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请假在家,开始啃玛格丽特尤瑟纳尔的书,读到哈德良回忆录,发现她在20岁第一次读到福楼拜写,“西塞罗到马尔库斯·奥列里乌斯这段时期,曾出现一个独特的时刻:彼时,众神已灭,基督未显,唯人独存。”,从而开始构思描绘哈德良的故事。
20岁,天呐。有天赋的天才作家绝不存在被埋没这一回事。
这本书被写出来,花了玛格丽特几乎大半生的时间,当她站在终点回望,她说,我对二世纪感兴趣,因为在那段极长的时间中,生活着最后一群自由的人类。至于我们,或许我们已离那个时代太遥远。
站在这个精神信仰淡泊,注意力被打散,连社会角色都被技术拆解的时代,从20世纪初作家的文字里看一个罗马皇帝的人生感悟。终于能够从渺小之中挣脱出来短暂片刻,在历史漫长的褶皱中,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