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小镇,酒吧往往是这个地方社交活动的中心。虽然澳洲整体城乡差距没有大到过分,但因为落后地区的年轻人还是会(符合经济规律地)流入大城市,小镇里的常住人口也就逐渐老龄化。最年轻的也是三十多岁带俩孩子的单亲妈妈。
因为工作的关系有机会去到不同的地方、感受不一样的风土人情,也算是一件幸事。但在不同场地之间来回串,难免会产生一些「朱丹时刻」——记得当年朱丹刚从浙江卫视跳槽去湖南卫视、结果把湖南卫视的短信互动号码念成了老东家的吗?这事儿可能在我身上发生不知道多少次了。不过还好,我没有造成朱丹那样的巨额损失,最多就是一单差几块钱而已——但这也足够烦人了。
也就是在这种情境下,我可以成为一位单纯的观察者,躲在角落里当我的小透明,记录着我认为值得记录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