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我又在读黄碧云的书了,隔了很多年以后。
高二期末考后的暑假,待在学校里补习高三的课程,那两个星期课堂上老师讲了什么,自己又学了什么,已然不记得了。我去图书馆借书看,借了汪曾祺与苏童的书,在历史课与语文课上看。教室的最后排安了立式空调,男生们总是把温度调到最低档。
补习结束后我去图书馆还书,问工作人员,汪曾祺的“曾”,念zeng还是ceng。工作人员短发,对我摆摆手,说不知道。回家后我和妈妈说起这事,妈妈说,那是她的同学。怎么在图书馆工作。忘了答案,只记得我说,真是缺乏图书馆工作人员的基本素养,连作家的名字都不会读。
- 那你也不会读还说别人
:我还是学生,她是大人,那能一样嘛
那时汪曾祺的小品文远未有现在这般流行,二零二一年我与出版社的陈老师,吃过饭后步行回家,一路上聊了有关文学的许多话题。陈老师讲,她会和单位的年轻人聊,问问她们最近在看的书,现在看王小波的人已经很少了。我握住陈老师的手臂,说我还在看,豆瓣还有个小组“王小波门下走狗”。
-为什么现在看王小波的少,看汪曾祺的却那么多。
:现代生活压力大,汪曾祺的小品文有关吃喝玩乐多,也比较容易传播。
记得当时是这么与我讲的。
我就是在高二暑假开始后,在网络上读到了黄碧云的文字。此前没见过这样的文字表达,觉得新奇,新奇里也带着情感的萌动。与此前在新概念作文中读到的文字不同,是一种更多属于成年人的情感。
在网络上一篇篇找黄碧云散落的文章,复制粘帖到QQ空间的私人文件夹里,像偷吃了的禁果。这些文章后来随着我成年进入大学校园后,在学校打印店里打印好后成为了实体文件,不用再躲藏,不再躲藏也没能在身边找到看黄碧云的女生,自然也没有遇到之行。
所以后来看过一本亦舒的书后,总觉得格调不高,也就未再读过她其他的书。
隔了十多年的时间再回看,依旧会惊叹字里行间的氤氲气息与鼓点节奏,自成一派,一点都不管读者的死活,爱读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