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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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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书籍《如何摆脱隐性控制》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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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2年前
💜 我所创作的关于识别危险人格、走出危险关系及自我疗愈的书《如何摆脱隐性控制》已上线各大平台,检索书名和我的作者名“无力小芮”均可查阅和选择~

💜 在这本中,你可以:

1.看清有毒人格者,守护身心安全

2.化解痛苦消耗的有毒人际关系

3.疗愈有毒关系带来的心理创伤

4.建立并体验滋养的人际关系

◍ 本书能够帮助你在识人的初期就精准而敏锐的识别出问题人格者,设置好安全边界,守护好身心安全。
41
无力小芮
1月前
当你和NPD父母、伴侣或者霸凌者叙述他们的恶行时,大概率会听到这样的回复: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
“你就是记仇、小心眼!”
“多大点事啊,我都忘了,你至于一直提吗?”
“少在那装可怜”
…
还有一些缺乏共情的人,会刻板的主张阿德勒的那套“目的论”逻辑,完全否认创伤的存在,指责甚至嘲讽叙述悲惨经历的创伤者“不够坚强”、“不够乐观积极”、“像祥林嫂”,等等…

请不要认同这些推卸责任的回复和说法,更不要因此自我怀疑,这不是你的错。

这不是记仇,而是创伤。

💠你不是“又想起”,而是“又经历”

很多人以为,创伤只是一段糟糕回忆,忘了、不提,就能过去。

错了。

心理创伤的本质,是脑部特定神经系统的器质性损伤。

🔵【普通记忆】,会被我们脑部的海马体整理成有时间线的完整故事,你可以按照意愿想起和放下,它不会反复撕裂你。

🔴而【创伤记忆】,像是碎玻璃,以感官、情绪、生理反应的形式,卡在记忆和生理应激系统里。

【创伤记忆】不按时间线走,它随时会被触发:
一个语气、一个表情、一个气味、一个场景、等等…
任意能够触发创伤的细节,都可能让你瞬间回到当时的痛苦情境,你的身体会自动开始重复体验那一刻的恐惧、窒息、焦虑、紧张、羞耻等等的痛苦情绪和生理折磨。

所以,创伤记忆不是因为你“又想起”,而是因为你身体自发的“又经历”了一遍当时的折磨,这就是“内隐记忆”和“创伤闪回”。

因此你长期缺乏安全感、焦虑、抑郁、失眠、进食障碍、成瘾、难以专注、对特定情境反应过度、无法自爱也无法爱人,甚至饱受慢性疾病的折磨。

这些所有的痛苦体验和身心耗损,都不是因为你矫情、记仇、想太多,而是你的神经系统因为曾经的创伤而长期超载,真实受损。

🔹创伤像牙疼,不会随着时间治愈,还很可能因为延误治疗而随着时间越来越疼。

💠为什么加害者能轻飘飘的看待过往?

因为人性是:一个人无论做出什么行为,都会觉得自己有合理理由,都会觉得自己是好人。

尤其自恋型人格特质、霸凌者、关系里的控制狂,往往都是共情障碍、自省困难的人群,因此他们更加会把自己的种种恶行合理化,甚至真的忘记。

但请注意:
加害者忘了,不代表没有发生。
加害者无感,不代表创伤者不痛。

伤害一旦发生,不会因为加害者不承认就消失,反而会因为加害者不承认,而让创伤者的创伤更加压抑和严重。

如果创伤者自己还要强迫自己接受“都过去了”,那么这不是豁达,而是二次伤害。

🔴这就如同,战争时期,日本对中国做的那些事,日本能忘,中国能忘吗?

我在自媒体上有叙述和曝光自己痛苦的原生家庭成长经历,我的NPD父母看完后,对于他们在我年幼时对我的长期身心虐待没有任何的自省与歉意,反而警告我:“家丑不可外扬!都过去这么久的事了,发出来不嫌丢人?!你就是小心眼!不删掉所有人都会笑话你!”

🔴我用一个类比回复他们:
历史的创伤,不会因为年代久远,就被要求遗忘。那些被别国欺凌的经历,会被我们铭记为“勿忘国耻”。
个人创伤也是一样的。

然而现实是,我分享自己的创伤经历,很多善良的网友和类似经历的人给了我很多共鸣、安慰与鼓励,不友善的回应是极少的。

那一刻我知道了:我不是记仇,而是不再为自己的不幸经历感到莫名羞耻,也终于不再替加害者撒谎。

而坦诚的表达、被自己和懂得的人看见,被理解与支持,是很正向的创伤疗愈方式。

💠阿德勒的“目的论”,解释不了你的痛苦

有些缺乏共情能力的心理学爱好者会用阿德勒的“目的论”来否定创伤,阿德勒“目的论”的核心逻辑是:

“你对过去的态度,取决于你当下的目的”
“你想被怜悯,就故意把经历叙述的很悲惨”
“你想被崇拜,就故意把经历叙述的很壮烈”
等等…

因此很多情商障碍的人会拿此逻辑,指责叙述痛苦经历的创伤者在“装可怜”。

目的论有一定道理。
但它只能解释了“你为什么这样叙述”,却解释不了“你为什么这么痛苦”。

你可以叙述的有目的。
但你的失眠、闪回、惊恐、噩梦、肠胃应激等等的反应,不是目的,而是创伤真实的代价。

🔹用目的论要求受害者“要乐观”、“别痛苦”、“别揪着不放”,不是心理学,而是“受害者有罪论”。

我年少时也以为,只要我尽力阳光、幽默、豁达,就能忘掉原生家庭的痛苦和艰难的成长经历,我伪装到自己都快信了。

结果呢?

睡眠障碍、进食障碍、依恋障碍、频繁的肠胃炎、焦虑抑郁等等的身心疾病以及人际困扰,压的我喘不上气,让我常感生活草木皆兵、步步惊心,我真实的感受到我的身心状态在断崖式的变糟,甚至激化了我的解离和分裂倾向。

强迫自己忘记、不提及创伤,是灵魂的自我背叛。
你越强迫自己乐观,内心往往越崩溃和分裂。

否定创伤、假装没事,本质上是对自己的真实经历和真情实感的否定与背叛,容易造成解离等心理防御。

💠和解不是必修课,边界才是。

现实是:对于情商障碍的NPD以及各类的危险人格者来说,沟通和和和解多半不会发生。

因为加害者往往是NPD,有着无法改善的情商障碍,无法理解你的痛苦。他们更擅长合理化自己的行为,甚至遗忘。

拓展认知后,你可能可以理解对方是危险的异常人格者,理解对方没有正常的情感能力,意识到和对方没有相互理解和和解的可能。

所以:
理解不等于原谅。
疏远不等于报复。

和加害者划清安全边界,甚至断绝联系,便是创伤者最坚定也最温柔的自爱第一步。

遭受创伤不是我们的错。
但疗愈自己,是我们自己的责任。
这份责任,不必等加害者道歉,也不必执念等加害者遭报应。因为加害者往往没有自省能力,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且很多情况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也并没有发生恶有恶报。

🔹也请了解,NPD就像蟑螂,你不必喜欢,但也要允许其存在。继续把生命耗费在和NPD对抗、解释、讨公道里,只会加重你的创伤。

而曝光真实经历,叙述真实过往,法律制裁,寻求真诚关系的支持或者专业咨询帮助都是很好的方式,但请别把自己的余生绑在那些蟑螂身上纠缠不休。

你不需要原谅加害者,你只需要疗愈好自己的创伤,让自己重获自由。

💠疗愈不是遗忘,而恰恰是承认与整合

创伤的疗愈不是否认,更不是遗忘。
恰恰相反,是承认与整合。

🔹把那些被割裂的、羞耻的、愤怒的、悲伤的、不堪的创伤碎片,重新拼回我们的生命叙事:

是的,我在那个记忆的角落受过伤。
伤口很痛,它影响我成为了现在的我。
但它自我看见和接纳开始,便不能在定义我的全部和余生。

创伤像风湿,每逢阴雨天都会发作。
你会疼一会,然后过去。
随着我们接纳创伤的次数增加,痛苦的频率和强度会慢慢减弱。
创伤可能不会消失,但不再影响你前行。

创伤会改变我们身体的应激系统、记忆网络和情绪调节功能,但不是不可逆的,我们的大脑有可塑性。

创伤应激PTSD、复杂性创伤应激CPTSD、解离等等的创伤后遗症,都可以通过我们不断提升的认知、不断科学的梳理方式、建立安全的关系、耐心的身体调节、专业的咨询与多次的叙述而被整合和看见,进而慢慢被修复。

🔹创伤就是创伤本身,和我们风湿、痛风、糖尿病等等的慢性疾病一样需要我们耐心呵护和关照疗愈,不该被污名化为“记仇”、“想太多”或者“装可怜”。

💠真正的自由,是不再与自己为敌

当我们不再用“乐观开朗”、“幽默豁达”这些理想形象自欺欺人;
当我们不再强迫自己符合外界的眼光和期待;
当我们允许自己表达愤怒、悲伤、痛苦,并允许自己与危险人格者保持安全距离——我们就在为创伤疗愈做整合。

因为真实的自我,哪怕不完美,哪怕带着伤疤,哪怕经历并不光彩幸运,也远比任何伪装出来的碎片人格更完整,也更有力量。

如果你身边没有安全的倾诉者,经济条件允许的话,可以选择一个信任的咨询师来倾诉、梳理与疗愈。

请了解,无论真实的我是如何的,都值得我自己无条件的尊重和爱护。

💜我的创伤,全然值得我自己认可、珍视与疗愈。
00
无力小芮
1月前
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坏事做尽,却升职加薪;毫无底线,却身体健康;伤害了所有人,却睡得比谁都香。
你被折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Ta鼾声如雷;你气到胸痛手抖,Ta却容光焕发。

于是你在深夜里咬着牙问:
凭什么?
凭什么恶人没有恶报?
凭什么Ta们活得比谁都好?

请苍天,辨忠奸。

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三个可能刺痛你的真相。
如果你能耐心看到最后,你会从“等报应”的执念深渊里,彻底将自己解救出来。

💠第一个残酷真相:恶有恶报,不是真理,不是现实逻辑,是我们编给自己的止痛药。而且,这药有毒。

回想一下你身边那个NPD(自恋型人格障碍者),Ta是不是过得还不错?
升职加薪、名利双收、傍上大款,哪怕智商能力不够,也极擅长包装自己——外表光鲜、人设精致、社交场合游刃有余。

更气人的是,NPD的身体健康往往比周围人好。
为什么?
因为NPD把内在的恶意和攻击,全部发泄给了别人。
NPD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消耗到生病、抑郁、免疫力崩盘,而NPD呢?把自己的情绪垃圾全部倒给别人,一身轻松。

再加上NPD缺乏自省力和情感共情能力,做任何事都不受良心谴责。
当你还在犹豫“这样会不会太过分”,NPD已经手起刀落,拿走了所有利益。

人格障碍者的“恶”,在现实里常常不是报应,而是一种竞争优势:没有感情拖累、没有道德内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就是“坏人活千年”的真相。

💠第二个真相,才是重点:NPD的报应,不是天打雷劈,而是Ta这个人格障碍模式本身,注定带来的悲剧。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不甘心:难道NPD就真的没有恶报吗?

有。但NPD的报应,不是戏剧性的众叛亲离、破产落魄,也不是“吃泡面没有调料包、走路摔跤”的幻想实现,而是Ta内在的永恒空洞。

心理学上,NPD有一个核心特质:情感共情能力缺失。
Ta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叫认知共情;但Ta感受不到你的痛苦,这叫情感共情缺失。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NPD这一生,无法和任何人建立真正的情感连接。

你爱一个人,会因为他的快乐而快乐,因为他的痛苦而痛苦。这种情感共振,是亲密关系里极深的滋养,它能化解孤独,让你体验到被理解、被接住的疗愈感。

而NPD,感知不到这些。Ta感知不到爱,也给不了爱。Ta的病态孤独是永恒的,无法化解的。

所以留在NPD身边的人,要么图Ta钱,要么图Ta资源,要么同样是病态人格者,不会有正常人。NPD在亲密关系里只可能体验虐恋成灾和一地鸡毛。

这就是NPD的第一重报应:终其一生,只会建立相互利用的工具化关系,永远无法体验“爱”这种深层情感带来的震撼。

Ta赢了利益,输了作为人最珍贵的部分。当然NPD可能意识不到,也不在乎,只是无知无觉的沉浸在病态肤浅无聊的情感中,无限循环着每一天。

💠第三个真相,最令人警醒:你的恨,正在喂养Ta。

你恨NPD,诅咒Ta,每天翻Ta的社交动态,研究Ta为什么这样对你,盼Ta喝凉水也塞牙。

你以为你在惩罚Ta?
实际上,你在为NPD惩罚自己。

你的每一份注意力,都是你亲手送给Ta的情绪税。NPD成了住在你心里的房东,还不交租金。

心理学里有个经典比喻:憎恨他人,就像自己喝下毒药,还希望对方死掉。

你越恨NPD,就越在意Ta。Ta过得好,你痛苦;Ta过得不好,你也不一定开心,因为你的开心,居然要靠Ta的不幸来供给。
这就叫情绪寄生。你把情绪寄生在NPD身上,不由自己主导,却免费送给NPD遥控器。

而NPD最渴望的是什么?
就是你的注意力。
你的恨、你的愤怒、你的歇斯底里,对NPD来说,都是Ta无比重要的证明,是Ta病态自恋的养料。

现实是,你越恨NPD,NPD越爽。

这就是NPD的第二重报应:Ta永远活在需要别人供养他自恋的饥饿里。而你,正好送上门。

所以,NPD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你的报复,不是你的咒骂,不是你的眼泪。

NPD最怕的,是你彻底不看Ta,不给Ta提供任何自恋供给。

请把身边的NPD从“重点关注对象”挪到“路障”那一栏。Ta过得好不好,都不配让你多看一眼。

♦️最后,你可能还是会感到不甘:难道我就白白被NPD欺负吗?

当然不是。

被骂了,当场骂回去;被欺负了,当场翻脸;被算计了,收集证据,法律制裁。

现实里的反击,请理性策略,程序正义,务必保护好自己。

也请记住:真正的报复,不是情绪上的消耗和纠缠,而是现实里的精准打击。有仇当场报,不能当场报的,耐心布局。

而你最该拿回的,不是和NPD的输赢,而是你自己的情绪、身心健康,以及人生的主导权。

NPD的报应,不需要你关注和等待。
Ta一生都在承受——承受那种无法幸福、无法爱、无法安宁的永恒空洞。

NPD有自己的恶行牢笼,你不需要牺牲自己的任何东西去陪葬。

你要等的,不是NPD得到报应的那天,而是你不再在乎NPD的那天。

那一天,会是你的重生日。

那一天,你不再需要NPD的倒霉来证明自己的痛苦有意义。

那一天,你终于把注意力还给自己,把恨意换成边界,把执念换成自由。

NPD会继续在Ta的人格障碍里腐烂,而你,请关注自己,疗愈自己,找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所以,别等恶有恶报了,你的重生,比NPD的报应重要一万倍。
40
无力小芮
1月前
🧡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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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2月前
🤎📝💚🪴💙🖥️喜欢错峰交互,周末安静做事,沉浸专注,体验心流,平日里选时间休息,远离拥挤人群是i人之最喜~
00
无力小芮
3月前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出噩梦一般的原生家庭,在自己的人生里清醒过来的呢?

那年疫情封控,我的世界被缩小到楼下三公里的范围。

一个普通的清晨,我照例出门慢跑。没有预兆,没有仪式,我像是突然打开了某个被封印多年的感官——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空气滑过我的鼻腔,清凉、轻盈;我第一次注意到路边不知名小花的颜色,紫的那么可爱;我第一次听到枝头鸟鸣的婉转,如此轻灵的声音;我第一次捕捉到朝阳落在皮肤上的温度,暖暖的。

然后,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感受到脚下每一步的韵律——我的脚掌接触地面,发力,弹起,落下,这一下一下的厚重感,像是我在这个世界盖上的印章。

我真真实实的,体验到自己正在活着。

这一年,我已31岁。

在此之前,我活在一个毫无头绪的噩梦里,困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森林中,像“鬼打墙”一样,不管我怎么逃怎么跑,都会回到恐惧的原点。

那边迷雾森林,叫原生家庭。

*** 一个孩子的日常:全神贯注的等待下一次殴打 ***

我的父母,是恶性的NPD患者。“NPD(自恋型人格障碍)”这个术语,我成年后才真正认识和了解。

在我的童年,我只知道一件事:他们随时会打我,没有任何规律,没有任何理由。
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他们对现实感到失控愤怒:打麻将输了会打我;发现我把房间门锁了会把门踹坏,然后进来打我;打碎了碗会打我;不想去倒垃圾会打我;没考好会打我;工作不顺心也会打我,等等…

年幼的我,是我那对NPD父母眼中最好欺负,在他们权力范围之下,最可以情绪宣泄的对象。

我父母家暴的时候对我下手极重,我妈会一边拿拖把棍、竹条或者毛线针打的我满身是伤,我爸在旁边看着,恶狠狠喊叫着:“往死里打,我看她还敢狡辩和还口!求饶也没用!”

我从未感受过母爱和父爱,在我幼小的记忆里,我父母恨不得我能死于非命。
我时常被打的生疼,想从楼上跳下去,快点了结自己无尽的痛苦。
可惜我家在二楼,跳下去,摔不死。

NPD父母给年幼的我的恐惧感无孔不入,它像空气里的甲醛,看不见,但每一口呼吸都有毒。我的大脑长期浸泡在高浓度的皮质醇里,除了警觉、防备、紧张、焦虑,我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过度警觉”——创伤幸存者会持续扫描环境中可能存在的威胁。我从小就练就了这项“技能”,代价是:我从未体验过什么叫放松。

有意思的是,我年少时特别喜欢看恐怖片。朋友们觉得我胆大,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是因为胆量,而是因为“熟悉感”。恐怖片里的氛围,和我童年的日常,用的是同一款滤镜。

《咒怨》的基调,就是我的童年。

*** 每晚,我用“精神分裂”哄自己入睡 ***

一个孩子如何熬过没有尽头的黑夜?

我的方式是幻想。我必须想象自己正活在另一种生活里:有温和的父母,有真诚的朋友,有一只金毛大狗趴在床边,我抱着它毛茸茸的身子,才能勉强放松,滑入睡眠。

我半梦半醒的时候,真的会“看见”那只金毛——栩栩如生,触感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呼吸。
这不是因为我的想象力好,这是精神分裂的前驱症状。多年后我学习心理学,我才看懂年幼的我站在了哪条悬崖边上。

而梦,成为了我唯一的逃生通道。

我反复梦见自己会飞。我妈要打我的时候,我从窗户飘出去,她够不着我。我飘在空中,看着她在下面暴跳如雷,心里涌起了悲哀的快感。

但美梦总是短暂。更多梦是这样的:我被怪物追赶,拼命想关上门,却怎么也关不上;我从十层高楼坠落,身体猛的一颤,在冷汗中惊醒。

醒来的时候,现实并没有更好。因为现实里,我妈会在我梳头的时候突然冲过来,抓起我的头发就是一通乱剪,把我抓的满身血痕,然后一把推我出门:“我让你打扮!让你同学好好看看你这幅鬼样子!”

那一年,我上初中。

当你的父母是恶性NPD,你在成年离家之前,将会是无解的漫长噩梦。

*** “集中营”里,不允许有任何放松 ***

如果你觉得“集中营”这个比喻太重,请听听这些事实:

我妈为了在“家暴”这件事上赢过渐渐长大也渐渐失控的我,开始断我饭钱,让我饿着肚子上学;开始表演“受害者”,纠集亲戚、同事、老师、邻居,组团批判我“不孝”;开始不定期冲到我的学校,在所有同学面前羞辱我,把我的尊严当众剥光。

而我的父亲,全程视而不见,全程低声警告我“要孝顺”。我的父亲不曾在我遭受母亲严重家暴和身心损害的时候,保护过我任何一次,他只有和我母亲共谋式的冷漠与敌意。

你问我母爱和父爱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父母看我的眼神,从来像仇人。
他们用尽恶毒的言语和手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想置我于死地,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和解的可能。

从初中开始,我夜里会听到房间里有嘈杂的人声,嗡嗡嗡,像一群人围着我咒骂;我睡觉的时候,会感觉有不明物体在持续的攻击我,伴随忽强忽弱的耳鸣,以至于我不敢关灯睡觉,我妈发现后便骂我:“赔钱货”、“不会赚钱还浪费电”。

我只能等他们鼾声如雷之后,偷偷把等打开,然后用幻想,继续哄自己睡觉。

其实那时的我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但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在意。在父母是NPD的原生家庭里,身心健康不是基本权利,是一种不可能的奢求。

*** 我以为离开家就好了,没想到“核辐射”才刚刚开始 ***

高考后,我逃去了外地的大学。

我以为物理意义上离开我那恐怖之家,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年少的我不知道的是,恶性NPD父母的伤害,不是一场暴雨,淋过就会干,而是一场核辐射。你离开了爆炸区,但辐射尘早已进入你的身体,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持续的、无声的,摧毁你的每一个细胞。

离家上大学后,我妈的短信追杀从未停过。

我跟我妈要大学的生活费,只换来我妈刷屏式的辱骂:“你18岁了怎么还有脸跟家里要钱!”、“你这个催命鬼,我不给你能怎么样!”、“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等等…我家并不贫寒,我妈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不配拥有任何的人权,不配去过正常的生活。

我不得不大二就开始接单做设计,通宵熬夜画图,有几次早上直接肠胃炎吐了,舍不得花钱去急诊,自己买药扛着。

我以为只要我坚持到经济独立,就能终结这一切。

我还是错了。

步入社会后,我陷入了严重的“逃”创伤反应——我拼命的工作,不敢停下。只要我一停下,那个“着火的原生家庭”的画面就会扑过来,掐住我的喉咙。

我变成了工作狂,不敢休息,不允许自己放松。我的内在,早已被我那对NPD父母,内化成了一个永不满意,永不闭嘴的恶性批判者。

更绝望的是,成长过程里,除了每天的生存焦虑,我无法习得任何有用的技能。NPD父母除了朝我肆意的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也并不会教会我任何生存技能。我的识人能力、解决问题能力、自我关照能力都严重欠缺,以至于我出社会后,按照自己危险的熟悉感,交朋友会选NPD,恋爱会选NPD,在职场上被欺负、被剥削和PUA也都无法识别。我不会保护自己,不会爱自己,甚至没有任何的生活自理常识。

我的人逃离了原生家庭,我的灵魂还被罚跪在那里。

我疯狂的原地打转,把所有青春都花在“逃离伤害”这件事上,没有一天是轻松的,没有一刻为自己活过。

直到我的身体,彻底崩盘——重度抑郁症,躯体化症状全面爆发,身体不再允许我继续慌乱的自耗身心。

*** 把一切搞清楚了再走吧 ***

我想结束一切,我觉得人间即炼狱,人都很坏,而我太累了。

但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悬崖边拉住了我:“把一切都搞清楚再走吧,反正随时可以走,不赶时间。”

于是,我“垂死病中惊坐起”,开始学习心理学。我开始像侦探一样,把自己的前半生摊在灯下,一一梳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些经历如何塑造了我?我要怎样真正走出绝境?

不知不觉,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头上白发多了许多。
我的青春,在懵懂、彷徨和无尽的恐惧与焦虑中,悄无声息的落幕了。

然后,在那年疫情期间,那条只有3公里的路上,我忽然醒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困在孩童惊恐灵魂里的幽灵,终于,以成年人的姿态,重新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种感觉是:笼罩了三十多年的浓雾,慢慢散去。我在自己的迷雾森林里,走到了有光的地方,找到了属于我的主干道。

那不是康庄大道,而是一条人烟稀少的林荫小道。树影斑驳,阳光细碎,这趟路程没有目标,不再有追兵,我只是看看路边的花草,听听鸟鸣,沉浸在这段路的过程里。

有什么,我便体验什么。我可以决定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继续。

我终于从“逃生”模式,切换到了“活着”的模式。

*** 走出核辐射区,但终身携带“潮湿” ***

我现在过上了自己意愿的生活,遇见了一个温暖的爱人,组建了我们的温馨小家。
我与父母鲜少联系,尤其是母亲,几乎断绝往来。

我对他们不再有爱,也不再有恨,因为他们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了。

爱和恨,关心或愤怒,这些丰富而高级的人类情感,NPD不配拥有,也感知不到。

我花了三十多年,才真正走出了NPD父母的原生家庭。但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是与我相伴而行。
哪怕现在步入中年,想起那些过往,依然觉得触目惊心,依然会落泪,会哀悼那个孤独的、无助的、无辜的小小自己。

糟糕的原生家庭,是我们一生的潮湿。它不是一场暴雨,淋过就干了;它是空气中永远带着的湿气,渗透进骨头里。你以为已经好了,但某个瞬间,某个场景,某句话,那份熟悉的寒意,还是会从骨头缝里滲出来。

但潮湿,不会定义我们余生的气候。

康复后,我一直在为自己的世界,创造干燥和温暖。我把三十年的挣扎,写成了一本不著名但真诚的工具书:《如何摆脱隐性控制》,里面对十种危险的人格障碍做了全面且通俗的科普,以帮助伙伴们快速识别和远离危险人格者,尽可能减少对人间疾苦的体验和创伤。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是对我来时路的真诚,也是为还困在雨中的人,撑一把伞。

这也是我完成创伤功课的毕业集:把我曾经独自承受的痛苦,变成可以传递的知识力量。

请让来自人格障碍者的诅咒,停在我们这里,请让我们的后代,有机会体验到被爱祝福的生命。

我深深感受到,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很好,我慢慢成熟的状态,我也很喜欢。

朋友,无论遇到什么糟糕的人和事,都请不要着急结束,我愿和你一起,把一切搞清楚了再做决定。
30
无力小芮
3月前
🥰谁说鱼的记忆只有7秒?喂养了这么久,每次靠近它们都会像小宠物一样聚过来和我互动~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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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3月前
💜墙角开了一朵小花,没人管它自己长大~
00
无力小芮
3月前
许多人回忆青春,想起的都是诗和远方,而我的青春里,只有“鬼遮眼”和“百鬼夜行”。

每次听到那句“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周围人总是一片唏嘘,仿佛所有人都自动代入了同一部青春怀旧片的柔光滤镜里。许多人感慨的是回不去的操场、没送出的情书、那个白衣翩翩的少年…

而我,只有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因为这句话在我这里的翻译是:当你整个青春都被困在一场噩梦里,你确实无法同时“拥有”它——你只能拼了命的从中幸存,然后在多年后回头,看清那间囚禁你的黑屋子,究竟有多么肮脏。

坦诚地说,我极其厌恶我的青春时光。即便现在已经步入中年,当记忆被迫闪回,我能体验到的依然是历历在目的惶恐、焦虑、无助、压抑,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就像一个被困在循环恐怖片中的人,四处逃窜,却找不到任何安全出口。

我的少年心性和生命力,不是随风消逝的,它们早早地、被谋杀在了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和本该充满诗意的青春里。

如果你觉得我这话说的太重,那你一定没有体验过,被低功能恶性NPD(自恋型人格障碍)父母养大,是一种怎样的“鬼遮眼”人生。

【他们没有给我任何装备,就把我赤身裸体的丢进了战场】

我年少时,非常单纯、天真、好骗,甚至可以说一种“失智”的状态。
这不是一种修辞,而是一种被精心制造出来的“无能”。

NPD父母不会教孩子任何的生存技能。请注意,这里的“不会”不是能力问题,而是一种系统性的剥夺。
大到如何识人、交际、辨别与应对善意与恶意,小到如何安全的使用电或者天然气,他们通通没有教过我。

他们唯一教会我的,就是把对我的恶意、伤害和剥削,包装成一种“关心”。

这就好比玩游戏,别人家的孩子带着初始装备,拿着基本地图,在父母的保驾护航下,平稳的进入社会这个新手村。
而我呢?我被蒙上双眼、堵住耳朵,被递上一张刻意画反的错误地图,然后被一脚踹进了社会的修罗场。

我的NPD父母,用十几年的时间,把我编程成了一个行走的“受虐磁铁”。
他们让我误以为虐待是爱,控制是关心,贬低是鞭策。
所以当我顺着这条病态的线路,去茫茫人海里找寻我认知里的“善意”时,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全是妖魔鬼怪。

【我的青春,是一场名为“百鬼夜行”的R级片】

直到我步入中年,在艰难的自我疗愈中终于清醒过来,复盘我的年少时光时,我才惊出一身冷汗——那时的我,身边全是恶鬼。

朋友、亲近的同事、选择的伴侣,几乎没有例外,全是各种类型的人格障碍者。他们以吸食他人的能量为生,而我,就是那个被父母亲手钉上“倒霉符咒”的完美猎物。

我年少时的人际关系充满了动荡、背叛和榨取。那种感觉就像,我在最宝贵的年华里,白白让自己被一群脏东西吸血了五年年、十年,我的生命力和精气神,就这样被消耗大半。

所以,我才会对“青春”这个概念感到恶心。因为我的青春,是一部充满危险人格者的R级恐怖片。它脏、乱、差,没有任何值得我缅怀的所谓“美好”。

这种感觉比彻底的失去更令人难过——就好像你被告知曾拥有一件稀世珍宝,可当你低头看时,手里空空如也,你甚至不记得它长什么样,也意识不到自己本该拥有它。

为什么青春偶像剧那么火?因为它们用最完美的滤镜,描绘了一个不带瑕疵的青春:男女主即便原生家庭不幸,也总能在美好的年纪遇见彼此,用爱疗愈所有创伤。

但现实却冷血而残酷:在没有疗愈好自己之前,我们根本无法识别那个对的人。我们只会在病态的熟悉感中,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恶鬼在身边,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更深的坑,把自己的人生经营的半死不活。

【27岁那年,我的身体替我按下了强制暂停键】

27岁,我的重度抑郁症全面爆发。

那不是我“想不开”,而是我的身体和潜意识,在我滑向死亡悬崖的前一秒,强制开启的最后一道保护防线。

剧烈的躯体反应让我无法正常生活:身体失控的颤抖,频繁而持续的呕吐让我感觉器官都在痉挛。我几度站在死亡的边缘,面临着死亡的诱惑,差点连那段糟糕的青春,都没能活着度完。

无法正常工作,没有收入,也就无法负担正规治疗。

而当我那对NPD父母得知我重度抑郁时,他们的反应是——抱怨我“没用”,以及在施舍我极少的生活费时,无尽的羞辱我。
他们没有丝毫关心,只有彻底的嫌弃。

在那样的绝境里,求生的本能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
我开始了漫长而孤独的自我疗愈,那时的我每天只做一件事:维持活着。

作为一名从事设计和漫画行业的画师,阅读对我来说曾经非常困难。但在那些艰难的年岁里,我强迫自己翻阅和研究了大量的心理学书籍和文献,从最初几行字都看不进去的阅读障碍,到后来能沉浸式的深读一整天。我的心,就是在这样一遍遍的自我解剖和对照中,慢慢静了下来,通透了起来。

我不再把抑郁症看作必须被克服的羞耻疾病。我把它看作是我人生系统彻底崩溃前、来自最底层的、一次性强制重启的机会。它逼我停下来,推着我去弄清楚我究竟经历了什么,这些经历如何塑造了我,以及,我该如何亲手拆解掉自己那些来自病态原生家庭的有毒的底层代码。

【32岁,我第一次和“正常人”谈恋爱】

32岁那年,我终于走出了自身的迷雾,启动了人生的重启程序。

然后,我有幸遇到了我现在的爱人,飞飞。他是一位充满爱的能力的安全依恋伴侣。
我们的关系,是我人生里第一段真正意义上的“健康亲密关系”。

说出来也许可笑,他教会我的许多东西,是大多数人早在童年就该学会的:如何面对生活中的危险和人际冲突,如何正确的使用天然气,如何照顾生病的自己,如何表达愤怒而不攻击人,如何允许自己悲伤,等等…

他做这些时,没有一丝抱怨和指责,只有满满的心疼。他温和而耐心的,填补着我人生里那些巨大的、本不该存在的空洞。

每当我创伤应激发作,表现失常时,他都愿意耐心倾听,事后和我一起复盘,寻找解决方案。他用无数次拥抱,安抚我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深夜。

我常常会想:如果我年少时就遇见他,人生会不会早一点步入正轨?

答案是残酷的:不会。

因为年少的我,即便遇到了好的人,也根本分辨不出他的珍贵。我只会觉得这种健康、平等、真诚的爱“非常陌生”、“不够刺激”,然后转身继续重复那个让我痛苦的噩梦选项。

现实中,疗愈的残酷顺序就在这里:你必须先亲手把自己从废墟里挖出来,打好地基,才可能真正识别并承接住一份健康的爱。
真诚滋养的亲密关系确实能让疗愈事半功倍,但它永远无法替代你自己必须完成的那场孤独觉醒。

【请记住:受伤并不是你的错,但疗愈自己,是你必须赢的战争】

回顾过去,我把自己亲身经历的十类人格障碍者的模式,编汇成了一本名为《如何摆脱隐性控制》的工具书。因为几乎所有类型的危险人格障碍者,我都深度体验过,也都摸透了他们的病态和套路。

如果一段青春让你只想呕吐,那你对他最大的敬意,不是强迫自己怀念和美化过去,而是彻底哀悼它,然后头也不回的重建你的人生。

NPD对家庭和社会的危害是深远而具有毁灭性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者可以轻易的摧毁孩子的一生,甚至影响后续三代人。在一些欧美国家,已经开始将恶性NPD父母的抚养权和接触权纳入司法限制。这,正是我们社会需要正视和借鉴的方向。

如果你读完我的经历,心中涌起的不是同情,而是被击中的刺痛感与熟悉感,那请你一定要好好复盘自己的人生。

请亲手重新抚育自己,如果条件允许,请参与专业的心理疗愈。亲手终结代际创伤,不是为了让任何人原谅和放下,而是为了让你自己的命运,在你这代人手里,真正的、彻底的向好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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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3月前
我根据《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MS-5)和所查阅的每类人格障碍的相关心理学理论知识,结合我个人的真实经历、观察、体验,以及多年来线上来访的真实经历,整理总结出来的十类常见人格障碍者的主要特点的树状图总概括。

十类人格障碍包含:

- A组【古怪 / 偏执型】-
偏执型人格障碍【PPD】
分裂样型人格障碍【SzPD】
分裂型人格障碍【STPD】

- B组【戏剧化 / 情绪化 / 不稳定型】-
反社会型人格障碍【ASPD】
边缘型人格障碍【BPD】
表演型人格障碍【HPD】
自恋型人格障碍【NPD】

- C组【焦虑 / 恐惧型】-
回避型人格障碍【AvPD】
依赖型人格障碍【DPD】
强迫型人格障碍【OCP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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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3月前
“这个对待我不接受,这个情况我要拒绝,没在和你商量,我会让你体验到的。”
这个反应方式的转变,是我的主体感和气场归位的里程碑。

许多来访者问我,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我的答案是——敢于让自己舒服。尤其在自己舒服和别人舒服发生冲突时,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自私和强势,但如果你也曾像我一样,在讨好与压抑中耗损自己,你就会明白,这句话的背后,是无数次深夜反刍、无数次自我怀疑后,终于看清的真相。

今天,我把这段从泥泞中走出来的经验,完整的与你分享:

—1.没有金刚手段,怎怀菩萨心肠

我曾经以为,“与人为善”就是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尽量让别人开心。
后来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痛苦的发现:没有牙齿的善良,本质上就是“讨好”,是一种不敢拒绝、恐惧冲突的懦弱。

守住善良,远比坚持作恶更难。

如果你选择做一个善良的人,请务必记住这句话:你需要有金刚手段和能力,来守护你的菩萨心肠。

人性的真相是:没有原则和底线的善良,只会喂大别人对你的恶。

—2.请了解:你所恐惧的,他人也恐惧

当你开始学习如何设立边界、如何与人进行“心理博弈”时,第一步要打破的,就是一种幻觉:
你总以为,只有你害怕冲突、害怕被讨厌、害怕名誉受损。
但真相是——你所恐惧的一切,他人也一样会恐惧:人际冲突、攻击、造谣、诽谤、无礼、歧视、名誉受损、分离、担责,等等…这些于你而言是负反馈,是损失厌恶,对其他人来说,也是一样的。

区别只在于,你敢不敢把这种负反馈,还给对方。请不要让别人欺负你的成本太低。

—3.治标:加倍负反馈,最大程度拉高对方的恶行成本

当你遭受了让你极度不适的对待,你不希望这类行为再次发生,那么你需要做的是:

给对方充足的、甚至翻倍的负反馈,让他在你这里体验到“恶行的代价远远超出恶行本身。”

比如:面对语言暴力者

遇到污言秽语、人身攻击的人,我当下的做法是:当下加倍难听的骂回去。有仇当场报,不让自己白白承受和自我消耗。
如果我当下没有这份精力,或者实在骂不过,我会打开手机录音,或者走到监控区域,完整记录下对方的言行。
然后,根据亲疏关系,选择向其单位领导投诉举报、报警备案或者直接曝光。

语言暴力或许不算大事,报警之后可能也只是调解沟通几句就走,但这个过程的意义不在于惩罚,而在于让对方切身体验到,对你使用语言暴力,是一件非常麻烦、成本极高的事。
下次他再面对你时,就会在心里掂量恶行的代价,进而收敛行为。

除非是极个别的低功能反社会型人格者,否者,这个约束力,足够用了。

比如:面对阴阳怪气、被动攻击者

那些见缝插针、话里藏针的笑面虎,往往最恐惧正面冲突。

我的方法是,把见不得光的东西,直接拖到阳光下,大声的说破,问对方:“你不是不是不想做,又不敢拒绝,所以在故意拖延?”、“你刚才是在无视我的拒绝,乱动我东西吗?”、“你觉得我要为你的错误负责吗?”等等…

被动攻击者被正面质问时,几乎都会立刻进入防御模式,开始找借口解释,同时暂停正在进行的被动攻击行为。

多试几次,对方就会形成一个条件反射:对我阴阳怪气=引爆正面冲突

从此,他自会收敛。

4.治本:洞察其根本目的,一剑封喉

前面的加倍负反馈,是立竿见影的“治标”之法。

但要从根本上限制对方的行为,你需要多走一步——洞察他的根本目的,然后用精准的方式,让他的目的彻底落空。

比如:控制欲强的人

一个人对你充满控制欲,什么事都要管你都要干涉你,甚至还偷偷监视跟踪你,那么他的核心目的是“强行和你建立联系”,治本的方法是“让Ta联系不上你”。

不在同一物理空间,不留联系方式,见面无视,不给任何回应。必要时,拍下证据,申请法律援助和禁令。

比如:冷嘲热讽、出言不逊的人

如果Ta的根本目的是“找优越感”,你只需无视Ta,表现的满不在乎,或者精准拿捏Ta的痛点打压。

如果Ta的根本目的是“恶性嫉妒”,直接反问Ta:“怎么了,这个你没有吗?”、“怎么,做到这个对你来说很难吗?”等等,将Ta的阴暗和自卑直接公之于众,让Ta无所遁形。

比如:用语言暴力或者人身攻击恐吓你的人,根本目的是“让你顺从某件事。”
治本的办法是:这件事,你决不顺从,绝对不做。

让对方的核心动机彻底落空,是真正的一剑封喉,是限制对方恶行的根本办法。

对方的目的在你这里达不成,对方要么换方式,要么换人使坏。

这个过程,对方可能人格和行为习惯上不会有什么变化,但对待你的时候,会有所收敛,这就足够了。改变别人的人格模式和人生课题不是我们的责任,守护好自己的人际交互场体验即可。

5.用正反馈滋养善意的行为,经营好的人际关系

我们不但要学会对恶行强硬,还要温柔的对待他人的善意。
当别人对你做了你喜欢的、感觉很好的行为,请记得加倍给予正反馈。

许多人误解了“知恩图报”,害怕欠人情债,本质上是内心的“不配得感”在作祟。

其实正向回报很简单:

-真诚的说一句“谢谢”——这两个字非常重要,自带极高的情绪价值和认可。

-给予对方一个好名声——人前人后,多表达你对对方的喜欢和欣赏。

-在对方需要你时,尽力而为——但做不到的,依然可以拒绝。

人际关系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都是正常的。真正值得的人会留在关系里,彼此的边界也会在流动中变得越加舒适。

6.终极心法:把别人的课题,还给别人。

以上一切能实现的根基,只有一点:不必在乎别人的评价和眼光。

这是自爱的核心,也是稳固主体感的地基。

我们控制不了别人的感受和看法,他人三观如何、情绪好坏,关乎其自身经历、悟性和情感模式,是Ta自己的功课。

我们无需为别人的功课负责,更没有要让别人开心的责任。

同理,我们自己情绪的阴晴圆缺,也请自己稳稳的接住和梳理,不要推卸给别人负责。

当我真正把这些智慧运用在人际交互中,我开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不是所有人变好了,而是我终于有能力守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守护好自己的人际体验和生活体验都舒适健康。

而这,在我看来,是一切善良的真正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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