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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rest
8天前

傅丰元: 读 Thinking Machines Lab 的最新技术路线博客时,发现他们把汉娜·阿伦特的《人的境况》、迈克尔·波兰尼的「隐性知识」,以及哈耶克关于「分散知识」的讨论,都放进了引用文献里。 Thinking Machines Lab 是 OpenAI 前 CTO Mira Murati 离职后创办的 AI 公司。它在成立几个月后便完成了约 20 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达到 120 亿美元。 最近,他们发布了一篇博客 《The Future Worth Building Is Human》,介绍自己的技术方向:不只追求更强的通用模型,也希望个人和组织能够继续训练、定制自己的模型,让人的经验、知识和判断参与 AI 的工作过程。 很有意思的是,这样一家站在前沿的 AI 模型公司,在解释技术路线时,引用了不少哲学、经济学和社会思想。 1966 年,迈克尔·波兰尼《隐性维度》 波兰尼提出了「隐性知识」:我们知道的,往往比能够明确说出来的更多。 厨师对火候的判断、工程师排查问题时的直觉、一个团队长期形成的工作默契,都很难完整写进文档或数据库。Thinking Machines 用它来解释,真正有价值的知识常常产生于具体实践,也会随着实践不断变化。 1945 年,哈耶克《知识在社会中的运用》 哈耶克讨论的是「分散知识」:社会中的知识并不集中在某一个地方,而是散落在无数个人、组织和具体场景里。 一家餐厅如何调整菜单,一间商店如何摆放商品,不同组织如何完成同一件事,都依赖身处其中的人掌握的局部知识。Thinking Machines 借此讨论,单一的中央模型很难吸收所有持续变化的经验。 1955 年,约翰·冯·诺依曼《我们能在技术中生存下来吗?》 冯·诺依曼认为,技术中有益和有害的部分总是靠得很近,很难把「狮子」和「羔羊」彻底分开。 Thinking Machines 用这段话讨论模型的开放、所有权和安全:让人拥有更深度修改模型的能力,也意味着这种能力可能被用于不同的目的。 1958 年,汉娜·阿伦特《人的境况》 文章最后引用了阿伦特关于「手段与目的」的讨论。 当一切都只按照效用来衡量时,人也可能变成实现某个目标的工具。只有当人本身被视为目的,所谓的效率、工具和技术,才重新获得意义。 原文: https://thinkingmachines.ai/blog/the-future-worth-building-is-hu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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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rest
1月前
想去更好的地方:「请逃离!」
去到后:「我一定要离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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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rest
1月前
感觉 remote 还挺考验稳定性的空间/环境支持… 比如要不就在一个选定的不错地方 remote 至少一周以上,然后流动的间隙就是晚间在这附近游荡。而不是切换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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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rest
4月前
好消息:在上海找到 AAA 代餐了;
坏消息:工作太忙还是没时间去看(倒

决心四月再去闯一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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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rest
1年前
2020 年後,香港出現兩家新的法庭媒體,一個是《法庭線》,一個是《庭刊》。「主要報道法庭新聞及相關資訊,據實以文字詳盡報道,包括控辯雙方的盤問、證人的證詞、律師鋪陳的理據、法官的提問、判詞和裁決理據,力求將審訊全貌呈現大眾眼前。」這段話來自《庭刊》的官網介紹。儘管其他媒體都會報導法庭新聞,比如我還曾看過法庭門內外新聞直播...... 但屬這兩家最細。

如果你最近有去香港獨立書店逛逛,或許會發現一份法庭科普類的報紙,$30 一份,出自《庭刊》,出到第九期。《法庭線》也曾在 24 年出過一本《公民司法認知:由起訴到審訊的香港法律 101》的法律科普類書籍,這些雖然是兩個獨立小媒體走向公眾的新措施,但我想更多是為了增加收入渠道,幫補一下。兩家媒體會定期公布收支情況,情況是比較緊張的。有時候感覺他們更多是為愛發電 😮‍💨(或者為了一種守候的終始,因為還有人在監獄裡)

法庭報導線很窄,但不缺新聞,比如 1520 天後,三天前,初選 47 人案首批被告出獄,不少新聞媒體派去的記者,清晨就在赤柱監獄附近「守候」。

因為每次都會被刷屏,所以也會不自覺對比不同媒體怎麼報導同一事件,現場的新聞攝影有何不同的側重。

像初選 47 人案首批被告出獄這個事件,攝影圖集中在兩個位置:赤柱監獄外圍、其中一位被告家門口(居然能蹲到這麼細....)。有些媒體只去了一個點(猜想是人手不夠或安排之類吧),幾乎所有媒體都拍了那條紅色還是橙色的結界線,有媒體會拍下同行的背影,有媒體拍下監獄外圍清冷肅穆的氛圍,也有機位在老遠的俯瞰位。

漫漫長夜。反倒很好奇在這樣等候的時間裡,攝影記者們都在做乜、傾乜、望乜。(做什麼、聊什麼、看什麼)

被告家門口的新聞攝影,基本上都是被告家屬開門拿報紙時露面,區別就在於門開了多少的程度。在這其中,明報發出來的圖片,拍到了裡面的細節,「毛的寓所內有傭工為其掛起『Welcome Home Mum』的字句」。

是好到想要找尋攝影記者是誰的程度。看到朋友轉發了原出處,摸過去發現已經是眼熟的記者,有機會真想問問她,是怎麼拍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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