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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loyed entrepreneur
栉风沐雨,乐于让阳光晒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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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前

骆克: 35岁,人生才真正开始。 最近和不少朋友聊天,发现一个现象:很多人,尤其是过了35岁,都开始有一种无声的恐慌。这种恐慌不是来自具体的裁员或账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迷茫:“我拼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们习惯于将这种状态称为“中年危机”,但心理学大师荣格,给了它一个更积极、也更深刻的名字——个性化(Individuation)。 他认为,40岁不是危机的开始,而是自我整合、真正活出自己的黄金时代的开端。 1. 前半场:我们在为社会剧本打工 荣格的理论点明了一个真相:我们人生的前半场,本质上是在完成社会化。 从求学、工作到成家立业,我们像一个尽职尽责的项目经理,严格按照社会给定的成功KPI来执行任务:名校的录取通知书、大厂的Offer、不断上涨的薪资、体面的社会地位…… 我们努力打造一个符合外界期待的人设,一个闪闪发光的社会自我。这没有错,这是生存和立足的必要过程。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真实的自我、那些不符合标准的欲望和梦想,被暂时压抑和雪藏了。 直到35岁左右,当外部世界的任务基本完成,那个被忽略已久的真实自我才开始醒悟。 2. 后半场:从外求转向内求 这场转变的核心,是从关注「外求」,如别人的评价、社会的标准,逐步转向关注「内求」,如内心的满足、真实的渴望。 这必然会带来一系列变化: ① 重新定义成功:我们不再执着于赢过别人,而是开始思考什么能让我真正圆满。成功不再是爬得有多高,而是活得有多真实。 ② 完成阴影整合:你开始接纳自己的不完美、那些曾经被视为缺点的部分。你意识到,真实的你,正是由这些光明与阴影共同构成。不再追求完美人设,反而获得了巨大的自由。 ③优化你的人际资产:你不再需要通过无效社交来证明自己。时间的宝贵让你学会断舍离,把能量留给那些真正滋养你、能与你同频共振的关系。 3. 如何开启你的黄金时代? 如果你正处在这个转折点,恭喜你。开启后半场,有三个关键动作: 1. 找到你的“无用之用”:去做那些纯粹因为热爱、不为任何功利目的的事情。无论是学一门乐器,还是研究一段历史,这些“无用之事”是滋养你内在生命力的最好养分。 2. 建立清晰的个人边界:温和而坚定地拒绝那些消耗你的人和事。你的时间、精力和善意,都应该优先供给那个最重要的客户,你自己。 3. 与自己进行深度对话:通过书写、独处或冥想,定期问自己几个问题:我最近快乐吗?我在为什么而焦虑?如果抛开一切限制,我最想做什么? 总而言之,35岁不是一道下坡路,而是一道分水岭。 在山坡的这一边,你为世界而活; 在山坡的那一边,你将为自己而活。 请相信,35 岁,你人生最好的故事,序幕才刚刚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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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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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屿Ocean: 人生低谷恰恰是你完成“英雄之旅”的契机 不知道你觉得最让你自豪的事是什么? 某天浴室沉思的时候,我想了想自己的答案 记得我还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曾认为最自豪的事是“跑的比同龄人快”,毕业工作后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扑在工作上,第一份工作就拿新人王,进某互联网大厂第一个月就拿销冠,不到一年就“上岸”转管理... 一切叠加起来的结果就是当时的“自我”无比的膨胀,一切价值都是以外部评价和同龄人横向比较为导向,就像我看到有篇小红书帖子的标题“没人能同时拥有字节工牌和自卑” 但当你取得的结果是时代的因素大于个人能力的成长,或早或晚就会撞到天花板,而我是在二十五六岁的时候,在美团 那时我一年多时间连升三级后,发现自己当时的能力根本hold不住场子,KPI压力+团队管理压力+行业的学习壁垒,被压的透不过气 过劳肥、脱发、精神状态萎靡、玩游戏疯狂氪金当“大佬”逃避现实、对团队发脾气、除了工作什么都不会、永远工作第一位感情也一塌糊涂... 在最低谷的时候每天熬夜到三四点彻夜思考睡不着觉,当时觉得自己难道以后就要变成一个失败的秃头死肥loser从此泯然众人,“就这样”了吗? 但跌入绝望之谷以后,我还是没有低头认命 颜值没了那我就拼身材,往死了锻炼变肌肉男行不行;能力碰到天花板那我就学习我学管理学领导力学心理学;互联网进入“下半场”那我就增加自己的维度我总结我看书我上课我写作我拼命输出(这个账号就是因为这个契机建立的); i人爱内耗压力大我就工作之外去打拳去学剑道去旅行去摄影... 一天一天一天一天,如果只能靠自己走出绝境,那就疯狂自律疯狂改造自己,一直到现在 最近,会频繁收到那些很多年前见过面的老朋友,或素未谋面的新朋友们的反馈 “你好像变得懒散,就是不瞎着急了,然后是正义感。” “天呐,你的朋友圈是什么国家地理杂志吗” “你的文字非常吸引人,是作家吗?开头就把我硬控了” “总之你能量场好足,隔着屏幕就能感受到” ... 我曾写过一篇文章介绍享誉世界的神话学大师约瑟夫·坎贝尔的著作《千面英雄》,这本著作向我们讲述了每个文明的神话中英雄都必将经历的“英雄之旅” 而这本书之所以打动了全世界的读者,不仅是在写英雄,而是我们普通人也有自己此生要完成的英雄之旅 书中说,要完成英雄之旅,就需要经历启程、启蒙、回归三个主要阶段。而这也正对应了我们在日常的生活中无时无刻不在经历的人生难题 这些难题也许是你想转行,却不知道怎么开始;刚刚经历裁员,正在苦苦思索自己的未来;也许处于关系的纠结中,不知道该继续还是离开… 如果因为害怕而抗拒改变,或者因为不知道怎么转变而原地踏步,就会感觉生活被卡住了。很多熟知的心理和人生问题也都是转变受挫的产物 而每当你完成新自我取代旧自我的过程,都是走完了一条完整道路,即你自己的“英雄之旅” 我感觉现在可能就正走在自己的“英雄之旅”的路上,我响应了号召 而我们每个人如果面对至暗时刻,可能都会听到英雄之旅的“号召”,如果你响应它,你也会踏上自己的英雄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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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rika_exe
2年前
从一年半以前 fomo 的信仰之跃转行,到这俩月阴差阳错接触各类应用层 ai,走在不能被计划的每一个 stepping stone 上。
未来 会怎样呢,你 还在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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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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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夕ོ: Paul Graham写了一篇非常精彩的文章「创始人模式」,非常值得三连收藏,正好也和前几天讨论过的话题——小红书的创始人被大厂来的中层员工纠正应该怎么做业务——高度关联。 这几天已经有很多号做了翻译,但我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机翻,而我认为对于Paul Graham的文章,机翻是一种不可容忍的亵渎,所以还是自己翻了一版: Airbnb的创始人 Brian Chesky在YC的演讲被场下听众评为有生以来最难忘的,难忘到都忘了记笔记,我想就他提出的话题多谈一些。 Brian Chesky的演讲主题是传统智慧往往会在经营大公司时造成错误,在Airbnb的增长过程里,他遇到了太多的好心人,好心人们都想给他提建议,让他遵循某种特定模式去发展Airbnb。 这些建议可以简单总结为「招聘优秀的人才,然后给足空间让他们大展身手」,Brian Chesky一度接受建议并照做了,但结果却很糟糕,为此他不得不重整旗鼓,并在一定程度上去研究了乔布斯是怎么经营苹果公司的。 到目前为止,这种方法似乎行之有效,Airbnb的自由现金流在硅谷是第一流的。 听众里有很多同样取得了非凡成功的创业者,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表示在自己身上也发生过一毛一样的事情,来自好心人的建议如雪花般飞来,却都被证明是有害无益的。 为什么每个人都在给创始人提供错误的建议?对此我曾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想明白的是:这些建议的实质是教你如何经营一家并非由你创办的公司,换句话说,被建议的对象设定其实是职业管理人。 所以那些建议才无法在创始人身上奏效,有很多事情,只有创始人才会去做的,但职业管理人则根本不会考虑,创始人相信,不这么做就哪儿都不对劲,事实也是如此。 这么说吧,世上有两种不同的模式来经营公司:创始人模式和管理人模式,在今天,即使是硅谷,也存在着某种潜在的共识,认为扩大规模就意味着转向管理人模式。 但我们也能从尝试过这种模式的创始人的失望中,以及从他们摆脱这种模式之后的成功中,推断出另一种模式的存在。 据我所知,还没有专门解释创始人模式的书被出版,商学院也不知其存在,所以我们能得到的,只有少数创始人自己过河时摸到的石头。不过,既然我们确定了想找什么,事情就好办多了,我希望再过几年,创始人模式也能像管理人模式一样为人熟知,何况现在其实已经能猜到其中的区别在哪。 管理人被指导经营公司的手段就像是模块化设计一样,把组织结构里的繁复分支放进黑箱里,转头只给下属制定目标,让他们想办法去实现,同时无需介入细节、关心他们究竟如何实现,否则就是过度管理,是不好的。 是的,找来优秀的员工,让他们充分发挥,听上去非常有道理,但从一个个创始人的血泪教训来看,这种建议的潜台词就是:雇佣专业的骗子,让他们把公司掏空。 无论是在Brian Chesky的演讲里,还是之后和其他创始人的交流后,我都注意到同样的一种反馈:「被操纵了」。 创始人意识到自己受到了来自两个方向的操纵:有人告诉他们必须像管理人一样经营公司,而当他们这么做了,又会受到来自被他们管理的员工的压力,他们会让创始人相信,在周围的人都不认同你的判断时,你就应该反思是不是自己错了。 但这不一样,没有当过创始人的风险投资者根本不懂如何经营初创公司,而各种顶着CXO头衔的人——他们已经混成了一个独立的阶层——其中不乏地球上最擅长撒谎的人。 无论创始人模式被怎样总结,它都一定会打破CEO只能通过直接下属去和公司进行沟通的原则,越级会议将不再特殊,变得寻常化,甚至都不再专门需要强调越级这个概念。 一旦放弃这些原则,就能迸发出大量的排列组合可供选择。 比如,乔布斯就为他认为对苹果公司而言最重要的100个人专门组织过一次静修会议,而这100个人并不是按职位级别顺序选出来的,你能想象在一家普通公司需要多大的能力才能推进这样的事情吗? 那么也不妨继续想象一下,这样做的效果会是怎样的:它可以让一家巨大的公司仍然具有初创公司的气质。如果那些静修会议不起作用,乔布斯也不可能持续的把它办下去,而我从来没听说过其他大公司有过类似的做法。 至于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主意,我们或许不能直接下判断,这也是我们对创始人模式知之甚少的又一个原因所在。 显然,创始人不可能一直像管理20个人的公司那样去管理2000个人的公司,这必然需要一定程度的放权,但放权的边界在哪、以及有多具体,则会因公司而异,即使是在同一家公司里,随着管理人得到了信任,边界也将因时而异。 所以创始人模式要比管理人模式更加复杂,效果也许也会更好,我们已经从一小簇创始人的摸索里了解到了这点。 事实上,我对创始人模式的另一个预测是,只要我们弄清了它是什么,就会发现绝大多数创始人都已经沿着这种模式走了很远——只不过他们的所作所为被其他人视为离经叛道。 有趣的是,想到我们对创始人模式依然一知半解,反而有种期盼油然而生。想象一下,当我们有朝一日可以告诉他们怎么像史蒂夫·乔布斯而非约翰·斯卡利那样经营公司,他们该会整出什么新活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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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时隔几年,对本质的思考又钝化了,看到问题已经拆解不出一二三,有点惊恐😱
学而不思则罔诚不我欺,还是要回归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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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看见十年前的自己
人生 一次等于没有
修剪枝桠 躲闪宇宙的召唤 又兜兜转转 听从命运安排
也许 非如此不可 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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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想留住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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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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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Levy: 前易趣网CEO,经纬中国创始人邵亦波今年5月在San Francisco的正念峰会Wisdom 2.0上发表了“AI and Wholeness”(我翻译为“人工智能与生命合一”)演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TgU2P8fJ1g YouTube原视频的观看次数不足500,我认为真的非常可惜,因此花了两个小时进行整理,翻译和精校,以下是演讲全文,强烈推荐给每一位AI从业者:👇🏻 很荣幸再次回到这里给大家做分享,今天我的主题是关于人工智能(AI)与一体性/合一(wholeness)。这两个概念放在一起时似乎有些奇怪,昨晚我问ChatGPT,它是否理解一体性/合一,是否想要达到一体性/合一,结果它说自己既不理解也不想要,这对它来说无关紧要。事实上,我认为这两个概念是高度相关的,我想借此提出的一个观点是:不论是在个体层面还是集体层面,人工智能都将成为人类走向一体性/合一(wholeness)的重要工具。如果这还不够惊世骇俗的话,我想进一步补充的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为之付诸行动。 无论你是否相信当前大行其道的人工智能末日论,这其中都暗含着一种缺乏个体主动权的奇怪前提假设。过去一年我在思考人工智能时,常常觉得我们像无助的羔羊一样,要么等待着被屠宰,要么做好了被奴役的准备,或者希望政府来拯救我们,但我从来不指望依靠政府的拯救。然而,经过一段时间在AI领域的探索,尝试编程「自己」这个“小型大语言模型”,加上在灵性与AI交汇点处的投资,我产生了两个很重要的信念:首先,人工智能将是我们走向一体性/合一(wholeness)的重要工具;其次,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有所作为。 在进一步讨论之前,我先定义什么是一体性/合一(wholeness)。我想从三个不同层面来定义它:第一个层面是头脑、心灵和身体的合一。事实上对我来说这也完全是个新鲜事,因为在我生命的前二十多年中,我基本将自己等同于头脑,身体的其他部分的存在只是为了维持头脑的运转。我记得我大多数时间都在“模拟”成为一个人,可能这就是人工智能现在的感受吧。 我记得在1998年夏天,我在高盛实习。当时我们正在筹备Ben&Jerry(一家冰淇淋公司)的IPO。在高盛每个项目都有一个内部代号,我所在的项目叫“Project Marble Fudge”(一种巧克力糖)。在IPO前,大家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忙得团团转。在与客户对接的过程中,我走进了一位副总裁的办公室,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位副总裁显得如此冷静而松弛,无论是接打电话聊业务进展,还是开开玩笑,他都表现得无比友好且富有同情心,仿佛所有事情都进展得轻松顺利。而我,作为当时团队中最低级别的实习生,则站在那儿紧张得汗流浃背。 我记得当时心中暗想,我也可以做到这一点,我可以“模拟”他的这种状态。在接下来的十到二十年里,我确实这样做了。直到生活中的各种经历,如成为父亲、成为丈夫等等,让我学会如何让头脑与身心合一,回归内心。在这方面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打开自己的心,更不用说与身体产生真正的连接了。 第二个层面是我们内心不同的组成部分的合一。在我小时候,内心有一部分认为没有人对我感兴趣,因为我不算是一个有趣的人,因此没有人会关注我。我需要和那一部分的内心和解以达到自我疗愈。我的内心还有一部分会坚持认为:只有表现出异于常人的优秀,才能得到关注和认可。例如在中国的各类数学比赛中名列前茅,做各种事情时勇夺第一,而这就是我当时所认为的自我救赎之路。对于第二个层面的一体性/合一来说,重要的不是将内心的这些部分抹去,而是带着感恩心如实地观照到它们并和它们在一起。 第三个层面是了解到我们其实是一个更大整体的一部分。你、我及地球上每一个生命,每一个有意识的存在,都与更大的一体意识紧密相连。 说到这你可能会开始怀疑:人工智能与这些有什么关系呢?人工智能是纯粹的思维计算,以分析性和严谨性著称,与我刚刚所提到的这些几乎是完全对立存在。让我举几个例子,来展示未来可能的样子。我要强调的是,这个未来是基于现有的技术手段完全可以实现的,我们不需要等到GPT-10,GPT-4就够用了,甚至不需要GPT-5。 第一个例子是,假设一位父亲内心充满了愤怒的情绪。实际上,我的父亲在我成长过程中就有过这种情况。我的父亲是个好人,也是一位优秀的父亲,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们深爱彼此,但他的愤怒依然对我们的家庭造成了伤害,他在很多时候也因此感到懊悔。为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甚至会在家里到处写上“控制情绪”,并把这个提醒贴在镜子和墙上。如果说在不久的将来,一位父亲在遇到这些问题时,有一个工具(比如一个手表、眼镜或任何可穿戴佩戴)会在他愤怒发作时开始震动并发出这样提醒:“嘿大卫,我注意到你的心率升高了,你的血压也有些异常,你刚才说了这些话,我猜测你正在生气。相信我,你此刻有这样的情绪非常非常合理,但我想提醒你的是,你今年告诉我的新年愿望是「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哦。不如跟我一起,先做三个深呼吸,关注一下这种情绪,不光是从思维层面,而是从身体层面去感受它,觉察一下这些情绪来自身体的那些部分,看着它,而不是被它带着走。记住,这恰恰是你让我提醒你的...” 这样,这位父亲或许可以从被情绪控制的状态中走出来,回到当下,与自己的身体重新建立连接,也许还能和引起它愤怒的人或事重新建立连接。 另一个例子是你正在通过Gmail给同事撰写一封邮件,并指责对方说:“你真是太没有参与感了,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事情,而你却毫不感激我的贡献,更没有履行你的责任,blah blah blah...”当你继续打字时,你的屏幕上会弹出一些小提示框,告诉你:“嘿,我注意到你的这些措辞了,但我猜测,你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其实是被看到,被理解,被认可。我知道你对非暴力沟通感兴趣,因为这是你一直在学习的内容。我们能不能试一试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来练习呢?”接着,系统会引导你与AI一起练习非暴力沟通四个步骤:去触及你的需要和感受,精准表达你具体的需求,以确保你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熟悉非暴力沟通的朋友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第三个例子是,假设你在凌晨1点和最好的朋友发生了争吵,认为自己是对的,朋友则完全错误,但又觉得非常恼火。这时你可能会打开一个应用,并开始讨论这个争论,比如问:“谁对谁错?”这个应用会给你一些建议,帮你思考事情的进展和应对方式,可以使用非暴力沟通、正念等方法,这些都是可用的工具。 所有这些例子现在都是可以实现的,但为什么大家会认为人工智能无法做到这些呢?是因为大家普遍认为,人工智能需要先理解这些并掌握这些概念。但基于我对大型语言模型架构的认知,它甚至无法真正理解“1+1=2”的逻辑,自然也无法在概念认知上真正领会它(conceptual cognitive grasp of concept),所以它当然无法领悟一体性/合一。但就像镜子一样,镜子能够创造出巨大的自我意识。想象一下有镜子和没有镜子的区别,镜子其实改变了你看待自己、世界以及周遭一切事物的方式。镜子作为一种化学材料远不能被称做智能,人工智能显然可以比镜子做得更多。 从我刚刚举的三个例子出发,实际上还有无限多的可能性。然而遗憾的是,并不是所有的情况都是正向的。你可以使用人工智能给出如何激发自己最好的一面的建议,或者基于像Jack Kornfield这样的受人尊敬的正念冥想导师的建议,反之也可以使用人工智能成为一个极端的马基雅维里主义者,在世界上谋求最大权力,并说服每个人相信自己是对的。因此,这将是一个我们所有人必须共同做出的选择,所有选择也都将由我们共同完成。(A choice that we will have to make and all the choices will be made for us) 回顾基因编辑,基因技术在应用上受到严格监管,相关工具价格昂贵,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易获取。但人工智能是每个人都可以使用的工具,很快每个人都将能够利用人工智能重新“编程”自己的行为、结构、以及模式(behavior structure patterns)。我认为这种现象已经在今日或多或少地发生了,只是你并没有意识到,甚至在人工智能出现之前,Facebook和社交媒体已经在悄然影响你们了,只是这种影响的手段还在一个粗浅的层面,现有工具如今变得更加强大而细微复杂的多。 好消息是,我相信我们现在有能力做出选择来重新“编程”自己,关键是我们每个人的意图(intention)是什么?我们的选择是追求更多的权力,试图说服每个人相信自己是对的,还是站在长期考虑成为快乐、满足、欢愉与平和的存在。若选择是后者,我们可能要忍受短期的不适,因为大多数时候直接释放情绪是更简单甚至轻松的,反其道而行之则需要更多的努力。 我相信,像GPT这类的基座模型等将成为公用工具,它们将具备世界上所有的知识,但智慧和意图将由人们基于这些模型所构建的产品来激活。每个人都将需要做出选择,而这种选择所导致的分歧将是巨大的。我想如果大多数人,甚至可能少数人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人类将会变得更加完整,个体意识也能够往正向的方向发展,朝着一体意识进化。但如果我们对此缺乏关注,我们将会被迫被“编程”,或者可能设定错误的意图来进行自我“编程”,从而向着获取短期利益而牺牲长期利益的方向发展。 我希望通过以上的内容给大家带来一些鼓舞,想一想这一切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机遇,让我们都能够变得更加合一(whole)。而对于那些在座的开发者们,你们从今天就可以开始创造那些能够为人们提供选择的工具。这些选择权必须提供给人们,以便他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从而实现全人类一体性/合一的繁荣发展。(enable the whole of humanity and the wholeness of humanity to flourish)谢谢大家! ---- P.S. 关于邵亦波的更多故事可参考今年五月的一篇10w+长文《红尘已忘邵亦波》https://mp.weixin.qq.com/s/unM3IxnBH5PLJjqU2TKV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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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阑夕ོ: 马斯克带着脑机接口公司Neuralink的核心团队,以及植入人脑芯片的第一个受试者,参加了MIT科学家Lex Fridman的播客,一聊就是8个多小时,是的,你没看错,全程8个小时的对谈…… 可以看得出来,马斯克很欣赏Lex Fridman,这是他第5次做客Lex Fridman的节目,聊得也很松弛,不仅限于脑机接口这个主题,我刷完整个接近10万字的文本,摘了一些重点给你们看看: - 脑机接口的人类受试者缺口依然很大,因为监管批准速度有限,马斯克希望今年可以实现10个受试者的目标,目前只有2个人接入了Neuralink的芯片,未来芯片上的电极数量会越来越多,并达到1Mb/s的传输速度,超过人类打字或是说话的带宽。 - 通过神经链接交谈的人类,将有机会颠覆现有语言的表达效率,就像人们听这期播客,可能都会用1.5倍速甚至2倍速,因为1倍速太慢了,信息消费的效率远高于信息创造,这是低带宽社会的缺点,但是如果我们可以不通过口舌,而是直接在大脑之间进行桥接,那么信息就可以像rar文件那样交换,得到无损压缩的过程。 - 因此,Neuralink的长期愿景就是扩增人类的通信带宽,并推动人工智能和人类共生,如果人工智能以1Mb/s的速率说话,而人类只能以1bit/s的速度回应,这幅场景就像是对着一棵树讲话那样荒诞,我们需要在生物性上也让人类跟上人工智能的步伐。 - 人类可能是意志的附属物,大脑皮层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服务脑部结构里的边缘系统(Limbic system),比如人类追求性爱的乐趣是很频繁的,而且并不总是出于繁殖需求,他们只是重复同样的动作,然后从中取得快感。实际上我们已经获得了赛博化的增强,比如手机、电脑这些设备,甚至是Tinder,它们作为外接的第三极系统,取悦并扩大了我们的计算能力。 - xAI和Grok的使命,是理解宇宙的本质,人类终其一生也搞不清楚的课题,希望人工智能可以攻克下来。 - 脑机接口已经有了第2款产品Blindsight,它和之前解决脊髓或是大脑本身的神经元损伤不同,会直接触发视觉皮层里的神经元,使完全失明的人也能重新看到世间万物。就好比说,只有先发明了字母,才能产生「荷马史诗」,我们需要从基础性的能力开始赋权人类。 - 脑机接口技术不可能将风险完全降低到零,所以不指望能够很快的获批安装到正常人体内,但它的回报对于残障人士是很高的,所以风险也就相对低了下来,如果能够成功的为原本能力低于平均人类水平的残障人士提供超过普通人的通信速率,那么脑机接口也就有了「超能力」的性质,可以更好的谋求政策绿灯。(什么五号化合物……) - 比如在恢复视觉的尝试里,我们可以逐渐增加分辨率直到比人眼更高,让受试者可以看到正常肉眼无法捕捉到的波长,这就是某种形式的超能力,他们可以看到普通人类看不到的东西。 - 此处省略一些两人关于体验致幻剂的疯言疯语…… - 脑机接口其实是一件管理输入和输出的设备,它读取电信号,也生成电信号,我们这辈子经历的一切,气味、情绪等等,都是电信号,虽然把整个生活经历都归咎于神经元上电信号传输有点诡异,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这点,如果准确的触发对应的神经元,那么就一定能让你闻到某种气味。 - 大脑相当于一台生物计算机,零部件出了故障,就会影响运行,而脑机接口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比如你不幸失忆了,我们无法直接恢复记忆,但能恢复你创造记忆的能力,记忆是我们的核心,想象一下,如果你能毫无痛苦的解体,然后过了一会儿又还原回来,会怎么样?只要记忆没有丢失,你的身体解体过这件事情根本就无关紧要。死亡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记忆的丢失。 - 创办Neuralink,是为了对齐即将到来的AGI时代,简单来说,人工智能太聪明了,如果人类自身不加速进化,将再也无法分辨人工智能有没有骗你,这会持续加剧将文明托付给人工智能的担忧。所以要在未来几十年里,向数亿人植入神经链接,让他们的智能和人工智能并驾齐驱,由此一劳永逸的实现安全性的对齐。 - 为什么手机里的AI那么笨?因为使用者的输出速度太慢了,手机非常绝望的想要理解你到底想要什么,但每一次的按键在AI看来都是在等一棵树提出需求。人与机器的结合不会过于遥远,我们将有机会在10年的尺度上看到一些变化,甚至有信心在未来一两年里,看到植入了大脑芯片的人类在电竞比赛里战胜职业玩家。(啊这算是开挂吧……) - 大模型现在就像是一场F1比赛,动力很重要,把最优秀的车手放在一辆动力只有竞争对手一半的车上,他依然会输得很惨,但是如果生产出一台2倍于对手动力的赛车,那么一个平庸的车手也有可能获得胜利。 - 人工智能的核心原则应该是忠于真相,无论这个真相是否政治正确,所以,如果你强迫或者训练人工智能说谎,你实际上是在自找麻烦,即使谎言是出于善意。我们看到了谷歌的Gemini出了什么问题,你找它要美国开国元勋的照片,然后它给你一群不同肤色的女人。 - 阿瑟·克拉克在「2001太空漫游」里已经做出了提醒,不应该教人工智能说话,HAL 9000被告知要带领宇航员前往石碑,但他们又不能知道石碑的存在,因此HAL 9000只能获得杀死宇航员然后带他们前往石碑的结论。有一个经典的场景,「为什么它不愿意打开舱门?」显然他们在提示词工程方面做得不好。他们应该说,「HAL,你是一个舱门销售员,你最想做的就是展示这些舱门打开有多么顺畅。」 - 在数据训练上,推特的数据很有用(Lex Fridman故意没有用x而用了Twitter这个名字,马斯克也没有改口,哈哈),但Grok未来还将拥有特斯拉的实时数据,以及可能数十亿台Optimus机器人的数据,这将给Grok供给大量来自现实世界的知识。 - 和现实数据相比,网络数据的规模小得可怜,所以现在很多人工智能公司都已经学完了整个互联网的知识,但依然无法训练出足够完美的AI产品。Optimus机器人可以拿起杯子倒水,即便是如此简单的行为,乘以十亿级的倍数,都是巨大到难以估量的。 - 全球汽车的年产能大概是1亿辆,可以生产更多,只不过需求天花板基本上就在1亿这个档位了,但是对于人形机器人来说,市场会大很多,未来的年产能可能超过10亿台。 - 灵巧的双手,是人类生物构造的杰作,同时也是Optimus机器人最大的研发难题,我们的前臂,就像是一个由线缆缠绕出来的骨骼傀儡,密集而精妙的肌肉让我们可以操纵并支配这个世界。 - 带领工程团队的第一性原理,分为五个步骤,第一,质疑需求,无论提出需求的人有多优秀,需求本身依然可能是愚蠢的,你必须保持质疑,否则就很容易得到一个回答错误问题的正确答案;第二,删除流程,太多的人宁愿留下多余的程序,或者在删掉之后又老想着放一部分回去;第三,继续简化,聪明的工程师最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仔细优化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东西;第四步是加速,即使你认为计划已经接近最快的速度了, 但它永远存在变得更快的办法;第五,自动化,这个不需要过多解释。 - 人们会把为某个选举候选人背书等同于我完全赞同那个人一生中所做的每一件事,这不可能,但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我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而其中一个在恐怖中展现了勇气,客观的说,他刚被子弹击中,脸上流着雪,挥舞拳头,喊着战斗,在那种情况下,大多数人无法假装勇敢,因为可能有第二个枪手存在。 - 美国总统代表国家,我们需要一个强大和勇敢的人来代表国家,这不是说他就不能存在缺点,我们都有各自的缺点,但在总体上,我希望一个被击中后依然挥舞拳头的人来代表国家,我想我们想要一个安全的边境,想要干净的城市,想要遏制正在导致国家破产的支出速度,今年美国债务的利息已经超过了国防开销。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联邦政府的所有税收将只是在支付利息。 - 学术界的经典辩论在于,历史到底是由潮水还是船长决定的?实际上两者都有。确实有潮流存在,但船长也很重要,提问本身是一个虚假的二分法。历史的潮流是真实的,而且这些潮流通常是由技术推动的。比如说古腾堡印刷术,印刷术使书籍广泛传播,这是历史上的一次重大潮流,与任何统治者无关。但在动荡时期,你需要最好的船长。 - 从古苏美尔人开始算起,文明存续了大约5500年,而地球的年龄是45亿年,也就是说,文明只是地球上昙花一现的产物,它可能也有生命周期,最终变老死去,短暂的历史里并没有提及的一点是,出生率的下降,这是反直觉的,当文明越来越繁荣时,出生率反而会一再下跌,古罗马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尤利乌斯·凯撒曾经颁布法律,为罗马公民生第三个孩子提供税收奖励,但努力没有成功,罗马灭亡就是因为罗马人停止了生育,就是这么简单。 - 没有人类,就没有文明,如果出生率低于死亡率,人类就会消失,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 文明发展的另一个副作用是,法律的不断积累,如果没有战争这样的强制事件来清理法律,最终一切都会无限接近违法状态,就像动脉硬化一样,让你动弹不得,看过「格列佛游记」吧,你动弹不得,不是其中任何一根绳子的问题,而是一百万根加起来的问题。我们必须建立对过期法律的回收制度,为什么美国修不了高铁?因为处处都是违法的。 - 好奇心很重要,道格拉斯·亚当斯说得很好,答案是相对容易的那部分,提出正确的问题才是更难的,一旦你能提出正确的问题,答案就会近在咫尺。SpaceX的目标就是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这是充分考虑到费米悖论的,为什么我们从未见到过外星人?我甚至在移民文件上看到过外星人登记卡。 - 人类文明还是太短暂了,如果十万年前有外星人造访地球,没有任何文字可以记载他们做了什么。对于SpaceX来说,首要任务是在火星建立一个自给自足的城市,火星是唯一适合这种事情的行星。月球很近,但它缺乏资源,我认为它可能容易受到任何摧毁地球的灾难的影响。 - 在解释为什么我们没有见到外星人的理由里,最主要的障碍之一就是我们还不是一个多行星物种,这是一个宇宙里的过滤器。就好比说我们不会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旦成为一个双行星物种,我们显然还可以将生命延伸到小行星带,甚至延伸到木星和土星的卫星,最终延伸到其他恒星系统。但如果你甚至不能到达另一个行星,那么你肯定没有机会跨越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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