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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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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书籍《如何摆脱隐性控制》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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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2年前
💜 我所创作的关于识别危险人格、走出危险关系及自我疗愈的书《如何摆脱隐性控制》已上线各大平台,检索书名和我的作者名“无力小芮”均可查阅和选择~

💜 在这本中,你可以:

1.看清有毒人格者,守护身心安全

2.化解痛苦消耗的有毒人际关系

3.疗愈有毒关系带来的心理创伤

4.建立并体验滋养的人际关系

本书能够帮助你在识人的初期就精准而敏锐的识别出问题人格者,设置好安全边界,守护好身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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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8天前
🤎📝💚🪴💙🖥️喜欢错峰交互,周末安静做事,沉浸专注,体验心流,平日里选时间休息,远离拥挤人群是i人之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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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1月前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出噩梦一般的原生家庭,在自己的人生里清醒过来的呢?

那年疫情封控,我的世界被缩小到楼下三公里的范围。

一个普通的清晨,我照例出门慢跑。没有预兆,没有仪式,我像是突然打开了某个被封印多年的感官——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空气滑过我的鼻腔,清凉、轻盈;我第一次注意到路边不知名小花的颜色,紫的那么可爱;我第一次听到枝头鸟鸣的婉转,如此轻灵的声音;我第一次捕捉到朝阳落在皮肤上的温度,暖暖的。

然后,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感受到脚下每一步的韵律——我的脚掌接触地面,发力,弹起,落下,这一下一下的厚重感,像是我在这个世界盖上的印章。

我真真实实的,体验到自己正在活着。

这一年,我已31岁。

在此之前,我活在一个毫无头绪的噩梦里,困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森林中,像“鬼打墙”一样,不管我怎么逃怎么跑,都会回到恐惧的原点。

那边迷雾森林,叫原生家庭。

*** 一个孩子的日常:全神贯注的等待下一次殴打 ***

我的父母,是恶性的NPD患者。“NPD(自恋型人格障碍)”这个术语,我成年后才真正认识和了解。

在我的童年,我只知道一件事:他们随时会打我,没有任何规律,没有任何理由。
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他们对现实感到失控愤怒:打麻将输了会打我;发现我把房间门锁了会把门踹坏,然后进来打我;打碎了碗会打我;不想去倒垃圾会打我;没考好会打我;工作不顺心也会打我,等等…

年幼的我,是我那对NPD父母眼中最好欺负,在他们权力范围之下,最可以情绪宣泄的对象。

我父母家暴的时候对我下手极重,我妈会一边拿拖把棍、竹条或者毛线针打的我满身是伤,我爸在旁边看着,恶狠狠喊叫着:“往死里打,我看她还敢狡辩和还口!求饶也没用!”

我从未感受过母爱和父爱,在我幼小的记忆里,我父母恨不得我能死于非命。
我时常被打的生疼,想从楼上跳下去,快点了结自己无尽的痛苦。
可惜我家在二楼,跳下去,摔不死。

NPD父母给年幼的我的恐惧感无孔不入,它像空气里的甲醛,看不见,但每一口呼吸都有毒。我的大脑长期浸泡在高浓度的皮质醇里,除了警觉、防备、紧张、焦虑,我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过度警觉”——创伤幸存者会持续扫描环境中可能存在的威胁。我从小就练就了这项“技能”,代价是:我从未体验过什么叫放松。

有意思的是,我年少时特别喜欢看恐怖片。朋友们觉得我胆大,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不是因为胆量,而是因为“熟悉感”。恐怖片里的氛围,和我童年的日常,用的是同一款滤镜。

《咒怨》的基调,就是我的童年。

*** 每晚,我用“精神分裂”哄自己入睡 ***

一个孩子如何熬过没有尽头的黑夜?

我的方式是幻想。我必须想象自己正活在另一种生活里:有温和的父母,有真诚的朋友,有一只金毛大狗趴在床边,我抱着它毛茸茸的身子,才能勉强放松,滑入睡眠。

我半梦半醒的时候,真的会“看见”那只金毛——栩栩如生,触感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呼吸。
这不是因为我的想象力好,这是精神分裂的前驱症状。多年后我学习心理学,我才看懂年幼的我站在了哪条悬崖边上。

而梦,成为了我唯一的逃生通道。

我反复梦见自己会飞。我妈要打我的时候,我从窗户飘出去,她够不着我。我飘在空中,看着她在下面暴跳如雷,心里涌起了悲哀的快感。

但美梦总是短暂。更多梦是这样的:我被怪物追赶,拼命想关上门,却怎么也关不上;我从十层高楼坠落,身体猛的一颤,在冷汗中惊醒。

醒来的时候,现实并没有更好。因为现实里,我妈会在我梳头的时候突然冲过来,抓起我的头发就是一通乱剪,把我抓的满身血痕,然后一把推我出门:“我让你打扮!让你同学好好看看你这幅鬼样子!”

那一年,我上初中。

当你的父母是恶性NPD,你在成年离家之前,将会是无解的漫长噩梦。

*** “集中营”里,不允许有任何放松 ***

如果你觉得“集中营”这个比喻太重,请听听这些事实:

我妈为了在“家暴”这件事上赢过渐渐长大也渐渐失控的我,开始断我饭钱,让我饿着肚子上学;开始表演“受害者”,纠集亲戚、同事、老师、邻居,组团批判我“不孝”;开始不定期冲到我的学校,在所有同学面前羞辱我,把我的尊严当众剥光。

而我的父亲,全程视而不见,全程低声警告我“要孝顺”。我的父亲不曾在我遭受母亲严重家暴和身心损害的时候,保护过我任何一次,他只有和我母亲共谋式的冷漠与敌意。

你问我母爱和父爱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父母看我的眼神,从来像仇人。
他们用尽恶毒的言语和手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想置我于死地,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和解的可能。

从初中开始,我夜里会听到房间里有嘈杂的人声,嗡嗡嗡,像一群人围着我咒骂;我睡觉的时候,会感觉有不明物体在持续的攻击我,伴随忽强忽弱的耳鸣,以至于我不敢关灯睡觉,我妈发现后便骂我:“赔钱货”、“不会赚钱还浪费电”。

我只能等他们鼾声如雷之后,偷偷把等打开,然后用幻想,继续哄自己睡觉。

其实那时的我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但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在意。在父母是NPD的原生家庭里,身心健康不是基本权利,是一种不可能的奢求。

*** 我以为离开家就好了,没想到“核辐射”才刚刚开始 ***

高考后,我逃去了外地的大学。

我以为物理意义上离开我那恐怖之家,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年少的我不知道的是,恶性NPD父母的伤害,不是一场暴雨,淋过就会干,而是一场核辐射。你离开了爆炸区,但辐射尘早已进入你的身体,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持续的、无声的,摧毁你的每一个细胞。

离家上大学后,我妈的短信追杀从未停过。

我跟我妈要大学的生活费,只换来我妈刷屏式的辱骂:“你18岁了怎么还有脸跟家里要钱!”、“你这个催命鬼,我不给你能怎么样!”、“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等等…我家并不贫寒,我妈只是单纯的觉得我不配拥有任何的人权,不配去过正常的生活。

我不得不大二就开始接单做设计,通宵熬夜画图,有几次早上直接肠胃炎吐了,舍不得花钱去急诊,自己买药扛着。

我以为只要我坚持到经济独立,就能终结这一切。

我还是错了。

步入社会后,我陷入了严重的“逃”创伤反应——我拼命的工作,不敢停下。只要我一停下,那个“着火的原生家庭”的画面就会扑过来,掐住我的喉咙。

我变成了工作狂,不敢休息,不允许自己放松。我的内在,早已被我那对NPD父母,内化成了一个永不满意,永不闭嘴的恶性批判者。

更绝望的是,成长过程里,除了每天的生存焦虑,我无法习得任何有用的技能。NPD父母除了朝我肆意的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也并不会教会我任何生存技能。我的识人能力、解决问题能力、自我关照能力都严重欠缺,以至于我出社会后,按照自己危险的熟悉感,交朋友会选NPD,恋爱会选NPD,在职场上被欺负、被剥削和PUA也都无法识别。我不会保护自己,不会爱自己,甚至没有任何的生活自理常识。

我的人逃离了原生家庭,我的灵魂还被罚跪在那里。

我疯狂的原地打转,把所有青春都花在“逃离伤害”这件事上,没有一天是轻松的,没有一刻为自己活过。

直到我的身体,彻底崩盘——重度抑郁症,躯体化症状全面爆发,身体不再允许我继续慌乱的自耗身心。

*** 把一切搞清楚了再走吧 ***

我想结束一切,我觉得人间即炼狱,人都很坏,而我太累了。

但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悬崖边拉住了我:“把一切都搞清楚再走吧,反正随时可以走,不赶时间。”

于是,我“垂死病中惊坐起”,开始学习心理学。我开始像侦探一样,把自己的前半生摊在灯下,一一梳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些经历如何塑造了我?我要怎样真正走出绝境?

不知不觉,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头上白发多了许多。
我的青春,在懵懂、彷徨和无尽的恐惧与焦虑中,悄无声息的落幕了。

然后,在那年疫情期间,那条只有3公里的路上,我忽然醒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困在孩童惊恐灵魂里的幽灵,终于,以成年人的姿态,重新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种感觉是:笼罩了三十多年的浓雾,慢慢散去。我在自己的迷雾森林里,走到了有光的地方,找到了属于我的主干道。

那不是康庄大道,而是一条人烟稀少的林荫小道。树影斑驳,阳光细碎,这趟路程没有目标,不再有追兵,我只是看看路边的花草,听听鸟鸣,沉浸在这段路的过程里。

有什么,我便体验什么。我可以决定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继续。

我终于从“逃生”模式,切换到了“活着”的模式。

*** 走出核辐射区,但终身携带“潮湿” ***

我现在过上了自己意愿的生活,遇见了一个温暖的爱人,组建了我们的温馨小家。
我与父母鲜少联系,尤其是母亲,几乎断绝往来。

我对他们不再有爱,也不再有恨,因为他们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了。

爱和恨,关心或愤怒,这些丰富而高级的人类情感,NPD不配拥有,也感知不到。

我花了三十多年,才真正走出了NPD父母的原生家庭。但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是与我相伴而行。
哪怕现在步入中年,想起那些过往,依然觉得触目惊心,依然会落泪,会哀悼那个孤独的、无助的、无辜的小小自己。

糟糕的原生家庭,是我们一生的潮湿。它不是一场暴雨,淋过就干了;它是空气中永远带着的湿气,渗透进骨头里。你以为已经好了,但某个瞬间,某个场景,某句话,那份熟悉的寒意,还是会从骨头缝里滲出来。

但潮湿,不会定义我们余生的气候。

康复后,我一直在为自己的世界,创造干燥和温暖。我把三十年的挣扎,写成了一本不著名但真诚的工具书:《如何摆脱隐性控制》,里面对十种危险的人格障碍做了全面且通俗的科普,以帮助伙伴们快速识别和远离危险人格者,尽可能减少对人间疾苦的体验和创伤。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是对我来时路的真诚,也是为还困在雨中的人,撑一把伞。

这也是我完成创伤功课的毕业集:把我曾经独自承受的痛苦,变成可以传递的知识力量。

请让来自人格障碍者的诅咒,停在我们这里,请让我们的后代,有机会体验到被爱祝福的生命。

我深深感受到,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很好,我慢慢成熟的状态,我也很喜欢。

朋友,无论遇到什么糟糕的人和事,都请不要着急结束,我愿和你一起,把一切搞清楚了再做决定。
20
无力小芮
2月前
🥰谁说鱼的记忆只有7秒?喂养了这么久,每次靠近它们都会像小宠物一样聚过来和我互动~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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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2月前
💜墙角开了一朵小花,没人管它自己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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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2月前
许多人回忆青春,想起的都是诗和远方,而我的青春里,只有“鬼遮眼”和“百鬼夜行”。

每次听到那句“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周围人总是一片唏嘘,仿佛所有人都自动代入了同一部青春怀旧片的柔光滤镜里。许多人感慨的是回不去的操场、没送出的情书、那个白衣翩翩的少年…

而我,只有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因为这句话在我这里的翻译是:当你整个青春都被困在一场噩梦里,你确实无法同时“拥有”它——你只能拼了命的从中幸存,然后在多年后回头,看清那间囚禁你的黑屋子,究竟有多么肮脏。

坦诚地说,我极其厌恶我的青春时光。即便现在已经步入中年,当记忆被迫闪回,我能体验到的依然是历历在目的惶恐、焦虑、无助、压抑,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就像一个被困在循环恐怖片中的人,四处逃窜,却找不到任何安全出口。

我的少年心性和生命力,不是随风消逝的,它们早早地、被谋杀在了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和本该充满诗意的青春里。

如果你觉得我这话说的太重,那你一定没有体验过,被低功能恶性NPD(自恋型人格障碍)父母养大,是一种怎样的“鬼遮眼”人生。

【他们没有给我任何装备,就把我赤身裸体的丢进了战场】

我年少时,非常单纯、天真、好骗,甚至可以说一种“失智”的状态。
这不是一种修辞,而是一种被精心制造出来的“无能”。

NPD父母不会教孩子任何的生存技能。请注意,这里的“不会”不是能力问题,而是一种系统性的剥夺。
大到如何识人、交际、辨别与应对善意与恶意,小到如何安全的使用电或者天然气,他们通通没有教过我。

他们唯一教会我的,就是把对我的恶意、伤害和剥削,包装成一种“关心”。

这就好比玩游戏,别人家的孩子带着初始装备,拿着基本地图,在父母的保驾护航下,平稳的进入社会这个新手村。
而我呢?我被蒙上双眼、堵住耳朵,被递上一张刻意画反的错误地图,然后被一脚踹进了社会的修罗场。

我的NPD父母,用十几年的时间,把我编程成了一个行走的“受虐磁铁”。
他们让我误以为虐待是爱,控制是关心,贬低是鞭策。
所以当我顺着这条病态的线路,去茫茫人海里找寻我认知里的“善意”时,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全是妖魔鬼怪。

【我的青春,是一场名为“百鬼夜行”的R级片】

直到我步入中年,在艰难的自我疗愈中终于清醒过来,复盘我的年少时光时,我才惊出一身冷汗——那时的我,身边全是恶鬼。

朋友、亲近的同事、选择的伴侣,几乎没有例外,全是各种类型的人格障碍者。他们以吸食他人的能量为生,而我,就是那个被父母亲手钉上“倒霉符咒”的完美猎物。

我年少时的人际关系充满了动荡、背叛和榨取。那种感觉就像,我在最宝贵的年华里,白白让自己被一群脏东西吸血了五年年、十年,我的生命力和精气神,就这样被消耗大半。

所以,我才会对“青春”这个概念感到恶心。因为我的青春,是一部充满危险人格者的R级恐怖片。它脏、乱、差,没有任何值得我缅怀的所谓“美好”。

这种感觉比彻底的失去更令人难过——就好像你被告知曾拥有一件稀世珍宝,可当你低头看时,手里空空如也,你甚至不记得它长什么样,也意识不到自己本该拥有它。

为什么青春偶像剧那么火?因为它们用最完美的滤镜,描绘了一个不带瑕疵的青春:男女主即便原生家庭不幸,也总能在美好的年纪遇见彼此,用爱疗愈所有创伤。

但现实却冷血而残酷:在没有疗愈好自己之前,我们根本无法识别那个对的人。我们只会在病态的熟悉感中,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恶鬼在身边,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更深的坑,把自己的人生经营的半死不活。

【27岁那年,我的身体替我按下了强制暂停键】

27岁,我的重度抑郁症全面爆发。

那不是我“想不开”,而是我的身体和潜意识,在我滑向死亡悬崖的前一秒,强制开启的最后一道保护防线。

剧烈的躯体反应让我无法正常生活:身体失控的颤抖,频繁而持续的呕吐让我感觉器官都在痉挛。我几度站在死亡的边缘,面临着死亡的诱惑,差点连那段糟糕的青春,都没能活着度完。

无法正常工作,没有收入,也就无法负担正规治疗。

而当我那对NPD父母得知我重度抑郁时,他们的反应是——抱怨我“没用”,以及在施舍我极少的生活费时,无尽的羞辱我。
他们没有丝毫关心,只有彻底的嫌弃。

在那样的绝境里,求生的本能是我唯一剩下的东西。
我开始了漫长而孤独的自我疗愈,那时的我每天只做一件事:维持活着。

作为一名从事设计和漫画行业的画师,阅读对我来说曾经非常困难。但在那些艰难的年岁里,我强迫自己翻阅和研究了大量的心理学书籍和文献,从最初几行字都看不进去的阅读障碍,到后来能沉浸式的深读一整天。我的心,就是在这样一遍遍的自我解剖和对照中,慢慢静了下来,通透了起来。

我不再把抑郁症看作必须被克服的羞耻疾病。我把它看作是我人生系统彻底崩溃前、来自最底层的、一次性强制重启的机会。它逼我停下来,推着我去弄清楚我究竟经历了什么,这些经历如何塑造了我,以及,我该如何亲手拆解掉自己那些来自病态原生家庭的有毒的底层代码。

【32岁,我第一次和“正常人”谈恋爱】

32岁那年,我终于走出了自身的迷雾,启动了人生的重启程序。

然后,我有幸遇到了我现在的爱人,飞飞。他是一位充满爱的能力的安全依恋伴侣。
我们的关系,是我人生里第一段真正意义上的“健康亲密关系”。

说出来也许可笑,他教会我的许多东西,是大多数人早在童年就该学会的:如何面对生活中的危险和人际冲突,如何正确的使用天然气,如何照顾生病的自己,如何表达愤怒而不攻击人,如何允许自己悲伤,等等…

他做这些时,没有一丝抱怨和指责,只有满满的心疼。他温和而耐心的,填补着我人生里那些巨大的、本不该存在的空洞。

每当我创伤应激发作,表现失常时,他都愿意耐心倾听,事后和我一起复盘,寻找解决方案。他用无数次拥抱,安抚我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的深夜。

我常常会想:如果我年少时就遇见他,人生会不会早一点步入正轨?

答案是残酷的:不会。

因为年少的我,即便遇到了好的人,也根本分辨不出他的珍贵。我只会觉得这种健康、平等、真诚的爱“非常陌生”、“不够刺激”,然后转身继续重复那个让我痛苦的噩梦选项。

现实中,疗愈的残酷顺序就在这里:你必须先亲手把自己从废墟里挖出来,打好地基,才可能真正识别并承接住一份健康的爱。
真诚滋养的亲密关系确实能让疗愈事半功倍,但它永远无法替代你自己必须完成的那场孤独觉醒。

【请记住:受伤并不是你的错,但疗愈自己,是你必须赢的战争】

回顾过去,我把自己亲身经历的十类人格障碍者的模式,编汇成了一本名为《如何摆脱隐性控制》的工具书。因为几乎所有类型的危险人格障碍者,我都深度体验过,也都摸透了他们的病态和套路。

如果一段青春让你只想呕吐,那你对他最大的敬意,不是强迫自己怀念和美化过去,而是彻底哀悼它,然后头也不回的重建你的人生。

NPD对家庭和社会的危害是深远而具有毁灭性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者可以轻易的摧毁孩子的一生,甚至影响后续三代人。在一些欧美国家,已经开始将恶性NPD父母的抚养权和接触权纳入司法限制。这,正是我们社会需要正视和借鉴的方向。

如果你读完我的经历,心中涌起的不是同情,而是被击中的刺痛感与熟悉感,那请你一定要好好复盘自己的人生。

请亲手重新抚育自己,如果条件允许,请参与专业的心理疗愈。亲手终结代际创伤,不是为了让任何人原谅和放下,而是为了让你自己的命运,在你这代人手里,真正的、彻底的向好转折。
10
无力小芮
2月前
我根据《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五版(DMS-5)和所查阅的每类人格障碍的相关心理学理论知识,结合我个人的真实经历、观察、体验,以及多年来线上来访的真实经历,整理总结出来的十类常见人格障碍者的主要特点的树状图总概括。

十类人格障碍包含:

- A组【古怪 / 偏执型】-
偏执型人格障碍【PPD】
分裂样型人格障碍【SzPD】
分裂型人格障碍【STPD】

- B组【戏剧化 / 情绪化 / 不稳定型】-
反社会型人格障碍【ASPD】
边缘型人格障碍【BPD】
表演型人格障碍【HPD】
自恋型人格障碍【NPD】

- C组【焦虑 / 恐惧型】-
回避型人格障碍【AvPD】
依赖型人格障碍【DPD】
强迫型人格障碍【OCP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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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2月前
“这个对待我不接受,这个情况我要拒绝,没在和你商量,我会让你体验到的。”
这个反应方式的转变,是我的主体感和气场归位的里程碑。

许多来访者问我,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我的答案是——敢于让自己舒服。尤其在自己舒服和别人舒服发生冲突时,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自私和强势,但如果你也曾像我一样,在讨好与压抑中耗损自己,你就会明白,这句话的背后,是无数次深夜反刍、无数次自我怀疑后,终于看清的真相。

今天,我把这段从泥泞中走出来的经验,完整的与你分享:

—1.没有金刚手段,怎怀菩萨心肠

我曾经以为,“与人为善”就是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尽量让别人开心。
后来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痛苦的发现:没有牙齿的善良,本质上就是“讨好”,是一种不敢拒绝、恐惧冲突的懦弱。

守住善良,远比坚持作恶更难。

如果你选择做一个善良的人,请务必记住这句话:你需要有金刚手段和能力,来守护你的菩萨心肠。

人性的真相是:没有原则和底线的善良,只会喂大别人对你的恶。

—2.请了解:你所恐惧的,他人也恐惧

当你开始学习如何设立边界、如何与人进行“心理博弈”时,第一步要打破的,就是一种幻觉:
你总以为,只有你害怕冲突、害怕被讨厌、害怕名誉受损。
但真相是——你所恐惧的一切,他人也一样会恐惧:人际冲突、攻击、造谣、诽谤、无礼、歧视、名誉受损、分离、担责,等等…这些于你而言是负反馈,是损失厌恶,对其他人来说,也是一样的。

区别只在于,你敢不敢把这种负反馈,还给对方。请不要让别人欺负你的成本太低。

—3.治标:加倍负反馈,最大程度拉高对方的恶行成本

当你遭受了让你极度不适的对待,你不希望这类行为再次发生,那么你需要做的是:

给对方充足的、甚至翻倍的负反馈,让他在你这里体验到“恶行的代价远远超出恶行本身。”

比如:面对语言暴力者

遇到污言秽语、人身攻击的人,我当下的做法是:当下加倍难听的骂回去。有仇当场报,不让自己白白承受和自我消耗。
如果我当下没有这份精力,或者实在骂不过,我会打开手机录音,或者走到监控区域,完整记录下对方的言行。
然后,根据亲疏关系,选择向其单位领导投诉举报、报警备案或者直接曝光。

语言暴力或许不算大事,报警之后可能也只是调解沟通几句就走,但这个过程的意义不在于惩罚,而在于让对方切身体验到,对你使用语言暴力,是一件非常麻烦、成本极高的事。
下次他再面对你时,就会在心里掂量恶行的代价,进而收敛行为。

除非是极个别的低功能反社会型人格者,否者,这个约束力,足够用了。

比如:面对阴阳怪气、被动攻击者

那些见缝插针、话里藏针的笑面虎,往往最恐惧正面冲突。

我的方法是,把见不得光的东西,直接拖到阳光下,大声的说破,问对方:“你不是不是不想做,又不敢拒绝,所以在故意拖延?”、“你刚才是在无视我的拒绝,乱动我东西吗?”、“你觉得我要为你的错误负责吗?”等等…

被动攻击者被正面质问时,几乎都会立刻进入防御模式,开始找借口解释,同时暂停正在进行的被动攻击行为。

多试几次,对方就会形成一个条件反射:对我阴阳怪气=引爆正面冲突

从此,他自会收敛。

4.治本:洞察其根本目的,一剑封喉

前面的加倍负反馈,是立竿见影的“治标”之法。

但要从根本上限制对方的行为,你需要多走一步——洞察他的根本目的,然后用精准的方式,让他的目的彻底落空。

比如:控制欲强的人

一个人对你充满控制欲,什么事都要管你都要干涉你,甚至还偷偷监视跟踪你,那么他的核心目的是“强行和你建立联系”,治本的方法是“让Ta联系不上你”。

不在同一物理空间,不留联系方式,见面无视,不给任何回应。必要时,拍下证据,申请法律援助和禁令。

比如:冷嘲热讽、出言不逊的人

如果Ta的根本目的是“找优越感”,你只需无视Ta,表现的满不在乎,或者精准拿捏Ta的痛点打压。

如果Ta的根本目的是“恶性嫉妒”,直接反问Ta:“怎么了,这个你没有吗?”、“怎么,做到这个对你来说很难吗?”等等,将Ta的阴暗和自卑直接公之于众,让Ta无所遁形。

比如:用语言暴力或者人身攻击恐吓你的人,根本目的是“让你顺从某件事。”
治本的办法是:这件事,你决不顺从,绝对不做。

让对方的核心动机彻底落空,是真正的一剑封喉,是限制对方恶行的根本办法。

对方的目的在你这里达不成,对方要么换方式,要么换人使坏。

这个过程,对方可能人格和行为习惯上不会有什么变化,但对待你的时候,会有所收敛,这就足够了。改变别人的人格模式和人生课题不是我们的责任,守护好自己的人际交互场体验即可。

5.用正反馈滋养善意的行为,经营好的人际关系

我们不但要学会对恶行强硬,还要温柔的对待他人的善意。
当别人对你做了你喜欢的、感觉很好的行为,请记得加倍给予正反馈。

许多人误解了“知恩图报”,害怕欠人情债,本质上是内心的“不配得感”在作祟。

其实正向回报很简单:

-真诚的说一句“谢谢”——这两个字非常重要,自带极高的情绪价值和认可。

-给予对方一个好名声——人前人后,多表达你对对方的喜欢和欣赏。

-在对方需要你时,尽力而为——但做不到的,依然可以拒绝。

人际关系有时候好,有时候不好,都是正常的。真正值得的人会留在关系里,彼此的边界也会在流动中变得越加舒适。

6.终极心法:把别人的课题,还给别人。

以上一切能实现的根基,只有一点:不必在乎别人的评价和眼光。

这是自爱的核心,也是稳固主体感的地基。

我们控制不了别人的感受和看法,他人三观如何、情绪好坏,关乎其自身经历、悟性和情感模式,是Ta自己的功课。

我们无需为别人的功课负责,更没有要让别人开心的责任。

同理,我们自己情绪的阴晴圆缺,也请自己稳稳的接住和梳理,不要推卸给别人负责。

当我真正把这些智慧运用在人际交互中,我开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不是所有人变好了,而是我终于有能力守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守护好自己的人际体验和生活体验都舒适健康。

而这,在我看来,是一切善良的真正起点。
40
无力小芮
3月前
自我的“失权”,也许就是从忘我的关注别人开始的。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刷朋友圈,本来心情好好的,刷完就不好了:

看到有人晒了新包,你低头看看自己的帆布袋,心里酸了一下;看到有人晒了加班照配文“充实”,你立刻觉得自己今天躺平是在犯罪;看到有人发了一堆合照笑的开心,你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朋友;看到有人分享恋爱的甜蜜,为自己仍是单身而感到失落,等等…

年少的我常觉得,外界步步惊心。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发现,这如同把自己的遥控器递给了全世界,然后抱怨自己怎么总是被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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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忘我的对他人的关注,会在失恋以及分离焦虑的状态下尤为激活:

年少的我经历失恋的时候,会像侦探一样,天天偷看前任的动态,哪怕前任享了一首歌,我也会立刻打开歌词研究,每一句都往自己身上套;半夜两三点,我可能还会忍不住翻前任的微博,看他给谁点了赞;看到对方分享的日常观感,也会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对方在暗示些什么,思考着对方的情绪感受是否如我所想,脑补着各种各样可能的剧情,等等…

年少的我觉得这些强迫性的探查,源自我是一个深情的人。

然而真相是什么呢?

这些忘我的对前任近乎疯狂的关注,实质上并不出于关心,而是病态的想证实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证实自己在关系里有着重要的价值,并以此对抗分离焦虑,病态的幻觉自己和对方仍然保持某种联系。

这就如同,把自己的大脑,做成了别人生活的播放器,24小时,循环播放着一个和我已经没有关系的人。

这真是一件悲哀的事。把自己的价值,建立在别人的看法和反馈之上,仿佛自己的心智不属于自己,而是任由别人随意摆弄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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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盯着别人看,也带来了许多恶意的比较和竞争欲。

年少时NPD的养育者、教育者们给我灌输的“你看那谁,成绩多好”、“你看那谁,多懂事”等等的恶意比较,像种子一样种进了我的脑子里。

后来,不用别人说,我自己就会PUA我自己,每当我想休息一下,脑袋里就会有一个内在批判者冷冷的质问我:“你配休息吗?别人都在努力,你停下来就万劫不复,再也赶不上他们了!”

于是,我就会被恐惧驱动着继续努力,仿佛我的身后有一群假想敌,只要我停下,他们就会踩着我的头超过我。

最后,我把自己身体累垮了,情绪和心态也崩了。

直到有一天我看清了这个声音的真面目:它根本不是“上进心”,它是NPD们在我懵懂的小时候,偷偷装进我脑子里的监控程序。它天天监视我、批评我、苛待我,而我居然以为,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那些我脑子里时常骂我“不够好”的声音,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声音,而是NPD们给我输入的病毒程序,我要卸载它,一遍又一遍的卸载,直到它不再重装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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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成长历程中,从未被鼓励过相信自己的感受和判断,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需要什么,别人说好的,我就跟着跑。

那时的媒体广告宣扬着“女人一定要有一整套口红,只有几支口红的都是女汉子!”,我便诚惶诚恐的下单,买了一整套口红;身边的NPD朋友给我灌输着“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我便每天起早贪黑的化妆,穿高跟鞋磨的脚出血也不肯换,拍几十张照片,选一张精修的发到朋友圈,只为多一些点赞,等等…

结果呢?

那一整套口红,到过期也没用几支,最后都扔了。我根本也不喜欢化妆,长期化妆也让我的皮肤越来越差;长期穿高跟鞋,导致我的脚和膝盖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劳损,让我常感剧痛;那些贴身难受的所谓时尚的衣物,也让我十分难受困扰,难以专注工作,最崩溃的是,我照着镜子,越来越讨厌那个素颜平凡的自己,等等…

而今,我明白了一件感到可笑的真相:

原来那些持续让我感到自我厌恶的广告媒体和NPD们,是为了卖“解药”给我。

看懂这一层,我再不愿当韭菜,也万分惋惜我曾经交过的每份“智商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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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想,总在关注他人,总在研究他人,是因为在意和共情能力强吗?

把一个人的话掰开揉碎的分析,思考话里话外的意思,探查有没有隐藏的暗示,细想怎么回复反应才能让对方更喜欢自己,等等…

也许我压根不是在和另一个人建立联系,而是物化的把对方看作一道谜题、一个自我证明的符号、一个满足我控制欲的工具…

这样的我,眼里没有“真实的人”,只有需要攻克的关卡。

也许,忘我的关注和研究别人,其实是在逃避自身真正的课题与痛苦:把别人的课题当成自己的课题,就不用面对自己真正的问题了。

通透了这些,我深深的叹息,开始重新审视真实的自己究竟是如何的,自己究竟在逃避和恐惧些什么。

我开始写日记,书写自己的真实经历、真情实感、真正渴望,我开始问自己:你喜欢吃什么?你感觉如何?你周末想做什么?你想拒绝什么?…

这感觉很奇妙,就像自己忽然和最熟悉的陌生人开始对话,那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就是自己。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不化妆出门很舒服;原来我不喜欢聚会和社交,一个人做兴趣之事才是我最放松的时候;原来我对很多事情,都有我自己的看法,只是我从来没有在意和询问过自己的看法。

我开始关照自己,累了就休息,不愿意就拒绝。我不再关注和浏览朋友圈和社交媒体,也不再和人比较,更不再询问和理会别人的看法了。

就这样,我把那个弄丢很久的自己,一点一点找回来了。

我交到了一些真诚的朋友,也建立了安全滋养的亲密关系,也终于感觉到,我在清醒而真实的活着,按照意愿自在的活着。

我深深体会到,研究别人再多,也过不好自己的一生。

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你研究、最复杂、最有趣,也最需要你的人,不是那个早就走远的前任,不是朋友圈里光鲜亮丽的假象,不是任何一个你拼命关注和研究过的别人。

而是你自己。

而我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好好看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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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3月前
童年的创伤会导致一个人开窍特别晚,而代价就是,这个人会无意识的做许多自耗身心的行为,以及人生延迟:

1.以为自己可以改变NPD父母或亲友

我年少时常感困惑,在课本,日常阅读的杂志书籍以及身边同学的作文传达中,大多人都述说着父母之爱的感人与温馨,而儿时的我回想自己常遭受NPD父母无正当理由的家暴与辱骂,以及鲜少体验过温情和善待,一看到这些对于父爱母爱的歌颂,就会让儿时的我感到认知冲突,质疑非常。

儿时的我对NPD(自恋型人格障碍)的“缺乏人性”和“缺乏正常情感能力”的特性并不了解,只觉得我的父母让我深陷安全感危机和身心痛苦的困境,无法改善。

当然,在我感到彻底绝望之前,我还是做过一些孩童层面的努力的:

儿时的我将“希望妈妈能对我温柔一些”写进日记,试图唤醒我妈一些母性,因为我妈会惯常的偷看我的日记。然而我妈看到我写的这句之后,又对我进行了一番辱骂,说我:“养女不孝如养猪!竟敢在日记里写妈妈的坏话!”并撕碎了我的日记本。尔后她又在《故事会》找到几篇歌颂母爱的文章,嘶吼着让我好好看看母亲有多么伟大,并反复辱骂我是不孝女、有我是家门不幸。

儿时的我也尝试过和我的爸多沟通交流一下情感,然而大部分沟通的过程都十分障碍,我爸时常会被一些莫名的点激怒,凶狠的攻击我。记得小时候,有次我爸回家后心情不悦,抱怨工作的繁琐,年幼的我小心的回复到:“也许无需所有事都事必躬亲,可以和同事商量着分担呢?”当时的我只是想表达关心,并分享我在《读者》上看到的关于管理学的文章内容。但我这句话激怒了我爸,他极其愤怒的大喊到:“你还敢教你老子做事!没大没小!”然后他失控愤怒的骂了我很久,直到他把工作上的气都撒在我身上才停歇。而今回想起来,我似乎也鲜少和我爸是沟通顺畅的,因为他难以倾听,易感不耐烦和易怒,因此也给不了我正常的沟通反馈。

在我了解NPD的没救真相之前,我做了很多自以为是的天真努力,试图改变父母来改善我恶劣的原生家庭困境,我反击过、逃离过、讨好迎合过,没有一个是成功的。

在我的来访者中,也有许多人为了让自己的NPD父母或者亲友能“正常一点”、“联系舒适些”或者“家和万事兴一些”而付出了大量努力甚至牺牲自我,最后都人财两空,名誉受损,还落下严重的身心创伤,或者陷入自伤内耗的怨恨循环,关系也无可避免的进入到互相伤害的敌对状态。

经历了艰难的身心疗愈后,我深深的感受到,拓展我们对于各类危险人格者的认知是十分必要的,我们也要放下不切实际的对他人的控制欲和幻想,把现实情况看的比自己的理想化或者愿望更重要一些,人际交互秉承着“只筛选,或远离,不改变”的原则,在我看来是较为智慧的决策:只筛选人品和情商在线的人发展亲密关系或朋友关系,远离危险人格的亲友,不花时间关注和试图改变危险人格者。

2.给别人买自己舍不得的东西

由于成长经历缺乏支持和善待,年少的我内在充满了无价值感和不配得感,总觉得自己不配享受大部分的基本权利。

年少时我的交友过程会强迫性的具有讨好倾向,时常给予他人超出我承受范围的时间、情感、关照和物件,那时的我愚昧的认定“只有让度自己的基本权益才有社交价值”,也因此吸引了非常多的吸血型和剥削型的NPD成为了朋友,而今回想起来,这真是一场身心耗损、生活难安以及精神困扰的大灾难。

在漫长的认知拓展和自爱练习之后,我终于学会了自我支持和自我关照,找回了我的主体性和配得感,一切都会先尊重和支持自己的意愿,关注自己的体验,才慢慢从病态的强迫性讨好中清醒和恢复,重新建立了健康的社交关系以及人际圈。

3.将大量精力放在了烂人烂事上

年少的我遇到糟糕的人和事的时候,习惯性的处理方式是四处找人倾诉、自我消耗纠结或者以一种阴阳怪气的方式被动攻击对方,来回难受的交互。这个过程十分冗长,因我迟迟不敢设立边界,断绝往来,又无法消化糟糕的人和事带来的负面影响与干扰。

年少的我极为恐惧分离,又极为恐惧人际冲突,面对他人或直接或间接的伤害,内在的不配得感以及习得性无助让我没有勇气直接拒绝、反击或者解决,只敢在背后通过倾诉、吐槽的方式来缓解情绪的压抑,然而这样并不合适的处理方式只让我的痛苦绵绵无绝期,持续长时间的消耗着我的身心健康。

现在的我处理这样的情况果断很多,遇到糟糕的人和事,我会第一时间设立安全边界,远离糟糕的人,耐心处理糟糕的事,不会多拉扯,也不会四处倾诉试图获得支持,甚至不会干涉其他人与我厌恶的人社交。一切以自我关照和保护为主,不再试图控制和左右他人的看法与选择,也深深明白这种控制不会成功。

原理其实很简单,当我们发现桌上的苹果烂了,直接丢掉就好了,无需对着这个烂苹果持续的咒骂、指责、怪罪、抱怨却不扔掉这个烂苹果,更无需一直想着、关注着这个烂苹果。

4.渴望别人理解自己的痛苦

人在渴望和寻求他人理解的时候,是最为孤独和无助的,很容易陷入无限的自证循环和无尽的强迫性想解释清楚的反应循环,以至于不分场合、不分对象倾诉自己的经历,造成进一步的痛苦和创伤。

我觉得最可能造成进一步创伤的行为是不分对象的倾诉自己的感受与经历,如果遇到了NPD,大概率会体验到情绪的全面否定和对经历的消极评价,甚至是莫名其妙的遭受攻击。

我年少的时候会和身边的同学倾诉父母给我造成的困扰,得到了很多刻薄的反馈,比如“你怎么说你爸妈不好,你都不孝顺”、“你这点痛苦不算什么,我妹的爸妈都离婚了,她才有资格痛苦”、“你不准和我说任何丧气话,我根本也不想听!”等等…若不分对象的和缺乏共情的人倾诉感受是一件危险的事,这些负面反馈导致我很长时间都认知失调,觉得自己的真情实感是“不应该”的,并为自己的痛苦感到羞耻。

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关照和支持自己的感受,对自己抱以深深的理解和安慰,我会通过书写的方式来记录我的经历与感受,且不在意他人的评价,也会找充满共情的爱人、友人或者咨询师做安全的倾诉。

5.试图用卑微换取认可

由于成长历程时常遭受父母的攻击却无力改善困境,我自幼极为恐惧冲突,年少的我为了避免人际冲突,我几乎能够放弃一切:我会放弃正常的工作权益竞争,也会放弃有竞争者情况的心仪对象,甚至会放弃维护自己的基本权益,等等…以此来试图换取他人的一点认可、好感或者避免冲突,这也无可避免的造成了我工作晋升、情感机会以及正常权益的困境和身心的压抑。

现在的我会很有能量的问自己:“我需要你的认可吗?”、“我们都有体验痛苦的权利,我无需背负或者承担谁的情绪或者负责让谁开心”、“我没有为他人提供情绪价值或者物质价值的义务”。

6.强行社交

当我们内在的自我价值感和自我支持力不足的时候,我们会迫切的想要和他人建立连接,以获得某种安全感或者价值感,并为别人的拒绝感到恐惧、愤怒或者悲伤。

生活中强行建立联系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无视你的拒绝;以“为你好”的名义打探你的隐私,给你许多你并没有请求的建议;强制性的关心,给你并不喜欢的礼物或者吃的硬要你收下、吃掉;身体边界入侵,不合时宜的勾肩搭背、肢体接触;交浅言深,情绪倾倒,把你当作情绪垃圾桶,不分时间和场合的想你倒苦水;强迫性的参加各种聚会并冒犯的问他人的联系方式,在他人拒绝后感到被得罪,等等…

年少无知时的我做了许多强行社交的行为,现在想来也确实有些无礼,提升认知和情商之后,我开始能够看见和尊重别人的意愿,允许别人拒绝,也能自在的拒绝他人。

7.弱化自己的真实感受

成长过程中若长期体验情绪否定、忽视与压制,就很可能会养成弱化、忽略、否定自己情绪的习惯,并可能为自己的真情实感而感到羞耻,对不被接纳产生深刻的恐惧,进而认知失调的觉得自己有真情实感及正常的负面情绪便是不够好、给人添麻烦、不被喜欢和认可。

在我习惯性弱化自身感受的年岁里,与人的交流中会高频的使用“我还好”、“我没事”、“没什么感觉”、“不用管我”、“别这么矫情”、“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等等的语言模式,来削弱自己的正常情绪表达,这进一步造成了我的情绪压抑。

一些来访者在我询问其感受如何时,会回复我:“我感觉我应该把剩下的工作做完。”,这类来访者会完全跳过感受的描述,而思考行为方案,也往往反应出了来访者的情绪是长期被养育者以及自己所无视的。

重视、接纳、表达、支持自己的真情实感,是找回自我主体感的必经过程。当情绪能够被接纳和不打折扣的表达,情绪便可以被科学的梳理,不再积压消耗身心健康。

8.反复给伤害你的人机会

我年少时曾交往过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友,他时常会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爆发失控愤怒,进而开始语言暴力以及行为恐吓我。每次他“发作”完,我感到对方很恐怖,表示要分开,他都会道歉,摆出一副后悔的样子。年少自我感不足的我则不断降低底线,心软期待他会改,而一次次的妥协换来的是对方变本加厉的暴力恐吓,我也身临其境的体验了一段时间和家暴者进入亲密关系的困境。最后我忍无可忍还是分开了,代价是人财两空以及人际抹黑。

在我的来访者中,也有许多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徘徊,一次次给伤害自己的人机会的伙伴,在一次次的降低底线、忽视自己的真实感受与意愿、合理化对方的伤害、背负起关系修复者角色以及被沉没成本困住的过程里,渐渐深陷信心流失和自我怀疑的困境。

现在开窍后的我,对于伤害自己的人,不论对方是否是刻意为之,都可以秉承“事不过三”的原则,面对对方直接的攻击打骂,立刻反击或者留存证据进行法律维权都是合适的,尽早设立边界切断联系也是最为明智的。

9.极力的对抗现实,不经思考的叛逆

在我成年后的很长时间里,我都无意识的非常敌对外界,表现出来就是强迫性的什么都要反着来,比如为了报复父母,故意不好好学习不上好大学;为了气领导,消极怠工丢掉晋升的机会;会忽然的对自己的不完美、现实的不如意进行自我惩罚,限制自己的饮食和放松;为了反对而反对,俗话里说的道理故意要反着来,等等…看似在报复他人,实则伤害自己的前途和身体,去换取一些虚妄的掌控感,病态的释放自己的敌对和怨恨感。

直到我耐心疗愈,提升认知,渐渐褪去了身上的戾气,才惊觉自己草木皆兵的对抗本不存在的假想敌多年,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自耗身心。

现在的我学会了接纳、尊重和顺应现实,现实也给了我十分友善的反馈与改善。

10.过度在意别人的看法

过度在意别人的看法,往往是大部分身心疾病的来由。

当我们内在的自我感不稳定以及内在的自我价值感不足的时候,我们就会非常需要别人的反馈来确定自己的理想形象,因此我们会对别人的看法充满不切实际的控制欲,同时又被别人的看法控制,变得不能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在我过度在意别人看法的年岁里,小到点菜穿衣,大到选专业找工作,首先想到的不是“我想怎样”而是“别人会怎么看我”,极度恐惧自己被看轻或者被笑话而做许多非意愿的选择;由于过度害怕被否定,不敢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和看法,别人不经意的一个皱眉或者冷淡的语气,或者半天没有回消息,都可能激活我心里的轩然大波;我会为了符合别人的期待或者被喜欢而伪装自己,表演不真实的自己;别人夸我我就阳光灿烂,别人批评或忽视我,我就立刻跌入谷底;社交后不断进行复盘和自我审判,不断的为自己的不完美而自我折磨,等等…年少的我饱受被他人看法控制的折磨,也为自己无法控制他人的想法而感到恐慌,生活的体验总觉步步惊心。

现在的我会充满能量的说:“关我屁事”和“关你屁事”,不再关注他人的动向,也不再认同非自己看法和意愿的观念,这种不再被外界眼光裹挟的感觉,真的勇敢又自在,充满了生命力。

当我们陆续化解了由创伤带来的自耗习惯,我们的创伤也在过程里慢慢的康复。经历一番充满勇气的探索和修行,我们会重新建立坚实的自爱和自我激励,体验到生活的光明面,不再被忧虑和焦虑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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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小芮
4月前
前天是母亲节,但我无法像寻常的自媒体创作者那样,例行发布一些关于母亲和节日的祝福内容,而是陷入了深深的创伤闪回应激之中。

阅览过我之前内容的伙伴会了解,我的母亲患有恶性NPD(自恋型人格障碍),在我的成长历程中,她从未给过温情的言语和对待,我所体验到的和深刻记忆里的,几乎都是她语言暴力、行为暴力、面目狰狞和精神病态的样子。

我母亲的恶性NPD发作最严重的几年,是我上初中的几年。那时的我慢慢从儿童初长为少女,我母亲对我的病态“性嫉妒”已经失控发狂到了极点:

她会在我正常梳头的时候突然大喊:“打扮什么打扮!我让你打扮!”,然后开始胡乱剪我的头发和殴打我;也会跟踪我去学校,看我没有买早餐就冲进我的班级,在早读课全班同学众目睽睽下质问我:“为什么没买早饭!早饭钱都拿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暗示班级同学认为我私下里会去一些“不干净”的地方做一些“不干净”的事;她会在自己的工作环境里到处和同事“诉苦”,捏造和抹黑我是“不孝女”,表示我“害”她不能正常生活,以至于有时我走在路上,遇到我母亲的同事,那个同事会指着我骂:“你应该孝顺!”;她还会时常跑来我的学校,和我当时的班主任抹黑我,说我天天打扮,不知检点,让老师多多管教我…而我当时的班主任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和我的母亲一起声讨我,反复在课上强调爱打扮就是荒废学业,有着不该有的心思,等等…

我整个初中的过程,都密集的受到我NPD的母亲和当时的飞猴班主任的困扰,那个班主任也是一个和我母亲差不多年纪的神经质的中年妇女,姓叶。

然而我初中的时候成绩大多时候稳步保持在年段前10名,平时没有什么娱乐项目,除了假期在家里自己练习画漫画,连和朋友约会也很少,算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乖巧”小孩,我母亲长期指责我“偷鸡摸狗”是完全的捏造。

即便我成绩优异的现实的摆在那里,我的母亲和我初中的班主任还是经常会对我冷嘲热讽,说我“虽然成绩不错,但是爱打扮就是不对的,孝顺是最重要的!”我的NPD母亲和这个飞猴班主任时常拿我“爱打扮”声讨我、羞辱我以及警告我,然而她们口中所谓的爱打扮,仅仅只是我平时正常梳马尾,连多余的装饰也没有,我母亲以“不能让我讲吃讲穿生出不该有的打扮心思”为由,不肯给我买新衣服,以至于我常穿的衣服已经破旧,我拿毛巾缝上了袖子部分,以方便日常写作业,也被视为“妖里妖气爱打扮”,等等…

初中的我在我的NPD母亲和飞猴班主任的长期身心虐待下,感到万分的无助和恐惧,也非常压抑和厌世。

初二那年的母亲节,这个飞猴班主任又在课上大肆强调母亲的伟大,强调“孝顺”的必须,课后还专门警告我母亲节要对母亲有点表示,指责我平时“害”我母亲总是往学校跑,让她操心又困扰。我说我没有钱买礼物,我母亲平时连吃饭的钱也常常不给我,如果要买礼物的话需要班主任借我一些钱买,班主任说可以借给我,说我这样才对,应该孝顺。于是班主任借了我二十元,我给我妈买了个钱包当作母亲节礼物。

回家后我极不情愿的把这个钱包作为母亲节礼物送给我妈,我妈立刻愤怒的质问我哪来的钱,是不是又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拿到的钱,我感到非常无奈,说是班主任借的,我妈以我竟敢和老师借钱为由,又把我辱骂教训了一顿,最后把钱还给了班主任,说这个钱包留着让我引以为戒。

初中的我想了所有的办法来应对这个可怕的NPD母亲:

我试着反抗我母亲时常突发的家暴和虐待,我试着还手,我母亲以“你竟敢还手”为由,殴打的更加凶狠,并在我的父亲面前表演自己的绝望和委屈,说我已经会对她动手,并在楼里小区、她工作的学校以及我的学校夸张的表演自己的委屈,表演自己是含辛茹苦的受害者,而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联合她能联合到的所有人铺天盖地的声讨我,也时常捏造、夸张的描述的我父亲再殴打我一遍。

我试着逃离,当时看到我头发凌乱、满身伤痕的同学让我去她家住几天,于是我逃走了,我妈又开始一个一个同学电话骚扰警告过去,最后我同学的妈妈不堪其扰让我回家,回家后又是被我妈一顿辱骂和毒打。

我试着解离,逃进我的幻想中,关上房间门画漫画,减少和我妈的交集,而我妈发现我房间门锁了,便疯狂的把房间门踹坏,把门锁弄坏,并警告我不准再锁门,这个家是她的,房子是她的,再敢锁门就打死我。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我家老房子房间的门的门锁,依然是坏的,从未修换过。

战、逃、僵三个方式我都试过了,都没办法逃离我当时被我母亲密集虐待的恶劣环境,也无法改善我的处境,最后我只能选择讨好,通过违心的示好来求生,然而依然没有任何用,我母亲还是将自己的恶性嫉妒和病态的失控愤怒全部宣泄在年幼的我身上…那些由我母亲带来的触目惊心的回忆,我永不会忘记,也绝不会原谅。

前天本来是要和我的爱人飞飞一起陪伴他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婆婆)过母亲节的,我婆婆性格比较随和,待飞飞也好,飞飞和他妈妈的关系一直不错,飞飞给他的妈妈定了鲜花,也定了美食,准备一家人一起过母亲节。

然而我关于母亲节的创伤应激强烈的发作了,我感受到一股失控又庞大的排斥、厌恶、愤怒和恶心感袭来,我和飞飞表示我不想过,并有些无理取闹的和飞飞大吵了一架,然后出门去往我我们的新屋子休息。

去往新屋子的路上我感到非常痛苦,泪水止不住的流,半路还给飞飞发了许多语无伦次的攻击信息,表示自己最讨厌过母亲节,没什么好过的,想到我妈就想吐,装都装不了一点,并指责飞飞强迫我过母亲节,我很愤怒。

到了新屋子之后,我还是很痛苦,独自哭了很久,一直哭到没有力气,情绪慢慢平复,想起之前还违心给我那个恶性NPD母亲过过几次母亲节,就觉得非常对不起过去遭受虐待的自己,觉得这种缺乏正常人性的人不配为人母,更不配得到任何母亲节的祝福。

这是我第N次因为恶毒母亲给我带来的深重创伤应激闪回发作,以及在痛苦的情绪风暴体验中第N次开始做自我哀悼练习,也是第N次飞飞作为无辜者被我强烈而失控的应激反应所波及和伤害。

昨天早上醒来,创伤应激带来的侵入性痛苦回忆和痛苦感受依旧历历在目、如芒在背,我不禁又独自痛哭难过了很久。我对于年幼时对恶性NPD母亲认知不足、求助无门、无法自救的自己感到深深的心疼、悲伤和哀悼,也对我母亲对我做的种种不知悔改的恶劣行为感到愤怒,并在心中坚定的表达了对糟糕母亲的厌恶以及往后更好的自我保护的决心。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哀悼练习,我才做好我的创伤闪回管理,宣泄了积压的创伤情绪,渐渐恢复清醒和平静…

尔后,我和飞飞正式的表达了歉意,并说明了我这次应激发作的原因、体验以及对应的经历。

道歉的表达大致是这样的:“我很抱歉,我在表达不满的时候说了很多指责你的话,我认为我可以表达不满,但我表达的太激烈了。我很抱歉,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把你当成了那个强迫我过母亲节的飞猴班主任。我为我之前对你说的过份的话和离开的行为以及对你造成的伤害,感到深深的抱歉。”

飞飞也对我表达了深深的理解、共情和心疼,他温和的告诉我,我现在很安全,已经远离那个糟糕无助的环境和年纪,告诉我之后不会再体验如我母亲那般恶劣的对待,我已经可以保护好自己,他也会保护好我,告诉我我的创伤在慢慢康复,我们因此吵架的次数已经非常偶尔了,也表达着他对于我当时糟糕状态的未能及时察觉和给予安慰感到抱歉。

我们相拥而泣,一起抒发着内心深深的悲伤和无奈,也体验着彼此的关心和连接,为能够有足够好的爱人相伴在侧而感到无比的感恩。

于是,在我的自我调适、健康的哀悼以及安全依恋的伴侣温情的支持下,我的创伤应激渐渐舒缓和平复,我和飞飞也在一次次的争吵、正向沟通和和好的过程中,情感和连接更加紧密与厚实。

直到今天,我处理好了我的闪回反应,才以记录和分享的形式书写和表达出来,而这也是健康的哀悼方式之一。

对于同样有着痛苦经历和复杂创伤反应的伙伴们,我想分享的是,创伤康复的过程要有耐心,我们需要很长的时间来代谢被创伤过度唤醒的肾上腺素,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减少闪回的强度、持续时间和次数,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并且时常会反复,都是正常的。

我们无须因为闪回时失控而自责,只需要每次尽力应对好闪回管理,承担好行为的责任,就已经十分勇敢。

最终,我们会充分满足我们的人生发展需求,将创伤转化为满足需求的燃料,收获一个足够好的自己、足够好的身心状态以及足够好的安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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