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我又回到了 Plan 模式。
去年 Claude 和 Manus 刚出来的时候,我做 Vibe Coding 特别依赖 Plan → Action:先规划,再执行。(尤其是 Manus,每次任务都会在沙箱里写一个 `todo.md`,效果出奇地好。)
后来模型越来越聪明,年初开始,我逐渐切换到了纯 YOLO 模式。主要是效率高,猛猛推进。不给模型单独做 Plan,直接让它执行,反正模型在推理过程中也会自己规划。
但到了现在,我又重新回到了 Figma + HTML Plan + Action 的开发模式。
折腾了一圈发现,模型变聪明了,不代表 Plan 就不重要了。
而且现在我对 Plan 有了更明确的要求:
- 给人看的 Plan:用 HTML 可视化呈现架构、模块和关系,让人能直观理解、审查和调整。
- 给 AI 用的 Plan:用 Markdown 结构化描述任务、约束和执行步骤,让 Agent 能准确理解并持续执行。
说到底,是因为 我的人脑已经有点跟不上 AI 的执行速度了。
AI 可以一口气改几十个文件、串起一堆复杂逻辑,但人脑很难实时理解它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做。需要借助可视化手段,降低人脑的认知负担,让人和 AI 先对齐认知,再高效执行。
有时候涉及复杂软件状态机的流转,光看代码和日志还不够,甚至需要让 AI 动态插桩,临时搭一个可视化观测面板,实时观察系统内部的状态变化和流转路径。
以前做 Plan,是为了让 AI 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现在做 Plan,更多是为了让人知道 AI 正在做什么,以及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从 Plan → Action,到 YOLO,再回到 Plan → Action。
看似回到了原点,其实人和 AI 的分工已经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