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初七,雍和宫也是人挤人,我一边线上连着选题会,一边挨殿求神拜佛。
我恳求情感顺利。(这依然是我每年雷打不动的主线寄托。)
我跪下希望能毕业来杂志工作,哪怕代价是作为杂志最平庸、普通且一直是水平最普通的一名记者。我渴望留在这样一个价值观契合、专业度极高、工作餐伙食好的媒体。我从未如此虔诚的许过愿。
最后,我如愿留在了杂志。
但在那个全神贯注许下“留在杂志”的愿望的时刻,即将起身的我又跪了下来,祈求某位佛祖取消刚才许下的愿望。
其实,每年我都会去各种寺庙许下更多更多的愿望,希望能写出很好很牛的报道,希望稿子真的能达成某种改变,促成某种合力某种进步,帮助更多人……(当然,很少记得还愿。)
那是我唯一一次撤销许的愿,简直比许愿还要诚恳。
耳边传来同事们讨论播客到底成不成气候、值不值得报道的声音(笑死,2023年时也说是播客元年)。我瞬间意识到,假使能在杂志工作,我也绝不会甘心成为一名最平庸的记者。我撤销了当天许下的所有关于毕业留在杂志的愿望-天知道重新挤一遍这些大殿有多麻烦。
现在,在即将开工前的10h,我敲下这段文字,又打开当年当天的朋友圈,想要看看我当时是怎么记录有多想工作的,结果是祝前任生日快乐,希望复合。。。f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