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春天我站在园子里,与那棵415岁的栓皮栎树抱了抱,四周安静的只有啄木鸟,有节奏地敲打着树木。树从明朝来,见过太多太多的人与事,有一天这个世界上没有我了,树还在。只要想到这,似有清风拂过心间。
几个月后的夏天回浙,我心中有块垒积压着。吃过晚饭与朋友走在回国清寺的路上,那棵树站在我的斜对角,树干粗壮,略微倾斜。我小步快跑走过去抱住它,周围似乎有游客,但我不管了。那一刻,我太需要一个穿越宇宙智慧体的拥抱了。
我什么都不用说,它也什么都不问。在张开双手拥抱的一刻,树带着它经历的几百年风吹雨打,接纳了作为渺小人类的我,短短三十年的人生。
有一天把我读的所有知识与信息归还书本与文字,忘掉商朝的青铜与史前岩洞内的壁画,予我一棵年长的树,它是我在人间的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