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充实的一月,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晴天,看不到天上的两个月亮。肩胛骨又开始复发,据说在儿童公园的滑滑梯上能遇上同样是1984世界的人,趁着出口还在,务必记得轻装上阵空出双手。肩胛骨的痛阻断了呼吸,氧气稀薄。很充实的一月,除了那颗不怎么好使的心脏。如果人会突然暴毙,我希望自己是睡着的,没有知觉地睡过去。
我回到了自己的节奏上了,花了整整两个月重新掌握住了节奏,调整步入轨道的自己,让生活进入一个浪费的循环,可我又要出发了。伫立在这四四方方的出租屋里,除了这里,哪都不安全。把阅读作为燃料是生存不下去的,没有希望,没有价值,肉体快生锈了,文字试图摩擦着表面的锈迹,干涩的声响磨来磨去,硬币般的日子,不是正面朝上,就是反面向下。“有光明的地方就必然又阴影,有阴影的地方就必然有光明”。
“寒冷的冬天快要过去了,对吗?”“不,小小人还在。”它们不会消失,藏在了肩胛骨里,藏在回南天的大雾里,不愿离去。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生活需要保持平衡,而疼痛被钉在肩胛骨里,不愿离去。作为活生生的人,被剥夺了健康,连同呼吸配额都是短暂的,每一口都像是借来的。作为活生生的人,最终还是要连本带利还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