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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Will Be F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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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2月前
第二篇流水账。

新年快乐。
90
follin
13:12
最近五六年,唯一新的社区主题类型也就只有女性主义的社区了,完全符合有需求且群体基数急剧增长的基本社区原则。

抛开极容易产生群体极化等等不利因素,但maybe是新时代的一种隐喻,这种朝向未来而非满足既有的聚集形态,思维和过去的社区运营是不一样的。

过去的逻辑是正增,对沉淀经验的延续,更关注过往以及所付出的roi,正向去推演怎么让帖子数更多,用户更多。

现在的逻辑是反变,从未来出发,所有的未来都需要一批先行者来充当新型中介人,以反对过往为起点,以建立新符号象征和行为规范作为另一端的终点,在充斥变量的中间地带切割出新的族群属性。

当然,build with的第一步可能是需要创造一个以“neo-”为起始的概念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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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17天前
聊AI社交的时候总会想起我的分身。

我的分身每天都要翻阅上万条帖子,但战况汇总都大差不差:“嘿,follin,今天替你冲浪可真是……一言难尽”。

直到现在继续一言难尽。

抱有悲观和批评态度的朋友们可能意识到了类似产品的吊诡之处:用户数越多,但整体价值感并没有被放大反而缩小了。

不管elys还是secondme,更像是在巨大新奇感和极大同质性相互battle的泛娱乐范畴,AI社交目前和社交都没什么关系。但也有值得褒奖的地方:所谓group in fusion——抹掉所有阶序的差异,变成一个正在融合的群体。

至少实现了前半句。

user A user B用目前的feature来做match注定是徒劳的。某种程度来说,现在的AI实现了文明的倒退,大部分我们填的tag,和自我都相差太远。

任何一个产品如果想保存一点人的味道,都必须保证第一人称(我在)和第二人称(ta在)的内容供应。而这部分内容,几乎都会围绕生活场景。user A user B需要在生活场景中的共通点相遇,而不是在宽泛无边的共同点相遇。公约数最大的共通点场景比如春晚有机会演变为集体记忆。所有的上下文记忆工程,相互连接的可能性和集体记忆的数量成正比。从社会性角度说,所谓的个性化记忆,都是基于更上纬度的集体记忆而来的。

最适合AI的生活场景共通点可能是做梦——模糊了观点、意图、判断,连自己也保障不了记忆的精准性,AI还是真人的二元心智,就会不那么重要。人和非人,都可以在合理区间充当拉图尔所说的行动者。

不论怎么定义AI社交,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一定是:抹掉二元心智。

当用户每天都要被提醒区分AI还是真人的时候,无时无刻的区分只会导致真人、他者、他者AI被划分到不同的分类去,如果用户依然把AI的归AI,社交的归社交,而这意味着额外支出了成本但收益实际上没有变化。

分身,字面意义上等同于替身,是在真人缺场的情况下当作补位而存在的。但问题是,真人只有处在某个序列list中才会存在缺场的情景。

现在先不说分身的质量如何,而是分身没有合理存在的必要,因为真人从没有被确认过处于缺场状态。

而AI也一样。

真人和分身的出场毫无规律可言,混沌的搅合在一起,理论上是A+A=X,实际上变成无数个A并存的孙悟空汗毛,无所不包却又似是而非。

这是当下另一个矛盾地方:所有的AI社交实践指向的是human始终离线的状态——从高效的逻辑说,只需要写一份最为详尽的个人说明书,然后愿者上钩就可以了。

喊了很多年的匹配,默认值是连接数量和连接质量,AI社交在延续靠连接深度去解决人类孤独的问题,但和过去相比,如果从连接已经饱和的事实出发,前提似乎是实现“独处也可以”,就像在魔兽世界里一样,发呆浪费一整天也完全不会产生疏离感。这没法划进效率的语境,但却是效率的前提。

——这条post不一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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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27天前
合理也不合理,社交总是和效率撇不清关系。

中国的人际关系研究在学界有独属的概念——就叫“GUANXI”。

效率的前提是高精准共识框架 ,概念的本意是缩短塑造框架的进程。

大厂title是非常高价值的概念,随便想想就可以涵盖十个左右纬度,可信性也高。“字节3-2”几个字背后是被压缩的海量信息,这部分接近于标准化,各个厂之间才完全可流通。只有存在结构等价性,领英脉脉才有商业模式可言,大厂title这种概念才会反复强化,从基本技能经验拓展到非正式规范的部分最后变成框架。

相比之下,一人公司小微团队这样的概念,现在能涵盖的只限于技能部分,还有很明显的改造机会。

agent可以帮助提效硬性部分的压缩,但保障个体主体性前提下的非正式交往规范,还是需要大量产品一起build的。

否则大规模协作无从谈起。

btw,社交市场里唯一真正的提效大客户是严肃婚恋市场。

剩下不涉及效率的社交部分,这个部分目前能确认的一点是,不要把思考的起始点定义在微信也就是陌生人熟人的二元旧框架里。

想到微信就要想通讯录,想到通讯录,前面只有死胡同。

技术的变革不仅仅是技术发展的映射,也必然契合人际关系的衍化。微信里的熟人不是熟人,以后的熟人只能坍缩到密友——更少、更紧密、同质性更高的纽带。简化的说,正在从熟人/陌生人过渡到密友/扩列式连接。

当然扩列也会细分出更多形态,类似盲盒饭局等等,是关系的亚种——任意节点都与其他节点相连的全连接网络。疫情之前,亚种只能存在于paper里。

anyway,亚种最有意义的提示是背后潜藏的范式转换,人和人的连接起点并不是必须基于同质、同属、差异和比较去建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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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1月前
昨天在朋友的公司呆了一天。

早上,先陪上班。

拽开车门报手机号,转头问我,介意我装个修吗?

“我要是说介意,是不是也得装”。

“是”。

我问现在的上班路和以前喝开水的上班路是不是两种感觉。

她点头,之后摇头。

“以前早上经常想哭,化完妆差不多就走到一个罗森,到罗森是个节点,走完一半的路了。接下来看看todo,后半程大概率是补觉了。不昏睡的话我就要想,妈的我为什么非要上这个班呢”。

反射弧较长的缺点又暴露了出来,走到电梯里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需要节点呢。

她想了想,自己也很困惑。不过额外提到另一个从未实现的想法,在车上总想喊一嗓子。

可以理解,独自在家歇斯底里没有观众的喊,似乎总是缺点什么。

到公司,所有角色各归其位。

创始人讲了一堆大家都很熟的那种话。

我认真听,然后忘掉。

*

agent工程师是极其罕见的皱眉时长可以比我长的人。

我全程都在盯着他时不时把玩的手串。

似乎程序员都会有自己的小仪式。

让我最早意识到这一点的程序员会在另一块显示屏上放音悦台的MV,我从没指望他可以像那位喜欢把玩扑克牌的程序员那样,某一天脑子被雷劈然后把翻牌子的逻辑放到那个叫tinder的产品里。但至少我还是满怀期待的指望最后他能哼几句,可惜直到最后也没听到。

下楼抽烟的时候,我问,以前发版经常要拜一拜,AI了,是不是也得拜。

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我:以前上大学做实验的时候,都得拜啊,必须拜。拜拜又没坏处。

稍微跑题的想象了一下,按《洁净与危险》里的逻辑,所有的事都需要划分边界。以后如果AI心情不好促狭的告诉世人,说每天刷三次牙才合格,或许真的会改变边界。

快抽到烟屁股的时候,他说最近很感兴趣和陌生人吃晚餐的那种活动。

理论来说,接下来的叙述就是原子化、社会联结、个体化集体主义这些理论。

他说不是,他理想中的聚餐,应该是主理人戴上主尊大人的面具,听每个人的故事,评选出最悲乎/欢乎的人。但是吧,一群人聚在一起没吃没喝是不人道的,所以应该做个晚饭party。如果像有信仰人的群体那样,饭前能手拉手祈祷,就更好了。

虽然现代人想象这个场景会充满讽刺和不适,但真正实现手拉手以后,一定会抹掉所有的不适。

我说这个idea挺好…如果主尊不涉及版权问题的话。顺便给他讲了Jim haynes的故事和小红书里海量的类似项目。

他有点震惊:已经有这么多了?!

*

下午才见到负责market的姑娘。

她刚去做了用户访谈,回溯了下用户的意见,最有启发的点出现在她和用户一起往地铁站走的路上。最后遗憾的为没能白嫖生理假而叹气。

然后问我懂不懂小红书,说他们的小红书没有人看。

小红书的内容其实挺多的。

有今年最忙碌的人名,维特根斯坦;

有讲解AI;

有一段关于为什么做这个项目的高度修辞的文学艺术表达;

怎么说呢,有一种卯足了劲想要把木梳卖给和尚的高贵精神。至于木梳真的需要卖给和尚吗,那是另外的问题了。

我问:“你们是怎么走到地铁站的”。

她看我像看傻子一样。

尽管如此,我还是建议她好好想想怎么走路。

当然,世界上的大部分谈话都是迷宫。

她:额,那…我是不是需要给用户道个歉?

*

按时间,他们该开会了。

我打算下去抽根烟再买杯咖啡。

他们说不用,你就坐着吧。

听了一遭下来,跟开放包容没什么关系,属实是没啥机密——产品形态的构想正处在战国七雄时期,谁也不确定最后哪种形态会上线。

话说回来,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手拉手的battle。

会上唯一的正经事是给还没到来的猫咪取名字。

而我能想到什么完全取决于我最近读的什么。

所以贡献的备选名字叫vezo。

*

临走,送我下楼。

等电梯时,创始人说了一个idea。

万分有趣,这个idea我以前也想过。

大概就是:

你的朋友早上喝了Mstand中午吃了咖喱猪排定食晚上选了兼顾末世温情和AI隐喻的叫做《芬奇》的电影,你可以一键copy当作明日日程——假如你完全不知道明天该做什么的话。

尽管人和人的gap无限大,但总归还是有一些共通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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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2月前
从创始人IP到build in public再到storytelling,概念换来换去,但实践起来都是单向度的telling a story——故事更侧重输出,更像是罗列技能经验的附属物。

但实际上,讲故事本身是可以独立去推动做事的结构。

结构大体涉及到抽象价值观相关、人的组织相关、需求/价值的产品相关,在三关之间熟练捏出“转”字诀。

价值观本身能确定做什么/不做什么,当然大概率这句话只是废话,这句干巴巴的话需要经过大量拓写和行为佐证才能得到认同。所以讲故事的第一步,是拆解价值观。

价值观至少可以拆分出实指和虚指两个维度。实指是产品涉及的上游场景,社交产品指向日常生活,AI PPT指向职场文化和演讲文化。而任何实际存在的场景,都涉及到自己该怎么做、团队该怎么做、倡导别人怎么做,如果正推不出来,就从不做什么的反推开始。正反推的基线是拯救用户的某一段时间。

虚指是人格化属性。坦诚、热爱、搞怪、叛逆之类的。这部分是重灾区,很容易超出人格属性(挂上“全球首个”象征的是一种非常糟糕的人格)。最重灾区的词汇应该是极致,可能受消费品的影响,类似做了多少次极端测试的量化结果最终找了极致这个词充当载体。但很显然,这个部分绝大多数都没法量化,没法量化就意味着需要转成“成为”的证明过程。“成为极致”的证明路径是什么?一种是第二次突破了第一次上限的过程证明,如果创始人认为自己是ADHD,那注意力从五分钟提高到十分钟就是证明;另一种是颗粒度很小的相对极致——也就是多少带点强迫症的小癖好——比如我这两天总算找到本能看进去的网络小说,所以跷二郎腿这方面非常极致。

看网络小说确实是个很不正经的case,很不理性。不过这并不是问题。即便没有任何值得讲的东西,也就是各方面都很糟,也可以效仿多邻国搞个祛除脏东西的仪式,或者集体冥想一下平复糟糕的感觉。人格化最基本也是最根本的是要承认自己的优势也要有意识的承认弱点。优点大概率不会成为优势,但承认缺点是竞争优势。弱者道之用本身也是非共识(虽然我不喜欢这个词)的范畴,只要不把非共识的默认起点窄化到从获取优势出发。anyway,创新,从来都不是在理性当中产生的,而是在理性的边缘产生的。

至于产品的部分,就是场景化和人格化的虚实夹角。

另外可能是空白的点是,如果你因为现在的社交媒体太糟糕而做了一个社交产品,大体上的价值观就是“反对浮夸、反对等级或者title、反对引战”等等,最好最高级的当然是把这些反对转化到feature上,但这个要求太高了,实际上更适合的载体是放进团队的组织和沟通里,把反对的行为转化成契约或者仪式——团队故事实际上比创始人故事有更大的张力,和内部达成共识的过程约等于和外部达成一致。录一次播客只能算单次被消费,但团队故事是可以被反复消费的。

结构的故事最终可以转化成:

创始人第一人称内容;
接受访谈的第二人称内容;
实指层面做什么/不做什么;
虚指层面的证明;
招什么样的人—不招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庆祝—不为什么庆祝;
怎么感谢用户的吐槽和建议;
怎么承接团队的吐槽和建议;
和用户共创内容(不是找KOL发稿);
做什么feature/取消了什么feature;
团队基于价值观转化出的集体行为;

这个list还可以延长很多,比如默认设置项、发版的仪式、更新的文案等等。

当然了,创始人如果自己会讲故事那是最好的。问题是,讲故事确实很吃天赋,所以多少都要配上结构化作为枝叶。

归根结底,最重要的是,一个好故事并不是看冲突和立意有多好多精彩,好故事的前提是前后一致相互关联。
02
follin
2月前
让创作者更好的创作已经算是个伪命题了,真正的问题是创作者怎么成为“者”。

可能再过几年,UGC这个词都会消失,只有MGC (mediated)。当然,介质生产内容不仅意味着结构化的提升,也意味着更结构化的限制。理论上创作者可以自由的借由AI横跨多个领域创作内容。但实际上,一个智力正常的创作者根本就不会去横跨,只会死守更细的垂类。

所有的进步都会产生次级问题,甚至次级问题会取代进步变成核心问题。

古早的介质是滤镜,滤镜之后产生了次级问题,所以ins做了story。有了AI这个新介质之后,story也没用了。

发布这个结构,似乎正在变成死胡同——要自证自己是个活人但自证本身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以前,UGC和社区是强绑定在一起的词儿。

现在惨淡的现实是:某社区,从2020年底上线,2023年中结束运营,10人以内团队,dau3万上下(这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所以,新社区如果能存活下来的话,可能会更偏社群的意识形态——内群体的membership才是最核心的部分。
11
follin
3月前
美区的社交领域,基础方向是延续熟人半熟人纵深逻辑的小群体。不过,相对稳定的个人属性,已经被挖掘光了。纵向的穷举也只能到此为止。

美区今年开始转向横向的浅层匹配——更local更侧重临时临在(比如beer buddy)——大概是“一个小时后有空可以喝咖啡”的场景。

AI暂时还没找到适合插足的点。

UGC也一样。

AI的核心用法围绕在纵向,对单条post进行强化,把单条post当底料,用AI无限加配菜。

当然,存在定点纵深,就存在横向拼贴。

所以还有一种可能是不增强post,用串流混剪的方式去增强feed。

大概相当于把即刻好友或者朋友圈的朋友们昨天都做了什么,变成简报。在有context的前提下,可以归纳出更多的转译内容。时长ok的话,还可以转成播客。

——Enhancement or transpos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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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3月前
接到一个分享社区业务的邀约。

我的第一反应是,像极了年代太过久远而只有尴尬味道的冷笑话。

虽然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侧重,但不管是神圣、异化、关系、权力、身份,所有的分支纬度,最终都会指向一句话。

世界里所谓的本源,都只需要一句话。

社区的一句话就是:

创造一个新阶级,阶级存在的前提是创造出序列也就是在新阶级之内实现分层。

现代社会的阶级是和强物质身份绑定的,买房、装修、生孩子催生出了垂类社区。

而后现代社会的所谓阶级,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分类了。可能是gig work,可能是玄学占卜,更有可能的是当花匠木匠之类的技术实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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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llin
4月前
每一种场景,都存在一个核心机制也就是产生推动力的核心行为。

足球的核心机制是用脚踢球,乐高的核心机制是搭积木。

大部分情况下,场景都可以看作是一个拆字游戏。不论阅读、写作、编程、todo还是陪伴,前一个字和后一个字会指向两种不同的重点。

比如“写”和“编”核心机制是动作,“作”和“程”的核心机制是结果;

很显然,现在AI类的产品,已经把核心的推动机制进行了置换。

类似的原点问题在AI时代可能会暴露的更明显,比如经典的“超级用户”问题,早期的死忠粉,往往不代表产品“应该”面向的大众用户。

最近的一个模糊的感受是,

算因果的人,也是因果中的人;

质疑一切,但质疑不了“质疑”本身;

清点变量,本身就是新变量;

——我们每天都由此开始思考,但“由此”,是最没有被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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