拍了一张片子,这是之前不曾出现的。

4月17日,老太太复查完,医生问了一下她眼睛是否还做过其他手术,她说只做过这一次。疑似留下刀疤,不排除其他可能,但问题不大。

她说有一只眼总是一闪一闪的,像看到了湖面上泛着光的涟漪,而且伴随着被磨的感觉,就像手指生了肉刺刮蹭衣服或皮肤似的。

她跟我说,因为这种磨砂感,稍微用一下眼就会觉得疲劳,还说双眼比之前亮多了,整个世界像是刷了一层颜料,亮得刺眼。

我去查了查资料,感觉视野开阔,连同眼中的世界像是被刷了一层颜料,这种感觉,手术成功的白内障患者们反映得很普遍,大约两个月内会恢复到一个相对稳定的水平。

但磨砂感,挺不对劲的,问题出现在这里。

果然,在第二次复查的时候,医生也感觉到了异常,所以给她说周四再来复查一次,专门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4月23日,周四上午,老太太如约而至,检查的医生不放心,又叫来了主治医生,最终得出结论:左眼下眼睑处存在炎症,出现感染。

距离左眼手术成功,已有三周了,三周前她就反映有磨砂感,医生都没当回事,以为是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好了。

医生们见此情形,立即开了进口药膏,老太太打趣道:“还收费吗?”

医生连忙说道:“不要了……”

其间,老太太和医生们侃了侃在手术过程中所遇到的事儿,笑得大家前仰后合的,这次复查就愉快地结束了,医生提醒她别忘了用完来复查。

晚上,母亲跟我说了说事情的经过,还说了一下药膏的药效,效果挺好的,早上到晚上,一共才点了三次,就感觉好多了,磨砂感锐减。

结膜炎吧?很正常,我记得我上学那会儿,用眼过度,患过一段时间的角膜炎,俗称“红眼病”,那段时间,经常眼睛红红的,充满血丝,有点可怕。

那时,眼内也有一种磨砂感,又赶上换季,伴随着过敏性鼻炎,难受了好一阵儿……

现在回看,上学的时候,整个人都很累、很疲劳,仿佛有做不完的事,根本停不下来,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所以总是很容易出现这些症状。

这个状态直到我进入了新的人生阶段,才得到彻底解决。

自己当家作主,顶天立地,这是有莫大的好处的,掌控自己的人生节奏,拒绝响应任何人的不合理要求,实现了完全程度的逻辑自洽。

圈子精简,磁场干净,能量充盈,自己又是一个懂得延迟满足的长期主义者,进行着标准的长线经营,物欲较低,知足者富,所以资源一直充足。

加之母亲烧得一手好饭,身心健康更能得以保证,现在想想,我已经远离亚健康状态很久了,大概有许多年了吧?角膜炎和过敏性鼻炎,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就觉得有些地方、有些文化、有些人,真的是“毁人不倦”的,不要“着了他们的道儿”,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成功”,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大饼,卷天卷地,在粪土上雕花,最后被压榨干净,被当作耗尽电量的干电池一样弃掉……

为了一个睡觉的地方,一辈子睡不好觉,奔波劳碌,颠沛流离,寝食难安,举债度日,令人悲悯!

就连所谓的成功样本,自己都过不上好日子,为了持续不断地保持高流量,资本能把人变成“核动力驴”,殚精竭虑地直播,累都不敢停下,身体出现危险信号被观众提醒都要怼回去,高频率地吃着外卖,骑着电驴,仿佛被施了魔法的舞女,一刻也不能停,终于在四十冒头这种“干什么都会被人嫌老”的年纪,干出了唯一让人嫌年轻的事。身价过亿大多都用不在自己身上,这种叙事会越来越崩的。

有高瞩宏图的远见,有敢想敢干的魄力,并且坚定不移地落实到位,不为杂音所扰,不为旁人所动,我才收获了令我满意的人生。

如果命运真的有剧本,那我也有属于自己的剧本,自己的人生故事,要由我自己书写!

命运让我三月底到四月末,为母亲的病鞠躬尽瘁,我没有怨言,但我同样也收获了独立于命运之外的、属于我自己的思考和感受,写出了自己的本月人生剧本。

4月23日,母亲反映左眼的感觉好多了,磨砂感几乎消失不见了,那宛如湖面泛光的涟漪,也飘走了。一月的操劳,换来了老太太往后余生的明亮。

母亲在这一个月里,常说耽误我了。

一家人,也别计较谁耽误谁了……

一家人,但凡做个人,都能安心享受我的庇佑,享受我的遮风挡雨。当然,不当人就另当别论了,我没那种癖好,去硬贴对我不好的人。

因为“不当回事儿”是相互的啊!

反正我觉得值得,“著书立说”是一个旷日持久的“工程”,不计一城一地之得失,“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细水长流的事,又何必患得患失呢?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赶在眼底病变前,把老太太的双眼白内障根除了,这一个月,投入得值。

我觉得这才是家人,这才是对完全程度的逻辑自洽的践行。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直到两场手术成功完成,直到术后结膜炎被治愈,老爷子都不闻不问,无动于衷,一个子儿都不曾投入过,甚至还在我鞠躬尽瘁、一宿没睡的情况下,制造着噪音,又是喊电话,又是大声咳嗽,仿佛我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夫妻这种关系,有时候还真就不如母子。

我的原生家庭存在问题,但那又如何呢?

比起“火烧圆明园”来说,“修建圆明园”不是更耻辱吗?比起“上下一心,领袖与群众同甘共苦”的过往,这种秩序走向终结不是咎由自取吗?

所以,我认为原生家庭存在问题不是耻辱,我若对此视而不见,或效仿他们,或直接远离,那才是耻辱!

家本来是遮风挡雨的地方,是个肉体、精神,乃至灵魂的避风港,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享受到的不是爱与疗愈,而是指责和谩骂,收获到的是纷争与战火,这就等同于游戏里的英雄与敌方战至残血,回到泉水补状态,却遭到了自家泉水的攻击。

泉水失效,我会重建泉水,重建这家庭秩序。

不去效仿,只当是被提供了第一手的反面教材,从此优化有了明确的方向,从此对人性和与人相处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不去远离,倘若生了个女儿身,面对原生家庭的困境,或许只能远离,但男人不一样,尤其是敢想敢干、兼具勇毅与智慧的男人。

他会重建家庭秩序,由他当家作主,由他顶天立地,由他在废墟里重新建设出一座遮风挡雨的避风港,重新建设出一处为家人带来爱与疗愈的泉水。

莲花不会去远离泥潭,远离自己满是脏污与不堪的生长环境,而是会“出淤泥而不染”,环境越是腐臭,气味越是芳香,还会对生长环境产生净化的作用。

原生家庭是命运的安排,但并不妨碍我的人生剧本,命运有命运的剧本,我也有我的剧本,“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和命运,谁也不遑多让。

有我在,激烈的矛盾和争吵会消失,实质性的坑害会消失,左邻右舍都会保持最基本的和谐与体面;

有我在,就不会有酒后发疯,就不会有任何摆在明面上的内讧,就不会有重大的决策失误。

主体性强到没边的人,恐怕就是这样,永远有主见,甚至这股坚不可摧的愿力,会感染到身边的人。

无论命运怎样安排,始终都有自己的剧本,始终都坚持自己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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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13天前
创作字数已达三十万字留念

在众多平台中,有一家平台会在作者累计写到一定字数时给出提示,并打造里程碑式的留念图片,我觉得很有意义,也很喜欢这一别出心裁的设计。

当我打开页面时,一张写着创作字数已达到30万字的纪念图片弹了出来,我想,任凭每一位作者看到,都会有所触动吧?哪怕是几秒钟的停留,也是值得的。

转眼间,我创立“经略万卷”已经九个月了,初心未改,笔耕不辍,创作字数也来到了30万字。

轻飘飘的誓言没人当回事,实打实的战绩才令人信服。

九个月前,我说我要为世人留下一万篇如金辉耀的篇章,压根儿就没几个人信,但现在原创文章已达240篇,数量已接近总目标的四十分之一。

现在,我已经听不到质疑声了……

我应邀将自己的著作同步发表在了各大知名平台上,主题丰富、形式多样,包括但不限于文章、图文、视频、音频,不会再有人说我是在开玩笑了。

儿时的梦想已然实现,彼时被传承文化火种的少年,如今又将文化的火种传到了千千万万位读者们的面前,用自己的文字,用自己的故事……

滴水穿石的毅力将一字一句汇成了饱含诚意的著作,孤独的朝圣者,怀揣着“遍阅经典,落笔成金”的理想,踏平了无数道人生坎坷,书写着属于自己的人生故事,将灵魂倾注于作品中,望对广大读者有所帮助。

著书立说的过程是艰辛的,现实生活中也有诸多战场等着我去战斗,然而,我并不觉得有多苦。

就像前些天母亲在饭桌上看到我脸上写着的不悦,出言调侃道:“又生胖气了?”

见我没有反应,她又感叹了一声:“唉!年轻啊!”

是啊,多愁善感、情绪丰富,能为不符合自己原则的事而产生情绪波动,不恰恰说明着这种人还尚有一颗年轻的心嘛?

若是上了年纪,又让社会和生活磨平了棱角,怕是会表现得极其麻木吧?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对触犯自己原则的人和事都见怪不怪了,哪里还有什么少年心气?

那天生气,是因为我为老太太双眼白内障手术的事鞠躬尽瘁的,中间出发的时候,她却对我来了句“别坐我凳子”,让我生出了一种真心被错付的不值得感……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依然遵循着自己的原则,非常克制地让手术成功完成了,始终分得清是非对错,能顾全大局,作出明智的决策。

后来,老太太的战友、亲属、朋友得知此事,群起而攻之,把老太太好好教育了一顿,她意识到了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些过分了,并虚心改正了自己的错误。

这就对了,人不该让为自己鞍前马后的功臣寒心,坑杀功臣的举动是不得人心的。

其间,发小看完我的作品,特意写了评论来安慰我,让我好好生活,其中有句话,大意是“上一代人有些脱口而出的话是本能反应,但不知道这句随口的话,会让掏心掏肺付出的你这么难受”。

发小说得挺对的,但我这边原生家庭的情况更复杂,老太太可能是脱口而出,说出了“别坐我凳子”这句话,她是真觉得去了医院这种场所,回到家应该换衣服,可老爷子所说的一些伤人的话,还真就不是随口说出的。

我陪他成功做完癌症手术,他术后来了一句:“亲戚说你说了我的坏话”;

我在家庭建设方面投入了几十万,他来一句:“有发票吗?”;

我买了很多书,一时半会儿读不完,他来一句:“买这么多书,好多书连封装都没拆,假装努力!”;

这次老太太做手术,我放下所有事,硬生生地从头陪到了尾,垫付大额手术款,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哪怕老太太说错话,我也克制到了手术结束。

老爷子呢?装傻充愣、无动于衷,全程跟个没事人一样,连一个子儿都没投入过,甚至就不说手术,他是整整三年多,就没给过妻、儿一分钱。

老太太脱口而出的伤人的话,可能是无心的,但老爷子说的这些伤人的话,就是故意的,难道三年多不给妻、儿一分钱也是无心之举吗?

值得一提的是,买书多并且真在读的人都知道,“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是很正常的事,并不是什么错误,相反,推崇“量子速读”的人,把所有封装都拆了,草草翻完所有书的人,那才是自欺欺人。

有眼无珠的人,哪怕自家后院有一片钻石宝地都发现不了,哪怕自家有棵参天大树,他也会当作苗儿来养,甚至还会拔苗助长,起到的都是负面作用。

再后来,我的著书立说事业有了进展,30万字、240篇的原创文章只是个开始,时间会给出答案,岁月会给具有远见卓识的人一个交代。

我知道我是对的,时间也证明了我是对的,但被这种原生家庭里的NPD所消耗的一切,可是一去不复返的,回顾往昔,我只觉得有点可惜。

但也许这就是人生吧?

总是要失去点什么,总是要坚守些什么。

对于一个坚定的长期主义者而言,由阅读、思考、写作组成的独特本领,是一项不可多得的看家本领,书根本就不用读完,开卷有益,就是好的。

倘若一个人的著作能获得收益,而且不只局限于物质收益,那他兴之所至,有感而发,发而由心,写出任何著作,都是一个纯赚的事。

但凡有所领悟,就能铸成篇章,这是一项何其珍贵的能力?再配合标准的长线经营,就更妙了。

哪怕一生就专注这一件事,也无需再为生活所需出售自己的时间了,加之物欲较低,知足常乐,达到一种财富自由的状态,不是可以预见的吗?

这时候,有许多书尚未拆封和阅读,反而是个好事,因为人生是无穷无尽的,书籍是阅读不完的,知识也是学不完的,只有死亡才能给这一切画上一个句号,既然没有一步登天,那不妨按照自己的节奏,去探索这个世界,以著作的形式,留下自己的感受和思考,这些是可以独立于命运而存在的。

既然如此,那读一页书、一段文字,甚至是一句话,就能有所领悟,写出一篇高质量文章的人,比起“从头到尾读完一本书,读完之后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读过什么的人”来,不是更可贵吗?

所以,我遇到那些见识鄙陋、目光短浅的NPD,都不愿多说一个字,有多余的动作都是在浪费生命。

成年人争论的结局是什么?

是“你是对的,再见”,是“不再争论”。

最后怎么了呢?

那个“买了很多书,好多连封装都没拆”的“假装努力”的人,做成了事;

那些对内行指手画脚的外行,那些恬不知耻地来谈所谓“合作”的人,得到了“思想配得上他们所遭受的苦难”的结局,自取其辱。

他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按照自己的心意度过着这一生,他完成了他认为自己该做的事,实现着贯穿自己生命始终的理想,并将一如既往地继续实现下去,直至生命终结都永不背弃。

在看完我的上一个作品后,母亲的战友提出了邀请,想让我们去干休所住,好意心领,情况复杂,但我是真觉得老太太这帮朋友很值得。

有事是真上,无论是批评她不要对儿子说伤人的话,还是提供真实有效的解决方案,人家是真心实意的,比那装聋卖傻的货色强多了。

游戏里的英雄与敌方战至残血,回到泉水是为了回血、补状态的,原生家庭就像这泉水,可有的泉水不光不给英雄回血,反倒会对残血英雄发起进攻。

倘若是你,你想不想掀翻这泉水?

游戏里不行,现实却可以。

当家作主,顶天立地,就是我的答案。

我不信“家丑不可外扬”这种话,我不上印刷品的当,一个人明知道自己做的是丑事,那他为什么要做?他做了就是他的错,自己不当人,就别怪其他人。

女人远嫁要慎重,不过,有了儿子并且长大成人就另当别论了,因噪音和楼上邻居结怨,他们为什么只敢投诉恶心你一下,却一直不敢把事情闹大?

因为在必经之路上住着这么一个人,认得每一副面孔,怎样做才合理?楼上只能选择息事宁人、互不干涉。

老爷子自私自利,让他颐养天年,已是仁至义尽,我们不缺他那三瓜两枣,但他要是执意攻击家人,他不体面,我会帮他体面。

我在这,不会再有激烈的争吵和辱骂,不会再有酗酒后的乱耍酒疯,人们会过上安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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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16天前
喜欢的对立面是什么?

面对这一问题,我想大部分人的答案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喜欢的对立面不就是厌恶吗?

其实,这个问题很可能不只存在一种答案,特别是接触的人多了以后,我发现了另一种答案。

喜欢的对立面还有可能是冷漠。

不关心、不在乎、漠不关心、毫不在意,这些都可以归到冷漠这一边。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问的是:“为什么有人总是在游戏里骂骂咧咧?”

这种情况广泛出现于竞技游戏,特别是5v5竞技游戏,只需要打开全队听筒,就能在游戏中较为频繁地捕捉到这种情况,无论男女。

它指向了一种可能——这种玩家在乎这场游戏,在乎这场游戏的输赢、在乎这场游戏中自己的操作和队友的操作。

除此之外,在思考这一问题时,我脑海中还浮现出了一幅画面:袁老爷子(杂交水稻之父)在旁观两人下象棋时,急得自己上手执棋的事……

在意,才会有上述举动。

不在意,可能就直接切出游戏了。

喜欢和厌恶都是要调动情绪的,都是要消耗能量的,相比之下,冷漠都不需要调动任何情绪,就像开了“节能模式”一样。

在现实生活中,我对不喜欢的人是不在意的,不会去厌恶,不会去为他们消耗自己的能量。

当然,他们见了我可能会消耗能量,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一件事——喜欢的对立面可能是冷漠,也可能是厌恶,人们表现出的反应不一样。

佛家讲的人间八苦中,有一种苦叫“怨憎会”,说的是“与怨恨、憎恶的人或事物不可避免地相遇、共处的痛苦”。

我亲身体验过、经历过这种痛苦,无论是事物,还是人,我都经历过,但不过如此,因为我对不喜欢的一切表现出来的是不在意,所以它们伤不到我。

可是对不喜欢的一切表现出厌恶情绪的人,那就不一定了,他们遇到“怨憎会”这种情况,可能会调动更多的情绪,消耗更多的能量,所以才苦不堪言。

命运的安排令人赞叹,我早早地和不喜欢的事物相遇了,不可避免地共处,不到一定时间点就难以摆脱,否则就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但这一经历,让我在后来能自行选择要度过哪种人生的时候,坚定地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并愿意将我所中意的著书立说事业坚守一生。

这一经历,同样也让我在那之后,在漫长的人生中,一直选择着自己喜欢的物品。

我的物欲很低,平日的用度遵循着“当用不省,当省不用”的原则,因此在长期范围内,资源自有余饶,购买的东西少而精,基本上全是自己喜欢的。

我喜欢的物品通常质量都很好,可以用很多年,如此,就形成了一种正向循环,所选物品精良耐用,每每看到身边精挑细选的物品,心情也会变好。

而命运给我安排的人,也似有深意,我照单全收了,我不喜欢的人就在同一片屋檐下,后来又添了上、下楼的邻居,大概这就是“怨憎会”的开局吧?

许多年前,楼上的邻居要了两个男孩,跑跑跳跳、吵吵闹闹,因为噪音问题,两家结下了梁子,至今都未曾消解。

阅读、思考、写作,都需要安静的环境,哪怕是一个普通人,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同样也不希望被噪音打扰吧?

但我遇到的家人、邻居,同理心和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的能力就像被净化了一样,只想享受权利,拒绝履行义务,只顾自己快活,都日薄西山了,还光顾着自己。

到后来情况终于好转了,山河四省的教育铁拳会平等地关照每一位学子,他们现在比我更需要安静,只留下老爷子会不定期地“抽个疯”……

但是老爷子的咳嗽声、喊电话,连同他闹出的各种动静,都能用降噪技术解决,如果是只需要安静的话,人不需要让全世界都静下来,只需要捂上自己的耳朵,降噪耳机就可以实现这种效果。

人总会遇上不讲理、不体贴别人的人的,无法沟通,就不再沟通,不用求他们,能用技术手段解决就上手段,即便不能,也不求他们。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就连这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在遇见不喜欢的人时,都会有不同的表现,楼上的邻居每次见了我们家都如临大敌,但我见了这些人,都毫不在意。

有的人,喜欢的对立面是讨厌、厌恶;

有的人,喜欢的对立面是冷漠、无视、不再关心。

讲到这里,我想起了之前发生过的一件事:

有家亲戚,跟我提出要进行所谓的“合作”,要把我的著作拿去改成他的视频,我没回复,用沉默的方式表示了回绝,他便恼羞成怒,开始了纠缠。

他的评论,我至今都既没展示,也没删除。

我选择了不再在意,所有意识层面的东西,不在意了,便不会再被伤到……

普天之下,有意义的事那么多,我又何必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纠缠?

后来,我继续在著书立说的征途上前进着、开拓着……

我想兴之所至,便书成文章,为人类世界留下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想有感而发,发而由心,将自己人生各个阶段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写成独立于命运之外,独属于自己的篇章;

我想写下自己的感受和思考,留下自己来过的生之印记,告诉当世和后世的人们,曾经有一个自由的灵魂来过,他真实而鲜活地活过了,他遵从自己的心意活过了。

再后来,读者们在任何一家知名平台都能看到我的著作,形式多种多样,无论是文章、图文,还是视频、音频,应有尽有,借助新兴科技,无需与人合作,便能独立实现。

再想起之前所谓的“合作”,我只觉得可笑。

前天,母亲跟我说:“第238篇了吧?”

我查了查,还真是,没成想她记得比我本人还清楚……

是啊,已经公开发表完第238篇原创文章了,我当初说要公开发表一万篇原创文章,许多人不信,这情有可原,毕竟说到做到的人始终是少数。

但我不在乎,我做不做一样事,根本不取决于别人怎么看,我信仰着自己的理想并真心实意地将其实现,现在转眼间都接近四十分之一了,没有谁还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了。

上篇文章提到的为了对抗噪音而买的耳机已经到手了,当时免费提供镌刻服务,我想了想:“刻什么好呢?”

就刻“经略万卷”吧!

这四个字承载着我毕生的理想,十年生聚,筚路蓝缕,“遍阅经典,落笔成金”的理想终于成为了现实。

“金”特指有价值或有意义的著作,而今博览群书、著书立说,传承文化的火种,播撒智慧的树苗,书写着自己的人生故事,望读者们读完有所收获。

如今,我终于练就了落笔成金的本领,并有意将其磨砺为伴随此生的看家本领,如此,这一理想算是不折不扣地实现了,并将一如既往地实现下去。

前些日,我看到了一段对话,颇有感触: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哼,你见识到外面社会的厉害了吧?”

他说:“不,我见识到我自己的厉害了。”

“这个世界不好对付,是吗?”

“嗯,没关系啊,我也是。”

是啊,这个世界不好对付又如何?我同样也不好对付,社会与人心的厉害我都见识了,但那又如何?我同样见识到自己的厉害了。

我不怕孤军奋战,我不怕内忧外患,我只当这些是命运的安排,我只当这些是上天对我的考验。

写完上篇文章,读者们闻讯赶来对我嘘寒问暖,无论是熟人的评论,还是陌生人的评论,我都回了赞,感谢并回应了他们的关切,我有时觉得大家对我都很好,那篇文章至今都未曾出现一条负评。

这也从侧面拓展了有关“喜欢的对立面是什么”的问题,若是不喜欢,人们会表现出厌恶或冷漠,而我收获的不是这些,所以我认为我的读者普遍具备较高的素质,或对我的文章表现出来的是喜欢。

发小及时的安慰,也是恰到好处,看了他的评论,也更加坚定了我继续好好生活的心。

母亲的战友、亲属、朋友看完了我的作品,纷纷现身说法,对老太太展开了批评教育,老太太认错态度良好,虚心接受了批评,给我烧了顿火锅……

我顿时感到“公道自在人心”这话可不是简单地说说而已,人们对于这种事,还是普遍能分得清是非对错的。

老太太双眼患白内障,不得不进行手术,两次手术一前一后分开做,耗时大半个月,我作为直系亲属,连手术带复查,整整去了五次医院,其间所历种种磨难按下不表,最后直到手术成功,复查完毕,老爷子全程都没参与,连一个子都没投入过。他甚至整整三年多没给过妻、儿一分钱。亲眼看着我们为手术忙进忙出、一宿没睡,还要没完没了地大声咳嗽、喊电话,让人术前、术后整整两天都没睡好过一次觉……

我放下所有事,心甘情愿为老太太鞍前马后的,中间她嫌弃我脏,就因为我陪她去过医院这种公共场所,在我整装待发等她换衣服的时候,居然不让我坐她凳子,她仿佛意识不到这句话能伤人,换作是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为我奔波劳碌的功臣说出这种话的。

受苦受难、受累受伤的人是我,他们当然不能感同身受了,我都没指望老爷子能为这两场手术作出什么贡献,自己全程陪老太太做完了手术,两只眼的手术都成功了,但没成想他居然还能起到副作用,让人连觉都睡不好。

我有时就有一种感觉,自己的上一代人,他们有种“见不得你闲着”的诡异倾向,没有资本家的命,却有资本家的心,当你是生产队的驴,恨不得全天候给他卖命,连你好好睡一觉都像是碍着他的事了。

前方将士披肝沥胆地打了胜仗,回来还要让后方捅刀子……

不在意了,再这么骗下去是在骗自己啊!

“活着,过生活”,我从来都不觉得“怨憎会”是什么不可承受之苦,我不在意这些烂透了的人和事,它们不过如此,把注意力投放在值得的人和事上。

我要按照我自己的原则活这一生,是非对错,在我的心中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判断。

我见识到了自己的厉害,能在这么大的阻力面前,把该做的事做好,让两场手术顺利完成,写出发人深省的文字作品,尤为可贵。

这个世界不好对付,但我同样也不好对付,我要继续战斗下去,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念头——“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我要与我所认为不应该的一切作斗争,直至生命结束;我要写就一万篇如金辉耀的篇章,直至在此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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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17天前
共鸣?我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

这几日心情失落,郁郁寡欢,却也因此变得格外清醒,因为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明确指向了一种具体的活法,如此,倒也不能说是一无所获。

至少,在年轻的时候,明确知道往后的日子该怎么活,这就是一种进步;

同样,在年轻的时候,明确知道往后的日子不该怎么活,这就排除了各种不适合自己的选项,早早地做了减法,就能让无数条看似存在可能性的路径原形毕露,最后独留下一条真正适合自己、属于自己的路。

2026年4月14日,母亲的右眼白内障手术成功完成,连同两周前做的左眼白内障手术,都成功了,但这次手术的过程很是曲折,所幸结果是好的。

当日正赶上家门口在修路,修路又导致自来水管道破损,触发了停水,这些都能克服,也采取了具体的应急措施。

但中午临出发前,老太太说的一句话让我很失望,我早早地整装待发了,叫她出发,在等她换衣服的时候,冲我说了句:“别坐我凳子。”

之后,我就站着等她换完了衣服,才陪她去了医院。

回顾这段经历,我觉得这话很过分,假设是我双眼都患了白内障,不得不进行手术,若有一个朋友能放下所有事,陪护我做完两只眼的手术,一次做一只,隔两周才能做下一只,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很周到,我只需要跟着他就好,哪怕带去的卡不能刷,他也二话没说帮我垫付了一个大数字,让手术得以顺利进行。

我是真的觉得一生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就很知足了,这样的交情都快过命了,值得托付大事,他为我鞍前马后,我要是仅仅因为他去了医院这种公共场所就嫌他脏,不让他坐我凳子,说出这种话,我都感觉我不是人。

大事面前,非要在乎这点无关紧要的卫生,说出这种不得人心的话来伤他,令人无语。

后来,为了手术成功,我很克制,全程站着等她换完了衣服,知道等待手术的过程很漫长,于是带了本书去,熬了很久,最终陪她成功完成了手术。

迄今为止,我对医院都鲜有好的回忆,我感觉自己的上一代人一直就有那么一种扫兴的倾向。

老爷子癌症,我去签字、陪护、搬床,手术成功以后的某一天,他跟我说亲戚们说我讲了他的坏话。

“善一旦遇到恶,先受伤的总是善良。”

从那之后,我就不在意他了,不在意就没什么情绪波动了……

你会在意脚下的灰尘如何喧嚣吗?不会的,它们已经伤不到你了。

倘若别人为了我的事鞠躬尽瘁,我是一定不会嫌人家脏的,因为我知道,他的汗水是为我而流的,他的辛勤是为我而付出的。

哪怕我将来还这份人情,那也才算作等价交换。

无论是出于怜悯,还是出于情义,无论是藕断丝连,还是心甘情愿,这都是一份恩情,哪有什么理所应当?人家本可以不这么做。

更何况一个极有主见的人,为了手术成功,短暂地让渡了一部分自我,让人使唤,这在平常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求他们对我感恩戴德,不说过分的话,这很难吗?很难理解吗?

当日做完手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想睡一会儿,老爷子咳嗽声不断,又是喊电话,又是咳嗽,咳个没完,吵得我睡不着觉,索性不睡了,于是,我又忙了一宿,把耽误的事完成了。

次日,4月15日早上,就陪老太太去复查了,总共也没睡够几个小时,那天的太阳有些毒辣,医院里依旧排满了人。

老太太反馈过,和上一次的手术相比,手术过后,右眼生疼,跟没打麻药似的,但仅隔了一天,摘了眼罩,反映右眼手术效果更佳,看来手术效果和疼痛程度没有太大联系。

这次的复查内容居然多了一项,有些项目还来回测了两次,拍了一个片子,怀疑眼底存在一些小问题,但无伤大雅。

后来4月17日的第二次复查证实了这件事,听说医生还问了问右眼以前是否做过手术,疑似留下过刀疤,本来两次复查就结束了,但这一情况直接引发了后续的额外复查,这是后话。

4月15日上午,陪老太太做完了最重要的一次复查,回到家中,因为熬了一宿,所以躺下就睡了,结果中午十二点多,她把我叫起来吃饭了。

这两天不仅睡得少,还被频繁打断,老太太嫌我脏的话令我很不悦,心中郁结,所以总共就没扒拉两口饭,就回屋睡觉去了。

其间,老太太跟我调侃道:“怎么又生胖气了?”

我实在没心情回应,她自己竟然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这次一下睡到了晚上,又让老爷子的咳嗽声吵醒了,也不知道咳那么大声咳给谁听的,他明明看见我这两天为了手术忙进忙出的……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在前线打完了胜仗,却被后方捅了一刀。

心情烦闷,脑海中居然浮现出了一组对话,在《潜伏》中,面对余则成的疑惑,站长说道:

“我想犯错误!我想被革职!再这么骗下去,是在骗自己啊!”

后来当余则成问起该怎么办的时候,站长释然地说道:

“活着,过生活。”

改变人绝非易事,你连你的家人都改变不了,“人事”为什么能和政治、经济这么重要的权力同列呢?因为选人真的是太重要了!

宁缺毋滥,不要将就。

“只筛选,不培养”就是实践过后被证明有效的策略。

人选对了,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在无形之中省却了大量时间、精力、能量和生命力,使其免于消耗;

人选错了,不仅自己会承受选错的代价,甚至还可能让子孙继续遭受苦难。

选人一定不能着急,不选的损失没想象的那么大,甚至压根儿没有损失。

无数个自己过得稀里糊涂、混成一滩烂泥的人,扮成过来人的模样,苦口婆心地劝你该如何如何,让他们拿点钱支持一下就都老实了。

明智的人,不会去雕朽木、扶烂泥。

想到这里,我决定释然了,上一代的人,就随他去吧,与我何干?

人要知冷知热,知道哪头炕热,哪头炕凉。

把尽可能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其他的人,无所谓了……

共鸣?我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我的感受、我的思考,是独立于命运之外的、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若是命运如何安排,我都无从改变的话,那我的感受和思考,命运同样也无从改变。

我有我自己的理想,我有我自己的未来。

既然这些手术都成功了,我便仁至义尽了。

至于上一代人怎么说、怎么想,与我有何干系呢?

这五次医院去完,我对生命质量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我睡好了,耽误谁什么事了!?

“活着,过生活”,那晚,我为自己买下了苹果系列最高配的耳机,默默对自己选择的喜爱之物说:“请一定要陪我走下去,能走多远,就走多远,陪我走完往后余生我都没意见,让我从此免于噪声干扰,可以全心全意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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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20天前
姜太公焚龟折蓍的智慧

历史上有一个经典的名场面:

周武王在伐纣之前,进行了占卜,屡次占得“大凶”,包括周公在内的一众大臣无不惊惧,以为天象不吉,龟兆凶险,纷纷劝武王退兵。

姜太公却力排众议,焚龟折蓍,认为顺应民心、正义在握,就不必拘泥于占卜的凶吉。

后来,尽管征途中仍有不祥之兆出现,尽管征伐中屡遭挫折,但武王兴仁义之师,化险为夷,遇难成祥,最终克服一切困难,成功伐纣。

此事最早、最直接的出处,当属东汉末年王充的《论衡·卜筮》,原文记载:“周武王伐纣,卜筮之,逆,占曰:‘大凶。’太公推蓍蹈龟而曰:‘枯骨死草,何知而凶?’”

而在《通典》和《六韬》中,则有着更为详尽的记载: “太公曰:‘……枯草朽骨,安可知乎!’乃焚龟折蓍……”

这个版本对姜太公的描写更为激进, “焚龟折蓍” ,已经算是很激烈的举动了,同时也记录了周公以“龟灼言凶”为由,劝武王还师的事。

其中最为著名的质问就是这句“枯骨死草,何知而凶”,这也是姜太公“重人事,轻天命”的军事思想的集中体现。

在大是大非面前,有比占卜级别更高的决策考量。

姜太公把占卜所用的龟给焚了,蓍草给折断了,以示坚定不移的主战之心,把顺应民心、起兵伐纣的战略决策——这一在他眼中唯一正确的选项推到了武王面前。

即便占卜结果是凶险之中的凶险,也要把正确决策贯彻到底。

2026年4月14日,遵从医嘱,按照定好的日子,我带着母亲去医院做了右眼的白内障手术。

左眼的白内障手术很成功,据她本人反馈,原来的视野被遮挡着,术后的视野开阔而明亮。

既然效果理想,那便按照医生所说的标准时间,尽快把另一只眼问题也解决了。

不过,没想到今日的状况稍微复杂了点,院落旁的路竟然修了,好巧不巧还是今天开始修,修的还是必经之路,所以里面的车不能出去,外面的车不能进来……

早上出发的时候,吊车从身边擦过,我们亲眼看到了铺路的砖石被吊车掀起,这场面着实难得一见,但眼下无心欣赏,只能头也不回地赶路了。

坐上车,路上稀稀拉拉的人,畅通无阻,顷刻间便来到了医院,还是熟悉的消毒水味儿,还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

进了门诊楼,就直奔三楼而去,照例做了检查,办了手续。

拿着手续来到了住院楼九楼,因省去了抽血和做心电图的环节,遵从医嘱领了一瓶眼药水就回家了。

眼药水要在手术前点满六次,我记得比上一次多了两次,也许是上次在抽血和做心电图的间隙滴了两次吧?

回去后发现路上的砖石全都被掀了,一整条必经之路,暂时要等好些天才能修好,所以车只能停在大门口,再不方便也要自己走回去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修路的人不会因为一个人要做手术而延误工期,事情又赶得这么巧,不过,都能克服。

到了地下室,老太太还不忘薅我一把劳动力,让我把一袋子的东西拿上了楼……

饭依然准时送到了,两份过桥米线,一份猪肉炖粉条。回家一试,果然停水了,修路修得,把自来水主管道又搞坏了,后来修好已经是下午的事了。

有先见之明,真是个不错的特质!

店家有心了,猪肉炖粉条居然还带了两个馒头,不过,这更像是北方地区的大锅菜,猪肉被切成薄片,染上了酱油的颜色,粉丝、白菜、素丸子、炸豆腐,菜品丰富,头上盖了点葱花和蒜末。

中午躺了一会儿,间隔太短,根本没睡着,到了时间就把老太太叫醒准备开路了,我整装待发的,老太太还在换衣服,我看一时半会换不好,就想坐着等她,没想到她冲我来了句“别坐我凳子”……

我瞬间生出了一种不值得感,鞍前马后地帮她,居然嫌我脏,医院那种地方,去了就不想再去,这些天跑了多少次了,是为了谁啊?就因为去了医院这种公共场所,连等候时间坐都不让坐,家里的东西是有多么圣洁么……

再不济也不该把这话说出口吧?

就那点无关紧要的消毒意识,哪有一个愿意在你危难之时陪护你的人重要啊?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上一代人哪根弦搭错了,非要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就为了那点可有可无的观念。

我想起了一个著名的镜头,煤炭工业部长谢多夫在与工人们进行了一番交涉后,面对切尔诺贝利核泄漏这种危害范围广、危害时效可能为永久的重大事故,纵使明知自己有去无回,工人们竟然也在短暂思考片刻后,毅然决然地同意奔赴“战场”了。

作为最后的告别,工人们从谢多夫身边走过时,纷纷用挖过煤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西装,是留念,也是告别。那件西装一度被后世誉为“全世界最干净的衣服”,没有谁会嫌弃它脏的。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赞歌”,在面对大是大非问题时,总有人能不分国别地表现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大无畏英雄精神,令人赞叹!

我去医院穿的大衣是“假两件”的,外面是一层皮,皮已经磨成战损版了,老太太之前问我要不要补,我的态度很坚决——不要。

我是发自内心地认为我跟我所中意的物品是有感情的,记得有一个冬天,赶上化雪,我晚上出去摔了一跤,右手满是伤痕和血,幸亏这件大衣,我才没有骨折或伤到别处,但是大衣被划开了几道伤痕。

后来身体的伤口愈合,不见了踪影,大衣上伤痕累累的痕迹却无法恢复,别人嫌弃我不嫌,伤痕才更有韵味,为我立下汗马功劳的人、事、物,我都会铭记一辈子。

千金难买我喜欢,哪怕是为我立下战功的电子设备,我也绝对不会为了一点物质收益而卖掉,我会把他们收好,虽不是供奉,但却心里有。

我已经不再幻想谁能懂我了,我也不想和任何人有过多接触,更不幻想能改变什么人了,所以,帮老太太做完两只眼的白内障手术后,我就想安静地独处,好好地著书立说了。

下午一点四十分到了医院住院楼九楼,依旧是患者被集中到一个会议室,被点到名字的会先滴两滴散瞳的药,再签字。

签字其实本人签很简单,只需要签两个名字就好,让家属代劳就要签上一大堆。上次我带了笔去,结果没用上,应该是老太太自己签的,这次老太太说看不见,所以让我签了。

然后,依然是医生讲白内障手术原理和注意事项,讲完后就让患者及家属去住院楼三楼,等候点名,等候手术完成。

先后做两只眼白内障手术的患者,通常会提前安排,这次就不用等那么久了……

另外,这次我学精了,带了一本书去,随便找到一个空座,就开始读书了。

老太太很快就被喊进手术室里面去了,我以为等一会儿就好了,压根儿不会像上次一样,耗上几个小时。

但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我带去的书都读完十二页了,也没听见医生喊我去接老太太……

接待处的小妹安慰我手术一般只需要十分钟左右,回头再看,这是除以六了吧?

后来,老太太回家跟我讲了讲手术室里面的事,这是后话,意料之中,按下不表。世界永远会按照它的真实规则运转,不会以你的意志为转移。

和上次一样,这次在患者及家属的等待区域,依然有人在讲课,上次讲的是粥样动脉硬化,这次讲的是脂肪肝。

我简单听了听,大夫重点说了饮酒的危害,不过与我无关,我烟酒不沾。

我问了问,几乎每次都会安排讲课,给患者及家属们听,这是任务……

但是如此嘈杂的环境,听者心不在焉,又能自由活动,效果当然差强人意,却架不住人家要完成任务,所以好多事,理解、尊重就好。

最后,大概下午四点左右,老太太终于被我接了出来,手术成功,但听她说有点疼,至少比上次疼,感觉就像没打麻药一样疼。

我领着她去住院楼九楼领了药,回了家,就早早地休息了……

途中多磨难,但总归是两场手术顺利完成,再复查两次就好了。

即便屡遭不顺,也要把正确决策贯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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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略万卷
22天前
工作和生活的关系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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