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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手抓鱼。
享受戏水。
INFJ|皮克斯迷|内容营销从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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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前
睡前跟自己预定下明天早餐:
豆浆泡油条!!!٩(˃̶͈̀௰˂̶͈́)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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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前
2026第一个心愿 美团倒闭。垃圾商家恶心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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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前
新年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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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前
在方向不确定的时候
先固定基本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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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前
下午出门剪了短发。
并且换了一个短发发型。
冷风撩过清爽的脖颈
感觉自己像重生了。

所有衣服值得重穿一遍。
玉米卷发棒直发棒刘海电梳
又可以轮番上阵了。

回来后翻箱倒柜对着镜子混搭出6套
还蛮惊艳到自己的新新组合
甚至有些历史压箱底的旧毛衣
也突然有了新感觉。
感觉至少到这个冬天结束
都不用买新衣服了✌️

在2025年的最后一天
又重新拾起来对自己最原生的热情❤️‍🔥
理发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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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天前
屋子在发光的今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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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天前
小时候看小说追剧讨厌任何历史背景任何架构型非主线人物关系情感关系的内容。但到此刻发现自己已经看不下去任何简化到只剩高浓度主线人物情感关系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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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天前
周末偶然在图书馆翻到一本书《创造居场所:孤独与归宿的社会学》,一翻就没停下来。

它不是什么教我们“如何精致生活”的读物,它更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一种我们都很熟悉但说不清楚的情绪:
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

书里描述的九十年代后的日本,像一面提前映照的镜子。

作者阿比留久美,早稻田大学学术教授,开篇就直击平成时代日本“三角结构”(家庭-学校-企业)的崩溃。

曾几何时,这个结构像一套预设的轨道,从出生、教育、就业到终老,提供着清晰的路径和庇护。但泡沫经济破灭后,轨道本身解体了。

从之前的终身雇佣制跳崖式直降到团块次代的就业冰河期。

应届生就业率从81%暴跌到45%,年轻人突然被抛在一片没有路标、也没有安全网的旷野。社会不再承诺“努力就有回报”,却转而要求每个人“为自己负全责”。

这就是“不安”的起点:当集体的承诺失效,个体便被推到责任的悬崖边,独自承受所有成功与坠落的风险。

而面对这样越来越不稳定的生存基础,我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投身于不断要求新能力、不断逐级证明能力的无限竞争中。

这真的可以被简单概括或诟病成“内卷”吗?
不,这其实更是一种被迫的、关于生存的“自我经营”。

个人必须将自己打造成一个永远优化、永不过时的“资产”。
你不仅要比别人强,还要不断“进化”以应对尚未出现的标准。
书里一针见血,“我们失去了确认自己能力的感觉”。我们既被“光靠学习是没用的”所驱赶,又被“学习都不行那么这个人肯定不行”所恐吓。从而陷入一场没有裁判却永不停止的自我审查。

哪怕自己呆着,也仿佛有一个无形的评价体系悬在头顶,审视着自己是否“物有所值”。这就是为什么,当我们短暂地停下“努力”,最先涌上的并非轻松,而是恐慌。

但更底层的摇晃,是在“我是谁”这个问题上。
在稳定的三角结构中,你是谁是由你所在的“位置”定义的:公司的职员、家庭的主妇。

可当公司会裁员、家庭关系也充满紧张,这些标签还贴得住吗?很多人不想重复“职场螺丝钉”的命运,但也回不到传统的家庭模式里。

书中描绘的年轻人,正是被置于这种认同的真空之中。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那里,自己到底是谁?不知道。
被迫在流动性中自己寻找位置,可坐标本身就在漂移。于是,身份认同变成一场持续的焦虑。

而最大的悖论是,在表达极度便捷的网络时代,我们却感到一种“自我表达的压制和不安”。

这种压制,更多来自一种同质化的暴力。
表面上,我们可以畅所欲言;但实际上,表达的“赛道”早已被设定。
积极的、自律的、精致的、进步的“人设”才被广泛传阅和鼓励,而那些真实的疲惫、困惑、平庸与失败,则被系统性地静音,被视为需要被处理的“噪音”。

于是,表达变成另一种表演。
人们害怕自己不够“正确”、不够“正能量”,害怕自己发出的声音被视为“故障”或“杂音”,最终选择沉默,或加入合唱。

这种自我表达的压制,让我们连“累”都不敢轻易喊,怕被解读为“不抗压”、“不进取”。沉默或合群,便成了更安全的选择。
但如果自己都不想接纳自己的感受,那谁还会与自己感同身受呢?

这本书没有给我答案,但它给了我一个视角:也许对抗系统性不安,不是赢得战争,而是给自己划出一块“不用打仗”的自留地。

它不是要我们“热爱生活,装扮小家”,而是指导我们在结构性的真空中,主动去锚定一个能暂时“存在”的支点。
这个支点可以是一个不讨论绩效的微信群;是一家没人认识你的快餐店角落;甚至是一种共同的爱好或沉默。
它的核心功能,是提供一个“不进行评估的空间”。
在这里,你可以短暂地卸下“自我经营”的负担,允许自己“仅仅是待着”,而不必回答“这有什么用”、不必证明“我有什么价值”。

在这里,人可以短暂地不做“人力资源”,而是做回“人类”。

书中最具解放性的观点,或许在于它为“依赖”正名。

在一个将“独立自强”奉为圭臬的时代,书中揭示了一个真相:健康的社会性恰恰建立在健康的相互依赖之上。
我们误以为经济自立就可以实现完全自立;
我们低估了非经济性自立的重要性;
也低估了依赖的积极意义。

印象很深书里那句震撼我的话:“自立,是增加可以依赖的对象”。
这句话正是来自残障学者、小儿科医生熊谷晋一郎。
他坐轮椅,需要物理上的协助,但他却发现:
健全人同样依赖着无数被“基础设施化”的依赖选项(如电梯、外卖、便捷支付),却误以为自己完全“自立”。而我的残疾,恰恰让我看清了依赖的普遍性和必要性。真正的自立,不是减少依赖,而是能自主选择并组合不同的依赖方式,构建属于自己的支持网络。

我们被“要独立”、“要强大”的话语泡得太久,以至于把“依赖”看作弱点,甚至等同于“无能”。
但真正的强大、自立,其实是尽可能地“为自己编织一个可靠、多元的支持网络”。

而“创造居场所”,在本质上就是去建立这样的关系:你能安全依赖,也能被依赖。
你不是要变成孤岛,而是伸出触角,为自己发声,和其他孤岛轻轻链接。哪怕是微弱的,也是真实发生的。

创造或进入一个“居场所”,不等于解决了不安。

这本书最终没有给我们任何关于“幸福”的承诺。它所做的,是将那份如影随形的不安,从“我的脆弱”这一私人叙事中剥离出来,放置到“我们的处境”这一社会结构图景中。

带我们看清了,原来那份不安不全是你的错,它是这个时代打在我们身上的影子。

而在大结构还无法给我们答案的时候,我们至少可以做一件事:

去找到、或为自己创造那样一个自留地:
在那里,你可以合法地、暂时地,退出那场无限竞争。可以安心地脆弱,而不被换算成信用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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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
13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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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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