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来自我的婚礼主持人赵轩宇老师:
很长一段时间,我对于人生的怀想,是希望暴烈的、无畏的。
明知遗憾,我也接着,明知是苦,我也吞了。
我就是要流出泪,喊出声,烈性面对,痛苦迎接,要硬气,要洒脱。
后来,我知道,这样的怀想,应该柔肠百折,要你知,我知,就足够。
在婚礼前我和新娘想过很多种,如何让已经离开时间的人,再一次重返岁月,让自己可以有一种明确的感观,他虽然不在,但并没离开。
想了很久,最终,在婚礼这天,走进现场时,握住的手捧花上,绑着的不是缎带,而是一条,老旧的领带。
新婚燕尔,身旁的先生在仪式中完成了帮助太太拆开手捧花的环节,把领带缠在了手腕上,攥在了手心里。
拿着一张纸巾,等着身旁心有怀想的人随时掉下的泪。
绑着领带的手捧花,衬着两个人盛大的时刻,他们没有交接仪式,只是互相拥抱,用力牵手,便走向前方。
可,没有交接仪式吗?
婚礼结束,天色正夜,明月高悬。
月儿明,风儿轻,你又可曾来过我的梦里。
一定是你来时太小心,知道我,睡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